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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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曹嵩買官後的第三天，曹昂收拾好行囊決意離開雒陽。
盡管身為晚輩，不能說長輩的不是。可離開之前他還是在曹嵩面前，問出了這個盤旋於心頭已久的問題，“祖父為何要買太尉一職”
韓玨曾說追求權力是為自保，可他的祖父，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目的。
只需一眼，曹嵩就知道孫子心裏是怎麽看待自己的。
他早已過了時不時就大動肝火的年紀，瞅都不想瞅這既沒慧根又討厭的大孫子一眼，不耐煩的開始攆人，“要回家趕緊啟程，雒陽亦不適合你！”
無知小兒，做甚清高難不成不買官清流就會看得起曹氏
曹嵩心裏明白的很，那些士大夫根本就是眼高於頂，看人只看出身。他那不開竅的大兒子，以為拿宦官立個威就能徹底與宦官劃清界限，從而被士大夫所接納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敢斷言，大兒子早晚要栽個大跟頭！
為官數十載，很多士大夫是什麽德性他心裏門清。宦官不是好東西，難道士大夫都是好的
為官之道，講究的是利益維系與衡平。
陛下要建西園，如此送錢才叫會辦事，這樣有什麽好事陛下才能掛念。
再說，要不是那混蛋大兒子處處惹事，用得著他這麽費心討好陛下嗎？
結果還被孫子鄙夷，曹嵩想想就心塞！
見祖父態度冷淡的趕自己走，曹昂並沒有心生怨恨，只是難受。
他垂首走出門外，翻身上馬，情緒低落。
身後的侍衛見他心情不好，便想說些開心的，“郎君回去，主母肯定歡喜！”
是啊，該回家了。想起母親丁夫人，曹昂打起精神吩咐道:“阿四，去買些面包帶回去。”
然後又想起韓玨，等下路過時還是派個侍從代為告別吧！
而他自己，就不親自上門了，怕被多嘴多舌的人看到，又要橫生是非。
此時韓玨正在家裏研究蒸餾酒呢，聽說曹昂已經都出了城門，感覺很突然。
什麽意思這是離開雒陽，就派個侍從代為道別，偷偷摸摸似的。
“你家郎君因何如此急切歸去”
侍從倒是實誠的道明了緣由，“並非是急切，而是怕親自辭別會給韓議郎帶來麻煩……”
韓玨心道，大糞都被潑過了，再麻煩也不過如此！她覺得曹昂的心思太敏感，想得有點兒多。
“我去送送他！”
說著讓牛金從後院牽過來一匹馬，隨即翻身上馬，“走吧，去追你家郎君。”
出城之後，曹昂便在十裏長亭處等候侍從。
聽到馬蹄聲，回首望去，不僅看見自己的侍從，還看見了韓玨。
“駕！”
沒有想到她竟然親自來送行，曹昂心中激動，猛的調轉馬頭一甩馬鞭迎了回去。
驅馬走近後，韓玨勒住韁繩，“好歹朋友一場，曹兄你要走也不提前說一聲？”
曹昂露出一抹笑意，歉然中帶著一絲不自覺的輕快，“抱歉，是我的不對……”
韓玨既然能來相送，說明是真的把自己當朋友，而且也不嫌棄自家的出身，想到這裏他邀請道：“肉脯店的事情，若不是因為我，也不會這樣。玨弟若是不嫌棄可以來譙縣開鋪子，必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曹昂能發出這樣的邀請，自然是說到能做到。曹氏本身在譙縣就是望族，而他的養母丁氏一族也是當地豪強。如果他以自己的名義開店，在譙縣不會有人去搗亂。
“怎麽會嫌棄？”韓玨笑著拒絕了，“不過我可能也不會在雒陽久留，後續要去哪裏還不確定，現在實在是無心再去開店。”
她知道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都需要地方保護勢力。不過以後，或許不需要自己多開店，因為已經有了蘇氏。
搭上蘇氏的便車，不用開連鎖店，只管專心提高產能，就能把貨賣到大江南北。
聽韓玨話中有話，曹昂問道：“你也要離開雒陽？”
“嗯。”韓玨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想要謀求外放的事，不過她沒有說自己可能要去青州，因為還不確定。
曹昂對官場之事不太了解，自覺幫不上什麽忙，不禁心生遺憾。只是如果這樣，此一別，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見。
“天下之大，不知玨弟將會去往哪裏，希望有朝一日能再相遇！”
“會的。”
韓玨很肯定，無論是她與曹昂還是與曹操，都會有相遇的那一天，而且不會太遙遠。
不僅是與曹氏父子，以後，不久的將來，只要還活著。她與天下群雄，都會有相見相識的時機。
“曹兄，”韓玨抱拳，“此一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曹昂亦抱拳辭別，“吾山從此去，煙波極其遠。”
“願各自珍重，盼能再相見！”
臨行前，他說道：“勞煩幫我跟跟司馬兄道聲別……”
在雒陽這段時間，滿打滿算，也就跟這兩位同齡人最為相熟。
道別之後，曹昂心中輕松，回首遙望了一眼雒陽，而後策馬揚鞭。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韓玨心有唏噓，這是一位好少年。沒有壞毛病，禮貌而溫和，是她的朋友。
細數之下，她的朋友現在已經有三位了。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想要多結交名人朋友，其實只是在心裏喊喊口號，並沒有很積極主動的去結交，也沒有費盡心機的去經營。
但現在這樣也很好，交友隨緣吧！剩下的，她要卯足勁兒規劃將來，誰知道不久的將來與將來的以後，朋友們都會在哪裏？
在曹昂離開月餘後，韓玨終於等到了一個面聖的機會。
漢靈帝的壽辰將近，漢朝的皇帝普遍短命，以他剛過而立之年的年紀，已經算是高壽。
可儲君之位，迫不得已，只能空懸。
再過些時日，便是幼子劉協的誕辰，所以為以示慶祝，漢靈帝想著畫上一幅父慈子孝像。
他中意的繼承人只有幼子劉協，這幅畫像，也算是心意的一種表達。
所以韓玨再次被小黃門領進了崇德殿，身為議郎是難有面聖機會的，反而是畫師才有。
所以，待畫像完成之後，她要伺機提出自己的請求。
一旁的張讓不輕不重的提醒道：“韓議郎，陛下召你畫像，待會兒你可要仔細用心。”
禦用畫師有數位，陛下居然還能惦記著這小子，可惜這不是自己人。
韓玨面色平靜的回道：“多謝張常侍提醒。”
只要張讓不直接刁難，她願意虛與委蛇。想著以張讓多年的皇宮生存技能，應該不至於太沒水準，至少也得讓自己順利把畫像畫完。
這次是準備好作畫工具後，漢靈帝才帶著皇子劉協姍姍來遲。
“韓卿，朕想著還是你最善畫像，其他畫師都靈韻不足。”
面對漢靈帝的誇獎，韓玨態度很是謙遜，表情很是堅定。明明只是畫像，被她說的跟要幹什麽大事一樣。
“陛下過譽，微臣為陛下與協皇子，必當竭盡全力。”
不過這確實是一件難得的事，一次為兩位帝王畫像，機會罕見。如果能再加上劉辯，一幅三帝王圖，要是能流傳後世，就算畫技再蹩腳，也得能拍賣出天文數字吧？
“哈哈！”漢靈帝聞言開懷大笑，這話深得他心，他就是想要群臣能為幼子劉協竭盡全力。
“朕心甚悅，賞！”
運氣不錯，馬屁拍得很成功，韓玨極有眼色的立刻拜謝，“微臣謝陛下恩賞。”
張讓在一旁瞥了韓玨兩眼，臉上掛著笑，心中很是不悅。
就知道這小子慣會巧言令色，隨口一句話就能輕易逗樂陛下。這樣的人，若不是自己人，再留在陛下身邊，極易分寵，那才叫糟心！
不用想就知道，等下這幅畫陛下必定也會滿意。畢竟，任誰看到自己的畫像如此美好，都會喜歡。
有了好的開始，韓玨開始認真作畫。
此時的劉協，將來的漢獻帝，還只是一個貌若六七歲的孩子。他坐在漢靈帝身旁，稚嫩的臉上表情肅靜。
整個畫像途中，劉協都表現的很沈穩，沈穩到超乎他的年齡。一般這個年齡的小男孩，都是貓嫌狗厭的多動癥患者，哪裏能安生這麽久？
半個多時辰後，漢靈帝怕幼子坐不住，便讓停下來歇息片刻。
劉協此時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好奇的走過來。
韓玨行了個禮，“殿下。”
“免禮。”
劉協負手站在半成品的畫像前，津津有味的看了片刻後，轉而問道：“韓卿年方幾何？”
“回殿下，微臣今年十六。”
“韓卿看著像是十三四的模樣。”
聽劉協這樣說，韓玨不得不說，小小年紀真是眼神不錯。
她這副身體虛一歲才十三……
說到年齡，這是個問題，就算是十六歲的縣官，也是一朵大大的奇葩好不好！
就怕漢靈帝考慮到年齡不答應她的外放請求，此時此刻，真心希望漢靈帝是真的昏庸，請再多昏庸一些，不要在乎年齡。
因為她這個成熟的靈魂被困在這具年幼的軀殼中，所以年齡不是問題，能力才是關鍵！
韓玨說道：“殿下，微臣只是看著弱小，然臣心至熟。”
劉協點點頭，“男子漢大丈夫，即便幼弱，當不減其勢！韓卿亦無需在意表象。”
韓玨看著能說出這番話的劉協，心道：小孩兒，你鋒芒外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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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嵩買官後的第三天，曹昂收拾好行囊決意離開雒陽。
盡管身為晚輩，不能說長輩的不是。可離開之前他還是在曹嵩面前，問出了這個盤旋於心頭已久的問題，“祖父為何要買太尉一職”
韓玨曾說追求權力是為自保，可他的祖父，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目的。
只需一眼，曹嵩就知道孫子心裏是怎麽看待自己的。
他早已過了時不時就大動肝火的年紀，瞅都不想瞅這既沒慧根又討厭的大孫子一眼，不耐煩的開始攆人，“要回家趕緊啟程，雒陽亦不適合你！”
無知小兒，做甚清高難不成不買官清流就會看得起曹氏
曹嵩心裏明白的很，那些士大夫根本就是眼高於頂，看人只看出身。他那不開竅的大兒子，以為拿宦官立個威就能徹底與宦官劃清界限，從而被士大夫所接納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敢斷言，大兒子早晚要栽個大跟頭！
為官數十載，很多士大夫是什麽德性他心裏門清。宦官不是好東西，難道士大夫都是好的
為官之道，講究的是利益維系與衡平。
陛下要建西園，如此送錢才叫會辦事，這樣有什麽好事陛下才能掛念。
再說，要不是那混蛋大兒子處處惹事，用得著他這麽費心討好陛下嗎？
結果還被孫子鄙夷，曹嵩想想就心塞！
見祖父態度冷淡的趕自己走，曹昂並沒有心生怨恨，只是難受。
他垂首走出門外，翻身上馬，情緒低落。
身後的侍衛見他心情不好，便想說些開心的，“郎君回去，主母肯定歡喜！”
是啊，該回家了。想起母親丁夫人，曹昂打起精神吩咐道:“阿四，去買些面包帶回去。”
然後又想起韓玨，等下路過時還是派個侍從代為告別吧！
而他自己，就不親自上門了，怕被多嘴多舌的人看到，又要橫生是非。
此時韓玨正在家裏研究蒸餾酒呢，聽說曹昂已經都出了城門，感覺很突然。
什麽意思這是離開雒陽，就派個侍從代為道別，偷偷摸摸似的。
“你家郎君因何如此急切歸去”
侍從倒是實誠的道明了緣由，“並非是急切，而是怕親自辭別會給韓議郎帶來麻煩……”
韓玨心道，大糞都被潑過了，再麻煩也不過如此！她覺得曹昂的心思太敏感，想得有點兒多。
“我去送送他！”
說著讓牛金從後院牽過來一匹馬，隨即翻身上馬，“走吧，去追你家郎君。”
出城之後，曹昂便在十裏長亭處等候侍從。
聽到馬蹄聲，回首望去，不僅看見自己的侍從，還看見了韓玨。
“駕！”
沒有想到她竟然親自來送行，曹昂心中激動，猛的調轉馬頭一甩馬鞭迎了回去。
驅馬走近後，韓玨勒住韁繩，“好歹朋友一場，曹兄你要走也不提前說一聲？”
曹昂露出一抹笑意，歉然中帶著一絲不自覺的輕快，“抱歉，是我的不對……”
韓玨既然能來相送，說明是真的把自己當朋友，而且也不嫌棄自家的出身，想到這裏他邀請道：“肉脯店的事情，若不是因為我，也不會這樣。玨弟若是不嫌棄可以來譙縣開鋪子，必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曹昂能發出這樣的邀請，自然是說到能做到。曹氏本身在譙縣就是望族，而他的養母丁氏一族也是當地豪強。如果他以自己的名義開店，在譙縣不會有人去搗亂。
“怎麽會嫌棄？”韓玨笑著拒絕了，“不過我可能也不會在雒陽久留，後續要去哪裏還不確定，現在實在是無心再去開店。”
她知道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都需要地方保護勢力。不過以後，或許不需要自己多開店，因為已經有了蘇氏。
搭上蘇氏的便車，不用開連鎖店，只管專心提高產能，就能把貨賣到大江南北。
聽韓玨話中有話，曹昂問道：“你也要離開雒陽？”
“嗯。”韓玨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想要謀求外放的事，不過她沒有說自己可能要去青州，因為還不確定。
曹昂對官場之事不太了解，自覺幫不上什麽忙，不禁心生遺憾。只是如果這樣，此一別，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見。
“天下之大，不知玨弟將會去往哪裏，希望有朝一日能再相遇！”
“會的。”
韓玨很肯定，無論是她與曹昂還是與曹操，都會有相遇的那一天，而且不會太遙遠。
不僅是與曹氏父子，以後，不久的將來，只要還活著。她與天下群雄，都會有相見相識的時機。
“曹兄，”韓玨抱拳，“此一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曹昂亦抱拳辭別，“吾山從此去，煙波極其遠。”
“願各自珍重，盼能再相見！”
臨行前，他說道：“勞煩幫我跟跟司馬兄道聲別……”
在雒陽這段時間，滿打滿算，也就跟這兩位同齡人最為相熟。
道別之後，曹昂心中輕松，回首遙望了一眼雒陽，而後策馬揚鞭。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韓玨心有唏噓，這是一位好少年。沒有壞毛病，禮貌而溫和，是她的朋友。
細數之下，她的朋友現在已經有三位了。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想要多結交名人朋友，其實只是在心裏喊喊口號，並沒有很積極主動的去結交，也沒有費盡心機的去經營。
但現在這樣也很好，交友隨緣吧！剩下的，她要卯足勁兒規劃將來，誰知道不久的將來與將來的以後，朋友們都會在哪裏？
在曹昂離開月餘後，韓玨終於等到了一個面聖的機會。
漢靈帝的壽辰將近，漢朝的皇帝普遍短命，以他剛過而立之年的年紀，已經算是高壽。
可儲君之位，迫不得已，只能空懸。
再過些時日，便是幼子劉協的誕辰，所以為以示慶祝，漢靈帝想著畫上一幅父慈子孝像。
他中意的繼承人只有幼子劉協，這幅畫像，也算是心意的一種表達。
所以韓玨再次被小黃門領進了崇德殿，身為議郎是難有面聖機會的，反而是畫師才有。
所以，待畫像完成之後，她要伺機提出自己的請求。
一旁的張讓不輕不重的提醒道：“韓議郎，陛下召你畫像，待會兒你可要仔細用心。”
禦用畫師有數位，陛下居然還能惦記著這小子，可惜這不是自己人。
韓玨面色平靜的回道：“多謝張常侍提醒。”
只要張讓不直接刁難，她願意虛與委蛇。想著以張讓多年的皇宮生存技能，應該不至於太沒水準，至少也得讓自己順利把畫像畫完。
這次是準備好作畫工具後，漢靈帝才帶著皇子劉協姍姍來遲。
“韓卿，朕想著還是你最善畫像，其他畫師都靈韻不足。”
面對漢靈帝的誇獎，韓玨態度很是謙遜，表情很是堅定。明明只是畫像，被她說的跟要幹什麽大事一樣。
“陛下過譽，微臣為陛下與協皇子，必當竭盡全力。”
不過這確實是一件難得的事，一次為兩位帝王畫像，機會罕見。如果能再加上劉辯，一幅三帝王圖，要是能流傳後世，就算畫技再蹩腳，也得能拍賣出天文數字吧？
“哈哈！”漢靈帝聞言開懷大笑，這話深得他心，他就是想要群臣能為幼子劉協竭盡全力。
“朕心甚悅，賞！”
運氣不錯，馬屁拍得很成功，韓玨極有眼色的立刻拜謝，“微臣謝陛下恩賞。”
張讓在一旁瞥了韓玨兩眼，臉上掛著笑，心中很是不悅。
就知道這小子慣會巧言令色，隨口一句話就能輕易逗樂陛下。這樣的人，若不是自己人，再留在陛下身邊，極易分寵，那才叫糟心！
不用想就知道，等下這幅畫陛下必定也會滿意。畢竟，任誰看到自己的畫像如此美好，都會喜歡。
有了好的開始，韓玨開始認真作畫。
此時的劉協，將來的漢獻帝，還只是一個貌若六七歲的孩子。他坐在漢靈帝身旁，稚嫩的臉上表情肅靜。
整個畫像途中，劉協都表現的很沈穩，沈穩到超乎他的年齡。一般這個年齡的小男孩，都是貓嫌狗厭的多動癥患者，哪裏能安生這麽久？
半個多時辰後，漢靈帝怕幼子坐不住，便讓停下來歇息片刻。
劉協此時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好奇的走過來。
韓玨行了個禮，“殿下。”
“免禮。”
劉協負手站在半成品的畫像前，津津有味的看了片刻後，轉而問道：“韓卿年方幾何？”
“回殿下，微臣今年十六。”
“韓卿看著像是十三四的模樣。”
聽劉協這樣說，韓玨不得不說，小小年紀真是眼神不錯。
她這副身體虛一歲才十三……
說到年齡，這是個問題，就算是十六歲的縣官，也是一朵大大的奇葩好不好！
就怕漢靈帝考慮到年齡不答應她的外放請求，此時此刻，真心希望漢靈帝是真的昏庸，請再多昏庸一些，不要在乎年齡。
因為她這個成熟的靈魂被困在這具年幼的軀殼中，所以年齡不是問題，能力才是關鍵！
韓玨說道：“殿下，微臣只是看著弱小，然臣心至熟。”
劉協點點頭，“男子漢大丈夫，即便幼弱，當不減其勢！韓卿亦無需在意表象。”
韓玨看著能說出這番話的劉協，心道：小孩兒，你鋒芒外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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