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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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吃飯的時候，張飛說有肉無酒不是待客之道。
雖然劉備打斷了他的無禮要求，並向韓玨致以歉意。
但韓玨覺得這確實是她的怠慢，不能因為自己不喝酒，就不為客人準備酒水。
不過說實話縣城內連個售賣酒水的地方都沒有，就算去買也沒地方買。
想到之前那兩壇子蒸餾酒，蘇元來的時候打開過一壇嘗了嘗。
後來他帶走了一壇沒打開的，打開的那壇還留在這裏。
韓玨便歉意的說道：“是我的疏忽，實在是抱歉，還請諸位莫要怪罪。”
隨即吩咐仆從去把那壇子重新封存的蒸餾酒取了過來。
這壇子酒是那種五斤裝的酒，若是一般普通酒水，五斤肯定不夠。
因為普通的酒水是名副其實的水酒，酒精度不會超過二十度。
基本上也就在十度左右，喝起來更多是水的感覺。
而這壇子蒸餾酒，已經算得上是貨真價實的高度酒。
雖然無法測試具體的酒精度，但當初這兩壇子十斤酒可是幾十斤的酒水濃縮而成的精華。
怎麽著也得有四十度以上的酒精含量，劉備他們四人分著喝，一人也得分一斤多。
四五十度的酒，能喝一斤多的人，絕對稱得上是海量。
所以韓玨覺得這一壇子應該差不多夠。
張飛看見仆從就搬過來一個半大的壇子，心道這小縣令真摳門，才舍得拿出來一壇酒，還不夠他解渴呢！
韓玨將酒壇打開後，笑著朝劉備他們說道:“別看這只有一壇，比得上其他酒水幾十壇。”
這不是誇張，是實話。
無奈張飛根本不信，認為韓玨是誇大其詞言過其實。
不僅是張飛不信，劉備他們也不信。
張飛、劉備、簡雍他們三人都是幽州人氏。
幽州苦寒，所以幽州人是出了名的能喝。
而關羽雖然是司隸人，但也很海量。
所以對韓玨這話，更是嗤之以鼻，只不過懶得搭理。
劉備笑而不語，簡雍扯了扯嘴角，只有張飛嚷嚷著，“俺不信，俺來嘗嘗！”
韓玨吩咐仆從先倒出半碗給大家嘗嘗，還提醒了一句，“莫要喝的太猛，容易醉酒頭暈。”
張飛卻是不信，率先將半碗白酒給一口悶了下去。
然而酒一入口，還沒到肚子裏就感覺到辛辣的火熱。
“夠勁兒！”
他微微的甩了甩頭，還真別說，居然真的很有感覺，就像喝了幾壇子一樣！
“你們快嘗嘗，這酒真熱辣！”
聽張飛這樣說，劉備他們也嘗了一口。
其實，沒有入口之前，就知道這酒肯定勁兒大，光憑味道就能判斷的出來。
所以沒有人像張飛那樣牛飲，都只是小酌一口。
“果然是好酒！”
劉備讚道，嘗過之後才相信這酒應該真能一碗頂十碗。
韓玨笑了笑，“好酒稱不上，只是容易醉人。”
剛想提醒張飛不要多喝，一扭頭就看到他直接從仆從手中拿過酒壇，又倒了一大碗。
然後揚起脖子咕咚咕咚又是半碗下肚。
張飛放下酒碗，大手一抹嘴角，哈哈大笑的朝韓玨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還藏有如此烈酒，想必平日裏沒少喝吧！”
喝酒什麽的，韓玨才不喜歡。但她看出來了，張飛嗜酒。
“我不勝酒力，平日裏並不飲酒。不過若是翼德兄喜歡，待以後再有便送你幾壇子。”
張飛倆眼一瞪，看向韓玨，“男子漢大丈夫，怎能不善飲酒”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豈不快哉”
哎，韓玨暗探一口氣。
看來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男人大都喜歡喝酒，而且還喜歡勸酒。
如果是那種一二十度的米酒，她能輕酌兩杯。這種白酒，就算了吧！
劉備見韓玨不似作偽，看起來像是真的不喜飲酒，但不喜飲酒之人又怎會藏有好酒呢？
他好奇的問道:“此為何酒，我竟從未見過。”
聽劉備開口問，韓玨便不隱瞞的說道:“此酒算是我所釀制。”
雖然只是二次加工，但也算是自己制造。
“哦”
劉備有些詫異，“賢弟竟然還會釀酒，難道也做酒水買賣”
“打算做。”
韓玨並不否認。
劉備微微皺眉，他知道釀酒需要耗費大量糧食。
如何果韓玨以縣令的身份釀酒，那歷城的糧食應該會緊張。
他想了想還是提醒道:“眼下百姓普遍缺糧，糊口尚且艱難，若是大興釀酒，怕是……”
劉備沒有說怕是什麽？韓玨大概能猜出來他想說什麽。
為什麽之前有些時期，朝廷會下禁酒令，就是因為釀酒浪費糧食。
酒是奢侈品不是生活必需品，但糧食是。
所以她才想要把重點放在葡萄酒上，因為葡萄不是糧食。
而蒸餾酒，根據蘇元所說，拿去北地那邊換牛馬最好。
或者，再繼續蒸餾，可以用作消毒用的酒精，也就是醫用酒精。
這些是韓玨自己的想法，她不會跟劉備解釋太多，只是說道:“糧食當然要先保障百姓能裹腹。”
“不過，錢也要想辦法賺！歷城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
多到如果不賺錢，就沒有辦法好好建設下去。
幹什麽不要錢
是開荒不要，還是城防不要，又或者是買其他東西不要
但劉備完全不能理解為官與賺錢之間有何關聯，賺錢那不是商賈的事嗎？
在他看來，只要能使得百姓男耕女織，就可治下太平。
他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倘若治下百姓能有田地可耕種，不遭遇災荒，便可安居樂業，又何須如此”
這真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涉及到如何利用財政手段來改善民生。
其實韓玨所做，就是以一己之力賺錢造血給百姓輸血。
她簡單解釋了幾句，“不瞞玄德兄說，最近我想改良水利灌溉，就需要錢。”
“雖然可以派發徭役，但不可能強行攤派，否則百姓苦不堪言。可歷城的倉庫裏，連一粒糧食都沒有。”
劉備只做過兩個月縣丞，便幹不下去了。
縣尉管的是治安並不是內政，所以這些他確實不清楚，更不在行。
歷城之前曾經破城，倉房空虛是必然的，這些他倒是知道。
而且他還知道，種田要澆水，所以想了想問道:“如何改良灌溉”
然後韓玨就大概說了一下翻車與筒車，“想要在治下安置這些，需要人手時間還有錢。”
對面的張飛見劉備一直與韓玨說話，連酒都顧不上喝，說的還是聽都聽不懂的話，原本已經暈乎乎的腦袋更是嗡嗡的！
一屋五個人，劉備與韓玨在說話，簡雍附了耳朵在聽，一會兒抿一口。
而關羽則是自顧自的小酌，張飛覺得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在和悶酒似的。
“大哥，你咋不喝呢？再不喝可沒了！”
劉備看了一眼張飛，見他臉紅脖子粗的，曉得他已喝多，便勸了兩句。
“三弟，莫要多飲。”
“咱們來是議事，不是喝酒。”
張飛一聽，豪爽的大笑一聲，“些許蟊賊而已，值得如此謹慎”
“看俺不殺他個稀裏嘩啦！”
又喝醉了，劉備嘆了口氣，歉意的朝韓玨笑笑，“翼德雖然魯莽，但武藝了得。剿匪一事，賢弟你莫要憂心。”
他對韓玨的印象很好，覺得她的為官之道甚是別具一格，不同於之前見過的任何縣令或縣長。
所以會保證要盡力幫忙，想要結個善緣。
“如此便多謝玄德兄了！”
韓玨聞言希望很是高興，希望劉備他們明天走之前能定下個計劃。
到時候一並聯合行動，快的話秋收之後應該就是比較合適的時機。
一旁的簡雍聽了這麽久，終於開了口，“韓縣令一心為民，實在是難得！”
“只是，若今年濟南國的雜稅再攤派下來，又當如何？”
濟南國的苛捐雜稅厲害，遠在雒陽的天子不知道，但近在比鄰的人都有所耳聞。
秋收之後，馬上就是繳納各種賦稅的時間。
所以簡雍才會這麽問，想看看她如何應對。
說句不好聽的，若他是濟南國的百姓，應該也忍不住想要反。
韓玨並不擔心這個，就算濟南國相黃光親自派人下來收繳，也有辦法應對。
當然，這個應對之策不能現在就透露出來。
她輕哂一聲，“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若是黃國相連這個道理都不懂，他這個國相又能做多久”
“歷城可破，難道東平陵便不能破嗎？”
她話音剛落，“啪啪啪”的幾聲，劉備擊掌嘆道:“賢弟說的極是，正是這個道理。”
他也是這麽認為的，覺得黃光如此肆無忌憚的倒行逆施，必定不可能會長久。
簡雍笑了笑，反倒覺得韓玨是回避了自己的問題，沒有直接回答。
黃光是國相，只要在的一天就可以使用強權勒索治下百姓。
就如同遠在雒陽的那位昏君一樣，勒令天下繳什麽“修宮錢”。
不想繳的，難道要直接反了不成
不過他不知道，韓玨還真敢反。
時機一到，她還真要反。
劉備還想繼續再跟韓玨多聊聊，但時機不太合適，便嘆了口氣。
“我與賢弟一見如故，恨不得能暢談晝夜。
不過眼下賊寇未決，待秋收一過，咱們便可騰出手來料理掉這些。”
“到時再談天論地，也可向賢弟請教一番為官之道！”
這並不是奉承話，而是出自真心，因為劉備想請教的正是如何治理百姓的為官之道。
他想親眼看看，韓玨能將這破敗的歷城治理成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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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張飛說有肉無酒不是待客之道。
雖然劉備打斷了他的無禮要求，並向韓玨致以歉意。
但韓玨覺得這確實是她的怠慢，不能因為自己不喝酒，就不為客人準備酒水。
不過說實話縣城內連個售賣酒水的地方都沒有，就算去買也沒地方買。
想到之前那兩壇子蒸餾酒，蘇元來的時候打開過一壇嘗了嘗。
後來他帶走了一壇沒打開的，打開的那壇還留在這裏。
韓玨便歉意的說道：“是我的疏忽，實在是抱歉，還請諸位莫要怪罪。”
隨即吩咐仆從去把那壇子重新封存的蒸餾酒取了過來。
這壇子酒是那種五斤裝的酒，若是一般普通酒水，五斤肯定不夠。
因為普通的酒水是名副其實的水酒，酒精度不會超過二十度。
基本上也就在十度左右，喝起來更多是水的感覺。
而這壇子蒸餾酒，已經算得上是貨真價實的高度酒。
雖然無法測試具體的酒精度，但當初這兩壇子十斤酒可是幾十斤的酒水濃縮而成的精華。
怎麽著也得有四十度以上的酒精含量，劉備他們四人分著喝，一人也得分一斤多。
四五十度的酒，能喝一斤多的人，絕對稱得上是海量。
所以韓玨覺得這一壇子應該差不多夠。
張飛看見仆從就搬過來一個半大的壇子，心道這小縣令真摳門，才舍得拿出來一壇酒，還不夠他解渴呢！
韓玨將酒壇打開後，笑著朝劉備他們說道:“別看這只有一壇，比得上其他酒水幾十壇。”
這不是誇張，是實話。
無奈張飛根本不信，認為韓玨是誇大其詞言過其實。
不僅是張飛不信，劉備他們也不信。
張飛、劉備、簡雍他們三人都是幽州人氏。
幽州苦寒，所以幽州人是出了名的能喝。
而關羽雖然是司隸人，但也很海量。
所以對韓玨這話，更是嗤之以鼻，只不過懶得搭理。
劉備笑而不語，簡雍扯了扯嘴角，只有張飛嚷嚷著，“俺不信，俺來嘗嘗！”
韓玨吩咐仆從先倒出半碗給大家嘗嘗，還提醒了一句，“莫要喝的太猛，容易醉酒頭暈。”
張飛卻是不信，率先將半碗白酒給一口悶了下去。
然而酒一入口，還沒到肚子裏就感覺到辛辣的火熱。
“夠勁兒！”
他微微的甩了甩頭，還真別說，居然真的很有感覺，就像喝了幾壇子一樣！
“你們快嘗嘗，這酒真熱辣！”
聽張飛這樣說，劉備他們也嘗了一口。
其實，沒有入口之前，就知道這酒肯定勁兒大，光憑味道就能判斷的出來。
所以沒有人像張飛那樣牛飲，都只是小酌一口。
“果然是好酒！”
劉備讚道，嘗過之後才相信這酒應該真能一碗頂十碗。
韓玨笑了笑，“好酒稱不上，只是容易醉人。”
剛想提醒張飛不要多喝，一扭頭就看到他直接從仆從手中拿過酒壇，又倒了一大碗。
然後揚起脖子咕咚咕咚又是半碗下肚。
張飛放下酒碗，大手一抹嘴角，哈哈大笑的朝韓玨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還藏有如此烈酒，想必平日裏沒少喝吧！”
喝酒什麽的，韓玨才不喜歡。但她看出來了，張飛嗜酒。
“我不勝酒力，平日裏並不飲酒。不過若是翼德兄喜歡，待以後再有便送你幾壇子。”
張飛倆眼一瞪，看向韓玨，“男子漢大丈夫，怎能不善飲酒”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豈不快哉”
哎，韓玨暗探一口氣。
看來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男人大都喜歡喝酒，而且還喜歡勸酒。
如果是那種一二十度的米酒，她能輕酌兩杯。這種白酒，就算了吧！
劉備見韓玨不似作偽，看起來像是真的不喜飲酒，但不喜飲酒之人又怎會藏有好酒呢？
他好奇的問道:“此為何酒，我竟從未見過。”
聽劉備開口問，韓玨便不隱瞞的說道:“此酒算是我所釀制。”
雖然只是二次加工，但也算是自己制造。
“哦”
劉備有些詫異，“賢弟竟然還會釀酒，難道也做酒水買賣”
“打算做。”
韓玨並不否認。
劉備微微皺眉，他知道釀酒需要耗費大量糧食。
如何果韓玨以縣令的身份釀酒，那歷城的糧食應該會緊張。
他想了想還是提醒道:“眼下百姓普遍缺糧，糊口尚且艱難，若是大興釀酒，怕是……”
劉備沒有說怕是什麽？韓玨大概能猜出來他想說什麽。
為什麽之前有些時期，朝廷會下禁酒令，就是因為釀酒浪費糧食。
酒是奢侈品不是生活必需品，但糧食是。
所以她才想要把重點放在葡萄酒上，因為葡萄不是糧食。
而蒸餾酒，根據蘇元所說，拿去北地那邊換牛馬最好。
或者，再繼續蒸餾，可以用作消毒用的酒精，也就是醫用酒精。
這些是韓玨自己的想法，她不會跟劉備解釋太多，只是說道:“糧食當然要先保障百姓能裹腹。”
“不過，錢也要想辦法賺！歷城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
多到如果不賺錢，就沒有辦法好好建設下去。
幹什麽不要錢
是開荒不要，還是城防不要，又或者是買其他東西不要
但劉備完全不能理解為官與賺錢之間有何關聯，賺錢那不是商賈的事嗎？
在他看來，只要能使得百姓男耕女織，就可治下太平。
他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倘若治下百姓能有田地可耕種，不遭遇災荒，便可安居樂業，又何須如此”
這真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涉及到如何利用財政手段來改善民生。
其實韓玨所做，就是以一己之力賺錢造血給百姓輸血。
她簡單解釋了幾句，“不瞞玄德兄說，最近我想改良水利灌溉，就需要錢。”
“雖然可以派發徭役，但不可能強行攤派，否則百姓苦不堪言。可歷城的倉庫裏，連一粒糧食都沒有。”
劉備只做過兩個月縣丞，便幹不下去了。
縣尉管的是治安並不是內政，所以這些他確實不清楚，更不在行。
歷城之前曾經破城，倉房空虛是必然的，這些他倒是知道。
而且他還知道，種田要澆水，所以想了想問道:“如何改良灌溉”
然後韓玨就大概說了一下翻車與筒車，“想要在治下安置這些，需要人手時間還有錢。”
對面的張飛見劉備一直與韓玨說話，連酒都顧不上喝，說的還是聽都聽不懂的話，原本已經暈乎乎的腦袋更是嗡嗡的！
一屋五個人，劉備與韓玨在說話，簡雍附了耳朵在聽，一會兒抿一口。
而關羽則是自顧自的小酌，張飛覺得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在和悶酒似的。
“大哥，你咋不喝呢？再不喝可沒了！”
劉備看了一眼張飛，見他臉紅脖子粗的，曉得他已喝多，便勸了兩句。
“三弟，莫要多飲。”
“咱們來是議事，不是喝酒。”
張飛一聽，豪爽的大笑一聲，“些許蟊賊而已，值得如此謹慎”
“看俺不殺他個稀裏嘩啦！”
又喝醉了，劉備嘆了口氣，歉意的朝韓玨笑笑，“翼德雖然魯莽，但武藝了得。剿匪一事，賢弟你莫要憂心。”
他對韓玨的印象很好，覺得她的為官之道甚是別具一格，不同於之前見過的任何縣令或縣長。
所以會保證要盡力幫忙，想要結個善緣。
“如此便多謝玄德兄了！”
韓玨聞言希望很是高興，希望劉備他們明天走之前能定下個計劃。
到時候一並聯合行動，快的話秋收之後應該就是比較合適的時機。
一旁的簡雍聽了這麽久，終於開了口，“韓縣令一心為民，實在是難得！”
“只是，若今年濟南國的雜稅再攤派下來，又當如何？”
濟南國的苛捐雜稅厲害，遠在雒陽的天子不知道，但近在比鄰的人都有所耳聞。
秋收之後，馬上就是繳納各種賦稅的時間。
所以簡雍才會這麽問，想看看她如何應對。
說句不好聽的，若他是濟南國的百姓，應該也忍不住想要反。
韓玨並不擔心這個，就算濟南國相黃光親自派人下來收繳，也有辦法應對。
當然，這個應對之策不能現在就透露出來。
她輕哂一聲，“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若是黃國相連這個道理都不懂，他這個國相又能做多久”
“歷城可破，難道東平陵便不能破嗎？”
她話音剛落，“啪啪啪”的幾聲，劉備擊掌嘆道:“賢弟說的極是，正是這個道理。”
他也是這麽認為的，覺得黃光如此肆無忌憚的倒行逆施，必定不可能會長久。
簡雍笑了笑，反倒覺得韓玨是回避了自己的問題，沒有直接回答。
黃光是國相，只要在的一天就可以使用強權勒索治下百姓。
就如同遠在雒陽的那位昏君一樣，勒令天下繳什麽“修宮錢”。
不想繳的，難道要直接反了不成
不過他不知道，韓玨還真敢反。
時機一到，她還真要反。
劉備還想繼續再跟韓玨多聊聊，但時機不太合適，便嘆了口氣。
“我與賢弟一見如故，恨不得能暢談晝夜。
不過眼下賊寇未決，待秋收一過，咱們便可騰出手來料理掉這些。”
“到時再談天論地，也可向賢弟請教一番為官之道！”
這並不是奉承話，而是出自真心，因為劉備想請教的正是如何治理百姓的為官之道。
他想親眼看看，韓玨能將這破敗的歷城治理成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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