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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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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次日,曹昂來看韓玨。

他一夜沒怎麽合眼,韓玨也一樣。賈詡走後,她一直都在考慮應該怎麽解決這件事。

按賈詡所說,只有兩種處理方式,要麽殺曹昂,要麽與之聯姻,沒有其他選擇。

“子脩……”韓玨看著曹昂,他眼底的擔憂與關心是如此的明顯,以至於她不忍多看,別開了視線。

回想起認識以來的一幕幕,她垂下眼簾說道:“上次在兗州剿滅青州黃巾餘孽的時候,你曾說過自古利益相悖,連親兄弟都能反目,更何況其他所以你要與我開誠布公,不願藏著掖著心生齟齬……”

說著她擡眼覆又看向曹昂,“所以我也想要與你開誠布公的談談,對於我的女子身份,你意欲何為”

她相信曹昂是赤誠君子,若是他足夠卑劣,就不會像現在這般身陷囹圄。

他大可在最開始發現自己性別的時候,趁機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挾持自己回曹營,這樣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青州。

可他沒有,其實他很傻,傻到把命送到自己手中,由自己抉擇!

曹昂當然是想要聯姻,聯姻是對雙方皆有利的事情。可看韓玨的表情,她應是有所顧慮。若她相中了自己,應該早已主動對自己坦白真實身份,可並沒有!

這是昨晚想了一夜,想明白的問題,所以自己究竟是哪裏不入她的眼

“合玉,”曹昂緊緊的看著韓玨,沒有先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想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你為何要女扮男裝,你的目的是什麽,告訴我好嗎?”

“子脩,在雒陽時你曾不解我為何想要買官。我說過天下不安,權力是一道自保的護身符,現在依然如此,或者更甚!”

曹昂是自己的朋友,更是生死之交,韓玨不介意對他坦白自己的想法與顧慮。

“於亂世中,男子尚且艱難,何況女子最初我不願自己面對戰亂無力自保,只是想茍活下去。

自從來到歷城直至現在坐擁青州,我不僅想要自保也想要治下太平安穩。可這些,若為女子如何頂得住滔滔如洪水般的非議”

因為她曾生於太平盛世,享受過世間的安逸與繁華,無限懷念!所以希望憑借一己之力在這亂世中護住自己治下的長治久安,繼續太平下去。

這世道對普通百姓殘酷無比,對女子更殘忍!不知道這些曹昂身為男子能不能理解。

若開局不是先有女扮男裝的條件,縱使她有不輸於任何男子的天縱之資,也不可能會有現在的局面!

韓玨所說,曹昂還記的,那是因為得知祖父買官之後他煩悶不解,所以找她傾訴過。

現在數年已過,祖父已經不在,這些年四處征戰,他已經可以理解。

當初祖父買官想要升官,與現在父親征伐不止,何其相像為官想要越升越高,地盤想要越來越大……

“合玉,”曹昂看著韓玨,表情很是凝重認真,“我知你有大志,雖為女子不輸於男兒!可現在中原混亂群雄逐鹿,無論是青州還是兗州,皆是獨木難支。”

頓了頓他鼓起勇氣表露心意,“我心悅於你,若是可以,想要促使青兗二州以結秦晉之好,你願意嗎?”

說完,他緊張的看著韓玨,等待她的回答。

現在的大漢就是東周末年的春秋戰國,他讀過史書,知道合縱連橫遠交近攻。

青州與兗州,要麽結盟要麽互攻,不可能有第三種局面。

面對曹昂的突然表白,韓玨的內心只有微微的波動,對於她如今的地位,利益遠比心悅更重要。

甚至君臣之情、朋友之情,哪一個都比愛情要重要!這畢竟是一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時代。

韓玨搖搖頭,“子脩,你並不能作主兗州。若我與你聯姻,你的父親得知我為女子,難道就一丁點兒都沒有染指青州的想法?我不願因為聯姻就囿於內宅,成為某個人的附庸,因為我想要執掌之權。

縱使現在你心悅於我,可夾雜在利益中,難保某一天我們不會因為利益而反目。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弟尚且如此,更何況我們這種利益並不一致的夫妻之間”

曹昂露出一抹苦笑,“你說的這些,我有考慮過,就在這幾天。我本心悅於你,突然得知你是女子,欣喜若狂立刻就想到了聯姻。聯姻說到底也是一種利益的結合,至少在父親他們看來是如此。”

他細細的看著韓玨,語氣堅定的繼續道:“我想要與你結為夫妻,並不僅僅只是利益使然。這其中固然夾雜有曹氏的利益,當然還有你的利益。

我們之間有多年的情誼,畢竟你不是普通女子,我想要看到建功立業的你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因為這才是我最為欣賞心悅的你。

你的擔憂顧慮,我已經明了,會設法解決。在此之前,不會洩露你女子的身份。”

說著曹昂有些傷感,“無論合玉你信與不信,我覺得這世間人與人之間,不應只有利益。因為利益永遠多變,今日是這樣的利益,明日又是那般!所以人心才會猜疑變幻,繼而同室操戈。

昔日父親與陳留的孟卓叔父乃知己,父親曾不止一次的告訴母親與我,若是他遭遇不測,讓我們投奔於孟卓叔父。可轉眼之間,孟卓叔父卻背叛了父親,父親為之震怒傷心,我不知道這是為何。

只是想孟卓叔父此番作為,必是不信父親與他之間的情義。然而我信任合玉你,無論是之前、現在還是以後!”

此刻的他,覺得自己特別有傾訴的欲望,想要多說些給韓玨聽。

“我本為庶出,生母姓劉是養母的陪嫁侍女,病故早亡。而養母雖為父親的正妻卻不能生養,故而收養我於膝下為嗣子。

幼年時,曾有人說我的生母為養母所害,正是因為養母欲要奪子。因為養母與父親是聯姻,所以不能無子。

此話說於不明真相的人聽來倒有幾分道理,可生母病故時曾經拉著我的手說讓我不要聽信任何搬弄是非之言。哪怕我信生母的話,風言風語聽多了難免也會想要起疑心!

可是養母對我極為照顧,哪怕生身之母也不過如此!得知有這些風言風語後,養母並沒有隱瞞。而是查清事實,當著我的面與這些人親自對質。

她說這樣做是不想隱瞞與我,免得我從其他人口中聽說後心生疑竇。這般攤開了說,我們母子之間再無隔閡!固然養母收養我,確實是想要立足曹家有個依靠。

可這麽多年,我們母子之間的情分並非作假。我相信就算是沒有利益,母親與我,一樣是母子!我們的母子之情,或因利益而生,不因利益而斷。”

曹昂說完看著韓玨,抿著嘴微微的笑了笑,“合玉你願與我坦誠而言,我很高興。這是你信任我的表現,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聽曹昂說了這麽多,韓玨知道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他比尋常男子更細膩,更看重感情,算是性情中人。

她信他說的,不會洩露自己的身份。可對於他如何在聯姻中制約平衡,無法判斷。

就算他是嗣子,是繼承人,可他能左右自己的父親曹操多少

但這話她不想多說,由著他吧!

這個問題在韓玨看來算是暫時解決,不過還是要與賈詡說一下。

所以她接著去找賈詡,說了自己與曹昂的談話結果,說完之後問道:“是不是讓先生你失望了,覺得我是婦人之仁難成大事”

接著她也吐露了自己的心聲,“殺曹氏父子聯姻陶謙之子,固然可以做到利益最大化,我相信先生你的判斷。只是不瞞先生說,我下不去手啊!”

重重的嘆了口氣,韓玨繼續道:“我與子脩相識數年,他曾多次救我,已經算是刎頸至交。當初相識在雒陽,我與子脩、伯達都是朋友。

現在因為更大的利益就要殺死子脩,伯達會怎麽想,我該如何面對他若是我疑心伯達會因我殺子脩而不滿,進而害怕他對我不盡心或做出對我不利之事,是不是為防患於未然也要先下手為強,殺死伯達

如此這般行事,我將會成為冷血無情的孤家寡人!這樣的我,連我自己都會感到陌生而恐懼……”

發自內心深處,她不願自己成為這樣不擇手段的唯利是圖之人。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賈詡知道韓玨就是這樣的人。她重感情,不會不擇手段,殺曹昂她做不到。

他笑著捋著胡須,“明公你何故妄自菲薄殺曹氏父子,乃梟雄所為。重情不殺,乃仁主之風!”

於他而言,梟雄、仁主都可以成為霸主。

建議殺曹氏父子,只是想再確認一下看看韓玨有沒有梟雄之心。

現在確信,她沒有。

說實話,梟雄他會輔佐,但也會防備,不可能毫無保留!

這種冷酷無情,為了利益連救命之恩都罔顧的人主,作為下屬他也會怕也會感到恐懼……

而仁主,雖然會感情用事,但什麽樣的人主都有各種各樣的缺點。

賈詡覺得,韓玨雖然會感情用事但明事理有決斷,不僅可以輔佐也值得他交付毫無保留的信任。

至於說她會不會因為信錯了曹昂而導致暴露出女子的身份,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致命的問題。

在他看來,就算是韓玨看錯人錯付了信任,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正好趁機糾一下她的感情用事。

因為他有補救的辦法,與陶氏聯姻即可化解危機。現在她不願與陶氏聯姻,一旦錯付曹昂,不就會選擇與陶謙聯姻了嗎?

所以賈詡覺得一切可控,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從兗州得利益。

“明公你這樣就很好,眾人不正是因為你是這樣的人而追隨於你嗎?雖然不欲謀求兗州,不過咱們這忙不能白幫!”

見賈詡沒有嫌棄自己,韓玨心裏輕松了許多,點點頭請教道:“那依先生之見當如何?”

賈詡說道:“之前與曹使君留信說押糧支援,不若近日我與曹公子一同運些糧草去兗州,親自與曹使君談割讓泰山郡一事。”

他解釋說:“泰山郡與青州接壤,加之又有泰山賊,我們需要控制在自己手中。更何況,攻打徐州從泰山郡出兵亦可!

明公你與泰山賊有淵源,若是陶謙亡故,可拉攏臧霸等泰山賊依附,以泰山郡及半個瑯琊國為依托一並繼續攻打徐州。”

對於徐州,賈詡志在必得。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韓玨的手腕和能力,她居然能與臧霸這樣的人交好,並且還是用這種方式!

臧霸既聽令攻打青州又從韓玨這裏得糧,很顯然他只是聽陶謙之令勉強行事。估計陶謙一死,徐州那邊很難再令得動他。

“那便拜托先生你走一趟了!”

韓玨並不反對拿好處,大不了以後她需要幫助再把泰山郡還回去。

兗州之行,賈詡必須要去。

對於韓玨在意的這個聯姻對象,他不僅要好好考察一番,還要謀劃雙方下一步的目標。

現在如此相助已經是結盟狀態了,就差聯姻一事。

很快,賈詡和曹昂離開歷城去兗州。

臨別時,曹昂握著韓玨的手叮囑道:“莫要對外洩露你的身份,現在時機不合適。”

其實他怕韓玨的身份洩露出來,被別人給盯上聯姻走。這於他,於兗州都不是什麽好事!

韓玨拍了拍曹昂的手,“我曉得。不過我與你父之間,不希望你夾在中間過於為難。畢竟雙方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打算。”

因為她並沒有對曹昂說意圖割泰山郡一事……

“我知道。”

曹昂點點頭,也拍了拍韓玨的手,“我們也有共同的利益,不是嗎?”

中原大地,又不只有青兗二州,還有其他。擴大地盤,打其他地方也可以。

未置可否的目送曹昂離開,韓玨的心情有些覆雜。

關於身份一事,既然已經意外暴露,而且聯姻是早晚的事。她打算先透露給司馬朗,總不能到時候紮堆暴雷。

只是不知道司馬朗得知後會有怎樣的反應,韓玨苦笑一聲。

男扮女裝的欺騙,就是要面對這種愧疚的尷尬,尤其是對於關系親近之人。

她能信曹昂,當然更能信司馬朗這樣的君子!不會擔心他知道後,會做出不利自己之事。

司馬朗公務繁忙,韓玨出征已回歷城一事之前被賈詡瞞著,所以他還不知道。

夕食後,天色已晚,韓玨來找司馬朗。

看到韓玨,司馬朗露出笑容,“賢弟你終於班師回來了,兗州是什麽情況”

韓玨這次出征,歷時數月。他知道現在已經從徐州退兵,又去了兗州,所以才這麽問。

韓玨笑了笑,“兗州紛亂,賈先生已經親自過去了。”

司馬朗點點頭,對外戰事他並不擅長,不願插手。他喜歡的就是治內,希望青州在治理下變得物阜民豐,百姓安居樂業。

瞥見司馬朗書房的矮案上擺放著一本數學書,封皮上寫著《算術》二字,韓玨伸手拿起來翻了幾頁發現是阿拉伯數字的數學教材。

她擡頭問道:“這是伯達兄你編寫的教學書籍嗎?”

說到這個司馬朗很是高興的說道:“這還是我根據賢弟你教的編寫而成,現在學舍中已經有那些已經學會的學子用此來教授其他學子。”

之前韓玨讓他教算籌,他教了一段時間,後來因為忙顧不得,就讓學會的來教,自己只負責抽空教會一個,剩下的就是管理考核,省事多了。

這法子還是韓玨的建議,這個考核管理真是太有用了!

韓玨知道因為自己的出征,司馬朗統籌整個青州政務,很忙很累。

尤其是她的治下,瑣碎的事情極多,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的各種設想。

什麽推廣一年兩收,加強農田水利建設,推行桑林栽種等等,都是他在負責發布政令並運行。

“辛苦你了伯達兄!”

聽韓玨這麽說,司馬朗笑道:“這哪裏算的上辛苦,不過是將賢弟你的布置一一推行下去而已。再辛苦也比不得賢弟你領兵出征,奔波勞累還要頂著戰場的刀槍弩箭!”

現在書房中只有他們二人,韓玨看著司馬朗,斟酌著說道:“伯達兄,有一件事情,我隱瞞欺騙了你。雖然說出來你會震驚責怪,或許、或許會斥責唾棄我,但我還是要說出來……”

這話說的,司馬朗立刻關切而嚴肅的看向韓玨,“賢弟你這是怎麽了?以咱們之間的交情,即便你有苦衷,難道我就一點兒都不能體諒嗎?”

韓玨看著司馬朗,可她真的不能百分百確定這樣的事,司馬朗就一定會接受。

雖然在青州的這幾年他對自己的治下理念很是認同,她有一定的把握,就算是司馬朗得知真相也會基於此留下來。

深吸一口氣,韓玨緩緩說道:“伯達兄,我講一個故事給你聽吧!”

接著她從自己的母親以女充男開始說起,直接說到雒陽的事情,她相信司馬朗應已明白。因為後面的,他參與他知道。

“你是說,你本為女子而非男子”

司馬朗聽完之後,不敢置信的問出這句話。甚至他的音調都因為震驚而顯得有些飄忽,表情也是眉頭緊鎖的盯著韓玨。

“抱歉,伯達兄,事實確實如此。”

韓玨滿臉的歉意,懇切的迎著司馬朗的目光,“若是你不能接受,我亦不會勉強。”

沈默良久,回想起自己與她相識相知到現在的情形,司馬朗沈聲道:“既然一開始就想要隱瞞,為何現在要坦白,可是因為瞞不住了”

韓玨苦笑著點點頭,“因為我已經確定女子這個身份,終究是無法長久的隱瞞下去。我需要聯姻來解決這個問題,不想等到那個迫不得已的時候再告訴你真相。”

“賈先生知道嗎?”

司馬朗問道。

韓玨點點頭,“知道,從我綁他回來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看司馬朗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說道:“伯達兄,真的很抱歉!雖然我覺得自己是迫不得已,不過欺騙終究是欺騙。

事實上,我也覺得自己女子的身份是個大麻煩。有可能會給下屬招來非議和危機,所以若是你無法接受,我可以理解。”

片刻之後,司馬朗擡眼說道:“此事,莫要再說與他人聽,除非你已經確定聯姻對象。”

沒有等來司馬朗的責怪,反而還被關心了,韓玨訕訕的問道:“伯達兄你不責怪我的隱瞞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司馬朗淡淡的說道:“還記得在雒陽遇刺的那夜嗎?”

他看著韓玨輕嘆了口氣,“那夜我見過父親後,便知道會有危險。可是出於父親的安排,選擇了隱瞞沒有告訴你,讓你毫不知情的處於危險之中。事後你並沒有責怪於我,反而說是相信我……”

司馬朗覺得在最開始的時候,如果知道她是女子,基於對女子的偏見與避諱,他與她必不可能成為知己!

然而現在,拋開性別來看,與自己相交的是眼前這個人,無論她是男是女!

因為這世間再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人,能有這般的治下良策。而自己於這群雄並立的亂世中,也再難以覓得這麽一位如此這般相合的一州之主。

“合玉,雖然你是女子,這讓我無比震驚難以置信。可是,我不會因此離你而去。倘若有朝一日,我離你而去,必是因為你已不是仁主!

你可知道,現在青州的百姓是如何的感激你他們為你立了生祠,不僅僅是因為所謂的天授神技,而是因為你讓他們免於饑荒與離亂!

現在的青州,可以這樣說,你振臂一呼,應者百萬!”

司馬朗覺得自己沒有誇張,這是事實。在韓玨的治理下,青州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海晏河清物阜民豐!

這才幾年將原本殘破的青州蕩平賊寇,安撫民生做到如此狀況,試問天下間還有幾人能做得到

就拿鹽來說,若是其他人得到這樣的曬鹽法,又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讓治下百姓吃上低價鹽。

以現在的狀況,怕是各州都缺錢,不可能放棄如此大的利益。但韓玨可以,她不與民爭利!所以,他追隨的是這樣的仁政。

韓玨是男是女,已經不重要了!

司馬朗甚至覺得,如果當初族伯司馬直能有這樣的手段,也無需為不與民爭利而自戕……

“答應我合玉,即便聯姻也不要讓你的治下良策束之高閣,因為百姓需要!”

“我會的。”

韓玨點點頭,看向司馬朗,“伯達兄,我們還是知己好友嗎?”

司馬朗展露笑意,“當然!”

“謝謝你的體諒,伯達兄!”

韓玨很是感動司馬朗的不離不棄,她伸出手想要像從前那般表達一下自己的激動之情。

突然思及自己已經表露身份,怕司馬朗忌諱,停滯了一下尷尬的想要再縮回來,卻被司馬朗伸出手握住了。

“若你不介意,我們當如往昔。”

韓玨回握住司馬朗的手,“得遇你為知己,乃此生之幸!”

她不想失去這難得的友情,幸而沒有失去。之前跟賈詡說若是殺了曹昂不知該如何面對司馬朗,確實如此。

因為司馬朗乃仁善之人,若是自己做了那樣的事,真的無顏面對他。

畢竟他與曹昂,也是朋友。

將身份的秘密告訴司馬朗後,得到了體諒與支持,韓玨頓時覺得輕松雀躍了許多!

她躊躇滿志,相信自己在賈詡和司馬朗等人的幫助和支持下會做到心中所想。

還打算等賈詡回來,看看何時再攻打徐州,只是現在的賈詡正在兗州讓曹操頭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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