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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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發生了什麽，看起來很熱鬧嘛。”
調侃的女音由遠及近，庵歌姬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出現對仿佛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白鳥來說意味著什麽。
“咦？硝子和白鳥？怎麽都站在這裏？”
身穿紅白巫女服的庵歌姬和一身黑色高專制服的冥冥從更遠一點的辦公樓走來，看向神游的硝子和被掐住了命運之後脖頸的白鳥，“夜蛾老師——啊不，現在應該稱呼為夜蛾校長了啊，總之，老師他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嗎？”
硝子朝兩人揮揮手，打招呼：“歌姬學姐，冥冥學姐。”
“是歌姬和冥冥嗎——”白鳥探出頭，笑容燦爛地打了個招呼。
紮著高馬尾的冥冥笑瞇瞇地朝她們招招手。
夏油傑挑了挑眉，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搖頭：“看起來似乎並沒有。”
“什麽通知？”五條悟單手鎮壓住反抗的白鳥，皺眉：“該不會又要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任務丟給我們吧？”
歌姬對兩個學妹笑了笑，然後非常雙標地翻了個白眼表示並不想搭理五條悟，“老師讓我們代為傳達，今天一年級組通過考核的新生也會和我們一起進行實訓，要求大家務必到場。”
“已經一年了啊。”夏油傑把手機放回口袋，微微一笑。
“見面會嗎？”硝子打了個哈欠。
白鳥艱難地從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的五條悟手裏掙脫出來，被幹勁十足的歌姬拉著詢問了之前那個任務的詳細情況——沒辦法，畢竟是記錄在案的準一級詛咒誕生地死亡人數最少、同時也是存活人數最高的一次。
他們的戰績基本已經在各大高校及高層之間傳開了。
硝子乖巧地把一部分沒有公開的細節告訴了兩人，白鳥配合地時不時點點頭，註意力卻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已經一年了麽……
按照時間來推斷，距離那場‘轉折’似乎還有一段時間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其中又會發生些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呢。
一年的時間，足夠互相不對付的少年在你來我往的爭吵和對戰中逐漸熟悉作為同伴的彼此。
夜蛾老師說的確實沒錯，這孩子……夏油傑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可以說是個足以和五條悟平分秋色的天才。
同樣桀驁不馴的兩個少年在經過了最初的互相看對方不爽，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乃至於不管不顧大打出手的階段之後，會發展到相互欣賞彼此、將彼此視為對手的同時也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同伴的地步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五條悟這樣高傲到唯我獨尊的個性，除了能與他並肩的人會被他放在眼裏之外，其餘的任何人和事在他的眼裏大概都長得大差不差——換個角度來看將這種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稱作另一種意義上的‘平等’似乎也沒差。
‘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之類的。
平時相處起來感覺上還沒那麽強烈，一旦站在旁觀者的視覺來分析……嘛，果然很惡劣啊臭小鬼。
不過自我一些也沒什麽不好就是了，起碼大部分的人和事都沒辦法真正傷害到他。
雖然這麽想多少有點自我安慰和自我排解的成分在，但白鳥確實希望這個臭小鬼能再自大一點兒，這樣才能在一些不得不面對的事情上讓她少一點困擾和負罪感。
回到正題，最近總覺得會發生些不得了的事情，要不要提前偷看一下呢……她神思不屬地斂眸沈思。
“白鳥？”
耳邊傳來一道帶著顆粒感的清冷女聲，白鳥循聲望去，垂斂的眉眼揚起，玻璃珠子似的眼瞳流光溢彩，飛快掠過一絲好奇和糾結，給這張冷淡的小臉註入了生機勃勃的神采。
“嗯？”
硝子伸手戳戳她的臉，“在想什麽？”
“在想……”瓷白面龐上鑲嵌的烏黑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靈動鮮活，白鳥歪頭想了想，忽然彎起唇角，神色坦然：“要不要偷偷看一下——”
她狗狗碎碎地踮起腳，湊到比自己高了一點兒的硝子耳邊，小小聲地洩密道：“‘未來’。”
硝子棕褐色的瞳孔看了她一會兒，依舊是那副平靜溫和的模樣，帶著點兒好奇：“比如？”
“比如……”白鳥認真思考了幾秒，舉例道：“可能和傑有關，也可能和悟有關，再遠一點兒沒準會和大家都有關……我也不知道，總之，大概會是一件值得被在意的事情吧。”
“硝子想要知道嗎？”她眨眨眼睛，笑容狡黠像某只壞心眼的貓咪：“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技能疊加的緣故，她的身體潛移默化的莫名就擁有了一點不太明顯的對未來的感知能力。
雖然不依靠‘預言’還是沒辦法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麽事情，但這樣的能力也算是間接提醒她需要註意的時間節點——四舍五入，和某種‘女人的第六感’簡直就是異曲同工之妙。
“術式嗎？”硝子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好奇的語氣的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你吃了嗎’一樣，如果不是那雙總是顯得無精打采的眼睛裏浮現出一絲晶瑩的探究，白鳥大概真的會以為她不感興趣。
術式？
白鳥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吧。”
“悟知道吧？”得到答案後，硝子點點頭表示了解，然後話鋒一轉：“使用這一類術式是否需要付出代價、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不太清楚，但悟的性格白鳥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才對，他真的生起氣來大概真的會不管不顧哦。”
生氣？
白鳥眨眨眼睛，總覺得話題似乎在往不受控制的方向拔腿狂奔，“悟……應該算是知道？”畢竟她初見時就沒有隱瞞自己身上秘密的打算。
不過‘生氣’什麽的……
“至於代價什麽的，需要一段時間冷卻算嗎？”
看著硝子臉上的平靜被困惑所取代，冷淡的小臉都變得可愛起來，白鳥嘿嘿一笑，湊過去摸了摸她眼角的淚痣，心滿意足：“覺得很難理解的話可以帶入到游戲技能的CD冷卻，這樣聽起來是不是更簡單一點？”
“唔。”硝子點點頭，“聽起來是很不錯的術式——啊，好像被偷聽到了。”
已經被一把撈起來掛在身後的人手臂上的白鳥：“……”完蛋。
“有什麽是我和傑不可以聽的嗎？”銀白的大腦袋湊到她面前，清澈透明的藍色瞳孔微微瞇起，唇角下壓，顯而易見的對擅自背著他們討論秘密的兩人感到不滿：“對吧，傑？”
為了維持本來就少得可憐的長者的威嚴，白鳥艱難地掙紮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把橫在腰上的惱人手臂扒拉開，下一秒肩上一沈，將近一米九的少年毫不客氣地把半邊身子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怕大家笑話，這一壓險些把她多年的骨質疏松治好了，甚至還差點當場給各位同僚們炫了一把劈叉。
好在一只橫空出現的手精準地扶了她一把，才避免了社會新聞上出現‘震驚！某高校少女傾情演出竟驚動120！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之類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頭版頭條。
白鳥還沒來得及把真誠真摯真心實意的感謝說出口，上一秒還貼心地扶著她讓她站穩的高丸子頭少年莞爾一笑，細長的丹鳳眼裏浮現出五條悟同款惡趣味，認真地點點頭，笑道：“嗯，有什麽事情必須要瞞著我們嗎？”
被兩團超大陰影夾在中間的白鳥瑟瑟發抖，苦哈哈地朝硝子伸出求救之手：“……硝子。”瑩潤的黑眸為了配合可憐巴巴的語氣眨巴眨巴。
硝子被她逗笑了，伸手接住她的手，點點頭，一本正經：“非要說的話……你們兩個家夥不是一向對黏黏糊糊的少女心事不感興趣嗎？”
畢竟這兩個家夥無論是走在路上還是跑到外面去調查都是會被女孩子追捧索要聯系方式的類型，甚至因為任務地點處於人群密集的市區，還發生了好幾次由此引發的小插曲，雖然不算非常嚴重的失誤，但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已經足夠丟臉了，特別是還被聽說了這件事的前輩歌姬專門跑來嘲笑了一番，於是自那之後就說出了‘誰會在意那些人啊，明明已經被拒絕了還要一直糾纏，一點也不在意會不會打擾到別人的黏黏糊糊的少女心事根本就不值得在意’之類的話。
當然，能說出這種刻薄話的家夥當然是五條悟那個毒舌又自大的家夥。不過彼時已經真正承認彼此同伴身份的夏油傑也只是站在一邊笑而不語，顯然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所以說這兩個家夥從本質上來看果然是一類人吧？
“什麽？！”五條悟的聲線都浮誇地拔高了好幾個度，訝異中夾雜著懷疑地看著已經屁顛屁顛跑到硝子身邊的白鳥，神色覆雜中還帶著一絲怪異的笑，像是……戲謔的笑？
“白鳥？少女心事？……不會吧？”
“這種怎麽看怎麽奇怪的組合光是說出來都會被雷劈的感覺欸。”
被註視著的白鳥總覺得好像有被嘲諷到，她不滿地皺了皺眉：“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哈？”五條悟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碧藍的眸一瞬不眨地註視著她，眉峰下壓，眉梢微微揚起，唇畔戲謔的笑下壓了細微的弧度，但仍然維持著微妙的笑容，顯然是壓抑著不爽時才會出現的罕見表情——畢竟他一般有什麽不爽基本上當場就會發洩到讓他不爽的人身上，驕傲的小少爺怎麽可能會為了不放在眼裏的人壓抑自己的心情。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細密的紋路印在寬大的手掌上，修長的手指指骨瑩潤骨節分明，如同上號的玉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既然這樣，不如也讓我好好聽聽……”
“你們口中不得了的「少女心事」？”
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欲躲的少女，不由分說將她拽了過來。
被拖走的白鳥：生無可戀.jpg
後面會有一章和傑的一點點互相試探，蕪湖是我個人很喜歡的一章呢~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ocoa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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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朝兩人揮揮手，打招呼：“歌姬學姐，冥冥學姐。”
“是歌姬和冥冥嗎——”白鳥探出頭，笑容燦爛地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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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挑了挑眉，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搖頭：“看起來似乎並沒有。”
“什麽通知？”五條悟單手鎮壓住反抗的白鳥，皺眉：“該不會又要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任務丟給我們吧？”
歌姬對兩個學妹笑了笑，然後非常雙標地翻了個白眼表示並不想搭理五條悟，“老師讓我們代為傳達，今天一年級組通過考核的新生也會和我們一起進行實訓，要求大家務必到場。”
“已經一年了啊。”夏油傑把手機放回口袋，微微一笑。
“見面會嗎？”硝子打了個哈欠。
白鳥艱難地從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的五條悟手裏掙脫出來，被幹勁十足的歌姬拉著詢問了之前那個任務的詳細情況——沒辦法，畢竟是記錄在案的準一級詛咒誕生地死亡人數最少、同時也是存活人數最高的一次。
他們的戰績基本已經在各大高校及高層之間傳開了。
硝子乖巧地把一部分沒有公開的細節告訴了兩人，白鳥配合地時不時點點頭，註意力卻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已經一年了麽……
按照時間來推斷，距離那場‘轉折’似乎還有一段時間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其中又會發生些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呢。
一年的時間，足夠互相不對付的少年在你來我往的爭吵和對戰中逐漸熟悉作為同伴的彼此。
夜蛾老師說的確實沒錯，這孩子……夏油傑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可以說是個足以和五條悟平分秋色的天才。
同樣桀驁不馴的兩個少年在經過了最初的互相看對方不爽，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乃至於不管不顧大打出手的階段之後，會發展到相互欣賞彼此、將彼此視為對手的同時也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同伴的地步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五條悟這樣高傲到唯我獨尊的個性，除了能與他並肩的人會被他放在眼裏之外，其餘的任何人和事在他的眼裏大概都長得大差不差——換個角度來看將這種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稱作另一種意義上的‘平等’似乎也沒差。
‘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之類的。
平時相處起來感覺上還沒那麽強烈，一旦站在旁觀者的視覺來分析……嘛，果然很惡劣啊臭小鬼。
不過自我一些也沒什麽不好就是了，起碼大部分的人和事都沒辦法真正傷害到他。
雖然這麽想多少有點自我安慰和自我排解的成分在，但白鳥確實希望這個臭小鬼能再自大一點兒，這樣才能在一些不得不面對的事情上讓她少一點困擾和負罪感。
回到正題，最近總覺得會發生些不得了的事情，要不要提前偷看一下呢……她神思不屬地斂眸沈思。
“白鳥？”
耳邊傳來一道帶著顆粒感的清冷女聲，白鳥循聲望去，垂斂的眉眼揚起，玻璃珠子似的眼瞳流光溢彩，飛快掠過一絲好奇和糾結，給這張冷淡的小臉註入了生機勃勃的神采。
“嗯？”
硝子伸手戳戳她的臉，“在想什麽？”
“在想……”瓷白面龐上鑲嵌的烏黑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靈動鮮活，白鳥歪頭想了想，忽然彎起唇角，神色坦然：“要不要偷偷看一下——”
她狗狗碎碎地踮起腳，湊到比自己高了一點兒的硝子耳邊，小小聲地洩密道：“‘未來’。”
硝子棕褐色的瞳孔看了她一會兒，依舊是那副平靜溫和的模樣，帶著點兒好奇：“比如？”
“比如……”白鳥認真思考了幾秒，舉例道：“可能和傑有關，也可能和悟有關，再遠一點兒沒準會和大家都有關……我也不知道，總之，大概會是一件值得被在意的事情吧。”
“硝子想要知道嗎？”她眨眨眼睛，笑容狡黠像某只壞心眼的貓咪：“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技能疊加的緣故，她的身體潛移默化的莫名就擁有了一點不太明顯的對未來的感知能力。
雖然不依靠‘預言’還是沒辦法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麽事情，但這樣的能力也算是間接提醒她需要註意的時間節點——四舍五入，和某種‘女人的第六感’簡直就是異曲同工之妙。
“術式嗎？”硝子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好奇的語氣的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你吃了嗎’一樣，如果不是那雙總是顯得無精打采的眼睛裏浮現出一絲晶瑩的探究，白鳥大概真的會以為她不感興趣。
術式？
白鳥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吧。”
“悟知道吧？”得到答案後，硝子點點頭表示了解，然後話鋒一轉：“使用這一類術式是否需要付出代價、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不太清楚，但悟的性格白鳥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才對，他真的生起氣來大概真的會不管不顧哦。”
生氣？
白鳥眨眨眼睛，總覺得話題似乎在往不受控制的方向拔腿狂奔，“悟……應該算是知道？”畢竟她初見時就沒有隱瞞自己身上秘密的打算。
不過‘生氣’什麽的……
“至於代價什麽的，需要一段時間冷卻算嗎？”
看著硝子臉上的平靜被困惑所取代，冷淡的小臉都變得可愛起來，白鳥嘿嘿一笑，湊過去摸了摸她眼角的淚痣，心滿意足：“覺得很難理解的話可以帶入到游戲技能的CD冷卻，這樣聽起來是不是更簡單一點？”
“唔。”硝子點點頭，“聽起來是很不錯的術式——啊，好像被偷聽到了。”
已經被一把撈起來掛在身後的人手臂上的白鳥：“……”完蛋。
“有什麽是我和傑不可以聽的嗎？”銀白的大腦袋湊到她面前，清澈透明的藍色瞳孔微微瞇起，唇角下壓，顯而易見的對擅自背著他們討論秘密的兩人感到不滿：“對吧，傑？”
為了維持本來就少得可憐的長者的威嚴，白鳥艱難地掙紮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把橫在腰上的惱人手臂扒拉開，下一秒肩上一沈，將近一米九的少年毫不客氣地把半邊身子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怕大家笑話，這一壓險些把她多年的骨質疏松治好了，甚至還差點當場給各位同僚們炫了一把劈叉。
好在一只橫空出現的手精準地扶了她一把，才避免了社會新聞上出現‘震驚！某高校少女傾情演出竟驚動120！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之類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頭版頭條。
白鳥還沒來得及把真誠真摯真心實意的感謝說出口，上一秒還貼心地扶著她讓她站穩的高丸子頭少年莞爾一笑，細長的丹鳳眼裏浮現出五條悟同款惡趣味，認真地點點頭，笑道：“嗯，有什麽事情必須要瞞著我們嗎？”
被兩團超大陰影夾在中間的白鳥瑟瑟發抖，苦哈哈地朝硝子伸出求救之手：“……硝子。”瑩潤的黑眸為了配合可憐巴巴的語氣眨巴眨巴。
硝子被她逗笑了，伸手接住她的手，點點頭，一本正經：“非要說的話……你們兩個家夥不是一向對黏黏糊糊的少女心事不感興趣嗎？”
畢竟這兩個家夥無論是走在路上還是跑到外面去調查都是會被女孩子追捧索要聯系方式的類型，甚至因為任務地點處於人群密集的市區，還發生了好幾次由此引發的小插曲，雖然不算非常嚴重的失誤，但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已經足夠丟臉了，特別是還被聽說了這件事的前輩歌姬專門跑來嘲笑了一番，於是自那之後就說出了‘誰會在意那些人啊，明明已經被拒絕了還要一直糾纏，一點也不在意會不會打擾到別人的黏黏糊糊的少女心事根本就不值得在意’之類的話。
當然，能說出這種刻薄話的家夥當然是五條悟那個毒舌又自大的家夥。不過彼時已經真正承認彼此同伴身份的夏油傑也只是站在一邊笑而不語，顯然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所以說這兩個家夥從本質上來看果然是一類人吧？
“什麽？！”五條悟的聲線都浮誇地拔高了好幾個度，訝異中夾雜著懷疑地看著已經屁顛屁顛跑到硝子身邊的白鳥，神色覆雜中還帶著一絲怪異的笑，像是……戲謔的笑？
“白鳥？少女心事？……不會吧？”
“這種怎麽看怎麽奇怪的組合光是說出來都會被雷劈的感覺欸。”
被註視著的白鳥總覺得好像有被嘲諷到，她不滿地皺了皺眉：“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哈？”五條悟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碧藍的眸一瞬不眨地註視著她，眉峰下壓，眉梢微微揚起，唇畔戲謔的笑下壓了細微的弧度，但仍然維持著微妙的笑容，顯然是壓抑著不爽時才會出現的罕見表情——畢竟他一般有什麽不爽基本上當場就會發洩到讓他不爽的人身上，驕傲的小少爺怎麽可能會為了不放在眼裏的人壓抑自己的心情。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細密的紋路印在寬大的手掌上，修長的手指指骨瑩潤骨節分明，如同上號的玉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既然這樣，不如也讓我好好聽聽……”
“你們口中不得了的「少女心事」？”
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欲躲的少女，不由分說將她拽了過來。
被拖走的白鳥：生無可戀.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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