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廚子·如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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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廚子·如果】3
作為賭約的發起方，你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千絲萬縷的已知情報中找出通向終點的最有效道路。
盡管你已經盡可能多地去回憶初來乍到時游戲給出的背景資料，但奈何你腦子裏只有單薄的背景介紹和人物資料，到底還是缺乏有效的認知與了解。
你對這個世界和兩面宿儺的了解是淺薄的、單憑文字搭建出的‘設想’，你不能理所當然地將自己的設想帶入其中，否則你絕對會為自己的粗心付出不小的代價。
你不想浪費這一次機會，否則想要得到下一次交涉機會的你必然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與精力。
既然無法通過理性與邏輯構建計劃，那麽……
你決定以全身心沈浸體驗的方式發揮出最大限度的情感動能。
反正這場博弈對於你來說，不過是一場真正的游戲。
你的心平靜如止水，面頰上綻放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在宿儺算不上友好的註視下，你烏黑的眼眸盈滿細碎卻無比璀璨的光。
大抵是這光的點綴，將你那張在他看來顯得過於寡淡無趣的人類面孔滋生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明艷亮色。
你的臉在此時才在他的眼裏凝具出一個模糊而淺淡的痕跡。
但也僅僅只是能夠令他感到一絲趣味的痕跡罷了。
無論是你還是他都很清楚這一點，因而你更清楚，想要在無惡不作目中無人的非人生物心臟上刻下你的名字，你除了必須付出難以想象的未知代價之外，最重要的是必須具備獨一無二的主動與大膽——
同時，這也必然是常人無法承擔的死亡的入場券。
——但你可是‘玩家’啊！
你的笑容愈發明媚燦爛，肆無忌憚地揮灑著朝氣蓬勃的生機，以至於無論你說出多麽荒謬的話語都顯得是那樣理所當然。
“詛咒先生不想知道嗎？我出現在這裏的秘密，我出現在你身邊的秘密，以及……”
宿儺微微瞇起眼睛，你不等他開口，繼續頂著一張洋溢著純真笑容的面孔循循善誘：“我不會真正被你殺死的秘密。”
“詛咒先生對我一點兒也不好奇嗎？”
你明目張膽地來了一手偷梁換柱，將他有可能因為你的死而覆生產生的興趣轉接到你這個人本身上。
宿儺窄小緊縮的瞳孔從微咪的眼眶裏凝視著你，目光幾乎化作實質在你的臉上游移。
四目相對，你沒有退讓。
半晌，他就這樣俯視著你，漫不經心地開口：“說吧，你的‘賭約’。”
你眨眨眼睛，鴉黑羽睫緩慢顫動兩下，半真半假地露出幾分遲疑與亮晶晶的期許：“你答應啦？”
宿儺最後瞥了你一眼，慢悠悠收回目光，也不知道是不屑還是就吃你這一套地輕嗤一聲，但居然破天荒地沒有嘲諷你。
你倒是全不在意，自顧自地笑彎了眸，烏黑透亮的瞳孔認真起來時倒是頗有一番情真意切的調調。
頂著這副疑似會得到些微寬容的樣子，你試探性地得寸進尺：“那我們說好啦，就算之後我說的話可能會讓詛咒先生感到一點點不開心，”你伸手在他面前比劃，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露出一點蔥白的食指指尖，臉上的笑也十分狗腿地顯露出幾分討好，擠眉弄眼地商量道：“也請詛咒先生務必給我留些解釋的時間，不要一言不合就捅我哦？”
“一點點？”宿儺玩味地咀嚼著這幾個字。
“就是……”你歪頭想了想：“‘覺得我有那麽一丁點口出狂言，但好像還罪不至死’的程度。”
抽象地打好預防針，你繼續用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向他：“可以嗎可以嗎？拜托啦！”
約莫是你抽象的比喻在提出要求的同時還正中下懷地掐準了分寸，宿儺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被你抓得皺巴巴的袖口，順便把你的爪子甩開，這才在你喜形於色的緊張目光中意味不明地‘唔’了一聲。
像是答應，又像是沒答應。
但你才不管這麽多，自顧自地理解成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歡呼道：“好耶！詛咒先生你還真是個大度的好人呢！那我就不客氣咯？”
也不指望他還能‘屈尊降貴’地對你的話做出回應，你只需要確定他沒有對你的話做出態度鮮明的反對，以及一言不合就把你嘎了就行，其他的……你一概以不拒絕就是答應的強盜想法默認。
“那麽，我們來賭——”
你笑瞇瞇的看似無害，實則正打起十二分精神去觀察他臉上可能出現的神色變化，一字一頓慢吞吞地把話說完：
“在沒有外力幹擾的情況下，我能不能一直留在詛咒先生身邊——”你看著他，臉上露出興沖沖的笑容：“怎麽樣怎麽樣？”
宿儺註視著你的眼睛，你激動泛起水光的眼眸在觸及到他眼底赤裸裸的嘲諷時有那麽一瞬間不自然地躲避，盡管你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的模樣，但那一絲下意識的躲閃顯然還是逃不過宿儺的眼睛。
他輕慢地嗤了一聲。
你無辜地眨眨眼睛。
你的小心思幾乎昭然若顯——雖然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掩飾的打算，但你必須要讓他自己察覺到這一點，你在他的面前不能有除了你主動交代出來的秘密之外的未知。
上位者可以熱衷於挖掘秘密，但對於未知的風險，絕大多數人都更樂意將對方鏟除在萌芽階段。
“可以讓我先選嗎？”你微微偏移目光看著他的嘴巴，仿佛只是單純擔心他會開口拒絕，而非……
心虛。
宿儺勾起唇角，沒有開口。
你就像是得到了默許，似是不經意地吐出一團小小的氣，就重新興致盎然起來，對宿儺似笑非笑的目光恍若不覺，興沖沖地做出了在他眼中的‘你’看來幾乎必勝的選擇：“我賭，”你略微卡殼了一秒，再擡眸時不自覺上揚的眼尾帶出一縷壓抑的小驕傲，斬釘截鐵：“不能。”
宿儺忽而笑了。
寬大手掌從本白袖袍裏伸出，平滑的掌心與手背上蜿蜒的漆黑紋路無一不在宣告著一個擺在眼前的事實：這不是一雙屬於人類的手。
這是一雙屠殺人類的手。
你應該感到恐懼才對——如果你真的屬於這個世界，是一千年前生活在這個混亂世界裏一名碌碌無為普通人類的話，你或許真的會為敵我雙方天差地別的實力感到無望與恐懼。
可你不是。
你是玩家，你不屬於這裏，你只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旁觀者、乃至於……創造者。
是的，創造者。
在你看來，只要這是一場游戲，只要你是玩家，那麽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在進行獨屬於你的二次創造。
無論是被殺死的人類也好，抑或是強大不可逾越、看似主宰著你與眾多生靈姓名的攻略對象也罷，充其量只是這場游戲中的一段數據。
他們是不真實的、虛假的。
這場游戲裏唯有你的意志是真實存在的。
玩家怎麽會對NPC感到恐懼呢？
你理所當然地想。
於是宿儺從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懼怕，即便他的掌心裏已然懸空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尖刀。
他動了動手指，刀柄便聽話地落入他的掌心，尖銳的刀頭朝外，正對著你蠢蠢欲動。
你微微蹙眉，茫然而又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詛咒先生……？”
鋒利的刀陡然靠近，你的瞳孔微微緊縮，身體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冰的涼。
那是刀背貼在你的臉頰上的觸感，而後，是刀刃，溫溫的熱蓋過了涼意，鮮紅的花朵在白色的上衣綻放。
鼻息間的鐵銹味逐漸變得濃郁粘稠，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一手溫熱黏稠的濕潤。
你下意識朝宿儺看去，他還在笑著，漫不經心開口：“我可沒有捅進你的身體裏。”
“好像是哦……”你壓低聲音自言自語一句，看著手上的血跡有些無奈，“要毀容了啊……”
“你不害怕我。”將你小小聲的抱怨全都聽在耳裏，宿儺仿佛陳述事實般說道。
“唔。畢竟我是來追求詛咒先生的啊！人怎麽會害怕想要追求的對象呢？”你不假思索地反問，註意力落在眼前垂落的袖袍上。
寬大的袖袍並不妨礙宿儺握著刀在你的臉上劃拉出一道你不知道有多大但一定不小的口子，嘩嘩流淌的血液順著你的臉流下，劃過脖子的時候也把長發弄得濕噠噠的，白色的上衣也逃不過被滿目血色浸透的下場。
但宿儺寬大的袖袍卻沒有沾上一絲你的血跡。
明明它飄逸的下擺和你的上衣若即若離，卻始終都差上一點兒。
你有些失神地盯著它，以至於忽略了耳畔宿儺的聲音，冷不丁問道：“我可以摸一下詛咒先生的袖子嗎？”
繼被你一點也不矜持的告白沈默住後又一次被你牛頭不對馬嘴的跳躍思維噎住的宿儺：“……”
頂著他想要把你四分五裂的目光晃晃自己血淋淋爪子的你朝他露出期待的眼神：“可以嗎可以嗎？”
“……不可以。”宿儺嫌棄地掃一眼你臟兮兮的手，冷哼：“骯臟的人類。”
“哦……”你垂下眼皮，像一只被拒絕的熱情小狗垂下失落的腦袋。就在宿儺以為你已經放棄這個想法的時候你又忽然擡起頭，“那洗幹凈之後可以摸嗎？”
宿儺：“……？”
你期待地看著他：OvO
宿儺（獰笑版）：“……想都別想。”
不出意外每一個番外篇幅都會控制在十章內，大爺這篇會加快進度條~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加載pog中 1瓶；
捕捉一只pog寶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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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這個世界和兩面宿儺的了解是淺薄的、單憑文字搭建出的‘設想’，你不能理所當然地將自己的設想帶入其中，否則你絕對會為自己的粗心付出不小的代價。
你不想浪費這一次機會，否則想要得到下一次交涉機會的你必然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與精力。
既然無法通過理性與邏輯構建計劃，那麽……
你決定以全身心沈浸體驗的方式發揮出最大限度的情感動能。
反正這場博弈對於你來說，不過是一場真正的游戲。
你的心平靜如止水，面頰上綻放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在宿儺算不上友好的註視下，你烏黑的眼眸盈滿細碎卻無比璀璨的光。
大抵是這光的點綴，將你那張在他看來顯得過於寡淡無趣的人類面孔滋生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明艷亮色。
你的臉在此時才在他的眼裏凝具出一個模糊而淺淡的痕跡。
但也僅僅只是能夠令他感到一絲趣味的痕跡罷了。
無論是你還是他都很清楚這一點，因而你更清楚，想要在無惡不作目中無人的非人生物心臟上刻下你的名字，你除了必須付出難以想象的未知代價之外，最重要的是必須具備獨一無二的主動與大膽——
同時，這也必然是常人無法承擔的死亡的入場券。
——但你可是‘玩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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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先生對我一點兒也不好奇嗎？”
你明目張膽地來了一手偷梁換柱，將他有可能因為你的死而覆生產生的興趣轉接到你這個人本身上。
宿儺窄小緊縮的瞳孔從微咪的眼眶裏凝視著你，目光幾乎化作實質在你的臉上游移。
四目相對，你沒有退讓。
半晌，他就這樣俯視著你，漫不經心地開口：“說吧，你的‘賭約’。”
你眨眨眼睛，鴉黑羽睫緩慢顫動兩下，半真半假地露出幾分遲疑與亮晶晶的期許：“你答應啦？”
宿儺最後瞥了你一眼，慢悠悠收回目光，也不知道是不屑還是就吃你這一套地輕嗤一聲，但居然破天荒地沒有嘲諷你。
你倒是全不在意，自顧自地笑彎了眸，烏黑透亮的瞳孔認真起來時倒是頗有一番情真意切的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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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才不管這麽多，自顧自地理解成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歡呼道：“好耶！詛咒先生你還真是個大度的好人呢！那我就不客氣咯？”
也不指望他還能‘屈尊降貴’地對你的話做出回應，你只需要確定他沒有對你的話做出態度鮮明的反對，以及一言不合就把你嘎了就行，其他的……你一概以不拒絕就是答應的強盜想法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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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外力幹擾的情況下，我能不能一直留在詛咒先生身邊——”你看著他，臉上露出興沖沖的笑容：“怎麽樣怎麽樣？”
宿儺註視著你的眼睛，你激動泛起水光的眼眸在觸及到他眼底赤裸裸的嘲諷時有那麽一瞬間不自然地躲避，盡管你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的模樣，但那一絲下意識的躲閃顯然還是逃不過宿儺的眼睛。
他輕慢地嗤了一聲。
你無辜地眨眨眼睛。
你的小心思幾乎昭然若顯——雖然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掩飾的打算，但你必須要讓他自己察覺到這一點，你在他的面前不能有除了你主動交代出來的秘密之外的未知。
上位者可以熱衷於挖掘秘密，但對於未知的風險，絕大多數人都更樂意將對方鏟除在萌芽階段。
“可以讓我先選嗎？”你微微偏移目光看著他的嘴巴，仿佛只是單純擔心他會開口拒絕，而非……
心虛。
宿儺勾起唇角，沒有開口。
你就像是得到了默許，似是不經意地吐出一團小小的氣，就重新興致盎然起來，對宿儺似笑非笑的目光恍若不覺，興沖沖地做出了在他眼中的‘你’看來幾乎必勝的選擇：“我賭，”你略微卡殼了一秒，再擡眸時不自覺上揚的眼尾帶出一縷壓抑的小驕傲，斬釘截鐵：“不能。”
宿儺忽而笑了。
寬大手掌從本白袖袍裏伸出，平滑的掌心與手背上蜿蜒的漆黑紋路無一不在宣告著一個擺在眼前的事實：這不是一雙屬於人類的手。
這是一雙屠殺人類的手。
你應該感到恐懼才對——如果你真的屬於這個世界，是一千年前生活在這個混亂世界裏一名碌碌無為普通人類的話，你或許真的會為敵我雙方天差地別的實力感到無望與恐懼。
可你不是。
你是玩家，你不屬於這裏，你只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旁觀者、乃至於……創造者。
是的，創造者。
在你看來，只要這是一場游戲，只要你是玩家，那麽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在進行獨屬於你的二次創造。
無論是被殺死的人類也好，抑或是強大不可逾越、看似主宰著你與眾多生靈姓名的攻略對象也罷，充其量只是這場游戲中的一段數據。
他們是不真實的、虛假的。
這場游戲裏唯有你的意志是真實存在的。
玩家怎麽會對NPC感到恐懼呢？
你理所當然地想。
於是宿儺從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懼怕，即便他的掌心裏已然懸空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尖刀。
他動了動手指，刀柄便聽話地落入他的掌心，尖銳的刀頭朝外，正對著你蠢蠢欲動。
你微微蹙眉，茫然而又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詛咒先生……？”
鋒利的刀陡然靠近，你的瞳孔微微緊縮，身體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冰的涼。
那是刀背貼在你的臉頰上的觸感，而後，是刀刃，溫溫的熱蓋過了涼意，鮮紅的花朵在白色的上衣綻放。
鼻息間的鐵銹味逐漸變得濃郁粘稠，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一手溫熱黏稠的濕潤。
你下意識朝宿儺看去，他還在笑著，漫不經心開口：“我可沒有捅進你的身體裏。”
“好像是哦……”你壓低聲音自言自語一句，看著手上的血跡有些無奈，“要毀容了啊……”
“你不害怕我。”將你小小聲的抱怨全都聽在耳裏，宿儺仿佛陳述事實般說道。
“唔。畢竟我是來追求詛咒先生的啊！人怎麽會害怕想要追求的對象呢？”你不假思索地反問，註意力落在眼前垂落的袖袍上。
寬大的袖袍並不妨礙宿儺握著刀在你的臉上劃拉出一道你不知道有多大但一定不小的口子，嘩嘩流淌的血液順著你的臉流下，劃過脖子的時候也把長發弄得濕噠噠的，白色的上衣也逃不過被滿目血色浸透的下場。
但宿儺寬大的袖袍卻沒有沾上一絲你的血跡。
明明它飄逸的下擺和你的上衣若即若離，卻始終都差上一點兒。
你有些失神地盯著它，以至於忽略了耳畔宿儺的聲音，冷不丁問道：“我可以摸一下詛咒先生的袖子嗎？”
繼被你一點也不矜持的告白沈默住後又一次被你牛頭不對馬嘴的跳躍思維噎住的宿儺：“……”
頂著他想要把你四分五裂的目光晃晃自己血淋淋爪子的你朝他露出期待的眼神：“可以嗎可以嗎？”
“……不可以。”宿儺嫌棄地掃一眼你臟兮兮的手，冷哼：“骯臟的人類。”
“哦……”你垂下眼皮，像一只被拒絕的熱情小狗垂下失落的腦袋。就在宿儺以為你已經放棄這個想法的時候你又忽然擡起頭，“那洗幹凈之後可以摸嗎？”
宿儺：“……？”
你期待地看著他：OvO
宿儺（獰笑版）：“……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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