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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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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16

陳書婷就這麽站在那裏,手腳冰涼。這種事情她不是沒有想到過,但親眼見過之後,陳書婷還是滿肚子的可笑和可悲。

趙小雅站在陳書婷身後,也跟著陳書婷一樣看著屋子裏的兩個人:“你看,大哥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到時候曉晨可怎麽辦呢?”

陳書婷直楞楞的轉頭看著趙小雅,表情滿是驚恐。

趙小雅的臉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芒,笑容淒厲:“其實,有的時候單親家庭的孩子,並不一定就很可憐。有的時候,單親家庭的孩子,比雙親家庭出來的孩子都要幸福。”

陳書婷一瞬間就知道了趙小雅想要說什麽:“你想我能主動離開?”

趙小雅笑了,月光下的趙小雅滿臉的諱莫難懂。

“可我要是不走呢?”陳書婷也很想知道,如果她不按照趙小雅的意思直接離開,趙小雅會怎麽對付她。

“陳姐給陳泰幹了那麽多年不能見光的事情,幾十年了,總不會都擦得那麽幹凈吧?”趙小雅笑了,月光下她伸了伸懶腰:“你說,你要是也進去了,曉晨就要生活在高家了。”趙小雅扭頭瞧著陳書婷:“你說,到時候你大概率會被判個死刑,曉晨會頂著死刑犯和□□的兒子生活在這裏,大哥和小盛有親生的孩子,孰輕孰重你心裏也清楚吧。”

陳書婷手腳更加冰涼了,她忍不住握緊了雙手,如果真像趙小雅說的那樣,她的曉晨就會像個孤兒一樣,生活在高家大宅裏面,活得像個小透明,高啟強現在已經不太關註曉晨的事情了,到時候自己也不在了,曉晨會怎麽樣呢?

再說,親生母親是罪犯,曉晨日後上學考公工作都有影響,而趙小雅已經安排高啟強學習,準備去市政工作。

陳書婷雙手都在顫抖,趙小雅語氣溫柔:“可如果陳姐你能主動帶著曉晨離開大哥,離開京海,我敢保證你絕對不會有事,還可以給你兩間公司,繼續現在的平靜生活。”

陳書婷知道,趙小雅說道做到,但她不相信趙小雅可以在她被全城通緝之後再讓她平安無事。

“怎麽,不相信我能讓你平安無事啊。”趙小雅一眼就看出了陳書婷的顧慮。

陳書婷就這麽盯著趙小雅,趙小雅抿著嘴,從懷裏掏出一封證書:“我有這個啊。”

趙小雅將證書的封皮遞給了陳書婷:“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最愛曉晨,我相信一個老絕戶在臨死前,如果知道他有個兒子,那你讓他幹什麽他都願意。”

趙小雅伸手將封面從陳書婷顫抖著的手裏抽了出來,又從懷裏取出兩張機票:“明天早上八點半飛香港的機票,落地後有人接應你們,不出機場直接轉機去金海岸。”

陳書婷抖著手捏住兩張機票,低頭看著不說話。

“等到了金海岸,我已經安排了家教給曉晨補課,等三五天,事情塵埃落定了,就安排你們回香港,曉晨的學籍也會轉到香港,你們日後就在香港過你們的平靜日子,行不行。”趙小雅握著陳書婷的手,語氣親熱。

“陳姐,你好歹是個母親,怎麽也該為曉晨想想啊。”趙小雅最後拋下一句話。

陳書婷渾渾噩噩的走回了曉晨的臥室,幹脆躺在了孩子的身邊,這會她心裏七上八下亂七八糟的沒有底,只有守著孩子她心裏才能踏實一點。

陳書婷就這麽守著曉晨一夜沒有合眼,直等到天光蒙蒙亮,陳書婷才起床洗漱,又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才叫醒了曉晨:“寶貝起床了,今天不上學了,媽媽給你請了假,你和媽媽出去玩。”

高曉晨只聽見今天可以暫時不上學,甚至可以去香港玩,一咕嚕就爬了起來,滿臉興奮的洗漱收拾行李。

“對了,媽媽,爸爸和咱們一起去嗎?”高曉晨十分開心的對陳書婷問。

陳書婷收拾的動作一頓,強裝淡定的說:“爸爸有事,這次不陪咱們去了。”

高曉晨撅著嘴繼續收拾行李:“爸爸又得陪著小叔嗎?”

陳書婷抿了抿嘴,更加堅定了要和高啟強離婚,自己帶著曉晨過安穩日子的決定。

高啟盛肚子裏那個還沒有出生,就已經讓曉晨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了,等日後孩子出生了,這個家裏就徹底沒有曉晨的位置了。

她陳書婷是驕傲的,與其到時候深陷其中每天過的雞飛狗跳,讓曉晨委委屈屈過後半輩子,還不如就這麽離開,曉晨雖然日後沒有爸爸了,但趙小雅說得對,單親家庭也能很幸福,她有信心給曉晨一個幸福的生活。

她陳書婷是誰啊,她陳書婷什麽幹不成啊。

重新找到自信和目標的陳書婷,幹脆的牽著高曉晨,拉著行李箱離開了高家大宅。

高啟蘭穿戴整齊的站在廚房裏,眼看著陳書婷離開,滿臉疑惑。

趙小雅從後面走過去摸著高啟蘭的後腦勺:“在想什麽呢?”

高啟蘭回頭看趙小雅:“大姐,陳姐走了還回來嗎?”

趙小雅微微笑了笑:“這輩子,應該是回不來了。”

高啟蘭順手接過趙小雅遞給她的牛奶,溫順的點了點頭,眼睛裏都是開心的光芒。

“一會跟姐走,咱去醫院,姐手底下有個大夫介紹給你,上學前這幾天你跟著他補補課,別等回學校落下課。”趙小雅拍了拍高啟蘭的後腦勺,轉身去廚房。

高啟蘭雙手握著牛奶杯,跟在趙小雅身後屁顛屁顛的:“姐姐在做什麽好吃的?”

趙小雅捏了捏高啟蘭的臉:“給你二哥煲了湯,他今天有針要打,他每次打了針都不愛吃東西,最多喝兩口湯。”說著,又從烤箱裏掏出新烤的面包:“還給你烤了面包,給大哥蒸了小籠包,煮了粥,快乘熱吃,吃了咱們就走。”

這還是高啟盛出的主意,省的一會打針之後他的狀況讓小蘭看見心疼。

艾琳急匆匆的跑進來,站在廚房門口瞧著屋裏兩人。趙小雅沒看艾琳,轉頭招呼高啟蘭去叫高啟強起床吃飯。

瞧著高啟蘭離開的背影,艾琳走到趙小雅身邊:“陳書婷母子已經上飛機了,咱們查的證據現在給李響送過去嗎?”

“倚著他們查案的時間差,你十點左右送過去就行,等他們按著咱們的線索查到點什麽,陳書婷母子估計已經上了去金海岸的飛機了。”趙小雅瞧著窗外的天空,忍不住感嘆一句:“就快晴天了。”

李響接到電話的時候一楞:“什麽?”

安欣撐著窗臺瞧李響:“怎麽啦,響?”

李響掛了電話,一臉茫然的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傳達室說有人送我一份什麽舉報材料,我去拿一下。”

李響捏著那厚厚一沓的材料,笑得陽光燦爛:“安欣,快來看看,這哪是什麽舉報材料啊,看看,證據證人,材料口供,渠道和來源,寫的明明白白。”

安欣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舉報材料了,但這麽詳細,詳細到證據從哪來的,證人現在在哪,證詞怎麽審出來的都寫的明明白白。

“感覺像內行人整理的哦。”安欣一邊翻一邊感嘆,手裏卻突然停了,他突然想到一個人,他擡起頭瞧著李響,發現李響也直楞楞的看著自己:“趙小雅?”

李響向下按了按手,示意安欣小點聲:“先別管是不是她弄來的,趕緊查,如果是真的,那這可不僅僅是要變天的節奏啊,這不得是個集體一等功啊。”

安欣倒是沒想過什麽一等功二等功,只想著這要是真的,倒是真的給京海的百姓做了個實事:“那等什麽啊,趕緊走啊。”說著,安欣趕緊招呼陸寒去查案。

證據都已經送到手上了,他們只需要按照地址核實真相,然後向上級申請批捕就行。

“哎呀,這要都是真的,那咱們的工作可太好開展了。”李響一邊翻證據,一邊笑容滿面。

“京海要都是給咱們舉報材料的人,那京海老百姓的日子也都好過了不是。”安欣也笑得滿臉開心。

幾人加緊時間查了一下證據來源,確認真實可信之後,急忙向郭局申請了逮捕證,兵分幾路去建工進行抓捕。

陳泰看見逮捕令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懵,他瞧著安欣一臉茫然的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陸寒掏出手銬,一邊嘮叨著一邊將陳泰拷走:“走吧,有什麽回去再慢慢聊。”

陳泰組織□□的案子,在安欣和李響看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其中還有一環卻缺少最終的證據,那就是除了陳泰之外,可能還有一個組織者,這個人叫做陳書婷。

安欣瞧著陳書婷的名字,急忙讓小五調取陳書婷的定位地址。

“今天早上八點半的機票,這個點,早就到香港了。”小五臉上難得出現一種懊惱的表情。

“立刻向香港警方發協查通報,讓他們攔截陳書婷。”安欣立刻向陸寒發布任務。

但讓安欣也沒想到的是,陸寒和香港警方溝通後,幾乎立刻向安欣匯報:“師傅,香港警方通知,陳書婷已經搭乘十點半的飛機,從香港機場飛往金海岸,這個時間,人已經下飛機了。”

安欣眉頭緊鎖,李響也立刻知道壞事了:“跑了一個。”

安欣還是不太死心,決定帶著陸寒去高家大宅,去和高家人問一問這個陳書婷。

“師傅,”陸寒在車上滿心疑惑的詢問:“師傅,按照規定,我們不是可以把這些人帶回警局詢問嗎?”

李響瞧了一眼安欣,又瞧了一眼陸寒,就看著安欣怎麽回覆陸寒這種問題。

安欣瞧了瞧陸寒一眼,用一種滿是無奈的語氣說道:“如果咱們沒有確實的證據,就直接把高家幾個人直接帶回去問話,你覺得咱們應該拿什麽借口去回答趙市長?”

陸寒閉上了嘴,趙小雅橫亙在高家,他們就不能輕易將高家人弄回警局。

幾人只能去到高家,分別詢問每個人有關陳書婷的問題。

“陳書婷是你的妻子吧,她平時做什麽你不清楚嗎?”安欣和李響率先詢問的,就是高啟強。

“我們感情不是很好,”高啟強沈默許久才開口:“我最近幾個月都在照顧我弟弟,他身體不好,離不開人照顧。書婷可能覺得我最近委屈了曉晨,和我鬧別扭了,而且,她平時會做什麽,我向來是不會插手的。”

“你妻子做什麽,你不插手,也不了解嗎?”安欣還是不死心的繼續詢問。

“她性格比較強勢,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我這個人向來很尊重她,很少會過問她自己的私事。”高啟強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好像想起什麽一樣開口說道:“不過,書婷平時總是呆在泰叔那裏,周末還會帶著曉晨也過去。而且,她今天早上離開,也沒有和我說過,只給我留了一個這個。”高啟強將手邊的一張紙遞給了安欣。

安欣接過來看了一眼,只留下滿心苦澀,那是一張,離婚協議書。

“那這樣看來,陳書婷還是挺在意你的哦,除了帶走曉晨,居然什麽都不要哦。”安欣看出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是因為我和書婷結婚的時候,簽過協議,她的財產是她的,不會允許我過問和插手,但同樣的,我和小盛打拼出來的財產,也不會有她的一份。”高啟強滿臉這怎麽了的表情。

安欣和李響對視了一眼,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陳書婷和高啟強大概率就是協議婚姻而已。

兩個人沒有什麽感情,陳書婷需要一個高太太的表面身份洗白自己,高啟強需要通過陳書婷接觸陳泰,完成身份的三級跳。

看高啟強這邊詢問不出什麽,也沒有什麽問題,便開口詢問:“我們能不能詢問一下啟盛?”

高啟強眉頭直接皺了起來:“小盛今天需要做修覆治療,剛打了針不太舒服,可能不太方便回答三位警官的問話。”

安欣緊抿了嘴:“您可以作陪的,但我們今天還是要詢問一下,麻煩配合我們的工作。”

高啟強知道沒有辦法拒絕警察,帶著他們去到了高啟盛的房間。唐小虎站在門口守著,眼看著警察過來,趕忙開口說:“小盛剛吐過,說累了,想要睡一會。”

高啟強將門推開一點縫隙,小心看了一眼情況才對安欣說道:“我可以先看一下我弟弟的情況,您再詢問可以嗎?”

安欣看了看門口的唐小虎,開口答應,示意高啟強他們可以先詢問唐小虎。

唐小虎聽見安欣想要問他問題,連忙離開門口,示意安欣跟他去一邊遠一點的地方說話,別打擾小盛休息:“您想問什麽?”

“陳書婷平時幹什麽,你知道嗎?”陸寒開口詢問。

唐小虎聳了聳肩膀,撇著嘴說道:“不知道,我平時要麽跟著強哥去建工,要麽就是跟著小盛,強哥不讓我們參合大嫂的事情,大嫂也不讓我們做事。”

安欣又問了幾句話,唐小虎說了半天,總之就是再高家,陳書婷不參與高家的事情,高家人也不參合陳書婷的事情。

根本不像一家人。

安欣點點頭,但轉身去詢問高啟盛之前,安欣突然詢問了唐小虎一個和陳書婷完全沒有關系的問題:“再問一下,趙小雅有沒有安排你去做過事情?”

唐小虎不知道安欣為什麽這麽問,幾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安排過啊,強哥身邊很多人都做過,最近還安排我哥和默哥兩個出去學習。”

安欣點了點頭,轉頭去問高啟盛。

三個人再次見到高啟盛,發現高啟盛的確是正在生病,他倚在床上,面色蒼白。高啟強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弟弟的手。

高啟盛指了指一旁的三張椅子,示意安欣坐下慢慢問。

“陳書婷平時做什麽,你知道嗎?”安欣照例詢問。

“我不知道,”高啟盛搖了搖頭:“我平時有自己的生意,根本不會在意陳書婷那個女人日常做什麽,最近因為身體原因,更是被我哥和小雅強壓在床上養病,小雅怕我無聊,還塞了幾本書給我看,我根本沒別的時間去關心那個女人在做什麽。”

高啟盛根本沒有掩飾自己心裏對陳書婷的厭惡。

“你哥哥”安欣明顯也感覺到了高啟盛可能和陳書婷不合,平時也根本不會關心陳書婷的事情,但他還是有些好奇的詢問:“你哥哥好像準備和陳書婷離婚,這件事你知道嗎?”

高啟盛揚了揚眉毛:“知道啊,我哥和我說了。”

安欣好像真的只是好奇一般,沒有再繼續和高啟盛糾纏這種問題,反而又問了另一個問題:“小雅給你什麽書啊,我本人很好奇。”

高啟盛回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本特別厚的硬皮書,兩只手拿著展示給安欣看。

書上寫著四個大字,讓安欣三個人都看直了眼,上面寫著《中國刑法》。

陳書婷帶著高曉晨,急匆匆的飛往了香港,又從香港轉機飛往了金海岸,剛下飛機,就被賀家人帶到了賀家大宅。

路上陳書婷摟進了高曉晨,緊緊盯著接機人遞過來的手機。上面寫著的是,京海的刑警已經向香港及金海岸的發布的協查通緝令,上面寫著的,是她陳書婷的名字。

時間卡的剛剛好,她陳書婷剛落地,協查通報就發了出來,再晚一點,她就會被警察帶回京海。

“您別害怕,車已經進了賀家的地盤,警察就算想動您,也要先問過我家小姐。”

陳書婷強自鎮定,她現在除了相信趙小雅,也沒有別的辦法,也做不了任何事。

“我家小姐說了,讓您在這等三天,最晚三天,您應該就沒什麽事了。”

陳書婷驚疑不定的瞧著開車的司機,滿臉的不確定。

“您就當這三天是在這休假吧,好好玩玩也好。”司機在不說一句話,轉身將陳書婷母子送到金海岸最神秘的賀家大宅。

而趙小雅這會在幹什麽?

趙小雅帶著DNA檢測,去到京海的看守所,希望能夠探視泰叔。

李響將陳泰逮捕之後,陳泰卻一言不發,他在等,等趙立冬會不會派人來救他,所以他一言不發。

趙小雅是主動來找李響的:“陳泰進來,什麽都不說,對吧。”

安欣和李響都沒有什麽辦法,軟的硬的連嚇唬的辦法都用了,陳泰就是不說話,問的時間長了,陳泰就說心臟不舒服,而面對這種已經上了歲數的老年人,安欣和李響也不敢真的繼續問,只能關著他,尋找證據繼續攻破。

趙小雅就是這個時候找到的專案組:“我有辦法,讓陳泰開口。”

李響是相信趙小雅的,安欣也相信,他們兩個互視一眼,決定冒險讓趙小雅去見陳泰一面。

但專案組要求,必須有兩名警察陪同,以防串供。

趙小雅同意了,陪同進去的是陸寒和張彪。

趙小雅終於見到了看守所裏面的陳泰,此時的陳泰已經沒有了原來的那種老紳士的風度,他心裏有一種說不上的焦慮,頭發散亂,雙眼無神,只有在看見趙小雅的時候,眼神亮了。

“我是來,”趙小雅沒等陳泰開口,主動開口說道:“我是來給泰叔,送個文件的。”

趙小雅將DNA證明塞給陸寒,讓他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將證明交給陳泰,讓陳泰自己看。

趙小雅看著陳泰茫然的翻著證明,半天都沒想明白趙小雅讓她看這個文件的目的在哪裏。

趙小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淡定的當著兩名警察和監控的面解釋道:“這份文件,裏面的父系樣本,是您的;而子女樣本,您猜是誰的?”

陳泰滿臉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一雙眼睛有一種不敢置信的光芒。

趙小雅的聲音在空曠的看守所房間裏回蕩:“白曉晨。”

陳泰是聰明的,他知道趙小雅今天拿著證明過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搭救自己。而是讓自己認罪的。

“你說,陳書婷今天早上,怎麽就能急忙的帶著孩子離開,又音訊結無的呢?”趙小雅面上的表情寫滿了冷淡:“不過,相比這些問題,我想這些警察更關心,陳書婷是不是那個幫你處理那麽多年見不得光的生意的人啊。”

趙小雅背著手,收回了臉上的笑容:“我要是泰叔,就好好配合警察的詢問,也給自己的後代,積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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