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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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事實證明，高度酒很醉人，尤其有助於睡眠。
張飛昨天悶了三四碗，幾乎是快兩斤的量，所以第二天早上起床艱難。
劉備喊了快半個時辰，才把他喊了起來。
昨夜不僅是張飛睡得香，其他人也睡得比往日要沈。
劉備不禁又提醒道:“此酒後勁太大，平日裏你可莫要多貪，容易誤事。”
他雖然也喝酒，但並沒有酒癮。
通常情況下都很適量，也就是會自己有意識的去克制。
可張飛，那是嗜酒，一喝就多。
所以劉備總是提醒他，可張飛未必放在心上。
“大哥，咱們只是喝個閑酒，哪裏能誤了剿匪一事”
見張飛聽不進去勸，劉備也不在多說。
“時候不早了，用過朝食，咱們早些啟程回去吧！”
他們是騎馬來的，來的時候需要半天，回去當然也需要這麽久。
飯後，劉備他們要回去，韓玨送至城門外。
雙方約定秋收一過，就開始剿匪。
秋收已經進行了一半，一般情況下會持續一個月。
所以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對七星山中的流寇進行清剿。
半個月時間，過的很快。
期間，歷城境內發生過多次搶掠事件。
有些百姓的部分糧食被搶走，當然牛金和韓奔他們也抓到了上百流寇。
所以，山中賊寇老巢的具體詳細位置，也已經被摸清楚。
牛金有多次進山打獵的經驗，韓玨便派他與幾位善於打獵的族人先行進山探查。
賊寇的位置正在七星山中一處半山腰上，從距離上來說離歷城比較近，但位置上屬於高唐縣。
山不算高，就是那種海拔五百米左右的矮山，然而由於生態環境很原始，草木茂密。
所以不進去裏面找對方位，從外面根本難以看到裏面是什麽情況。
其實山賊所在並不難找，這夥人很會找地方，選擇棲身的是一處草木相對稀疏，地形開闊平坦的地方。
牛金他們潛入的很順利，因為這裏連放哨的都沒有。
人哪裏有野生動物警覺
他們打獵的時候，連獵物都能不驚動的接近，更何況是這麽顯眼而毫無警覺之心的賊寇。
藏在草叢裏的牛同問道:“大兄，沿途的路咱們都已經做了記號。現在直接從一旁穿過去再從高唐縣出來嗎？”
牛金看著七八丈遠外低矮的茅草房，註意到這裏面有一些婦孺，不僅僅只有壯丁。
看來賊寇可能也是拖家帶口的，他說道:“你們在這裏等著，我繞一圈看看。”
既然韓玨派他來打探情況，他就一定會把事情做好。
這些賊寇，確實是隱患，不解決掉，別說是韓玨，就是他都不能安心。
牛金繞著排列混亂的大片茅草房轉了一圈，發現這裏就像是一處民屯，約有百十戶。
從外表上看，與普通百姓的住處並無不同，甚至更差。
因為全都是茅草房，連個磚房都沒有！
不知情的情況下，怎麽看都不像是山賊的聚集地。
當然，這是因為牛金之前沒有見過山賊。
還以為山賊到處搶掠，會過的比較滋潤呢，結果混的跟流民一樣！
實際上，山賊的條件還真就是這麽辛苦。
他們的住處是在山裏隨地割草砍樹而造，不比樹上的鳥巢好多少。
下雨天漏雨，刮風天漏風。
除了躲在這裏難以被找到，其他真是一丁點兒的好處都沒有，這就是臧霸不願意一直做山賊的原因。
大部分山賊們過的都是躲躲藏藏見不到人的苦日子，想要吃香的喝辣的，靠打劫太困難了，除非去攻掠城池。
繞了一圈後，牛金帶著牛同他們，從另一側的高唐縣出去。
沿途也需要做好記號，這樣劉備他們可以沿著記號從高唐縣的方向進入，而韓玨這邊就直接從歷城方向進入。
花費了一天時間，牛金將打探的信息告訴劉備，並把牛同等三人留在高唐縣當向導。
他則帶著另外幾個人回去歷城稟報韓玨，已經定下來，三日後卯時劉備先入。
一個時辰後，韓玨帶人再從歷城方向攻入。
因為賊窩離劉備處更遠，這樣錯開時間方便匯合。
這次剿匪，韓玨親自參加。
沒辦法，對面出了劉關張，她總不能窩在大後方坐等吧！
牛平得知她也要親自參加，不禁擔憂的開始勸阻，“合玉，你就莫要去了。山林中情況覆雜，你萬一……”
他想說的是，你畢竟是女兒身，又不能打，去了很危險。
韓玨當然知道可能會有危險，但真的不能不去。
不能只派牛金和韓奔兩個人去，劉備是縣尉都親自上了，牛金和韓奔都是白丁。
她不去，讓劉備他們怎麽想
至於說縣裏原本的兩個縣尉，韓玨就沒指望。
人家兩個才不會去冒這種險，她也不會強迫，畢竟剿匪是她做主。
張縣尉和宋縣尉，這兩人都是地頭蛇，平日裏負責縣內治安雖然不算太用心，但還算合格。
他們不願意參與這次的剿匪，韓玨也不能直接就把他們撤職換人，只能讓他們負責縣內的日常治安。
縣裏的職位就只有這麽多，牛金和韓奔一時半會兒還安排不上名義上的官職。
但其實張、趙、宋三家都知道，牛金和韓奔才是韓玨的心腹。
所以對於他們二人，也很是客氣，平時能幫的忙也會幫。
不能幫的，也會找個好聽些的借口給推脫掉，反正不硬著來。
算是給了韓玨面子，韓玨領這個情。
她朝牛平寬慰道:“舅父安心，表兄不是說了山裏的賊寇與普通流民並無二致嘛！”
“再加上還有劉縣尉他們，劉縣尉你也見了，他那兩位義弟，都是武藝高強的勇士。”
“而且還有表兄他們，已經安排妥當，一天時間即可見分曉，不會有事的。”
以後這樣的場合必定是常有的，她要慢慢適應。
牛平知道勸不住，甚至他還知道身為頭領，必須要身先士卒的道理。
哎，他心中暗自嘆息，真是世道艱難，只得說道:“那你跟著牛金莫要以身犯險。”
牛平已經再三交代過兒子牛金，他的首要任務不是剿匪而是保護韓玨。
韓玨點點頭，這次剿匪的隊伍一共有五百人。其中包括牛氏族人五十，韓氏奴仆一百，剩下的是縣內胥役。
為了激勵這次參加剿匪的隊伍，她已經當眾宣布，凡是參與之人，每人獎勵一百錢。
若有受傷，官府管治療；若是不幸身亡，官府會代為照顧其家中老小。
韓玨明白，想讓人冒險賣命，就得出買命錢。
雖然剿匪是胥役的本職工作，但也得給予一定的激勵，就算是績效工資。
這次參與剿匪的胥役，全都是沖著獎勵主動報名參加的。
要知道這裏的胥役每個月的薪水只有二百出頭，一百錢已經是小半個月的工錢了。
平日裏到處巡邏，晝夜輪班辛辛苦苦半個月也就這麽多。
現在一天就能拿這麽多，還是很誘人的。
而且秋收這段時間，不少胥役都曾經直接跟流寇們交過手，知道這些流寇也只是普通人，有些甚至連把刀都沒有。
這次牛金跟韓奔帶隊，他們更是安心不少，覺得自己是去剿匪不是去送死。
現在縣衙好不容易有了縣令，終於可以重新過上上班領工資的好日子。
眼看新縣令很靠譜，又和善，大家都有盼頭，對於剿匪的積極性也很高。
至於說牛氏族人跟韓氏的奴仆，那就更不用說。
牛氏族人自來到歷城後，韓玨給他們每家都有補貼錢財。
還有田地，雖然是開荒而來的下等田，但平日口糧是不缺的。
而且之前沒有耕牛的，現在還能免費使用耕牛。
他們都可以居住在縣城內，選擇在工坊裏做工的，還能領到薪水。
來歷城後的日子還算是不錯，加上牛平說過，族中的年輕人要想混個小官小吏，就得積極聽從安排。
所以，族中那些往年經常打獵的青壯，對於剿匪一事也勇於參與。
而韓氏的奴仆，本就不是自由身，以前是韓氏的財產，現在已經算是韓奔的私人財產。
韓奔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且韓奔遇到賊寇時比誰沖的都快，奴仆們跟著也沒有什麽怨言。
甚至說，自從離開韓氏來到這裏後，他們的待遇還提高了。
以前在韓氏，哪裏有錢領，現在每個月還發零花錢，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有自己的私產。
當然這個零花錢，是韓玨發的。
總的來說，韓玨覺得這次剿匪的隊伍，是值得信任的。
她信任牛金和韓奔，也相信一起合作的劉備等人。
臨出發前，韓玨再次高聲強調，“大家進山後，遇到賊寇，凡是反抗的格殺勿論，投降的不殺，逃跑的不追。”
山林之中，不比平地，追擊是最不明智的行為。
她的目的跟劉備一樣，就是打散這些賊寇，拆掉這處窩點。
另外，能收編的就趁機收編一些投降的。
“唯！”
隨著震耳的應答聲響起，一身皮甲的韓奔率領奴仆先走入山林。
接著是身著皮甲的韓玨，還有牛金等人，後面是胥役。
張趙宋三家為表支持，每家都出了十套皮甲，這些皮甲韓玨分給了韓奔和牛金他們。
穿甲的都在前面，沒有皮甲的，在後面。
這種皮甲對於一般刀劍的防禦力還是可以的，比如環首刀一刀想要砍穿皮甲，就得力量大點兒。
像張趙宋三家這樣的小地主，能擁有皮甲實屬平常。
皮甲顧名思義是動物皮革所制，韓玨身上這種的，就是那種純皮革的簡易皮甲。
從外觀上看，類似於後世皮衣中的皮馬甲。
上面並沒有鑲嵌鐵片等防禦物，若是添加了鐵片，那就不是平民所能擁有的了。
一般人在家裏放幾件皮馬甲還能說是為了禦寒或者打獵護身，要是藏有甲胄，那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過去。
因為皮甲不是甲胄，而私藏甲胄，是重罪！
在前面開路的牛金和韓奔兩人，都穿著只能護住心胸的小馬甲。
這裝備也就應對一下流寇，怕是連弩箭都扛不住，安全性實在是太低。
韓玨真覺得，不僅是她，還有她的人，以後都需要配備上制式甲胄。
不過要真是披甲之後，想必會很累吧！
這才走了一個時辰，韓玨就覺得有些累了。
這時，牛金說道：“前面大約一裏地外就是山賊的藏身之處，咱們可以在此處稍作休息。”
很快，戰鬥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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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高度酒很醉人，尤其有助於睡眠。
張飛昨天悶了三四碗，幾乎是快兩斤的量，所以第二天早上起床艱難。
劉備喊了快半個時辰，才把他喊了起來。
昨夜不僅是張飛睡得香，其他人也睡得比往日要沈。
劉備不禁又提醒道:“此酒後勁太大，平日裏你可莫要多貪，容易誤事。”
他雖然也喝酒，但並沒有酒癮。
通常情況下都很適量，也就是會自己有意識的去克制。
可張飛，那是嗜酒，一喝就多。
所以劉備總是提醒他，可張飛未必放在心上。
“大哥，咱們只是喝個閑酒，哪裏能誤了剿匪一事”
見張飛聽不進去勸，劉備也不在多說。
“時候不早了，用過朝食，咱們早些啟程回去吧！”
他們是騎馬來的，來的時候需要半天，回去當然也需要這麽久。
飯後，劉備他們要回去，韓玨送至城門外。
雙方約定秋收一過，就開始剿匪。
秋收已經進行了一半，一般情況下會持續一個月。
所以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對七星山中的流寇進行清剿。
半個月時間，過的很快。
期間，歷城境內發生過多次搶掠事件。
有些百姓的部分糧食被搶走，當然牛金和韓奔他們也抓到了上百流寇。
所以，山中賊寇老巢的具體詳細位置，也已經被摸清楚。
牛金有多次進山打獵的經驗，韓玨便派他與幾位善於打獵的族人先行進山探查。
賊寇的位置正在七星山中一處半山腰上，從距離上來說離歷城比較近，但位置上屬於高唐縣。
山不算高，就是那種海拔五百米左右的矮山，然而由於生態環境很原始，草木茂密。
所以不進去裏面找對方位，從外面根本難以看到裏面是什麽情況。
其實山賊所在並不難找，這夥人很會找地方，選擇棲身的是一處草木相對稀疏，地形開闊平坦的地方。
牛金他們潛入的很順利，因為這裏連放哨的都沒有。
人哪裏有野生動物警覺
他們打獵的時候，連獵物都能不驚動的接近，更何況是這麽顯眼而毫無警覺之心的賊寇。
藏在草叢裏的牛同問道:“大兄，沿途的路咱們都已經做了記號。現在直接從一旁穿過去再從高唐縣出來嗎？”
牛金看著七八丈遠外低矮的茅草房，註意到這裏面有一些婦孺，不僅僅只有壯丁。
看來賊寇可能也是拖家帶口的，他說道:“你們在這裏等著，我繞一圈看看。”
既然韓玨派他來打探情況，他就一定會把事情做好。
這些賊寇，確實是隱患，不解決掉，別說是韓玨，就是他都不能安心。
牛金繞著排列混亂的大片茅草房轉了一圈，發現這裏就像是一處民屯，約有百十戶。
從外表上看，與普通百姓的住處並無不同，甚至更差。
因為全都是茅草房，連個磚房都沒有！
不知情的情況下，怎麽看都不像是山賊的聚集地。
當然，這是因為牛金之前沒有見過山賊。
還以為山賊到處搶掠，會過的比較滋潤呢，結果混的跟流民一樣！
實際上，山賊的條件還真就是這麽辛苦。
他們的住處是在山裏隨地割草砍樹而造，不比樹上的鳥巢好多少。
下雨天漏雨，刮風天漏風。
除了躲在這裏難以被找到，其他真是一丁點兒的好處都沒有，這就是臧霸不願意一直做山賊的原因。
大部分山賊們過的都是躲躲藏藏見不到人的苦日子，想要吃香的喝辣的，靠打劫太困難了，除非去攻掠城池。
繞了一圈後，牛金帶著牛同他們，從另一側的高唐縣出去。
沿途也需要做好記號，這樣劉備他們可以沿著記號從高唐縣的方向進入，而韓玨這邊就直接從歷城方向進入。
花費了一天時間，牛金將打探的信息告訴劉備，並把牛同等三人留在高唐縣當向導。
他則帶著另外幾個人回去歷城稟報韓玨，已經定下來，三日後卯時劉備先入。
一個時辰後，韓玨帶人再從歷城方向攻入。
因為賊窩離劉備處更遠，這樣錯開時間方便匯合。
這次剿匪，韓玨親自參加。
沒辦法，對面出了劉關張，她總不能窩在大後方坐等吧！
牛平得知她也要親自參加，不禁擔憂的開始勸阻，“合玉，你就莫要去了。山林中情況覆雜，你萬一……”
他想說的是，你畢竟是女兒身，又不能打，去了很危險。
韓玨當然知道可能會有危險，但真的不能不去。
不能只派牛金和韓奔兩個人去，劉備是縣尉都親自上了，牛金和韓奔都是白丁。
她不去，讓劉備他們怎麽想
至於說縣裏原本的兩個縣尉，韓玨就沒指望。
人家兩個才不會去冒這種險，她也不會強迫，畢竟剿匪是她做主。
張縣尉和宋縣尉，這兩人都是地頭蛇，平日裏負責縣內治安雖然不算太用心，但還算合格。
他們不願意參與這次的剿匪，韓玨也不能直接就把他們撤職換人，只能讓他們負責縣內的日常治安。
縣裏的職位就只有這麽多，牛金和韓奔一時半會兒還安排不上名義上的官職。
但其實張、趙、宋三家都知道，牛金和韓奔才是韓玨的心腹。
所以對於他們二人，也很是客氣，平時能幫的忙也會幫。
不能幫的，也會找個好聽些的借口給推脫掉，反正不硬著來。
算是給了韓玨面子，韓玨領這個情。
她朝牛平寬慰道:“舅父安心，表兄不是說了山裏的賊寇與普通流民並無二致嘛！”
“再加上還有劉縣尉他們，劉縣尉你也見了，他那兩位義弟，都是武藝高強的勇士。”
“而且還有表兄他們，已經安排妥當，一天時間即可見分曉，不會有事的。”
以後這樣的場合必定是常有的，她要慢慢適應。
牛平知道勸不住，甚至他還知道身為頭領，必須要身先士卒的道理。
哎，他心中暗自嘆息，真是世道艱難，只得說道:“那你跟著牛金莫要以身犯險。”
牛平已經再三交代過兒子牛金，他的首要任務不是剿匪而是保護韓玨。
韓玨點點頭，這次剿匪的隊伍一共有五百人。其中包括牛氏族人五十，韓氏奴仆一百，剩下的是縣內胥役。
為了激勵這次參加剿匪的隊伍，她已經當眾宣布，凡是參與之人，每人獎勵一百錢。
若有受傷，官府管治療；若是不幸身亡，官府會代為照顧其家中老小。
韓玨明白，想讓人冒險賣命，就得出買命錢。
雖然剿匪是胥役的本職工作，但也得給予一定的激勵，就算是績效工資。
這次參與剿匪的胥役，全都是沖著獎勵主動報名參加的。
要知道這裏的胥役每個月的薪水只有二百出頭，一百錢已經是小半個月的工錢了。
平日裏到處巡邏，晝夜輪班辛辛苦苦半個月也就這麽多。
現在一天就能拿這麽多，還是很誘人的。
而且秋收這段時間，不少胥役都曾經直接跟流寇們交過手，知道這些流寇也只是普通人，有些甚至連把刀都沒有。
這次牛金跟韓奔帶隊，他們更是安心不少，覺得自己是去剿匪不是去送死。
現在縣衙好不容易有了縣令，終於可以重新過上上班領工資的好日子。
眼看新縣令很靠譜，又和善，大家都有盼頭，對於剿匪的積極性也很高。
至於說牛氏族人跟韓氏的奴仆，那就更不用說。
牛氏族人自來到歷城後，韓玨給他們每家都有補貼錢財。
還有田地，雖然是開荒而來的下等田，但平日口糧是不缺的。
而且之前沒有耕牛的，現在還能免費使用耕牛。
他們都可以居住在縣城內，選擇在工坊裏做工的，還能領到薪水。
來歷城後的日子還算是不錯，加上牛平說過，族中的年輕人要想混個小官小吏，就得積極聽從安排。
所以，族中那些往年經常打獵的青壯，對於剿匪一事也勇於參與。
而韓氏的奴仆，本就不是自由身，以前是韓氏的財產，現在已經算是韓奔的私人財產。
韓奔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且韓奔遇到賊寇時比誰沖的都快，奴仆們跟著也沒有什麽怨言。
甚至說，自從離開韓氏來到這裏後，他們的待遇還提高了。
以前在韓氏，哪裏有錢領，現在每個月還發零花錢，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有自己的私產。
當然這個零花錢，是韓玨發的。
總的來說，韓玨覺得這次剿匪的隊伍，是值得信任的。
她信任牛金和韓奔，也相信一起合作的劉備等人。
臨出發前，韓玨再次高聲強調，“大家進山後，遇到賊寇，凡是反抗的格殺勿論，投降的不殺，逃跑的不追。”
山林之中，不比平地，追擊是最不明智的行為。
她的目的跟劉備一樣，就是打散這些賊寇，拆掉這處窩點。
另外，能收編的就趁機收編一些投降的。
“唯！”
隨著震耳的應答聲響起，一身皮甲的韓奔率領奴仆先走入山林。
接著是身著皮甲的韓玨，還有牛金等人，後面是胥役。
張趙宋三家為表支持，每家都出了十套皮甲，這些皮甲韓玨分給了韓奔和牛金他們。
穿甲的都在前面，沒有皮甲的，在後面。
這種皮甲對於一般刀劍的防禦力還是可以的，比如環首刀一刀想要砍穿皮甲，就得力量大點兒。
像張趙宋三家這樣的小地主，能擁有皮甲實屬平常。
皮甲顧名思義是動物皮革所制，韓玨身上這種的，就是那種純皮革的簡易皮甲。
從外觀上看，類似於後世皮衣中的皮馬甲。
上面並沒有鑲嵌鐵片等防禦物，若是添加了鐵片，那就不是平民所能擁有的了。
一般人在家裏放幾件皮馬甲還能說是為了禦寒或者打獵護身，要是藏有甲胄，那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過去。
因為皮甲不是甲胄，而私藏甲胄，是重罪！
在前面開路的牛金和韓奔兩人，都穿著只能護住心胸的小馬甲。
這裝備也就應對一下流寇，怕是連弩箭都扛不住，安全性實在是太低。
韓玨真覺得，不僅是她，還有她的人，以後都需要配備上制式甲胄。
不過要真是披甲之後，想必會很累吧！
這才走了一個時辰，韓玨就覺得有些累了。
這時，牛金說道：“前面大約一裏地外就是山賊的藏身之處，咱們可以在此處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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