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打工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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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打工兔
“起床。”
夜臨站在白煢床邊像嚴肅無情的高中班主任一樣狠心地抽走了她的兔子玩偶。
被吵醒的白煢迷迷糊糊地擡手看了下智能手表的時間，像只憂傷的鹹魚一樣又翻了回去，把臉埋在枕頭裏痛苦地哀嚎。
“你是不是有病！淩晨3:30，起你二舅姥姥的起啊！！！”
“給你半小時洗漱。”
“滾！！！！！！”
白煢半死不活地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一腦袋的負面情緒走到飯廳。
在香氣四溢的加蔥加蝦米小餛飩，熱乎乎金燦燦的大燒麥，再配上一碗清甜的酒釀後。
她的怒氣像清晨的薄霧慢慢消失在了和煦溫暖的陽光裏。
連看對面冷酷無情強迫她早起的大壞蛋夜臨都順眼了幾分。
一身幹練的西褲白襯衣配上立整的煙灰色的圍裙，高大挺拔的身材，戴著眼鏡英俊中透著斯文克制的臉，站在咖啡機前認真地萃取。
禁欲系霸總，但是溫柔能幹會做飯。
這是什麽讓她心率200+的極品人設。
要是放在乙游裏，但凡是個可攻略角色，少說也要給他沖個128。
但美好的早晨並沒有持續太久。
夜臨再次把裝著雙份濃縮的小玻璃杯放在她面前。
看著黑乎乎冒著極其苦澀氣息的液體，白煢抗拒地搖了搖頭。
“今天會比昨天糟糕一萬倍，幹杯吧，勇士。”
夜臨舉起自己的咖啡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然後面不改色地喝下了他的六倍濃縮。
真是個喪心病狂的狠人，對自己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
白煢表情扭曲地把咖啡灌進喉嚨，然後塞了滿滿一嘴香香甜甜的紅豆小湯圓才把那股酸澀的苦味壓下去。
然後收拾好心情，視死如歸地打開門，踏上又一天荊棘滿路的探險。
自從三天前夜臨當著全世界宣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後，她每天都過著這樣睡眠不足身心俱疲的豪門嬌妻生活。
除了朝九晚五的正職，還要抽時間參加各種活動，晚宴，和大大小小的采訪。
日工作時長都在16小時以上，睡眠不足5小時，時時刻刻都在猝死的邊緣。
而夜臨這個資本家吸血鬼，自己一個人給他幹兩人的活，拼死撐住公司股價沒有跌破100大關，他只給自己加薪30%，周扒皮看了都要說聲狠心。
要說趙董事也是個奇才，別人商戰都是探聽虛實，破壞交易，放些似是而非的假消息擾亂試聽，步步為營不動聲色地擴張自己的勢力，偶爾動用商業間諜，雇傭黑客竊取對方數據，都要萬分小心。
他直接上來就是一個綁架的大操作，不愧是做打手出身靠在夜市收保護費發家的狠人。
顯然他背後的勢力也沒想到他能莽到這種程度，原本只是打算煽動村民鬧事，把事態擴大，最後把許董事長推出來頂鍋，又鏟除了對方勢力南華管道爆炸案也有了交待。
畢竟是場意外，處分了一個總裁加董事長，已經是非常有誠意，再找公關好好運營，對公司幾乎不會有什麽影響。
但綁架殺人就是另一回事，這可是刑法上白紙黑字十年起步的重罪，不是什麽請個好律師花錢去和解就能擺平的小事，這可是要出動刑警調查，檢察院公訴，法院開庭一審再審的重罪。
整個公司都要被翻個底朝天，暫停業務配合調查，這中間的損失不可想象。
幸好許董事長夠機智，南華村的裏長也夠清醒，才沒犯下大錯。
一通操作下來，兩方反而關系拉進，不說團結一心倒也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厘清事情來龍去脈，推進後續的賠償重建。
至於趙董事，他已然是顆棄子，所以他的失蹤也就無人在意。
但人沒了，事還在。
這幾天夜臨這個新總裁除了熟悉公司流程，還在暗查王董事在公司留下的首尾，想從他挪用運作的資金項目裏查到他背後的關系網，這些事情肯定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畢竟王董事只是提線木偶，真正的大鱷還潛藏在董事會，稍有不慎就會把他拖進水裏撕成碎片。
所以他需要一個趁手的工具人，聰明低調演技好，很不幸，白煢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工具人。
“看我幹什麽，好好幹活。”夜臨頭也不擡，語氣淡淡地說。
“萬惡的資本家”白煢不滿地小聲抱怨，繼續死盯著電腦屏幕上夜臨給他指定的今日功課。
南華管道工程預算，財務報表和各種瑣碎的訂貨單據，核銷憑證，滿屏幕大大小小一百多個文件。
密密麻麻的數字符號，繁雜細碎的類目清單。
她看了兩行就放棄了。
也不管什麽會不會暴露身份，偷偷打開pycharm寫了個簡單的小程序，連上文檔數據核對關鍵詞提取對比的智能接口。放在後臺運行掃描所有文檔。
然後切換窗口，看似認真工作。
實則看起了今年極客大賽的文字直播，看到讓她驚艷的地方，也會忍不住技癢打開VSCODE，以選手的思路為藍本自己寫一段。
就這麽在夜臨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地摸魚。
滿臉苦大仇深“認真工作”了半天的白煢，算算時間差不多到午飯時候，關上直播打開程序生成的報告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就看出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南華管道項目確實有貪汙挪用收回扣的地方，但哪個項目又沒有呢？
甚至很多時候工程預算會特意放寬餘量，說是預防損耗，實際就是為了確保層層經手後實際落到工程的款項充足，不至於用的材料過於低劣。
但南華管道的工程得硬件沒有任何問題，後期維護的賬目流程也非常清晰。
那麽是軟件出了問題？
呵，遇到同行了。
她著實有些好奇，安邑集團內部數據庫的防護級別很高，她在外圍探索了一下，跟數據庫的安全程序寫法很類似，如果是同一個人寫的程序，想必這種人命關天的工程安全級別也不會太弱，她算是極客中天賦能力都極高的那種人，連她都沒辦法，這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看出什麽問題沒有？”
正在白煢皺著眉苦想的時候，夜臨突然走到她身邊。
還好她手速夠快，把在運行的編譯器，各種程序文檔，破解小插件一鍵關閉。
這個夜臨身上有太多謎題，跟那位同樣神秘的公司首席技術官Xavier的資料有很多重合的部分，讓她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身份。
在徹底查清他的底細前，她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任何信息的。
幸運地被英俊的霸道總裁選中的傻白甜平民未婚妻。
這是她現在的人設。
只是她的霸道總裁兼顧了一些資本家的剝削屬性，而她又因為要臥底安邑集團展現出極優良的勤懇打工人形象。
一時間兩人的關系與其說是未婚夫與未婚妻，更像是工作狂老板和被他瘋狂壓榨的可憐下屬。
“都很正常，那你臉色為什麽這麽奇怪？”
不愧是在華爾街混過的老油條，善於觀察與操控人心，夜臨一眼就敏銳地覺察出她情緒的變化。
“呵呵，那個啊”白煢瘋狂地左顧右盼給自己找借口，不經意看到窗戶後偷偷圍觀的人群“就是不太習慣被人盯著工作。”
“我讓你不自在了？”夜臨皺著眉，臉上出現不解的表情。
為了讓訂婚的事情看起來更真實，他們一起在一起住了好幾天了。
雖然他國內的公寓比華爾街的大了三四倍，兩人房間隔了八百米遠，比起同居，說是鄰居更合適，但因為南華管道爆炸公司處在極其嚴重的信譽危機中，除了每天少的可憐的休息時間，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工作，白煢應該早習慣他的存在。
“不是你......”白煢無可奈何地看了眼窗外。
一群男男女女圍在她窗前，明明是來看熱鬧的，又怕被上司罵，都假模假樣地拿著零零碎碎的文件裝作路過的樣子，只是動作遲緩地仿佛是被下了慢速魔法，瘸了腿的烏龜都要嫌棄他們擋道。
“這好辦”
說真的，被夜臨拉出去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有一絲期待的。
因為假扮未婚妻，夜臨許諾她升職加薪。
錢也是加了，頭銜也是變成財務經理了。
但她手下半個人沒有啊，光桿司令一個，什麽事情都要自己跑自己查。
跟其他經理借調，結果人一個比一個精，明明心裏把她當靠男人上位的草包花瓶，還能把話說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人是一個都沒撈到，一點用處沒有的空話聽了一噸。
但夜臨不一樣，再怎麽樣也是公司新總裁，雖然也是新來的，但人家有資歷有背景有實權。
比自己說話好使多了。
這一開口，給她攢個十來個人的小組應該不成問題。
她越想越靠譜。
不然夜臨這種忙得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使的超級無敵工作狂，怎麽會有閑情逸致跑到她的辦公室來監工。
肯定是看她拉不齊人手，給自己壯聲勢來的。
嗯，不愧是華爾街出來的老油......精英。
深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
這樣把自己的事往下一攤，就有更多時間做正經事了。
她進安邑集團是為了什麽？
臥底拿內部交易資料的啊，不是真過來跟他當財務的。
更沒有什麽升職加薪三年融資五年上市十年做到行業第一二十年制霸全球的雄心壯志。
說了一堆大家工作辛苦，為公司付出我都看在眼裏，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安邑集團，巴拉巴拉，一堆聽起來花裏胡哨實際一分錢好處沒有的超級大餅之後，夜臨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要來了，我的白兔小分隊，任勞任怨的螞蟻工坊！白煢在心裏默默吶喊。
“這兩個禮拜公司輪流放假三天，願意加班的話三倍工資。”夜臨說。
底下的人萬沒想到有這麽一出，畢竟夜臨不把任何人當人包括自己像明天就要末日一樣死命工作的狀態他們都習慣了，全公司陪他一起不眠不休地加班到各個都面色慘白雙目無神，一副對生命失去希望的樣子。
突然一個放假的消息砸下來，大家喜極而泣。
唉，還行吧，沒人，但能放假好好休息下也挺好的，白煢心裏默默安慰自己。
“大家都已經知道我最近訂婚的消息，這個假期我會跟我的未婚妻白煢小姐一起去度蜜月，如果不是十萬火急比如外星人入侵地球毀滅......”
夜臨一向以高效幹練的精英形象世人，突然一本正經地開始搞笑，大家都有些害怕。
連見慣了大場面的白煢都尷尬地捏緊了拳頭，心裏默默祈求夜臨趕緊說完趕緊散會。
偏偏夜臨還故意停頓了下，給夠了大家反應的時間。
蒼天啊，她現在總算知道上帝給夜臨點滿美貌與智慧的代價是什麽了，這幽默細胞是一點兒沒有啊，偏偏還把自信都點滿。
那能怎麽辦呢？
自己的未婚夫，只能自己捧場......
“哈哈哈哈哈，夜臨你真的很好笑，太絕了你，外星人，哈哈哈哈”
她帶頭熱烈鼓掌，底下的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也還算熱情地配合，總算沒讓場面一直尷尬下去。
罪魁禍首夜臨還自信一笑，看得白煢拳頭又硬了，要不是他那張臉實在好看......
其他人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只當她灼熱的目光是充滿愛意的表現。
紛紛感慨，總裁和未婚妻果然是真愛，這麽冷的笑話，白小姐都能毫不尷尬滿臉深情地捧場，太令人感動了。
“所有郵件信息都不會回覆，假期結束後會統一處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還請大家好好保護好地球守護世界和平，等我回來再一起戰鬥！”
“......”
一陣迷之安靜後響起熱烈的掌聲。
白煢在心裏感嘆，不愧是能源巨頭安邑集團的員工，演技就是好啊......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身邊的這位才是超級影帝。
下午在機場安檢口跟媒體朋友深情告別後，夜臨拉著她悄無聲息地從側面溜了出去，轉身一路飛奔去了跟航站樓相連的高鐵站。
火速買了兩張去南華的車票，在關閘口的最後一秒沖了進去，趕上當天最後一班去南華的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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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淩晨3:30，起你二舅姥姥的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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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白煢半死不活地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一腦袋的負面情緒走到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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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霸總，但是溫柔能幹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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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乙游裏，但凡是個可攻略角色，少說也要給他沖個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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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黑乎乎冒著極其苦澀氣息的液體，白煢抗拒地搖了搖頭。
“今天會比昨天糟糕一萬倍，幹杯吧，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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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煢表情扭曲地把咖啡灌進喉嚨，然後塞了滿滿一嘴香香甜甜的紅豆小湯圓才把那股酸澀的苦味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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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上來就是一個綁架的大操作，不愧是做打手出身靠在夜市收保護費發家的狠人。
顯然他背後的勢力也沒想到他能莽到這種程度，原本只是打算煽動村民鬧事，把事態擴大，最後把許董事長推出來頂鍋，又鏟除了對方勢力南華管道爆炸案也有了交待。
畢竟是場意外，處分了一個總裁加董事長，已經是非常有誠意，再找公關好好運營，對公司幾乎不會有什麽影響。
但綁架殺人就是另一回事，這可是刑法上白紙黑字十年起步的重罪，不是什麽請個好律師花錢去和解就能擺平的小事，這可是要出動刑警調查，檢察院公訴，法院開庭一審再審的重罪。
整個公司都要被翻個底朝天，暫停業務配合調查，這中間的損失不可想象。
幸好許董事長夠機智，南華村的裏長也夠清醒，才沒犯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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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趙董事，他已然是顆棄子，所以他的失蹤也就無人在意。
但人沒了，事還在。
這幾天夜臨這個新總裁除了熟悉公司流程，還在暗查王董事在公司留下的首尾，想從他挪用運作的資金項目裏查到他背後的關系網，這些事情肯定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畢竟王董事只是提線木偶，真正的大鱷還潛藏在董事會，稍有不慎就會把他拖進水裏撕成碎片。
所以他需要一個趁手的工具人，聰明低調演技好，很不幸，白煢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工具人。
“看我幹什麽，好好幹活。”夜臨頭也不擡，語氣淡淡地說。
“萬惡的資本家”白煢不滿地小聲抱怨，繼續死盯著電腦屏幕上夜臨給他指定的今日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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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南華管道的工程得硬件沒有任何問題，後期維護的賬目流程也非常清晰。
那麽是軟件出了問題？
呵，遇到同行了。
她著實有些好奇，安邑集團內部數據庫的防護級別很高，她在外圍探索了一下，跟數據庫的安全程序寫法很類似，如果是同一個人寫的程序，想必這種人命關天的工程安全級別也不會太弱，她算是極客中天賦能力都極高的那種人，連她都沒辦法，這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看出什麽問題沒有？”
正在白煢皺著眉苦想的時候，夜臨突然走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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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地被英俊的霸道總裁選中的傻白甜平民未婚妻。
這是她現在的人設。
只是她的霸道總裁兼顧了一些資本家的剝削屬性，而她又因為要臥底安邑集團展現出極優良的勤懇打工人形象。
一時間兩人的關系與其說是未婚夫與未婚妻，更像是工作狂老板和被他瘋狂壓榨的可憐下屬。
“都很正常，那你臉色為什麽這麽奇怪？”
不愧是在華爾街混過的老油條，善於觀察與操控人心，夜臨一眼就敏銳地覺察出她情緒的變化。
“呵呵，那個啊”白煢瘋狂地左顧右盼給自己找借口，不經意看到窗戶後偷偷圍觀的人群“就是不太習慣被人盯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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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訂婚的事情看起來更真實，他們一起在一起住了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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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手下半個人沒有啊，光桿司令一個，什麽事情都要自己跑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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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臨不一樣，再怎麽樣也是公司新總裁，雖然也是新來的，但人家有資歷有背景有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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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夜臨這種忙得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使的超級無敵工作狂，怎麽會有閑情逸致跑到她的辦公室來監工。
肯定是看她拉不齊人手，給自己壯聲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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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安邑集團是為了什麽？
臥底拿內部交易資料的啊，不是真過來跟他當財務的。
更沒有什麽升職加薪三年融資五年上市十年做到行業第一二十年制霸全球的雄心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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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了，我的白兔小分隊，任勞任怨的螞蟻工坊！白煢在心裏默默吶喊。
“這兩個禮拜公司輪流放假三天，願意加班的話三倍工資。”夜臨說。
底下的人萬沒想到有這麽一出，畢竟夜臨不把任何人當人包括自己像明天就要末日一樣死命工作的狀態他們都習慣了，全公司陪他一起不眠不休地加班到各個都面色慘白雙目無神，一副對生命失去希望的樣子。
突然一個放假的消息砸下來，大家喜極而泣。
唉，還行吧，沒人，但能放假好好休息下也挺好的，白煢心裏默默安慰自己。
“大家都已經知道我最近訂婚的消息，這個假期我會跟我的未婚妻白煢小姐一起去度蜜月，如果不是十萬火急比如外星人入侵地球毀滅......”
夜臨一向以高效幹練的精英形象世人，突然一本正經地開始搞笑，大家都有些害怕。
連見慣了大場面的白煢都尷尬地捏緊了拳頭，心裏默默祈求夜臨趕緊說完趕緊散會。
偏偏夜臨還故意停頓了下，給夠了大家反應的時間。
蒼天啊，她現在總算知道上帝給夜臨點滿美貌與智慧的代價是什麽了，這幽默細胞是一點兒沒有啊，偏偏還把自信都點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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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未婚夫，只能自己捧場......
“哈哈哈哈哈，夜臨你真的很好笑，太絕了你，外星人，哈哈哈哈”
她帶頭熱烈鼓掌，底下的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也還算熱情地配合，總算沒讓場面一直尷尬下去。
罪魁禍首夜臨還自信一笑，看得白煢拳頭又硬了，要不是他那張臉實在好看......
其他人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只當她灼熱的目光是充滿愛意的表現。
紛紛感慨，總裁和未婚妻果然是真愛，這麽冷的笑話，白小姐都能毫不尷尬滿臉深情地捧場，太令人感動了。
“所有郵件信息都不會回覆，假期結束後會統一處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還請大家好好保護好地球守護世界和平，等我回來再一起戰鬥！”
“......”
一陣迷之安靜後響起熱烈的掌聲。
白煢在心裏感嘆，不愧是能源巨頭安邑集團的員工，演技就是好啊......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身邊的這位才是超級影帝。
下午在機場安檢口跟媒體朋友深情告別後，夜臨拉著她悄無聲息地從側面溜了出去，轉身一路飛奔去了跟航站樓相連的高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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