【屑廚子·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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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廚子·如果】
眼看著你們之間的對話逐漸在不可控的道路上撒腿狂奔，被拒絕的你失望地嘆了口氣，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詛咒先生。”你瞅一眼他晃晃悠悠的潔白袖袍，又低頭看一眼自己血糊糊的手，不用照鏡子也想象得出來此時此刻你的模樣跟站在你面前的宿儺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一個幹幹凈凈衣袂翩翩，一個滿臉淌血一塌糊塗。
在他的目光朝你看來後，你想戳戳他，但在看到黏糊糊的手指後忍住了，沮喪地提醒道：“賭約……”
“知道了，閉嘴。”大概是幾乎可以說沒有被誰這樣催促和提醒過，宿儺的語氣多少有點不耐煩，但好在沒有暴脾氣到直接把你幹掉。
他也註意到了你的小動作，“別碰我，否則剁了你的爪子。”
“噢。”你脆弱的心靈被他不留情面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幹巴巴地應了一句後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你只是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血，在緩過來這些黏膩的液體是從你的身體裏流出來，大片大片血色在視野裏鋪開、填滿，濃郁的味道刺激著嗅覺——這些交織在一起的感官讓你一時之間難免有那麽一點兒不適，以至於即便心裏再清楚不過這只是游戲也提不起勁來。
但你的模樣恰巧像極了被嫌棄後的落寞與不安。
頭頂的目光從你身上掠過，滑走，再一次掠過，而後停留。
“嘖。”你聽到一聲不爽的輕嗤。
“可以。”宿儺忽然開口說道。
沒頭沒腦的話讓你忍不住擡頭困惑地看了過去，被他半睞的眼瞳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
微蹙的眉心盡顯不耐，可偏偏就是忍住了沒有把令他不耐的源頭根除。
你幾乎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陽謀自然瞞不過宿儺的眼睛，這個賭約對他而言與其說是‘博弈’，倒不如說是過家家更恰當——
沒錯，過家家。
你裝模作樣的把戲在他看來愚蠢得可笑，甚至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就能輕易摧毀你費盡心思向他求來的機會。
但……既然是‘玩具’，一下子就玩壞可就沒意思了。
所以明知你提出賭約內容並選擇押註‘你不能留在他身邊’既是拐著彎的想要他親口應承‘你可以留在他身邊’的諾言，也是變相地打著賭約的幌子向他示弱，懇請他不要借助外力傷害並殺死你——這點兒小心思怎麽可能瞞過他的眼睛？
但他還是答應了，幾乎可以說是大度地容忍了你形同虛設的隱秘心思。
比起殺死你這個一眼就能看得到頭的結局，他更期待放任你留在他身邊可能會出現的故事走向。
也許會讓他除了殺人還是殺人的，數十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變得有趣起來也說不定。
你是在過了一會兒後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宿儺沒頭沒腦的一句‘可以’指的是什麽的。
你的眼睛霎時亮了起來，在血糊糊的小臉上異常生動，下意識反問了一句：“真的嗎？”
但說完你幾乎不需要他的回應，露出大大的笑容：“那麽，賭約正式成立了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得意忘形的樣子太礙眼，宿儺移開視線不再看你，“嗯”了一聲。
今天的收獲超出你的預期，你似乎已經看到不存在的攻略進度條往前竄出去好長一截，心滿意足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上慢慢凝結的血跡：“好耶！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去約會嗎？”
你興沖沖地提議道。
雖然現實世界的你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對戀愛沒什麽興趣，以至於似乎一直到大學畢業也沒有答應或是邀請過某位男性進行類似約會性質的單獨行動，但身為資深乙女游戲玩家的你在游戲裏絕對算得上閱男無數——
雖然腎上腺素帶來的喜歡來的快去的也快。
所以認真說起來，直到現在為止，你對於約會的概念依然不甚明晰。
宿儺奇怪地掃一眼你血淋淋面龐上亮晶晶的眼睛：“你想和本大爺約會？”
“嗯嗯！”你用力點頭，一臉期待。
宿儺盯著你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露出古怪的笑容。
“那就走吧。”
咒罵和叫囂，討伐與殺戮。
你看著眼前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將你們團團圍住的咒術師，下意識朝前面宿儺的背影看去。
大概是接收到你的目光，宿儺微微側過頭瞥了你一眼。
瞳孔裏除卻輕蔑與一絲殺意之外，更多的是索然無味。
似乎眼前將你們包圍，叫囂著要將手染無數鮮血、罪大惡極的兩面宿儺拔除的敵人只是光影之下渺小的塵埃。
你雖然沒對宿儺口中的‘約會’抱多大希望，但你確實沒想到僅僅只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就接連目睹了兩撥對抗宿儺的人類。
如果說第一次看到時你還只是局外人旁觀者的視角，冷眼旁觀慘死的人類，那麽這一次你則是站在了宿儺身邊，成為被他們所仇視的對象之一——
一雙雙或是布滿血絲，或是目眥欲裂，抑或是仇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你，像是在評估一夜之間出現在宿儺身邊的你的價值，又像是單純的因為怨恨宿儺而連帶的將對宿儺的恨意也一並投射在你的身上。
無論是何種原因，這是你第一次直面人類最純粹沈重的仇恨與殺意。
你抿了抿唇，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一瞬，有那麽一瞬間確實被這些你並不在意的NPC爆發的情感影響到，甚至產生了一絲懼意和退怯。
但也只是一瞬間，你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游戲，而你是玩家。
不死的玩家。
在宿儺似笑非笑的註視下，你擡起白凈的面龐——在你的再三懇請下，宿儺一邊兇狠地威脅你再啰嗦就把你當蘿蔔切成三段丟下鍋，一邊在路過河邊時不耐煩地放慢腳步等你用清澈的河水把臉上的血跡處理幹凈，於是你才不至於頂著一張能把小孩嚇哭的臉招搖過市。
扯遠了。
總之，你朝他彎眸笑了一下，便乖覺地挪動腳步把自己藏在了他的身後。
當然，換個說法也可以說是把他當成刀子似的目光的擋箭牌。
“詛咒先生，他們好像是來找你尋仇的。”你用洗幹凈的手指揪住他的衣服輕輕扯了扯，好奇道：“你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嗎？”
宿儺對你多此一舉的小動作完全聽之任之——倒不是出於對你人品的信任，也不能說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單純是清楚以你的戰鬥力就算拼死拼活地在背後給他來一刀對他來說大概也和撓癢癢一樣不痛不癢。
“啊，或許是吧。”他淡淡應了一句，擡眸環視一圈，極具羞辱性地勾唇一笑：“不記得了。”
感受到周遭的空氣在短暫的凝滯後陡然劍拔弩張的你：“……”詛咒先生你是懂氣人的。
在宿儺三言兩語的刺激下氣的七竅生煙的詛咒師目眥盡裂，咬牙切齒地怒吼出聲：“兩面宿儺你這個瘋子、畜生——”
破空聲劃破空氣，蕩出一道鋒芒畢露的波紋。
利器刺破皮膚穿透肌理切斷骨頭的聲音是絕大多數人只要聽到就會頭皮發麻的惡魔低語。
尖刀釘入地面，揚起塵土。
忍無可忍怒罵出聲的男人已然身首異處，枯瘦矮小的身體轟然倒塌，濺起更多的塵土。
一顆雙目瞪大到幾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的頭顱咕嚕嚕滾動的聲音像極了死亡倒計時。
穿著白襪踩著木屐的腳擡起，又落下，迸濺的鮮血混著淡黃色的腦漿濺的哪裏都是，唯獨繞開了宿儺身上的白色和服。
你被這一幕震撼到，差點兒忘了躲開，好在面前還擋著一個人，否則大概就要直面鮮血和腦漿濺到身上的噩夢了。
但除了沒讓本就臟汙的衣物雪上加霜之外，也好不到哪裏去。
“真難聽。”你的大腦一團亂麻，正在心裏對破攻略游戲的無下限和十八禁進行瘋狂輸出，冷不丁聽到宿儺漫不經心的聲音：“本大爺不愛聽。”
“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麽？本大爺大發慈悲，站在這裏聽你們說完。”
宿儺腳下還踩著一灘紅白黃相間的人體組織，寬袖垂在兩側，甚至沒有動手，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將逼近的包圍圈嚇得後退空出了一大圈。
宿儺享受著他們驚恐顫抖的目光，瞇起眼睛一寸寸掠過那一張張陌生的面龐，他的目光所過之處，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殘忍暴戾的凝視，再次激起人群中一波高過一波的畏懼。
好些的只是顫抖狼狽地躲避他非人的雙眸，更甚者已然兩股戰戰，即便強打起精神也難掩面如死灰的絕望。
人群死一般沈寂。
呼吸間還縈繞著混雜著奇異腥臭的鐵銹味，你也失去了開口的欲望。
但總有人能夠在仇恨的驅使下戰勝恐懼。
“我名高堂蝶子。”一道嘶啞得聽不出性別的聲音撕開了恐懼的口子，誘使仇恨出籠。
你從宿儺身後探出頭，循聲望去。
正對上一雙腥紅渾濁的眼睛。
仿佛燃燒生命般綻放的烈火將她眼底的麻木燒盡，淬煉出無畏的悍勇。
她沒有看你，她死死地盯著恨不能生啖其血的死仇。
“兩面宿儺，你殺我父我母，我抵抗的兄長與七月身孕的嫂嫂，我臥榻的姊妹和嚎啕的弟妹皆死於你之手，就連尚在繈褓中的嬰孩也被你四分五裂——”
她的語速從一開始的艱澀緩慢，到每列舉出一樁事一個人的尖銳嘶鳴，宛若親手將蝕骨的腐肉從身體裏剜出，她聲嘶力竭地鳴泣，血紅雙眸死死盯著至死方休的仇敵：“兩面宿儺，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拖著屠宰牛羊的砍刀，由走變跑，奮不顧身地沖了上來。
你已經從宿儺身後走了出來，漆黑的眼瞳一瞬不眨地望著她。
呼吸間，她沖到了你們面前。
你側身看了一眼宿儺。
烙印著漆黑紋路的面龐上正滋生出摩拳擦掌的兇性與惡意。
不見殺意，只餘即將喋血的興奮快意。
這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世界嗎？
你平靜地蓋棺定論：這是一個惡毒殘酷的世界。
你再一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是一場游戲。
一場除了勝利之外，別無他法的游戲。
你必須成為贏家。
必須。
快了快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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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脆弱的心靈被他不留情面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幹巴巴地應了一句後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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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是‘玩具’，一下子就玩壞可就沒意思了。
所以明知你提出賭約內容並選擇押註‘你不能留在他身邊’既是拐著彎的想要他親口應承‘你可以留在他身邊’的諾言，也是變相地打著賭約的幌子向他示弱，懇請他不要借助外力傷害並殺死你——這點兒小心思怎麽可能瞞過他的眼睛？
但他還是答應了，幾乎可以說是大度地容忍了你形同虛設的隱秘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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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讓他除了殺人還是殺人的，數十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變得有趣起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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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完你幾乎不需要他的回應，露出大大的笑容：“那麽，賭約正式成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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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認真說起來，直到現在為止，你對於約會的概念依然不甚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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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用力點頭，一臉期待。
宿儺盯著你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露出古怪的笑容。
“那就走吧。”
咒罵和叫囂，討伐與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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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接收到你的目光，宿儺微微側過頭瞥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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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雙或是布滿血絲，或是目眥欲裂，抑或是仇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你，像是在評估一夜之間出現在宿儺身邊的你的價值，又像是單純的因為怨恨宿儺而連帶的將對宿儺的恨意也一並投射在你的身上。
無論是何種原因，這是你第一次直面人類最純粹沈重的仇恨與殺意。
你抿了抿唇，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一瞬，有那麽一瞬間確實被這些你並不在意的NPC爆發的情感影響到，甚至產生了一絲懼意和退怯。
但也只是一瞬間，你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游戲，而你是玩家。
不死的玩家。
在宿儺似笑非笑的註視下，你擡起白凈的面龐——在你的再三懇請下，宿儺一邊兇狠地威脅你再啰嗦就把你當蘿蔔切成三段丟下鍋，一邊在路過河邊時不耐煩地放慢腳步等你用清澈的河水把臉上的血跡處理幹凈，於是你才不至於頂著一張能把小孩嚇哭的臉招搖過市。
扯遠了。
總之，你朝他彎眸笑了一下，便乖覺地挪動腳步把自己藏在了他的身後。
當然，換個說法也可以說是把他當成刀子似的目光的擋箭牌。
“詛咒先生，他們好像是來找你尋仇的。”你用洗幹凈的手指揪住他的衣服輕輕扯了扯，好奇道：“你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嗎？”
宿儺對你多此一舉的小動作完全聽之任之——倒不是出於對你人品的信任，也不能說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單純是清楚以你的戰鬥力就算拼死拼活地在背後給他來一刀對他來說大概也和撓癢癢一樣不痛不癢。
“啊，或許是吧。”他淡淡應了一句，擡眸環視一圈，極具羞辱性地勾唇一笑：“不記得了。”
感受到周遭的空氣在短暫的凝滯後陡然劍拔弩張的你：“……”詛咒先生你是懂氣人的。
在宿儺三言兩語的刺激下氣的七竅生煙的詛咒師目眥盡裂，咬牙切齒地怒吼出聲：“兩面宿儺你這個瘋子、畜生——”
破空聲劃破空氣，蕩出一道鋒芒畢露的波紋。
利器刺破皮膚穿透肌理切斷骨頭的聲音是絕大多數人只要聽到就會頭皮發麻的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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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無可忍怒罵出聲的男人已然身首異處，枯瘦矮小的身體轟然倒塌，濺起更多的塵土。
一顆雙目瞪大到幾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的頭顱咕嚕嚕滾動的聲音像極了死亡倒計時。
穿著白襪踩著木屐的腳擡起，又落下，迸濺的鮮血混著淡黃色的腦漿濺的哪裏都是，唯獨繞開了宿儺身上的白色和服。
你被這一幕震撼到，差點兒忘了躲開，好在面前還擋著一個人，否則大概就要直面鮮血和腦漿濺到身上的噩夢了。
但除了沒讓本就臟汙的衣物雪上加霜之外，也好不到哪裏去。
“真難聽。”你的大腦一團亂麻，正在心裏對破攻略游戲的無下限和十八禁進行瘋狂輸出，冷不丁聽到宿儺漫不經心的聲音：“本大爺不愛聽。”
“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麽？本大爺大發慈悲，站在這裏聽你們說完。”
宿儺腳下還踩著一灘紅白黃相間的人體組織，寬袖垂在兩側，甚至沒有動手，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將逼近的包圍圈嚇得後退空出了一大圈。
宿儺享受著他們驚恐顫抖的目光，瞇起眼睛一寸寸掠過那一張張陌生的面龐，他的目光所過之處，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殘忍暴戾的凝視，再次激起人群中一波高過一波的畏懼。
好些的只是顫抖狼狽地躲避他非人的雙眸，更甚者已然兩股戰戰，即便強打起精神也難掩面如死灰的絕望。
人群死一般沈寂。
呼吸間還縈繞著混雜著奇異腥臭的鐵銹味，你也失去了開口的欲望。
但總有人能夠在仇恨的驅使下戰勝恐懼。
“我名高堂蝶子。”一道嘶啞得聽不出性別的聲音撕開了恐懼的口子，誘使仇恨出籠。
你從宿儺身後探出頭，循聲望去。
正對上一雙腥紅渾濁的眼睛。
仿佛燃燒生命般綻放的烈火將她眼底的麻木燒盡，淬煉出無畏的悍勇。
她沒有看你，她死死地盯著恨不能生啖其血的死仇。
“兩面宿儺，你殺我父我母，我抵抗的兄長與七月身孕的嫂嫂，我臥榻的姊妹和嚎啕的弟妹皆死於你之手，就連尚在繈褓中的嬰孩也被你四分五裂——”
她的語速從一開始的艱澀緩慢，到每列舉出一樁事一個人的尖銳嘶鳴，宛若親手將蝕骨的腐肉從身體裏剜出，她聲嘶力竭地鳴泣，血紅雙眸死死盯著至死方休的仇敵：“兩面宿儺，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拖著屠宰牛羊的砍刀，由走變跑，奮不顧身地沖了上來。
你已經從宿儺身後走了出來，漆黑的眼瞳一瞬不眨地望著她。
呼吸間，她沖到了你們面前。
你側身看了一眼宿儺。
烙印著漆黑紋路的面龐上正滋生出摩拳擦掌的兇性與惡意。
不見殺意，只餘即將喋血的興奮快意。
這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世界嗎？
你平靜地蓋棺定論：這是一個惡毒殘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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