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6 章
鴻都門學創建於光和元年，與西園賣官同年。可以這樣說，西園賣官所得，確實有一部分是用於鴻都門學。
畢竟無論是建設學校還是招募師生，都是要花錢的。據說，鴻都門學的學子，大都貧寒。所以在此上學，連學費都不用交，全免費。
之前雒陽僅有太學這一所中央級別的高等學府，而太學為士族學子的聚集地。
自黨錮之禍以來，漢靈帝對太學越發不喜，因為太學學子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他們是一股政治力量，隸屬於世家豪強。
漢靈帝不想提拔任用那些跟自己作對的太學學子，這才另辟蹊徑創設鴻都門學，並且是根據自己的愛好，以文藝取仕。
所以鴻都門學從創建目的上，在根上就天生與太學呈對立狀態。鴻都門學想取代太學，目標很遠大，現實很骨感，根本無法做到。
之前韓玨不願意沾染鴻都門學，正是因為這所學校本就是皇權與士大夫之間政治鬥爭的產物。
尤其宦官以鴻都門學為依托，在此培養擁護自己的心腹力量，用以對抗諸如袁氏之流的士族。
不用想就知道，鴻都門學中，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是士族、儒生等攻訐的對象，而她也已經成為其中一員。
這些天，韓玨沒有出門，在家準備教學所用的工具。主要是炭筆，這東西鴻都門學肯定沒有。
讓牛金他們幫忙削制了一些支炭筆，打算等到時候帶去用。
十日後，她走馬上任。
鴻都門學位於鴻都門外，手持任命書，韓玨很快被內侍引領到負責人處。
不同於太學，這所學校的管理人不是經學大儒的博士，而是宦官。
管事的宦官看過韓玨的任命書，上下打量她幾眼，“你就是新上任的韓議郎果然是年少稚嫩！”
“既是陛下賞識，你可莫要辜負陛下的信任。咱們這裏，教授畫藝的師者不在少數。”
“念你年幼，暫且每月開課十次，每三日一次課……”
對方林林總總的說了一些規矩，韓玨聽完後拱手作揖，“張侍中所言，玨已謹記。”
她心道還好不是天天都得開課，否則還真的很費勁。
經過數日的了解，韓玨發現，鴻都門學裏最受歡迎的是書法和辭賦，而非其他。
她第一次授課的時候，也許是炭筆太過於新奇，又或許是素描過於枯燥。總之，半天時間下來，課堂上跑神的學子不在少數。
總得來說就是，自己的課很不受歡迎，韓玨對此表示無所謂。
這日課後，偶遇趙岐。趙岐之前曾說過，他在鴻都門學亦有授課。然而大半個月，韓玨都沒有見過趙岐一次。
因著之前的婉拒，後來受令又不得不來此任教，她沒有再特意去知會趙岐，因為兩個人的關系最多是點頭之交。
“趙議郎。”
韓玨主動打了個招呼。
趙岐看向她，微微一怔，“不曾想韓議郎終究還是來了。”
他心有感慨，猜測韓玨之所以為陛下所知，可能就是因為自己那幅畫。
所以，大將軍何進召集眾人議事的時候，有人談及此事時，他沒有跟著一起聲討。
甚至他還想遇到的時候，提醒幾句，以免這位小郎君莫要誤入歧途。
“韓議郎，可否借一步說話”
韓玨點頭應允，“趙議郎請！”
兩個人一同離開鴻都門學，回去的路上，趙岐說道:“韓議郎，就當老夫倚老賣老，勸誡你幾句。”
“鴻都門學雖是陛下所建，然陛下信任宦官，由宦官負責打理一應事物。
平日裏，無論是學生亦或是師者，皆與十常侍之流十分親近。
若是有人相邀，最好設法推脫。”
他雖然奉命在鴻都門學授課，但一直都是獨來獨往，與宦官之流從不交際。
這算是自保的一種手段，這麽勸誡是希望韓玨也一樣。宦官作惡多端，早晚會被誅盡。
“玨謹記趙議郎所言，僅在鴻都門學悉心教授畫技。”
就是趙岐不說，韓玨也不會選擇跟十常侍的人沆瀣一氣，十常侍還能再蹦噠多久
見她聽得進勸，趙岐沒有再多說什麽。
回去的路上，韓玨拐了個彎，打算順路去肉脯店看看。這處店鋪自從開業以來，生意不能算差，但也稱不上多好。
究其原因，實在是因為豬肉成本太高。制作肉脯需要豬肉、蜂蜜等作為原料，不僅肉價貴，蜂蜜更貴。
就算是做成鹹味兒的，鹽也不便宜。
成本高，就意味著賣價必須要更高。所以其實肉脯算是輕奢食物，並不如面包好賣，也不是沒得賺，只是賺的比較少而已。
她還不知道，現在自家的店鋪裏，正在開戰，肉脯都撒了一地。
肉脯店裏，牛同聽到有人說韓玨的壞話，很是氣憤的嚷嚷，“你們憑什麽往韓郎君身上潑臟水，說她諂媚宦官？”
原本店裏來了幾個客人，要買幾斤肉脯，他還挺高興的。可這幾人居然在店裏背後說人壞話，言語間好似韓玨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一般。
韓玨做沒做什麽壞事，他能不知道？要他看這群人純粹是處於嫉妒才會惡意詆毀，所以才氣不過的開口反駁。
而這幾人是太學學子，太學裏各路小道消息最多，所以韓玨未及弱冠就領了議郎一職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太學。
想他們太學學子，一開始就成為議郎的才有幾人？而一個毫不出眾的非正式學子居然就能憑借旁門左道的畫技得到賞識。
不通經典，只會畫畫的議郎，那是什麽議郎？這事誰聽了不氣憤，據說這官還是張讓給請的！
其中一人看著牛同，“你這夥計好生奇怪，居然為那個投機取巧的韓玨說話？”
另一人狐疑道：“你該不是跟那韓玨有什麽關系吧？”
牛同很是不平的說道：“有關系又怎樣？你們背後胡亂說人還有道理了？”
聽牛同這麽一說，這幾個人本來手裏選好的肉脯也不要了，直接往地上一扔，“走，我們不在這家腌臜店買肉脯！”
“餵，你們給我站住！”見他們東西丟地上就想走，牛同直接拉住其中一人，“撿起來，不撿起來不許走！”
不要就不要，他還不想賣呢，但把東西直接丟地上是幾個意思？
被拉住的學子想甩手，沒甩開，便指著牛同斥責，“放開，還想強買強賣不成？”
旁邊還有人搭腔，“就是，別以為你跟韓玨有關系就能如此囂張！”
牛同不僅不松手，而且還指著地上已經裝在小布袋裏的肉脯說道：“誰稀罕你們買，我說了，把東西撿起來！你們看樣子也是讀書人，就是這種禮數？”
這話一出口，就等於是戳了馬蜂窩，被一個夥計指著鼻子斥責沒禮數，幾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被拉住的人忍不住繼續罵道：“鄉野鄙夫，如此無禮，怪不得與韓玨這種小人有幹系！”
他的同伴在一旁亦是七嘴八舌的嚷嚷，“你莫要以為能攀扯上宦官就能仗勢欺人……”
“你們這家肉脯店簡直囂張至極！”
……
無論對方怎麽罵，牛同就是不放手。他的牛脾氣也上來了，今天不把東西撿起來，別想走！欺負人不是？
店裏吵吵嚷嚷的，不僅引得過路之人側目，連左右店鋪的夥計都湊到門口看熱鬧。
此時，正好曹昂過來買肉脯。見牛同正與人拉拉扯扯，見狀他忙上前問道：“這是怎麽了？”
看到曹昂，牛同便看著他說：“曹郎君你來正好，這幾個人想在店裏鬧事，他們不僅詆毀韓郎君，而且還把肉脯扔的到處都是！”
在他看來，這家店還有曹昂的一半呢，他來了，正好是管事人，得管管這事。
雖然牛同這麽說，曹昂並沒有莽撞的就開始指責這幾個太學學子，而是讓牛同先放手，後又朝這幾人說道：“夥計做的不對的地方，我讓他給大家道歉。無論如何，幾位丟東西是不對，勞煩將東西撿起來吧！”
撿起來是不可能會撿起來的，扔都扔了，憑什麽要撿？
這幾個人看著橫插一杠的曹昂，開始質問:“你又是何人？”
曹昂沒有認出來這幾個人太學學子的身份，因為他其實很少去太學，所以說道：“在下沛縣曹昂，算是這家店的半個主人。”
沛縣曹姓，在太學也很出名，他話音剛落，其中一人立刻問道：“曹嵩是你何人？”
一聽這話，曹昂就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幹嘛扯他祖父？但他又不能否認，“曹嵩乃在下的祖父。”
“原來是閹宦之後！”
他話音剛落，這幾個人就又開始趁機攻擊曹嵩，順便連帶曹昂。
曹昂就是脾氣再好，也對這幾個人的強詞奪理感到氣憤，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就事論事，很難嗎？為什麽非要扯些其他的，他祖父是曹嵩又怎麽了？
“你們幾個莫要攀扯他人，就算我的祖父是曹嵩，難道你們就要肆意亂丟東西？”
那幾個人卻哼了一聲，“要早說這店跟閹宦有關，我們能進來？”
曹昂面帶不耐之色，“那你們現在既已知，可以就此離開！”
他實在是不想再與這些無理之人爭吵不休，論強詞奪理他真的不不在行，而且也不喜歡。
韓玨過來的時候迎面正遇到氣沖沖出門的這幾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鴻都門學創建於光和元年，與西園賣官同年。可以這樣說，西園賣官所得，確實有一部分是用於鴻都門學。
畢竟無論是建設學校還是招募師生，都是要花錢的。據說，鴻都門學的學子，大都貧寒。所以在此上學，連學費都不用交，全免費。
之前雒陽僅有太學這一所中央級別的高等學府，而太學為士族學子的聚集地。
自黨錮之禍以來，漢靈帝對太學越發不喜，因為太學學子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他們是一股政治力量，隸屬於世家豪強。
漢靈帝不想提拔任用那些跟自己作對的太學學子，這才另辟蹊徑創設鴻都門學，並且是根據自己的愛好，以文藝取仕。
所以鴻都門學從創建目的上，在根上就天生與太學呈對立狀態。鴻都門學想取代太學，目標很遠大，現實很骨感，根本無法做到。
之前韓玨不願意沾染鴻都門學，正是因為這所學校本就是皇權與士大夫之間政治鬥爭的產物。
尤其宦官以鴻都門學為依托，在此培養擁護自己的心腹力量，用以對抗諸如袁氏之流的士族。
不用想就知道，鴻都門學中，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是士族、儒生等攻訐的對象，而她也已經成為其中一員。
這些天，韓玨沒有出門，在家準備教學所用的工具。主要是炭筆，這東西鴻都門學肯定沒有。
讓牛金他們幫忙削制了一些支炭筆，打算等到時候帶去用。
十日後，她走馬上任。
鴻都門學位於鴻都門外，手持任命書，韓玨很快被內侍引領到負責人處。
不同於太學，這所學校的管理人不是經學大儒的博士，而是宦官。
管事的宦官看過韓玨的任命書，上下打量她幾眼，“你就是新上任的韓議郎果然是年少稚嫩！”
“既是陛下賞識，你可莫要辜負陛下的信任。咱們這裏，教授畫藝的師者不在少數。”
“念你年幼，暫且每月開課十次，每三日一次課……”
對方林林總總的說了一些規矩，韓玨聽完後拱手作揖，“張侍中所言，玨已謹記。”
她心道還好不是天天都得開課，否則還真的很費勁。
經過數日的了解，韓玨發現，鴻都門學裏最受歡迎的是書法和辭賦，而非其他。
她第一次授課的時候，也許是炭筆太過於新奇，又或許是素描過於枯燥。總之，半天時間下來，課堂上跑神的學子不在少數。
總得來說就是，自己的課很不受歡迎，韓玨對此表示無所謂。
這日課後，偶遇趙岐。趙岐之前曾說過，他在鴻都門學亦有授課。然而大半個月，韓玨都沒有見過趙岐一次。
因著之前的婉拒，後來受令又不得不來此任教，她沒有再特意去知會趙岐，因為兩個人的關系最多是點頭之交。
“趙議郎。”
韓玨主動打了個招呼。
趙岐看向她，微微一怔，“不曾想韓議郎終究還是來了。”
他心有感慨，猜測韓玨之所以為陛下所知，可能就是因為自己那幅畫。
所以，大將軍何進召集眾人議事的時候，有人談及此事時，他沒有跟著一起聲討。
甚至他還想遇到的時候，提醒幾句，以免這位小郎君莫要誤入歧途。
“韓議郎，可否借一步說話”
韓玨點頭應允，“趙議郎請！”
兩個人一同離開鴻都門學，回去的路上，趙岐說道:“韓議郎，就當老夫倚老賣老，勸誡你幾句。”
“鴻都門學雖是陛下所建，然陛下信任宦官，由宦官負責打理一應事物。
平日裏，無論是學生亦或是師者，皆與十常侍之流十分親近。
若是有人相邀，最好設法推脫。”
他雖然奉命在鴻都門學授課，但一直都是獨來獨往，與宦官之流從不交際。
這算是自保的一種手段，這麽勸誡是希望韓玨也一樣。宦官作惡多端，早晚會被誅盡。
“玨謹記趙議郎所言，僅在鴻都門學悉心教授畫技。”
就是趙岐不說，韓玨也不會選擇跟十常侍的人沆瀣一氣，十常侍還能再蹦噠多久
見她聽得進勸，趙岐沒有再多說什麽。
回去的路上，韓玨拐了個彎，打算順路去肉脯店看看。這處店鋪自從開業以來，生意不能算差，但也稱不上多好。
究其原因，實在是因為豬肉成本太高。制作肉脯需要豬肉、蜂蜜等作為原料，不僅肉價貴，蜂蜜更貴。
就算是做成鹹味兒的，鹽也不便宜。
成本高，就意味著賣價必須要更高。所以其實肉脯算是輕奢食物，並不如面包好賣，也不是沒得賺，只是賺的比較少而已。
她還不知道，現在自家的店鋪裏，正在開戰，肉脯都撒了一地。
肉脯店裏，牛同聽到有人說韓玨的壞話，很是氣憤的嚷嚷，“你們憑什麽往韓郎君身上潑臟水，說她諂媚宦官？”
原本店裏來了幾個客人，要買幾斤肉脯，他還挺高興的。可這幾人居然在店裏背後說人壞話，言語間好似韓玨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一般。
韓玨做沒做什麽壞事，他能不知道？要他看這群人純粹是處於嫉妒才會惡意詆毀，所以才氣不過的開口反駁。
而這幾人是太學學子，太學裏各路小道消息最多，所以韓玨未及弱冠就領了議郎一職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太學。
想他們太學學子，一開始就成為議郎的才有幾人？而一個毫不出眾的非正式學子居然就能憑借旁門左道的畫技得到賞識。
不通經典，只會畫畫的議郎，那是什麽議郎？這事誰聽了不氣憤，據說這官還是張讓給請的！
其中一人看著牛同，“你這夥計好生奇怪，居然為那個投機取巧的韓玨說話？”
另一人狐疑道：“你該不是跟那韓玨有什麽關系吧？”
牛同很是不平的說道：“有關系又怎樣？你們背後胡亂說人還有道理了？”
聽牛同這麽一說，這幾個人本來手裏選好的肉脯也不要了，直接往地上一扔，“走，我們不在這家腌臜店買肉脯！”
“餵，你們給我站住！”見他們東西丟地上就想走，牛同直接拉住其中一人，“撿起來，不撿起來不許走！”
不要就不要，他還不想賣呢，但把東西直接丟地上是幾個意思？
被拉住的學子想甩手，沒甩開，便指著牛同斥責，“放開，還想強買強賣不成？”
旁邊還有人搭腔，“就是，別以為你跟韓玨有關系就能如此囂張！”
牛同不僅不松手，而且還指著地上已經裝在小布袋裏的肉脯說道：“誰稀罕你們買，我說了，把東西撿起來！你們看樣子也是讀書人，就是這種禮數？”
這話一出口，就等於是戳了馬蜂窩，被一個夥計指著鼻子斥責沒禮數，幾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被拉住的人忍不住繼續罵道：“鄉野鄙夫，如此無禮，怪不得與韓玨這種小人有幹系！”
他的同伴在一旁亦是七嘴八舌的嚷嚷，“你莫要以為能攀扯上宦官就能仗勢欺人……”
“你們這家肉脯店簡直囂張至極！”
……
無論對方怎麽罵，牛同就是不放手。他的牛脾氣也上來了，今天不把東西撿起來，別想走！欺負人不是？
店裏吵吵嚷嚷的，不僅引得過路之人側目，連左右店鋪的夥計都湊到門口看熱鬧。
此時，正好曹昂過來買肉脯。見牛同正與人拉拉扯扯，見狀他忙上前問道：“這是怎麽了？”
看到曹昂，牛同便看著他說：“曹郎君你來正好，這幾個人想在店裏鬧事，他們不僅詆毀韓郎君，而且還把肉脯扔的到處都是！”
在他看來，這家店還有曹昂的一半呢，他來了，正好是管事人，得管管這事。
雖然牛同這麽說，曹昂並沒有莽撞的就開始指責這幾個太學學子，而是讓牛同先放手，後又朝這幾人說道：“夥計做的不對的地方，我讓他給大家道歉。無論如何，幾位丟東西是不對，勞煩將東西撿起來吧！”
撿起來是不可能會撿起來的，扔都扔了，憑什麽要撿？
這幾個人看著橫插一杠的曹昂，開始質問:“你又是何人？”
曹昂沒有認出來這幾個人太學學子的身份，因為他其實很少去太學，所以說道：“在下沛縣曹昂，算是這家店的半個主人。”
沛縣曹姓，在太學也很出名，他話音剛落，其中一人立刻問道：“曹嵩是你何人？”
一聽這話，曹昂就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幹嘛扯他祖父？但他又不能否認，“曹嵩乃在下的祖父。”
“原來是閹宦之後！”
他話音剛落，這幾個人就又開始趁機攻擊曹嵩，順便連帶曹昂。
曹昂就是脾氣再好，也對這幾個人的強詞奪理感到氣憤，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就事論事，很難嗎？為什麽非要扯些其他的，他祖父是曹嵩又怎麽了？
“你們幾個莫要攀扯他人，就算我的祖父是曹嵩，難道你們就要肆意亂丟東西？”
那幾個人卻哼了一聲，“要早說這店跟閹宦有關，我們能進來？”
曹昂面帶不耐之色，“那你們現在既已知，可以就此離開！”
他實在是不想再與這些無理之人爭吵不休，論強詞奪理他真的不不在行，而且也不喜歡。
韓玨過來的時候迎面正遇到氣沖沖出門的這幾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