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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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韓玨到達賊窩附近的時候，劉備率領高唐縣的五百胥役，在牛同的指引下已經提前到達。
為避免驚醒賊寇，他們停在距離目標三百米開外的樹林裏等待。
沒有即時通訊工具的情況下，這種合作行動聯絡起來還挺麻煩。
韓玨帶著人到了之後，不知道劉備到沒到，得先通過特殊聯絡核實一下。
只見牛金獨自走到前方的樹林中，捂著嘴掐著嗓子，發出三聲悠長的鳥叫聲。
不多時，對面隱隱約約的也傳來三聲奇怪的鳥叫。
接著又叫了兩聲，而後牛金又同樣回叫了兩聲。
這是他們之前預留的暗號，說明雙方均已到達。
牛金回來朝韓玨稟報道:“縣令，張縣尉他們已到。”
韓玨點點頭，“很好，咱們出發，從東邊攻擊。”
關於這次剿匪，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戰術，就是合圍強攻。
一刻鐘後，終於看到了賊寇的窩點。
這裏連防禦的圍墻都沒有，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活動，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山寨的模樣。
而且這裏還有孩童在院中玩耍，韓玨朝韓奔吩咐道:“大兄，你帶人先去叫戰。”
她不願意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突然襲擊殺進去，本來目標就是只殺反抗的。
所以還是先喊一聲，確認一下到底反抗的人是誰。
韓奔得令，沖過去扯著嗓子高喊道:“此處可有七星山的山賊”
他這一嗓子下去，茅草房裏窸窸窣窣的躥出來不少驚慌的賊寇，原本在院子裏玩耍的孩童已經被沖出來的婦人拖回了屋裏……
韓玨走上前來，看著對面手持砍刀、斧頭等的山賊，這場面讓她想起來當年黃巾起義時陽翟的黃巾軍。
他們衣衫上打著補丁，面帶苦色，但是表情兇惡。
當他們主動先揮舞著兇器沖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場戰鬥無法避免。
“殺！”
不等下令，前面的韓奔在賊寇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掄起了流星錘。
很快，對面的劉備他們也趕過來加入了戰鬥。
若不是親眼所見，韓玨不敢相信，劉備居然是一名武藝不俗的武將！
只見他手持雙股劍，左挑右刺，賊寇根本無法近身。
而關羽手持長柄大刀，一丈之內一掃一片；張飛手握長矛靈活如蛇，凡是沖過來的都被他挑飛了出去。
怪不得這些賊寇不敢去高唐縣，劉關張三人對上這些連護甲都沒有的賊寇，簡直就像絞肉機一樣勢不可擋！
這是一場單方面碾壓式的戰鬥，還不到兩刻鐘，就已經有賊寇放棄抵抗，轉而逃跑。
“我投降，別……”
有賊寇丟下武器，想要投降，話還沒說完就被砍倒在地。
劉備他們殺傷力太大，賊寇已經被殺破了膽，紛紛逃竄。
韓玨這邊是以俘虜為主的，趁機抓到了不少活口。
很快，戰鬥結束，比想象中要快。
除了被殺的，部分賊寇已經逃跑，還有一部分成了俘虜。
韓玨和劉備在溝通如何解決這些俘虜的時候，發生了些小分歧。
劉備本想把這些俘虜都押送回去依律處置，他的意思是大家各領一半回去就算交差，這樣算是功勞均分。
韓玨對這些已經死了的賊寇沒有興趣，打算全送給劉備去報功。
她多要些俘虜，其實是想昧下來充作歷城的苦役，但又不想上報上去。
因為上報上去，這些勞動力就會被打的打，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聽到韓玨一個人頭都不要，劉備很是疑惑，而且堅決不受，極力推辭。
在他看來，雙方合作，戰利品當然要均分，現在顯然是人頭比俘虜多。
這樣的分法韓玨豈不是會吃虧
他不願意占這個便宜。
“玄德兄，真不是我故意謙讓，其實要這些俘虜我另有他用……”
韓玨不得不向劉備解釋自己的開荒勞動改造計劃。
劉備聽罷之後，第一反應是不妥，大大的不妥！
他可是讀過書的人，雖然在緱氏山拜在大儒盧植門下時，是沒怎麽好好學習。
但也知道韓玨這樣，已經算是罔顧國法了！
身為大漢的官員，居然不依律處置犯人，他覺得不應該這樣做。
同時，也想不明白韓玨為何要這樣
劉備皺眉，“這樣是否與律法不相符”
聽到這句話，韓玨發現自己早已把律法置之度外了。
好吧，在她眼中，大漢都要亡了，哪裏還需要管什麽律法
當然是怎麽有利於發展怎麽來，雖身為大漢臣子，可她的意識中從來都沒有過為臣之心。
之前抓住的那些流寇，其實也都沒有依律處置。
縣裏的兩個縣尉，根本就沒人吭聲提醒。
因為縣尉對於犯人的處置，並沒有職權，所以犯不著去強行阻攔提醒，怕會得罪韓玨這個縣令。
反正上面要是真追究這些，也與他們無關。他們最多算是個知情不報，不是什麽嚴重的事。
所以，劉備現在提出來這個問題，算是善意的提醒。
韓玨意識到這事跟劉備繼續解釋起來，還得編個合適的理由。
總不能直接說她就是不想依律行事，也根本不在乎什麽大漢律法。
她故意嘆了口氣，面帶難色，“歷城破敗，需要用人的地方太多。而這些賊寇，原本也是良民，若非迫於無奈又怎會從賊”
“這其中，還有老弱婦孺，如果都依律想必很多都不能活命。”
婦孺們沒有參與搶掠，可根據律法也是同犯，肯定是會被牽連的。
就算不被處斬，流放和杖刑這些婦人和孩童也受不了。
流放之人，體弱的直接就會死在路途中。路上沒死的，到了地方也夠嗆。
杖刑挨上幾十杖，是能打死人的，打不死也得是個半死。
韓玨這樣說，劉備當她是心慈手軟，不忍依律處置人犯。
“可若是被上官知曉，怕是會降罪下來。倘若賢弟你因此獲罪，豈不是歷城百姓之禍”
劉備就是會說話，他的意思是韓玨在歷城才是歷城百姓之福。要是因此獲罪，不值當。
獲罪這事，韓玨還真沒想過。濟南國不比平原國，之前發給國相黃光的文書，倆月過去沒見回信。
她懷疑黃光根本不會管這些破事，除非有人故意想找自己的事專門去告狀。
所以韓玨並不擔心劉備所說，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束手束腳。
她態度敷衍的說道：“我會註意的。”
劉備見狀沒有再多說什麽，順了她的意思，“那這些俘虜你隨便挑選，只要不讓他們再出來作惡即可。”
“多謝！”
最終，韓玨領了七八百號人回去。
這其中不僅有青壯，還有婦孺老弱。沒辦法，要青壯，總不能把青壯的家屬作為累贅甩了。
而劉備則是帶著人頭和一些沒有家屬的活口回去了。
這次合作，雙方都很滿意，也達到了各自的目的。
劉備得到了想要的功勞，韓玨得到了想要的廉價勞動力。
回去的路上，劉備問簡雍，“憲和，你覺不覺得合玉似乎有些奇怪”
沒有人會完全不在乎功勞，那為官是圖什麽？
雍覺得韓玨這樣做不合常理，“她應該是另有所圖。”
劉備也覺得是這樣，就是猜不透韓玨圖的是什麽。
“合玉此人，極有主見，她所為必是另有打算，甚至為此不惜冒險。”
“然而，看她如此為民行善，又不像是自私自利之人。”
簡雍想到一種可能性，“或許她是想收編這些賊寇充作私奴，為己所用。”
劉備想了想說道:“或許吧！濟南國比平原國亂的多，如此可能也是為了自保。”
隨即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有想到，她的膽識遠比年齡要大的多！”
這事要是換他，現在還做不出來。
關羽聽了劉備的話，接著說了一句，“韓玨此人，包藏禍心，大哥你莫要被蒙騙了！”
反正他就是不喜歡韓玨，直覺她沒有說實話。
劉備搖搖頭，“二弟，你對她有成見。”
“無論她藏了什麽話沒有說出來，那與咱們並沒有關系。”
“總不能剛認識，就要讓對方坦誠相見。再說，她還幫了咱們。”
一旁的張飛也插了句嘴，“二哥，俺覺得小韓縣令不像是那種奸佞之徒。”
張飛知道關羽脾氣有些別扭，不太喜歡那些士族豪強子弟。
但他覺得韓玨為人並沒有淩人的傲氣，也不講究什麽排面。除了有些不豪爽外，並不惹人厭。
而劉備，心裏已經想要繼續結交韓玨。
大家同在青州為官，又離得近，雖然不在同一郡國，但都是同僚。
還想著處理完這些賊寇，就抽空再來歷城呢！
劉備愛結交朋友，而且他在高唐縣除了本職工作，並無其他雜事，比較清閑。
韓玨就不同了，各種雜事多的都得列成計劃表。
押回來的這七八百賊寇，立刻就得開始安排。
不能讓這些相互認識的人聚集在一起，否則容易滋事生非，要編制成隊拆開管理。
現在秋收已過，冬日未至，屬於農閑時分，正是開荒的大好時機。
回去之後，韓玨就開始全力組織開荒。同時繼續制作安裝筒車與翻車，並且組織人手開挖配套的溝渠方便灌溉。
至於秋收後最重要的一件大事，繳納賦稅，都沒有上述這些事情重要。
因為現在歷城的稅率，百姓們都不用強制，很自覺。
各鄉各亭的收稅工作正在有序進行，沒有什麽需要操心的。
然而很快，東平陵來的差役帶來了新的麻煩。
這個黃光黃國相，在得知歷城有縣令後，開始來下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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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玨到達賊窩附近的時候，劉備率領高唐縣的五百胥役，在牛同的指引下已經提前到達。
為避免驚醒賊寇，他們停在距離目標三百米開外的樹林裏等待。
沒有即時通訊工具的情況下，這種合作行動聯絡起來還挺麻煩。
韓玨帶著人到了之後，不知道劉備到沒到，得先通過特殊聯絡核實一下。
只見牛金獨自走到前方的樹林中，捂著嘴掐著嗓子，發出三聲悠長的鳥叫聲。
不多時，對面隱隱約約的也傳來三聲奇怪的鳥叫。
接著又叫了兩聲，而後牛金又同樣回叫了兩聲。
這是他們之前預留的暗號，說明雙方均已到達。
牛金回來朝韓玨稟報道:“縣令，張縣尉他們已到。”
韓玨點點頭，“很好，咱們出發，從東邊攻擊。”
關於這次剿匪，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戰術，就是合圍強攻。
一刻鐘後，終於看到了賊寇的窩點。
這裏連防禦的圍墻都沒有，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活動，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山寨的模樣。
而且這裏還有孩童在院中玩耍，韓玨朝韓奔吩咐道:“大兄，你帶人先去叫戰。”
她不願意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突然襲擊殺進去，本來目標就是只殺反抗的。
所以還是先喊一聲，確認一下到底反抗的人是誰。
韓奔得令，沖過去扯著嗓子高喊道:“此處可有七星山的山賊”
他這一嗓子下去，茅草房裏窸窸窣窣的躥出來不少驚慌的賊寇，原本在院子裏玩耍的孩童已經被沖出來的婦人拖回了屋裏……
韓玨走上前來，看著對面手持砍刀、斧頭等的山賊，這場面讓她想起來當年黃巾起義時陽翟的黃巾軍。
他們衣衫上打著補丁，面帶苦色，但是表情兇惡。
當他們主動先揮舞著兇器沖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場戰鬥無法避免。
“殺！”
不等下令，前面的韓奔在賊寇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掄起了流星錘。
很快，對面的劉備他們也趕過來加入了戰鬥。
若不是親眼所見，韓玨不敢相信，劉備居然是一名武藝不俗的武將！
只見他手持雙股劍，左挑右刺，賊寇根本無法近身。
而關羽手持長柄大刀，一丈之內一掃一片；張飛手握長矛靈活如蛇，凡是沖過來的都被他挑飛了出去。
怪不得這些賊寇不敢去高唐縣，劉關張三人對上這些連護甲都沒有的賊寇，簡直就像絞肉機一樣勢不可擋！
這是一場單方面碾壓式的戰鬥，還不到兩刻鐘，就已經有賊寇放棄抵抗，轉而逃跑。
“我投降，別……”
有賊寇丟下武器，想要投降，話還沒說完就被砍倒在地。
劉備他們殺傷力太大，賊寇已經被殺破了膽，紛紛逃竄。
韓玨這邊是以俘虜為主的，趁機抓到了不少活口。
很快，戰鬥結束，比想象中要快。
除了被殺的，部分賊寇已經逃跑，還有一部分成了俘虜。
韓玨和劉備在溝通如何解決這些俘虜的時候，發生了些小分歧。
劉備本想把這些俘虜都押送回去依律處置，他的意思是大家各領一半回去就算交差，這樣算是功勞均分。
韓玨對這些已經死了的賊寇沒有興趣，打算全送給劉備去報功。
她多要些俘虜，其實是想昧下來充作歷城的苦役，但又不想上報上去。
因為上報上去，這些勞動力就會被打的打，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聽到韓玨一個人頭都不要，劉備很是疑惑，而且堅決不受，極力推辭。
在他看來，雙方合作，戰利品當然要均分，現在顯然是人頭比俘虜多。
這樣的分法韓玨豈不是會吃虧
他不願意占這個便宜。
“玄德兄，真不是我故意謙讓，其實要這些俘虜我另有他用……”
韓玨不得不向劉備解釋自己的開荒勞動改造計劃。
劉備聽罷之後，第一反應是不妥，大大的不妥！
他可是讀過書的人，雖然在緱氏山拜在大儒盧植門下時，是沒怎麽好好學習。
但也知道韓玨這樣，已經算是罔顧國法了！
身為大漢的官員，居然不依律處置犯人，他覺得不應該這樣做。
同時，也想不明白韓玨為何要這樣
劉備皺眉，“這樣是否與律法不相符”
聽到這句話，韓玨發現自己早已把律法置之度外了。
好吧，在她眼中，大漢都要亡了，哪裏還需要管什麽律法
當然是怎麽有利於發展怎麽來，雖身為大漢臣子，可她的意識中從來都沒有過為臣之心。
之前抓住的那些流寇，其實也都沒有依律處置。
縣裏的兩個縣尉，根本就沒人吭聲提醒。
因為縣尉對於犯人的處置，並沒有職權，所以犯不著去強行阻攔提醒，怕會得罪韓玨這個縣令。
反正上面要是真追究這些，也與他們無關。他們最多算是個知情不報，不是什麽嚴重的事。
所以，劉備現在提出來這個問題，算是善意的提醒。
韓玨意識到這事跟劉備繼續解釋起來，還得編個合適的理由。
總不能直接說她就是不想依律行事，也根本不在乎什麽大漢律法。
她故意嘆了口氣，面帶難色，“歷城破敗，需要用人的地方太多。而這些賊寇，原本也是良民，若非迫於無奈又怎會從賊”
“這其中，還有老弱婦孺，如果都依律想必很多都不能活命。”
婦孺們沒有參與搶掠，可根據律法也是同犯，肯定是會被牽連的。
就算不被處斬，流放和杖刑這些婦人和孩童也受不了。
流放之人，體弱的直接就會死在路途中。路上沒死的，到了地方也夠嗆。
杖刑挨上幾十杖，是能打死人的，打不死也得是個半死。
韓玨這樣說，劉備當她是心慈手軟，不忍依律處置人犯。
“可若是被上官知曉，怕是會降罪下來。倘若賢弟你因此獲罪，豈不是歷城百姓之禍”
劉備就是會說話，他的意思是韓玨在歷城才是歷城百姓之福。要是因此獲罪，不值當。
獲罪這事，韓玨還真沒想過。濟南國不比平原國，之前發給國相黃光的文書，倆月過去沒見回信。
她懷疑黃光根本不會管這些破事，除非有人故意想找自己的事專門去告狀。
所以韓玨並不擔心劉備所說，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束手束腳。
她態度敷衍的說道：“我會註意的。”
劉備見狀沒有再多說什麽，順了她的意思，“那這些俘虜你隨便挑選，只要不讓他們再出來作惡即可。”
“多謝！”
最終，韓玨領了七八百號人回去。
這其中不僅有青壯，還有婦孺老弱。沒辦法，要青壯，總不能把青壯的家屬作為累贅甩了。
而劉備則是帶著人頭和一些沒有家屬的活口回去了。
這次合作，雙方都很滿意，也達到了各自的目的。
劉備得到了想要的功勞，韓玨得到了想要的廉價勞動力。
回去的路上，劉備問簡雍，“憲和，你覺不覺得合玉似乎有些奇怪”
沒有人會完全不在乎功勞，那為官是圖什麽？
雍覺得韓玨這樣做不合常理，“她應該是另有所圖。”
劉備也覺得是這樣，就是猜不透韓玨圖的是什麽。
“合玉此人，極有主見，她所為必是另有打算，甚至為此不惜冒險。”
“然而，看她如此為民行善，又不像是自私自利之人。”
簡雍想到一種可能性，“或許她是想收編這些賊寇充作私奴，為己所用。”
劉備想了想說道:“或許吧！濟南國比平原國亂的多，如此可能也是為了自保。”
隨即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有想到，她的膽識遠比年齡要大的多！”
這事要是換他，現在還做不出來。
關羽聽了劉備的話，接著說了一句，“韓玨此人，包藏禍心，大哥你莫要被蒙騙了！”
反正他就是不喜歡韓玨，直覺她沒有說實話。
劉備搖搖頭，“二弟，你對她有成見。”
“無論她藏了什麽話沒有說出來，那與咱們並沒有關系。”
“總不能剛認識，就要讓對方坦誠相見。再說，她還幫了咱們。”
一旁的張飛也插了句嘴，“二哥，俺覺得小韓縣令不像是那種奸佞之徒。”
張飛知道關羽脾氣有些別扭，不太喜歡那些士族豪強子弟。
但他覺得韓玨為人並沒有淩人的傲氣，也不講究什麽排面。除了有些不豪爽外，並不惹人厭。
而劉備，心裏已經想要繼續結交韓玨。
大家同在青州為官，又離得近，雖然不在同一郡國，但都是同僚。
還想著處理完這些賊寇，就抽空再來歷城呢！
劉備愛結交朋友，而且他在高唐縣除了本職工作，並無其他雜事，比較清閑。
韓玨就不同了，各種雜事多的都得列成計劃表。
押回來的這七八百賊寇，立刻就得開始安排。
不能讓這些相互認識的人聚集在一起，否則容易滋事生非，要編制成隊拆開管理。
現在秋收已過，冬日未至，屬於農閑時分，正是開荒的大好時機。
回去之後，韓玨就開始全力組織開荒。同時繼續制作安裝筒車與翻車，並且組織人手開挖配套的溝渠方便灌溉。
至於秋收後最重要的一件大事，繳納賦稅，都沒有上述這些事情重要。
因為現在歷城的稅率，百姓們都不用強制，很自覺。
各鄉各亭的收稅工作正在有序進行，沒有什麽需要操心的。
然而很快，東平陵來的差役帶來了新的麻煩。
這個黃光黃國相，在得知歷城有縣令後，開始來下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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