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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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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賈詡帶著萬石糧草過來支援,曹操高興中帶著深深的戒備。

現已攻下濮陽,將呂布攆出了東郡,只要再一鼓作氣掃滅陳留的張邈,兗州可定。

然而此時,兗州多地突發蝗災,不僅軍中無糧,百姓亦無多少存糧。原本這個時節就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現在蝗災突起,哪裏還顧得上打仗。

現在不設法消滅蝗蟲,哪裏還有秋收沒有秋收,兗州就要發生人相食之事!所以因為蝗災因為無糧,曹操和呂布都打不動了。

這個時候賈詡居然帶來了糧食,曹操已經在想,為何韓玨如此好心

賈詡倒不吝嗇這些糧食,青州廣泛屯田有餘糧。而且韓玨通過商隊自荊州等地也有置換糧食過來,所以青州的糧食並不緊張。

他一看兗州居然突發蝗災,心道真是猶如天助。這樣一來,曹操與呂布之間的爭奪必將因此而拉鋸更長時間。

鄄城,曹操將賈詡親迎至府內,奉為上賓。

“不知韓使君的傷情如何”

不久之前,正是收到賈詡的信說是韓玨受傷了。此事他聽夏侯惇他們說過,當時伏擊呂布,韓玨受傷與兒子一同失蹤,還是被賈詡找了回來。

賈詡臉色淡淡的搖搖頭,“為支援曹使君您,韓使君不慎受傷,此番怕是需要修養一番!”

曹操聽的心情有些覆雜,他剛經歷了張邈和陳宮的背叛,對於韓玨的大力援助心裏是感激。

只是如戲志才和程昱他們所說,不可能有不求回報的支援。

自從拿下濮陽後,他不敢多用韓玨的人馬,害怕對方意在兗州。現在兗州的形勢還算穩定,說實話他不太想要韓玨的人馬再留下來,怕生變。

但糧食,他是真的很需要。如果有糧,現在就可以繼續攻打陳留。

所以曹操直接看向賈詡問道:“韓使君如此鼎力相助,不知所求為何”

賈詡笑了笑說道:“想必曹使君也知道,韓使君一直為泰山賊而心煩不已。之前泰山賊曾數次趁火打劫,實乃是青州的心腹大患。不知曹使君可否為韓使君平定泰山賊而行予方便,由韓使君領泰山郡”

這話讓曹操的臉色不太好看,賈詡居然如此毫不客氣的開口要割走兗州的泰山郡,是篤定他不會反對嗎?

可若是此時賈詡回答別無所求,他會更戒備。因為絕對沒有別無所求,一定是所求甚大故意如此迷惑!

這個借口聽起來很合理,因為之前韓玨確實因此來找過他。讓他拒絕都不好找借口,至於說強行拒絕,那豈不是直接撕破臉了?

現在的他,還撕不起!

曹操能想到的,戲志才、荀彧和程昱當然更能想明白。看來賈詡此番前來,意在泰山郡。

然而此時,兗州必須要盡快安穩下來才能圖謀更多。道理誰都懂,所以他們都看著曹操,等他決斷。實在是割讓泰山郡之事,大家都不好當面直接建議讓割。

曹操垂下眼簾,心知賈詡是志在必得。片刻後,他擡眼掛上了笑意,“韓使君如此相助,我自然也要助其解憂。此番韓使君的大軍正好在附近,也方便直入泰山郡除掉此心腹之患。”

賈詡笑了笑,知道曹操什麽意思,過河拆橋想讓自己趕緊把人帶走。

不過這事,不用催。他才不會這麽好心的繼續留在這裏幫忙威懾呂布,還要準備去攻打徐州呢!

不過糧食會給曹操留下,省的他被呂布打垮,這樣並不有利於青州。

畢竟,呂布才是真與韓玨有仇。無論如何,不能讓呂布拿下兗州。

萬石糧食不過是夠一萬大軍十天的口糧,不多不少留給曹操讓他心裏舒服些。

“如此便多謝曹使君了,來之前韓使君交代說她與曹公子乃至交好友,此糧算是贈予他的。”

賈詡這麽說是想擡一下曹昂,誰讓韓玨現在屬意這個聯姻對象呢!舍這麽點兒糧食就當是替韓玨做個人情,希望曹氏父子能感恩。

當然,如果不感恩,那以後這就是攻打兗州的借口。畢竟,忘恩負義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交接完後,賈詡留下糧食,帶走了滯留在兗州的大軍。不過他並沒有讓徐榮和趙雲回青州,而是安排徐榮去接管泰山郡,趙雲去與徐州瑯琊國的張遼匯合,為攻打徐州做準備。

賈詡走後,曹操立刻下令繼續攻打呂布和張邈。得到了這萬石糧食,他想要繼續先解決戰事問題。現在呂布無糧他有糧,機不可失!

戲志才已經提醒說賈詡索要泰山郡,應該是意在徐州。也就是說,韓玨可能會在兗州內亂時獨自去攻打徐州。

不是他不想一起去打徐州,實在是騰不出來手。因為荀彧說若是趁著陶謙病重去攻打徐州,徐州不克再失去兗州,那就會變得無家可歸。

所以曹操不得不先解決自己內部的問題,現在他發現,青州的韓玨不容小覷!

如果她拿下徐州,自己會很被動,那就只能先打豫州的主意。

此時的徐州,陶謙病重。

他已經年過花甲,在這個人均壽命二十歲的時代,這個年齡絕對算得上是高壽。

連漢靈帝也不過才活了三十來歲就病逝,所以以陶謙的年齡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年前被韓玨與曹操聯合攻擊,幾乎失去了一半徐州的事情讓陶謙憂心不已,害怕自己死後家族覆滅。

若不是因為兗州內亂,曹操與韓玨分別撤兵,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舍棄徐州回揚州的丹陽老家避難去。

數年前因徐州黃巾餘孽覆起,他被朝廷任命為徐州刺史平覆叛亂。

入主徐州這六年,通過招降的方式鎮壓了境內的黃巾餘孽。又任命治下世家豪族打理內政,只是時間終究是太短。

陶謙很是遺憾,六年時間並不足以使他完全掌控徐州。徐州的勢力錯綜覆雜,而他的兩位嫡子自幼平庸,並沒有能力接管徐州。

現在他一病,徐州內部以陳氏、麋氏為首的世家大族開始擔憂。經此一戰,他們都能看出來徐州不行,因為沒有能征善戰之人。

徐州大族認為陶謙是靠丹陽卒維系在徐州的治安,而他招降的那些流寇比如臧霸,並不可靠。所以很明顯,徐州也需要一個能抵禦曹操和韓玨的打手。

於是前來支援的劉備很快進入大家的視線中,再加上孔融的推薦游說。無論是陶謙還是陳氏、麋氏,都覺得眼下除了劉備確實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因為劉備的兩位義弟關羽和張飛已經在抵禦曹操的時候展現出了戰鬥力,這是兩位猛將。

徐州,正缺這樣的如虎猛將。

很快,陶謙表劉備為豫州刺史,駐紮在小沛附近。

小沛並不是徐州治下,而是豫州治下。之所以表劉備為豫州刺史,其實只是個名頭。

這樣可以以豫州刺史的名頭駐紮在小沛,陶謙希望劉備能趁著兗州內亂之時拿下豫州部分地區。

這樣劉備可以獨自抵抗曹操,至於韓玨則由徐州自己抵禦。

設想的很好,只可惜豫州沒有那麽容易拿下。此時的豫州,不僅有袁氏兄弟的人馬,還有肆虐的黃巾餘孽。

劉備對於豫州一籌莫展,他就這麽點兒人馬,根本不敢放開手腳去爭奪豫州。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這麽點家底,現在既已為豫州刺史,有了這個名頭當然不可能再回到平原國當什麽國相了。

只是這麽些家底不能莽撞的都打光了,得留著站穩腳跟慢慢發展。

然而韓玨沒有給陶謙和劉備太多積聚力量的時間,趁著曹操與呂布爭奪兗州時,她聽從賈詡的安排派兵攻打徐州。

不過這次她沒有親自領兵,而是由賈詡負責。

既然已經決定盡全力,領兵這種危險的事情,賈詡也攬了過來。相對於領兵打仗,他覺得韓玨更適合治內。所以領兵這事,還是由他來。

此次大舉攻打徐州,賈詡招募兵丁五萬,兵分兩路。

一路由駐紮在瑯琊國莒縣的張遼和趙雲繼續向南推進,另一路由他帶著徐榮還有牛金從泰山郡南下。

至於青州留守的則是太史慈和韓奔,現在青州的問題倒是不大,因為唯一的威脅袁紹此時正在全力剿滅公孫瓚。

就在不久前,公孫瓚在幽州打敗了劉虞,而且殺了劉虞一家老小。

劉虞一死,幽州就亂了。因為劉虞一向仁慈,不僅治下寬容仁德,對於烏桓等胡人也使用的是懷柔政策。

所以他被公孫瓚殺了全家之後,他的舊部還有胡人就想聯合而起為他報仇。

為此還聯絡公孫瓚的死敵袁紹,聯合圍攻!

此時對於袁紹來說,是剿滅公孫瓚最好的時機。所以他根本顧不上韓玨,而是打算平定冀州拿下幽州後再解決青州。

這就是賈詡瞅準的攻打徐州的大好時機,現在不打,等袁紹騰出手來就沒有機會了。

因為萬一袁紹先解決公孫瓚,一定會攻打青州。

曹操已經得知韓玨正在攻打徐州,果然正如戲志才他們所料,是從泰山郡出兵。

但他此時正在跟呂布陷入激戰,正是關鍵時刻。

之前因為韓玨贈予的糧食,他率兵打下了定陶,逼得呂布和張邈只能固守雍丘。

不過後來糧草不濟,只得暫時作罷,等待秋收。

然而此時的曹操正在家中暴跳如雷,因為他的好大兒曹昂居然說要退婚。而且毫無理由,怎麽問都不說,他怎能不生氣

“子脩這妻子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曹昂跪在地上懇求道:“父親,孩兒從未忤逆過您,只是這次的聯姻孩兒真的不願!”

韓玨已經是他見過最好的女子,他不會再與別的女子聯姻。

而且與韓玨聯姻才是對曹氏更有利的事情,只是他現在不能暴露她的女子身份。

他保證過不會做出損害韓玨的事情,然而現在還沒有能力保護她,所以不能挑明與她聯姻的事情。

曹操覺得兒子很奇怪,很不正常,所以耐著性子問道:“你不願的緣由為何”

見兒子沈默不語,曹操怒道:“沒有緣由年底就完婚!”

說著一甩袖子就要離開,懶得再搭理這不知為何發瘋的蠢兒子。

曹昂了解自己的父親,今天若不說出個緣由,這姻是非聯不可。

而他只能設法拖一拖,原本按他的打算是想要隨軍出征奮力殺敵多立戰功,有一定的話語權後再開口。

可是,時機真的太不好了。身上的這個聯姻,需要先解決。

曹昂覺得無論從哪個方面說,韓玨都是最佳的聯姻對象。不僅僅是自己心悅,還因為聯姻她才能蕩平中原!

除此之外,聯姻這世間的哪個女子才能有這樣的助力

而韓玨身為女子,聯姻是早晚的事。如果不聯姻曹氏,聯姻其他人對曹氏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聯姻韓玨,而不是其他人!

想到這裏,曹昂硬著頭皮說道:“父親,我有龍陽之好,不喜女子……”

曹操一聽,猛地一轉身,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的不敢置信,“你說什麽?”

曹昂垂著頭又重覆了一遍,“孩兒心悅青州刺史韓玨,孩兒不孝,請父親責罰!”

曹操一聽晃了一下,差點兒沒站住,他感覺自己的頭已經開始嗡嗡疼了。

他快步走上前來,臉色是暴怒爆發的前兆,陰沈可怖的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子脩,你的話為父沒有聽清,你再說一遍。”

曹昂緩緩擡起頭來,再次堅決而肯定的覆述,“孩兒心悅青州刺史韓玨……”

“啪”的一聲,沈悶的巴掌響起在書房中。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曹操突然暴起,猛然一巴掌抽在左臉頰上!

曹操常年練武,手勁兒很大,這一巴掌因為暴怒力道十足。

曹昂跪在地上沒有躲閃,臉頰頓時腫了起來。

“再說一遍,你心悅何人”

“韓玨。”

“啪啪”又是兩巴掌,曹操再問,曹昂依然跪在地上不躲不閃,回答不變。

曹操簡直氣瘋了,想他曹氏盡管出身閹宦,名聲不好,可再不好也從未出過這樣的不孝子弟!

龍陽之好?

他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兒子!

“你以為你是哀帝還是董賢那禍害”

漢哀帝是令人唾棄的昏君,董賢是以色事人的奸佞。曹操這樣痛罵兒子,已經是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曹操臉色陰沈的低吼道:“子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今日我親手杖斃你!”

他不想去探究這段孽緣是由誰而起,何時而起。那不重要,他要直接解決問題,把兒子掰回來。

曹昂垂頭低語,“是孩兒不孝……”

這樣惹父親生氣,確實是不孝。所以他只說了這一句,沒有再多說。

見曹昂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曹操心中的暴怒再也按捺不住噴湧而出,這樣的孽子不要也罷!

狂怒之下他是真的想要杖斃這個不孝子,於是拿來家法棒一棍一棍的打。

很快曹昂背上已經血淋淋一片,可他依然咬著牙不吭聲的硬扛著,一句服軟的話都不肯說。

因為無話可說,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可後退之處。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可以表達自己態度的方式。

所以他一直在咬牙硬撐,想要用這種方式讓父親知道自己的態度與決心。

這種寧死不屈的方式很成功,成功的讓曹操血壓飆升,理智全無。

盛怒之下,打了半個多時辰直到將家法棍打斷還不算完,接著又抄起掛著的馬鞭開始抽……

丁夫人見夕食時間已過,夫君與兒子都未來,便去書房喊一聲。

結果,走到門前聽到裏面有鞭子的聲音。

推開一看,就看到夫君瘋了一般在抽打兒子。兒子後背鮮血淋漓,連地上都是一攤的血……

“住手!”

丁夫人三步並作兩步沖過來,直接攔住了曹操,怒而質問,“夫君,你是要打死子脩不成”

就算兒子犯了天大的錯,難道還要殺子不成

被丁夫人緊緊的抓住了馬鞭,曹操看了一眼已經搖搖欲墜的曹昂,斥責道:“家門不幸,你養的好兒子!”

見曹操停手丁夫人放開馬鞭,扶著曹昂,擡頭怒問:“子脩到底做了什麽錯事,你要下此狠手”

曹操見狀狠狠一鞭抽在地上,兒子龍陽之好這事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哪怕的對著丁夫人。

他冷哼一聲,甩開馬鞭黑著臉離開書房。

在他心裏,曹昂這個兒子已經廢了。他是又怒又失望,不想再多看一眼直接離開了書房。

丁夫人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沒有先問而是想要扶起曹昂。

曹昂被打了這麽久,這可比受軍法一百棍還要重。

他長這麽大一向乖巧孝順,沒有挨過打,即便是在戰場上都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

跪的久了被扶著剛一站起來,曹昂忍不住吐出來兩口血。嚇得丁夫人臉色大變,連忙急聲喊來仆從。

被仆從七手八腳的擡回房間的臥榻上,曹昂趴著讓醫者清理傷口。

背上的外衫已經被打破,內衫沾在了皮肉裏,撕下來的時候還有些疼。

看的丁夫人捂著臉心疼的不敢多看,“你父親好狠的心!”

曹昂露出一抹虛弱的笑意安慰丁夫人,“母親,我無礙。你不要怪父親,是我不孝……”

“你們父子到底是所為何事”

聽丁夫人這麽問,曹昂也不想多說,只是說道:“母親勿要擔憂,只是此事孩兒現在不想多說。”

因為說了也無用,除了造成困擾,丁夫人幫不上什麽忙。

見曹昂不肯說,待他敷好藥後,丁夫人就去問曹操。對於曹操這樣對待她的兒子,她不理解也不能接受,必須要一個說法。

因為她膝下就曹昂這麽一個抱養的兒子,而曹操如此盛怒下手如此之狠,她怎能不弄清緣由!

畢竟這個兒子是她唯一的依靠,而妾室卞氏已經連生三子……

曹操被丁夫人問的心煩不已,終於說出實情。

丁夫人聽罷,呆若木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轉而回去質問曹昂,“子脩,你父親說你、你是……”

剩下的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曹昂臉色黯然的默認了,“母親,是我不孝,此事以後會與您解釋,求您先勿要理會……”

然後任憑丁夫人再怎麽問,曹昂都一句話也不說。

丁夫人知道曹昂雖然很是孝順,可性子其實很倔。幼時練武,練的不好時他會一直練,連覺都不肯睡。

因為曹操和曹昂都不肯說多說,曹操也只是說了龍陽之好一事,並沒有提及韓玨。所以丁夫人並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天天對曹昂苦口婆心的勸。

曹昂心裏覺得自己很不孝,既對不起父親也對不起母親。所以變得很沈默,修養一個月傷好後就隨軍出征,只想多立戰功。

見兒子已經以死相逼,打死也不改口,聯姻一事曹操只能作罷。對於曹昂這個兒子,心裏很失望,然而又見他奮不顧身的身先士卒,心情又很覆雜。

曹昂並沒有告訴韓玨自己謊稱龍陽之好而挨打之事,因為這很丟臉……

他有自己打算,知道父親絕對不會對外傳出此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所以即便如此謊稱,也不會危及韓玨的名聲。只要等時機合適,他就會跟韓玨商量,提出聯姻。

有龍陽之好一事在前,曹昂相信父親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他可以為了求娶韓玨而自汙,曹氏為了聯姻也必須要做出讓步,否則韓玨為何非要與曹氏聯姻

韓玨並不知道曹昂做了什麽,雖然曹昂每月會來一封信,不過信中都是寫的戰場之事居多。

可見,他整日混跡在戰場。

從信中她知道曹操已經將要平定兗州,而賈詡攻打徐州進展的不算太順利。

徐州不算大,只有五郡之地。年後已經拿下瑯琊國、東海郡、彭城國三地,將陶謙和劉備逼到了下邳。

本來,下邳也可以拿下。然而曹操卻把呂布趕到了徐州,呂布到了徐州居然又與劉備合二為一,一致對外。

之後戰事焦灼,直到陶謙病逝才有了轉機。

本文月內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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