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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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巳時，兩個年紀不大的小黃門抱著拂塵施施然的上門。
韓玨早已準備妥當，提前已經收拾妥當。還吩咐牛金在院門口等著，他一看還是昨日那兩個小黃門，使勁扯了個大而僵硬的笑臉忙迎了上去。
“勞煩兩位內使不辭勞苦前來，快快請進！”
說著他迎著這倆小黃門剛一進院內，便從衣袖裏掏出來兩塊金餅塞到了對方手裏。這是韓玨交代過的，太監貪財，送錢準是沒錯的。
兩個小黃門一看昨天這個大塊頭今天突然就開竅了，笑瞇瞇的捏了捏金餅而後迅速收入袖中。
“看來你們家主人頗通人情……”
然後他們二人進門看見韓玨，上下打量了幾眼後，開始說好聽話，“這位就是韓小郎？果然是一表人才！”
“怪不得陛下都要召見，快些隨咱們走吧，可不能讓陛下久等！”
韓玨拱手道：“如此便勞煩二位帶路了。”
院外，有打著皇宮標識的專用馬車，韓玨上車後，兩位小黃門才驅馬而行。
馬車疾馳在街道中間的大道上，這還是韓玨第一次走中間，因為平民只能走左右兩側。
端坐在馬車上，她正襟危坐，沒有向這兩位小黃門打探什麽消息。因為她跟這二人並不熟識，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貿然打探萬一再傳入其他人，比如張讓或者漢靈帝耳中，反而是不好。
馬車行至北宮門口，便停了下來，因為宮內不能縱馬。
小黃門叮囑道：“且隨咱們進來，途中莫要多看多問。”
韓玨點頭應允，表示自己知道。她跟在後面，微微垂頭，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路。
說實話，這皇宮的規模建制跟後世的紫禁城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但裏面卻是宮禁森嚴。宮內所有大小過道都是三五步一個挎刀持鉞的戍衛，除此之外還有不停巡查的羽林衛。
難怪後來何進會死於宮內，這地方進來之後就等於是被包了餃子，想出去就要穿越重重宮門。
小黃門將韓玨領至崇德殿門外，進去稟報。
漢靈帝正在聽張讓逗趣，樂的合不攏嘴，顯然此刻心情上佳。聽到小黃門的回稟，他半著擡眼皮說道：“將人領進來。”
韓玨隨著小黃門進入大殿，不敢掃視四周，待站定後垂首行禮，“小民叩見陛下。”
漢靈帝召人前來，自然是已經知曉來人的身份等具體情況。他懶洋洋的說道：“你就是為何進等人畫像之人？擡起頭上前來，朕看看。”
韓玨微微擡頭，走近兩步，坦言道：“陛下，小民確曾受邀為大將軍等人畫像。”
漢靈帝雖然聽說過這事，卻沒有見過何進的畫像究竟是什麽模樣。正是因為好奇，所以才召人進宮。
他偏好新奇有趣的流俗之物，比起當個聖主明君，他對文藝更有興趣，而且頗有造詣。
“既然善畫，那便為張常侍作畫一幅吧！”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畫技，惹得何進如此炫耀。難道比鴻都門學中的畫師還好？
“唯。”
韓玨不敢不從。
張讓面容和善的走了過來，韓玨此人，他當然聽說過，就是在族人被殺一案中。
“韓小郎，算起來咱們也算是同鄉。今日又得你作畫，不可謂不巧。”
是挺巧的！韓玨沒有搭話，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張常侍喜歡什麽畫像，站姿還是其他？”
張讓聞言轉向漢靈帝，請示道：“陛下，您看您喜歡奴婢擺出什麽姿勢呢？”
漢靈帝擺擺手，“隨意，快些開始吧！”
張讓隨即說道：“韓小郎，那咱們就別耽擱了。”
開始就開始，一應東西準備齊全之後，韓玨開始動手作畫。
而漢靈帝，當聽到說作畫居然不需要筆墨而是使用木炭後，就饒有興趣的走過來看稀奇。
韓玨此時，說不緊張是假的。不過聽漢靈帝在耳旁時不時的大呼“妙妙妙……”
她心裏著實是放松了很多，看來漢靈帝還是很滿意的。
張讓中規中矩的站著不遠處，看不到自己被畫成了什麽模樣。但看漢靈帝的臉色，心道這小子還真有些才華。
近身作侍這麽多年，他太了解漢靈帝了。知道韓玨憑此技藝，一定是已經入了帝王之眼，得順著才行。
半個多時辰後，畫像完成。
“果然精妙！”
漢靈帝拎起來越看越滿意，“這還把張父畫的更為精神了！”
張讓也發現了，他若有所思的瞥了韓玨一眼，心道這小子，可拉攏。
是的，韓玨很慫的適當美化了張讓。她不敢故意畫醜張讓，名聲哪裏有命重要啊！
張讓見漢靈帝對畫像嘖嘖稱奇，趁機便進言道：“陛下，奴婢觀韓小郎雖年幼但才華出眾，可入鴻都門學教授畫藝。”
漢靈帝拿著畫像，頭也不擡的說道：“朕也正有此意，知朕者，張父也！”
就算是張讓不說，他也要把這樣的奇才安排進鴻都門學。
見漢靈帝如此讚同，張讓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韓玨一眼，而後繼續道：“陛下，奴婢想著韓小郎畢竟是年幼，而學中學子卻年長。不若大小封他個官職，也好能威懾一下那些年長的學子。”
張讓特意瞥了自己一眼，韓玨還正在揣摩是什麽意思，然後她就聽到這番話，直接楞住了。
她微微垂目掩住眼中的錯愕，這唱的是哪出？
而後又聽漢靈帝居然毫不猶豫的就隨口應允道：“張父所言，極為妥當，那便賞個郎官吧！”
韓玨驚訝的擡起眼簾，不敢想就這麽隨便，跟開玩笑似的……
一旁張讓見她發楞，催促道：“韓郎官，還不趕緊叩謝聖恩！”
“……微臣叩謝陛下恩典！”
韓玨一臉木然的拜謝，無論是去鴻都門學當老師，還是得了這個郎官，她一點兒都不高興好吧！
這太出乎意料了，根本就不在計劃內。誰能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奇葩事，大漢朝的官就這麽不值錢啊？
直到從崇德殿走出來，被外面的熱風一熏，韓玨才逐漸平覆情緒。
而一旁親自送她出門的張讓很是大度的說道:“韓小郎，此前你的表兄曾殺我族人。現在你受陛下賞識，此事便一筆勾銷，不再計較。”
韓玨淡淡的回了一句，“張常侍大度。”
被冷淡以對，張讓也不生氣，反而意有所指的說道:“穎川韓氏，子弟數百。你能得陛下看重，可要好好珍惜。”
他擅長察言觀色，一看畫像，就知道韓玨此人有被拉攏到的可能性。就算是拉攏不到，那又如何
今日之事，很快外人就會知曉為何未及弱冠之人亦可得官。能讓那些士族氣的跳腳的事，他都願意去做。
再說就算是陛下的一時喜歡，他也要順水推舟。郎官而已，一句話的事，又不費勁兒。
韓玨不傻，知道張讓在拉攏自己。可正是因為不傻，才不能跟十常侍之流同流合汙。
可事已至此，當時慫的不敢推辭，以後就得付出代價，反正名聲是必定已經壞了。
“多謝張常侍指點。”韓玨不打算明面上直接跟宦官對著幹。
開什麽不要命的玩笑，連荀彧都不得不娶中常侍唐衡之女，難道她命更硬嗎？當然不是，韓氏不如荀氏，她更是不如荀彧。
臨到宮門前，張讓忽然說道:“無論張小郎信與不信，意圖在獄中毒殺你表兄之人，不是我張氏指使。”
這些韓玨早就知道，所以毫無反應，想聽聽張讓到底想說什麽。
張讓見她面色毫無反應，繼續道:“士族之人，尤其是袁氏之流，一直與我等不對付。恨不得抓住一切機會構陷於我，幸而你表兄命大，這才安然無恙。”
韓玨依舊淡淡道：“此事已過，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她知道張讓是想挑撥，但既然他沒有明說，只是在含沙射影，她也不想多說什麽。
張讓知道單憑幾句話不足以說明什麽，也沒指望她會信，只是隨口說說，能挑撥就挑撥，是他的本能。
從北宮出來後，漫步在街頭，韓玨心中並不平靜。對於以後，她有些迷惘。張讓絕對沒有安什麽好心，關鍵是漢靈帝，真的是對張讓言聽計從。
以她的年齡，僅憑畫技就能博個郎官。郎官雖然不是什麽大官，在雒陽比比皆是，可能數千人都有，但那也是秩六百石的官員。
像趙岐這種被征辟的名士，年紀一大把，也不過才是個郎官，而她何德何能啊？
可以想象，這事傳出去以後，會被多少人指指點點口誅筆伐。比如像孔融之流，本就看不上她……
韓玨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被打上了宦官的標簽，與清流無緣了。況且當時不敢推辭，短時間內她也不敢直接辭官撂挑子不幹，誰知道漢靈帝是個什麽反應？
沒有想到當時拒絕了趙岐所請，結果終究還是不得不去鴻都門學，不僅得去，還是帶著本不應得的官職去。不得不讓人心生感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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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兩個年紀不大的小黃門抱著拂塵施施然的上門。
韓玨早已準備妥當，提前已經收拾妥當。還吩咐牛金在院門口等著，他一看還是昨日那兩個小黃門，使勁扯了個大而僵硬的笑臉忙迎了上去。
“勞煩兩位內使不辭勞苦前來，快快請進！”
說著他迎著這倆小黃門剛一進院內，便從衣袖裏掏出來兩塊金餅塞到了對方手裏。這是韓玨交代過的，太監貪財，送錢準是沒錯的。
兩個小黃門一看昨天這個大塊頭今天突然就開竅了，笑瞇瞇的捏了捏金餅而後迅速收入袖中。
“看來你們家主人頗通人情……”
然後他們二人進門看見韓玨，上下打量了幾眼後，開始說好聽話，“這位就是韓小郎？果然是一表人才！”
“怪不得陛下都要召見，快些隨咱們走吧，可不能讓陛下久等！”
韓玨拱手道：“如此便勞煩二位帶路了。”
院外，有打著皇宮標識的專用馬車，韓玨上車後，兩位小黃門才驅馬而行。
馬車疾馳在街道中間的大道上，這還是韓玨第一次走中間，因為平民只能走左右兩側。
端坐在馬車上，她正襟危坐，沒有向這兩位小黃門打探什麽消息。因為她跟這二人並不熟識，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貿然打探萬一再傳入其他人，比如張讓或者漢靈帝耳中，反而是不好。
馬車行至北宮門口，便停了下來，因為宮內不能縱馬。
小黃門叮囑道：“且隨咱們進來，途中莫要多看多問。”
韓玨點頭應允，表示自己知道。她跟在後面，微微垂頭，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路。
說實話，這皇宮的規模建制跟後世的紫禁城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但裏面卻是宮禁森嚴。宮內所有大小過道都是三五步一個挎刀持鉞的戍衛，除此之外還有不停巡查的羽林衛。
難怪後來何進會死於宮內，這地方進來之後就等於是被包了餃子，想出去就要穿越重重宮門。
小黃門將韓玨領至崇德殿門外，進去稟報。
漢靈帝正在聽張讓逗趣，樂的合不攏嘴，顯然此刻心情上佳。聽到小黃門的回稟，他半著擡眼皮說道：“將人領進來。”
韓玨隨著小黃門進入大殿，不敢掃視四周，待站定後垂首行禮，“小民叩見陛下。”
漢靈帝召人前來，自然是已經知曉來人的身份等具體情況。他懶洋洋的說道：“你就是為何進等人畫像之人？擡起頭上前來，朕看看。”
韓玨微微擡頭，走近兩步，坦言道：“陛下，小民確曾受邀為大將軍等人畫像。”
漢靈帝雖然聽說過這事，卻沒有見過何進的畫像究竟是什麽模樣。正是因為好奇，所以才召人進宮。
他偏好新奇有趣的流俗之物，比起當個聖主明君，他對文藝更有興趣，而且頗有造詣。
“既然善畫，那便為張常侍作畫一幅吧！”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畫技，惹得何進如此炫耀。難道比鴻都門學中的畫師還好？
“唯。”
韓玨不敢不從。
張讓面容和善的走了過來，韓玨此人，他當然聽說過，就是在族人被殺一案中。
“韓小郎，算起來咱們也算是同鄉。今日又得你作畫，不可謂不巧。”
是挺巧的！韓玨沒有搭話，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張常侍喜歡什麽畫像，站姿還是其他？”
張讓聞言轉向漢靈帝，請示道：“陛下，您看您喜歡奴婢擺出什麽姿勢呢？”
漢靈帝擺擺手，“隨意，快些開始吧！”
張讓隨即說道：“韓小郎，那咱們就別耽擱了。”
開始就開始，一應東西準備齊全之後，韓玨開始動手作畫。
而漢靈帝，當聽到說作畫居然不需要筆墨而是使用木炭後，就饒有興趣的走過來看稀奇。
韓玨此時，說不緊張是假的。不過聽漢靈帝在耳旁時不時的大呼“妙妙妙……”
她心裏著實是放松了很多，看來漢靈帝還是很滿意的。
張讓中規中矩的站著不遠處，看不到自己被畫成了什麽模樣。但看漢靈帝的臉色，心道這小子還真有些才華。
近身作侍這麽多年，他太了解漢靈帝了。知道韓玨憑此技藝，一定是已經入了帝王之眼，得順著才行。
半個多時辰後，畫像完成。
“果然精妙！”
漢靈帝拎起來越看越滿意，“這還把張父畫的更為精神了！”
張讓也發現了，他若有所思的瞥了韓玨一眼，心道這小子，可拉攏。
是的，韓玨很慫的適當美化了張讓。她不敢故意畫醜張讓，名聲哪裏有命重要啊！
張讓見漢靈帝對畫像嘖嘖稱奇，趁機便進言道：“陛下，奴婢觀韓小郎雖年幼但才華出眾，可入鴻都門學教授畫藝。”
漢靈帝拿著畫像，頭也不擡的說道：“朕也正有此意，知朕者，張父也！”
就算是張讓不說，他也要把這樣的奇才安排進鴻都門學。
見漢靈帝如此讚同，張讓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韓玨一眼，而後繼續道：“陛下，奴婢想著韓小郎畢竟是年幼，而學中學子卻年長。不若大小封他個官職，也好能威懾一下那些年長的學子。”
張讓特意瞥了自己一眼，韓玨還正在揣摩是什麽意思，然後她就聽到這番話，直接楞住了。
她微微垂目掩住眼中的錯愕，這唱的是哪出？
而後又聽漢靈帝居然毫不猶豫的就隨口應允道：“張父所言，極為妥當，那便賞個郎官吧！”
韓玨驚訝的擡起眼簾，不敢想就這麽隨便，跟開玩笑似的……
一旁張讓見她發楞，催促道：“韓郎官，還不趕緊叩謝聖恩！”
“……微臣叩謝陛下恩典！”
韓玨一臉木然的拜謝，無論是去鴻都門學當老師，還是得了這個郎官，她一點兒都不高興好吧！
這太出乎意料了，根本就不在計劃內。誰能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奇葩事，大漢朝的官就這麽不值錢啊？
直到從崇德殿走出來，被外面的熱風一熏，韓玨才逐漸平覆情緒。
而一旁親自送她出門的張讓很是大度的說道:“韓小郎，此前你的表兄曾殺我族人。現在你受陛下賞識，此事便一筆勾銷，不再計較。”
韓玨淡淡的回了一句，“張常侍大度。”
被冷淡以對，張讓也不生氣，反而意有所指的說道:“穎川韓氏，子弟數百。你能得陛下看重，可要好好珍惜。”
他擅長察言觀色，一看畫像，就知道韓玨此人有被拉攏到的可能性。就算是拉攏不到，那又如何
今日之事，很快外人就會知曉為何未及弱冠之人亦可得官。能讓那些士族氣的跳腳的事，他都願意去做。
再說就算是陛下的一時喜歡，他也要順水推舟。郎官而已，一句話的事，又不費勁兒。
韓玨不傻，知道張讓在拉攏自己。可正是因為不傻，才不能跟十常侍之流同流合汙。
可事已至此，當時慫的不敢推辭，以後就得付出代價，反正名聲是必定已經壞了。
“多謝張常侍指點。”韓玨不打算明面上直接跟宦官對著幹。
開什麽不要命的玩笑，連荀彧都不得不娶中常侍唐衡之女，難道她命更硬嗎？當然不是，韓氏不如荀氏，她更是不如荀彧。
臨到宮門前，張讓忽然說道:“無論張小郎信與不信，意圖在獄中毒殺你表兄之人，不是我張氏指使。”
這些韓玨早就知道，所以毫無反應，想聽聽張讓到底想說什麽。
張讓見她面色毫無反應，繼續道:“士族之人，尤其是袁氏之流，一直與我等不對付。恨不得抓住一切機會構陷於我，幸而你表兄命大，這才安然無恙。”
韓玨依舊淡淡道：“此事已過，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她知道張讓是想挑撥，但既然他沒有明說，只是在含沙射影，她也不想多說什麽。
張讓知道單憑幾句話不足以說明什麽，也沒指望她會信，只是隨口說說，能挑撥就挑撥，是他的本能。
從北宮出來後，漫步在街頭，韓玨心中並不平靜。對於以後，她有些迷惘。張讓絕對沒有安什麽好心，關鍵是漢靈帝，真的是對張讓言聽計從。
以她的年齡，僅憑畫技就能博個郎官。郎官雖然不是什麽大官，在雒陽比比皆是，可能數千人都有，但那也是秩六百石的官員。
像趙岐這種被征辟的名士，年紀一大把，也不過才是個郎官，而她何德何能啊？
可以想象，這事傳出去以後，會被多少人指指點點口誅筆伐。比如像孔融之流，本就看不上她……
韓玨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被打上了宦官的標簽，與清流無緣了。況且當時不敢推辭，短時間內她也不敢直接辭官撂挑子不幹，誰知道漢靈帝是個什麽反應？
沒有想到當時拒絕了趙岐所請，結果終究還是不得不去鴻都門學，不僅得去，還是帶著本不應得的官職去。不得不讓人心生感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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