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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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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17

趙小雅離開了看守所,將檢驗報告交給了陸寒,並再三叮囑:“請不要告訴孩子真相。”

陸寒接過報告,翻了兩頁之後,瞪大了眼睛,他想伸手拉著趙小雅問清楚。

趙小雅轉身瞧著打算伸手的陸寒,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邊:“記住保密條例啊,陸警官。”

陸寒楞住了,連準備說話的張彪都楞住了,趙小雅沒有管呆楞的兩人,轉身離開。

陸寒瞧著趙小雅離開的背影,不停的扒拉著張彪的袖子:“彪哥,彪哥,她說的保密條例是什麽意思啊?”

張彪一巴掌呼在陸寒後腦勺上,反問他一個問題:“你說,什麽人會把保密條例掛在嘴邊?”

兩個人急匆匆回到警局,安欣和李響立刻湊過去詢問具體情況。陸寒一五一十的和安欣講了看守所的情況,又小聲的詢問安欣:“師傅,趙小雅讓我記住保密條例,是什麽意思啊?”

安欣看了看李響,才轉頭對陸寒說:“這件事你們把嘴閉嚴實了,趙小雅可能不僅僅是個商人,咱們別壞了人家的正事。”

“正事”兩個字,安欣咬得極重,張彪是在警局多少年的老刑警,立刻就聽懂了安欣話裏的引申含義,立刻就把嘴閉上了。

反倒是陸寒這種新來的小警員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好奇的要死,拉著安欣師傅長師傅短的問東問西。安欣被小徒弟念得頭疼,拉著陸寒走到沒人的地方壓低了聲音警告他:“趙小雅估計是有身份的,保密條例都學過吧,不該問的別問,臥底的工作都是很危險的,別到時候臥底的任務壞在咱們自己人身上。”

說著,安欣拍了拍陸寒:“趙小雅這件事你千萬把嘴閉嚴實了,保密條例再好好給我抄幾遍。”

大概明白自己可能是頭一次正面遇見別的城市裏正在執行任務的臥底,陸寒激動的滿臉通紅,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

安欣走了兩步又想到了什麽似地轉頭去看自己的小徒弟,拍了拍陸寒因為激動顫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有個事情提前和你說一下啊,這件事現在還沒有公開,還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提前告訴你哦。”

陸寒被安欣偷偷摸摸的表情也帶的一臉緊張,壓低了聲音湊過去詢問。安欣偷偷和陸寒說:“趙小雅和市政那邊搭了線,雅盛醫院正式成為內部醫院,市府辦公室和市政各部門人員工傷評鑒,醫療都屬於雅盛醫院免費負責,而且,雅盛醫院還會免費負責為市府辦公室和市政各部門職員的直系親屬治療疑難雜癥及大病難病。”

聽了這麽一大通,陸寒有點茫然的看著自家師傅。

安欣瞧著陸寒的模樣就是沒聽懂,拍了陸寒後腦勺一下,幹脆的說:“你上次不是說你媽媽耳朵有病聽不見嗎,還不趕緊去找陸局打報告,帶你媽媽過去治病,這可是趙小雅和市政聯合給咱們的免費福利啊,別說師傅不想著你。”

陸寒腦子一下子懵了,好半天才想明白安欣的意思,笑容直接扯到了耳朵根,立刻立正給安欣敬了禮,便急忙跑去局長辦公室打報告。

安欣看著小徒弟匆忙跑走的背影,笑得滿臉慈祥,張彪突然跑過來叫住打算離開的安欣:“看守所打電話來了,陳泰要招。”

安欣和李響看著明顯老了不止十歲的陳泰,很多事都心知肚明:“說吧,怎麽又要說了。”

陳泰頹廢的看了看兩名警察:“趙小雅說的對,得給孩子積德。”

李響冷笑了兩聲,開口問最重要的問題:“有關你涉黑這件事,我們證據確鑿,你就算不招我們也能定你的罪,你現在要招的,是陳書婷在你這些涉黑行動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陳泰擡著頭看著安欣,半晌啞著嗓子開口說:“她從沒有接觸過,我沒讓她插手過。”

“她沒有插手,每天找你做什麽?”安欣嚴肅的詢問。

“找我喝茶聊天,給我按摩。”陳泰默然的說:“陳書婷是我收養的幹女兒,是最孝順我的,當年她嫁給白江波之前,意外和我上了床,我覺得對不起她,所以對她比別的幹閨女幹兒子都要好,在加上她也特別孝順我,我也就沒讓她參合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專心當她的家庭主婦。”

安欣和李響輪流問了陳泰幾個小時有關陳書婷的問題,但陳泰咬死了陳書婷什麽都沒參與,她什麽都不知道。

苦於沒有陳書婷參與其中的證據,安欣和李響突擊審了陳泰幾天也都沒有拿到具體證詞,無奈只能撤銷了陳書婷的通緝令。

遠在金海岸的賀家第一時間收到了艾琳的消息,轉身對陳書婷說:“京海那邊已經撤銷了您的通緝令,您可以回香港了,預備給您的兩家店鋪也都已經轉到了您的名下,一家奢侈品店鋪,一家彩妝用品店。只是,”賀家總管雖然滿臉笑容,但陳書婷還是從笑容底下看到一篇冰冷:“只是說好的,您不能再踏進京海一步,如果違反了,您也應該知道後果。”

王秘書拿著結案報告不由得感嘆:“咱們小雅是不動手則以,一動手這是驚天動地啊。”說著,王秘書將報告交給趙立冬:“上面的調查組已經下來了,但領導那邊說了,讓您別慌,他們下來就是為了把陳泰帶走,不會多查什麽。”

趙立冬點了點頭,但忍不住在此叮囑:“錄音筆那事,可得上點心,別等上面人下來了,再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王秘書點了點頭,又滿臉為難的說:“領導,陳泰沒了,徐江也沒了,咱們手底下能幹事的人有點少。”

趙立冬沈吟了一聲:“這事是比較棘手,咱們現在能用的人,還有幾個?”

王秘書沈默了一會,艱難的抿了抿嘴。

趙立冬瞧著王秘書的模樣,也明白了這其中的問題:“現在京海咱們能用的只有小雅兩口子和高啟強,其他的位置不夠,能力也不夠。”

王秘書知道,趙立冬心裏,趙小雅兩口子暫時是不能動的:“只是,小雅兩口子。。。。。。。”

趙立冬也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是啊,小雅現在懷著孩子,小盛那身子骨你也見了,太弱了也當不得事。”趙立冬瞧了瞧窗外的天:“你上次不是說,香港那邊有個什麽公司的老總,打算來京海做生意,有意幫我們的忙?”

“是有個叫蔣天的沙海集團,”王秘書皺著眉頭想了想:“但現在沙海集團的發展還算不錯,咱們也沒有理由主動把他們叫過來吧。”

“那就想想辦法,”趙立冬敲了敲桌子,繼續說:“讓他在香港幹不下去。”

四月十八是高啟盛的生日,趙小雅從很早就開始和高啟強一起準備高啟盛的生日宴,但時間越臨近,趙小雅越覺得心神不寧。

艾琳明顯感覺趙小雅越來越不對勁,她忍不住私下裏詢問了一下:“大姐,你最近在擔心什麽呢?”

趙小雅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半晌才開口說:“我最近總做噩夢,夢見小盛在生日這天被搶擊中,然後抱著李響從碉樓上摔下來。”

艾琳知道趙小雅心思窄,遇到事情很容易多想,甚至會越想越窄,心理醫生也一直勸,讓她遇事別多想,有些事情沒她想的那麽壞:“不是說只是個噩夢嗎?您別多想,盛總最近也沒有出門,好端端的去碉樓做什麽?再說,盛總和李響也沒有什麽仇,怎麽就非得抱著李響跳樓?”

趙小雅長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譚思言那邊怎麽樣了?”

“找到了,”艾琳一提這個譚思言就只有嘆氣的分:“倔的很,怎麽說都不行,上報的那些資料都被咱們提前攔截了,也沒有驚動趙立冬。”

趙小雅點了點頭:“先保證譚思言別驚動趙立冬,咱們證據不足,扳不倒趙立冬,這會驚動了趙立冬,除了丟命什麽結果也沒有。”想了半天,趙小雅再次詢問:“不是說,譚思言還有個生病的媽?找到了嗎?沒去咱那裏看病嗎?”

“沒見過,”艾琳抿著嘴,半天才開口:“我這兩天一直安排人在各大醫院找,沒找到。”

“沒找到就繼續找,一定要找到譚思言他媽,這個人就算再倔,估計也會聽媽媽的話啊。”趙小雅站了起來,又瞧了瞧已經熄燈的高啟盛的臥室:“這兩天盯住了小盛,別讓他接觸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四月十八是高啟盛的生日,雖然不是整壽,但畢竟是和趙小雅婚後的第一個生日,趙小雅也幹脆,叔叔大爺什麽的叫了十幾個,只說是認個親戚,卻也根本不管這些人到底和她趙小雅有沒有血緣關系。

安欣和李響也收到了趙小雅發的請帖,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趙小雅連著市政各層級部門領導請了一溜,問就只說都是叔叔大爺,趁著生日來喝杯酒,認一下親戚。

“這麽高調?”安欣和李響混在一群高官中,顯得格格不入。

高啟強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提起聲音說道:“多謝諸位今日能來參加我弟弟的生日宴。”

在場的眾家賓客也紛紛舉杯,為高啟盛慶祝生日。

等喝了酒,高啟強繼續開口說道:“今日是我弟弟的生日,在此我高啟強聲明,建工集團即日起更名為強盛集團,集團名下股份,本人高啟強持股51%,我弟弟高啟盛持股34%,唐小虎、趙小雅、高啟蘭各自持股5%。”說完,高啟強扭頭去摸高啟盛的臉頰:“這是哥哥給你的生日禮物,你不是一直想進建工嗎?現在建工是咱們哥倆的,環境都安全了,你可以隨意進了。”

高啟盛這才知道,他哥哥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趙小雅偷偷瞧了一眼趙立冬,發現趙立冬神情有點不悅,趕忙站起來,伸手將高啟盛的臉扭向自己,滿臉興奮的開口:“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趙小雅說著,也端起了酒杯開口說:“即日起,雅盛國際京海分部公司董事代表,正式更名為高啟盛,雅盛國際京海分部公司股份所有為,法人趙小雅女士,即本人,持股50%,董事高啟盛先生持股30%,艾琳持股10%,賀珊持股10%,賀崇文持股10%。”

安欣和李響忍不住瞧了瞧四周的賓客,只見他們表情各異,明顯各有所思。

“今日過後,怕是京海沒人敢招惹高啟盛了。”李響抿著嘴小聲對安欣說。

“估計這也是為什麽趙小雅要這麽高調了吧。”安欣低頭吃菜:“只希望這個趙小雅是個好人,能帶著高家兄弟走上正路。”

高啟盛生日過了,趙小雅安排了唐小虎開車將高啟蘭送回了學校,帶著他們給高啟蘭室友準備好的禮物,興高采烈的回去了。

臨走前,高啟蘭拉著高啟盛的手,千叮嚀萬囑咐的要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也要照顧好他肚子裏的小侄子,啰啰嗦嗦的一直說了一堆才放手離開。

高啟盛眼瞧著高啟蘭離開,長嘆一口氣,抿著嘴笑容滿面,家裏最小的終於走了,搶哥哥視線的拖油瓶又走了一個,哥哥終於能只看著他自己一個了。

“妹妹走了你好像挺開心,”趙小雅輕輕拍了拍高啟盛的後腦勺,輕聲說:“一會讓老譚送你去醫院打阻斷針,需要大哥陪你一起去嗎?”

高啟強也收拾妥帖走出來,扶著高啟盛看向趙小雅:“我跟小盛去一趟就行,不是說明天才去黃老那裏上課嗎?”

高啟盛歪著頭聽他們說話,忍不住好奇的問:“黃老是誰?”

趙小雅微微一笑說:“黃老是我給大哥找的老師,明年就退休了,今年是最後一年收徒弟了,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大哥塞進去當了旁聽。”說著,趙小雅轉身對高啟強說:“大哥,你別看這黃老明年就退休了,他這麽多年一直都在教書育人,學生是桃李滿天下,不論是京市的監察機構,還是咱們京海的職能部門,都有黃老的學生,更不論這黃老家裏還有個大人物,大哥要是能當了黃老的關門弟子,那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高啟盛知道趙小雅不會做無的放矢的事情,但這位黃老在政壇裏確實沒什麽名頭,又怎麽會對大哥有什麽幫助呢?

趙小雅面上的笑容神秘:“這位黃老雖然這輩子只是個老師校長,但他有個妹妹,特別厲害。”

高啟盛忍不住詢問:“哪裏厲害?”難不成是個什麽厲害的絕世高手,可以幫大哥?

“他妹妹特別厲害在於,她生了個好兒子。”趙小雅抿著嘴,瞧著高家兄弟一個無奈,一個疑惑的表情,趙小雅繼續說:“你知道,她兒子是誰嗎?”

高家兄弟無奈的搖著頭,實在不知道這位新認回來的妹妹到底想說什麽:“他妹妹的兒子是誰?”

趙小雅突然壓低了聲音,笑容滿面:“這位黃老的親外甥,叫孟德海。”

“哥,”高啟盛靠在高啟強身邊,低聲問:“哥,大姐的意思是,讓你當那個黃老的關門弟子,搭上孟德海的船?”

高啟強點點頭:“估計是,只是孟德海這個人,和趙立冬不太一樣,這條船不太好上啊。”

高啟盛伸手摩挲了一下高啟強的後背,簡單安慰了一下自家兄長。

高啟強扭頭瞧著自家弟弟,忍不住扯出笑容,捏著高啟盛的脖頸,輕聲說:“你最近不用關心這麽多,我和小雅處理就行,你最近就安心養好身子,省的讓我和小雅擔心。”

高啟盛點點頭,忍不住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這個小東西,礙手礙腳的。”

高啟強握著高啟盛的手:“別這麽說咱孩子,孩子多乖啊。”擡手看了看時間,高啟強摸了摸高啟盛後頸:“你乖乖在這等著,哥去給你拿針,回去讓戴德給你打。”

高啟盛點點頭,乖巧的表示自己就在這裏等。

瞧著高啟強的背影,高啟盛摸出了自己的手機,趙小雅給他發了一張照片,要他留意一下醫院裏有沒有出現過這個男人。

高啟盛捏著照片看了半天,沒有發現自己周圍有出現過這個男人的身影,長嘆一口氣,收起手機老實的在原地等待高啟強回來。

“哎呀,兒子,這也太貴了,聽媽的話,咱不治了。”旁邊一對母子一邊說話,一邊拉拉扯扯。

“媽”母子中的兒子明顯很著急,拉著母親又不太敢使勁,話裏話外都透露著著急:“媽,我現在不是掙錢了嗎?你別怕,我有錢給你治病的。”

“兒子,”母親帶著明顯的心疼語氣:“兒子,你在市府那個工作也不掙錢,媽這個病花錢又多,也不見得能治得好,治起來也麻煩,你聽媽的話,咱不治了啊。”

高啟盛其實從小就見過很多這樣的事情,舊廠街的工廠大院裏幾乎那家都有這樣一個人,生病不敢治,小病要麽扛過去,要麽就花幾塊錢去要點隨便買點藥吃一吃,大病就幹脆在家等死,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市府”兩個字還是勾起了高啟盛的好奇心,他忍不住扭過頭,推了推眼鏡瞇著眼睛瞧著兩母子,好半天,高啟盛突然好像被蜜蜂蟄了一樣站起來,盯著這一對母子不說話。

瞎貓碰見死耗子這種事情也能讓他趕上?

高啟盛看著兩母子,嘴上扯出一抹冷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懷裏的錢包裏,掏出趙小雅給他的一張名片,走向兩母子。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高啟盛面上裝的一片人畜無害,走到兩母子面前,開口說:“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聽見您二位的談話,”高啟盛轉頭看著那個兒子,滿臉羞澀的問:“您是市府的工作人員嗎?”

男人扶著自己的母親,一臉警惕的看著高啟盛:“我是市府的工作人員,您是哪位,有什麽事情嗎?”

高啟盛雙手將趙小雅的名片遞到男人的面前:“我是雅盛醫院的負責人,我們醫院最近和市政那邊談妥了一個合作,可以為咱們市府及市政各職級部門員工的直系親屬,提供免費的醫療援助。”高啟盛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這個消息還沒有公布出來,我們暫時的計劃是憑市府辦公室相關頂級領導批條,就能安排就醫,免費醫療。”

男人捏著名片楞住了,眨著眼睛看著高啟盛半天才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

高啟盛點了點頭,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您不如回辦公室找領導看一看能不能批到條子,如果能批到條子,就能帶著您母親來我們雅盛醫院,接受免費治療。”

男人抿著嘴,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咬著牙道了謝,決定按高啟盛說的試一下,萬一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那母親就有救了。

高啟盛瞧著母子離去的身影,乖巧的對那位生病的母親揮了揮手。看著母子倆千恩萬謝離開的背影,高啟盛的臉上恢覆了一片疑惑?

這個男人不過是市府研究室的一個小小科員,趙小雅翻遍京海找這個人是為什麽呢?

高啟強拎著醫院為高啟盛開的針劑,急匆匆的跑向高啟盛:“怎麽了?遇見熟人了?”

高啟盛回身看了看高啟強,笑容滿面:“沒什麽,找到一個趙小雅要找的人。”

“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趙小雅並不懷疑高啟盛是不是真的見到了譚思言,依照譚思言執拗的性格,這麽憑空出現一個人說可以免費為他母親治病,譚思言如果不經過調查就直接開條子讓他母親過來治病,那他就不是譚思言了。

請君入甕也不能著急是不是。

就這麽等了三四天,趙小雅終於在雅盛醫院等到了拿著條子送母親過來住院治病的譚思言。

趙小雅親自安排了譚母的病房及主治醫生,借由和家屬說明病情的由頭,趙小雅私下見了譚思言一面:“你就是市府研究室的譚思言同志嗎?我想請您晚上吃個飯,談一下有關您舉報市長趙立冬的情況,請您一定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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