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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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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杯馥芮白

“提姆,提姆。”夜翼誇張的怪叫,甚至還伸手拖著紅羅賓無力歪在椅背上的臉,假意地拍著紅羅賓的臉,“提米,你可以千萬別嚇我們啊,不就是看著自己和安妮塔親密嗎。真的沒什麽的,你千萬別因此生氣啊。”

紅羅賓:.....

本來是不生氣被你這麽一說,就真的很生氣了,生氣到現在就想給你一拳。

本著既然你要來惡心我,那我不惡心你就說不過去的核心思想,紅羅賓趁著夜翼不備當即伸出手反捧回夜翼的臉,在夜翼呆滯的視線和表情中,狠狠的吻在了夜翼臉上不說,還落下了一聲極大的響聲。

夜翼:“....啊?”

夜翼呆若木鳥的表情很好的愉悅了紅羅賓,愉悅到紅羅賓臉上的笑容都揚了起來,他歡快的收回捧著夜翼臉頰的手手心合十的拍了又拍,隨後笑容和煦的將臉轉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紅頭罩。

紅頭罩迅速往左再移動了一個座位,他左手死死抓著再一旁的座位全身肌肉繃緊,只等紅羅賓一動,他就迅速撤退。

紅頭罩吞咽了一口口水威脅道:“你、你敢過來,我就一槍讓你變成死羅賓!”

“沒關系的,大紅,反正你有經驗。我保證很快就會結束的。”紅羅賓的微微一笑在此時卻異常滲人,滲到紅頭罩明知道自己身後的椅子根本蜷縮不住自己卻還要往椅子塞自己。

片刻後,學著夜翼雙眼放空歪倒在椅子上的模樣,紅頭罩也頭一歪的過去了。

目睹全過程的其他人:.....

超級小子立刻掛上假笑轉頭,和同樣發著嘿嘿假笑的蜘蛛俠肩對肩、臉貼臉一副我們是好哥們、我們不敢回頭的樣子。

超人之子幹脆一把抱住羅賓胳膊,不顧羅賓反對將頭懟在羅賓的身上。

超人之子:無所謂,我會掩耳盜鈴。

羅賓:嘖,慫貨。

羅賓話是這麽說沒錯,但若是讓他真接受自己被紅羅賓狠狠親一下,羅賓覺得還不如給自己一刀痛快呢。

羅賓:該死的鴨子,就會用這種惡心的招數,有本事我們下次在堂堂正正的比試。

然後,羅賓果斷將頭轉向屏幕甚至一度默許超級小子的動作。

嘖嘖,要是羅賓這麽幹,也不知道他和紅羅賓之間到底誰才是那只鴨子了。

也有可能是羅賓,因為他的嘴真的很硬;也有可能是羅賓和紅羅賓兩人,這樣他們兩人就可以不當羅賓,而轉行去當鴨子兄弟了。

望著被自己不負吹灰之力就打敗的人,紅羅賓點點頭,將‘死亡’視線投遞給了坐在最後一排的蝙蝠俠。

蝙蝠俠欲用眼神為自己辯解:你看錯了,蝙蝠俠從不輕易笑.....

紅羅賓微笑不減:少廢話。

在紅羅賓的註視下,原本就快要和椅子融為一體的蝙蝠俠,什麽話也沒說十分幹脆的繼續讓自己往椅子裏窩了起來。

紅羅賓收回環視四周的視線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為了讓自己坐的舒服些,他雙手扶兩邊的把手讓自己的下半身平行著向下滑,整個上半身都舒服的窩在椅子裏。

紅羅賓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視線繼續放回到了亮著光的屏幕上。

漆黑的室內確認可以讓人更好的看清屏幕,卻也可以麻痹人的視線和註意力,讓人們在自己的註意力都被亮光吸引時,自動忽略亮光所不能及的黑暗之中。

尤其是當這處黑暗位於你目光根本看不到的後方、位於你一開始就不曾懷疑的地方。

[ 眼見著自己把守衛都說懵了的安妮塔立刻上手,用飛了的攝像頭將人打昏,提姆·德雷克也沒落後當即用拳頭直接將另外一個人錘暈。兩人合夥將昏迷的侍衛往房間裏面拖。

期間,安妮塔還調侃了一句,“快點,提姆,我美麗高大又迷人的妻子,快點把人弄進來吧。”

提姆·德雷克雖然無奈擺著他的雙手,但很顯然他臉上的表情正在告訴所有人,他簡直是洋洋得意之際。

兩人合力將昏迷的警衛連拖帶拽弄到了屋內的衣櫥中,期間為了防止警衛再次醒來礙事,安妮塔還說出了不少讓人覺得眼前一黑的招數。比如發明一個自動打昏器,再比如什麽所謂完美潛行暗殺成就,就是要殺死在場的所有目擊證人之類的話。

安妮塔的話聽得包括提姆·德雷克在內的屏幕內外的人都是一楞楞的。

然而再怎麽墨跡,關好一個衣櫥門還是簡單的。而當門關好的時候,就是兩人面對面的時候了。]

屏幕前所有人都做好兩人會爭吵甚至或是被單方面撕破臉皮的場面了,但另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兩人並沒有幹出這樣的事情。

當晶亮的眼淚從安妮塔臉上流下,將提摩西為她精心畫的妝容沖刷得一幹二凈時,所有人都認識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比想象中的更堅定。

這也讓他們更不明白,既然有著這樣堅定情感的兩人為何會分離,也更不明白兩人相遇時間明明不是很長,感情竟然會如此深厚。

當然,他們的意思不是在指責兩人之間的感情發展過快,因為感情這種事從來不是能被控制的。他們所做的只是出於身份不解,但實際上如果感情是真的,他們還是選擇祝福。

[ 安妮塔的淚水從臉上肆意流下,比淚水更肆意的是她情感。

為了不讓安妮塔覺得別扭和尷尬,兩人中間率先開口的那人是提姆·德雷克,他局促的將自己是紅羅賓的消息親口的再說了一遍。

講述著自己隱瞞這個消息的背後思量、自己不想安妮塔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以及如果安妮塔覺得自己的隱瞞對她造成了傷害,他願意放松尊重安妮塔的意願、讓她離開。

然後出乎意料的被屏幕外人稱呼有著一臉‘被當頭澆了一頭水、嘴上說著放棄水卻握的比誰都緊’的落水鴨提姆·德雷克。

意外受到安妮塔直球到不能再直球的——

‘你是我的英雄。如果你將我比喻成你的全世界,那我將直視我的內心,表明我對你的愛直至世界的盡頭。即使死亡的陰影也不能將這份愛意磨滅,它將如海面上的明燈永不熄滅,一直照亮你前行、為你指明方向’。

屏幕前的眾人只知道安妮塔說話格外語出驚人,沒想到她說情話的時候也是一套套的,尤其是這句話的直球程度,都不是直球可以形容的了,說是一顆像是球的導彈都行了。

這一彈下去不僅把屏幕前的小男孩紅羅賓說的一楞一楞,更是把提姆·德雷克說的暈頭轉向。

尤其是背景還非常應景來了一首愛情插曲,一句‘許諾我,你唯一的愛情,說你愛我,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追隨你。’把屏幕內外的男孩們唬的一楞一楞的。

提姆·德雷克被說的暈頭轉向,臉上的表情都飄乎了起來,從‘落水鴨’變成了飄飄欲仙的、傻乎乎的‘得意鴨’,他甚至在在結巴過後,不可置信的的又再問了一遍祈求的問了一遍這是不是就是不分手的含義,然後理所當然的得到了‘飼養員’一個響亮的、甜蜜的吻。

然後在甜蜜中迎來了安妮塔的另一句如直球般的真話。

“寶貝,我愛你的心是真的,但想過離開你也是真的。”似乎是嫌棄這句直球還不夠刺激,安妮塔還主動跟提姆·德雷克爆料了自己為此付出的一系列計劃,在提姆·德雷克呆滯如車燈前鹿的表情下,又對著對方補充了一句。

“還有,寶貝,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我最初的記憶就是我從一家實驗室裏跑了出來,然後跟著逃亡人群的大部隊跑到紐約的。”安妮塔搖搖頭,“其實說來也奇怪,在那種情況下人的反應往往都是呆滯的,但我在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跟著人群趕快離開。”

安妮塔笑著搖搖頭,伸手戳著提姆·德雷克呆滯的臉龐,“既然我們都開誠布公了,還有一件事不說不合適。”

於是安妮塔講起她隨著人群逃走了很遠後,來到了紐約地鐵站被路人安慰會有英雄們救下她別擔心的事情。]

跟隨著劇情在甜蜜海洋裏遨游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劇情整懵。

半晌後,超級小子才顫抖著嘴唇開了口,“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她說自己只認識超人。不對,應該說她認識克拉克,屏幕裏時間的超人還是克拉克。她也沒說她認識克拉克啊...就是單純的認識超人嗎?”

超級小子陷入混亂之中,“不對,不對,都不對。一個剛出實驗室還自稱沒記憶的人怎麽會知道超人這麽個存在?”

比起超級小子,情緒更惶恐的是蜘蛛俠,因為不同於超人是由多個人接過披風的存在,按照屏幕上的時間線,屏幕裏蜘蛛俠的制服下,可一如既往只有他彼得·帕克一個人。

蜘蛛俠一陣瑟寒,他在心中開始忍不住猜測,屏幕裏的安妮塔在認識屏幕裏的彼得·帕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的另一層身份了吧?

蜘蛛俠打了一個哆嗦,隨後又開始安慰自己,這種事情不應該啊。蜘蛛俠和超級小子的想法在此時高度統一。

兩個人都在想,先不管安妮塔到底知不知道他們皮套下的身份,怎麽想一個人失去記憶從實驗室裏逃出的人,別說知道真實身份了,她甚至都不該知道他們身份才對。

蜘蛛俠和超級小子是這麽想的,同樣的紅羅賓也抱有一樣的想法,但不同的是他想的更多、也更細節,就譬如——

“我之前一直以為她離開實驗室,是有人在幫她。”紅羅賓說道。

在先前提姆·德雷克和康納還有其他幾人在前少年泰坦基地分析安妮塔情況時候,就有猜測說安妮塔可能是出自實驗室。因此,當安妮塔真正揭露了這個秘密的時候,紅羅賓的心理接受程度明顯好很多,甚至會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但這果然如此之後的感覺著實來的有些讓人猝不及防,就連紅羅賓也搞不清楚,安妮塔此時說的自己記得蜘蛛俠和超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了。

而且最讓紅羅賓起疑的就是安妮塔,居然在自己剛被放出滿是營養液的培養罐後,居然就能直接用著兩腿直接走路,甚至還能跟著求生人群走那麽就久。不過轉念一想,安妮塔的那個近乎bug一般能力,她若是想走起了確實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們說,安妮塔知道超人和蜘蛛俠這兩個人,會不會是她在被關起來的時候,無意間聽那些實驗室人員說的呢。”

夜翼的話雖然叫人詫目,可話裏的意思細細斟酌卻也是那麽個意思。

紅羅賓抹了一把自己臉,在這點上他確實也是暫時想不出什麽,能比夜翼現在給出的說法還合理的了。

雖然,在紅羅賓的心裏也很懷疑,一個因意外醒來逃出生天的‘實驗體’,在自己被徹底喚醒前、還浸泡在綠色營養液裏時,真的會有自己思維記住這兩個東西,再者知道自己是誰這一點也不是很符合實驗體這一點,剛出世界的實驗體第一反應應該是我是誰,我在哪諸如此類的想法才對。

紅羅賓:難道是安妮塔就像巴基·巴恩斯那樣,是會在某段時間被放出來再關進去嗎?

至少他知道了安妮塔一直以來想逃離提姆·德雷克,是因為她害怕自己在實驗室這段經歷會間接傷害到提姆·德雷克的人生安全。

對於安妮塔的擔心,紅羅賓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還覺得如果提姆·德雷克早一步說出自己真實身份,並且說出自己根本不害怕這點,早就沒這件事了。

帶著自己對‘自己’的微妙嫌棄和心中的疑惑,紅羅賓將視線放回了屏幕上,希望屏幕上播放的‘劇情’能繼續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紅羅賓:答疑解惑就行,別在整什麽親來親去的劇情了,真讓人受不了。

[ 奈何屏幕上的情侶怎麽會在乎‘外人’的想法呢。在兩個人又黏黏糊糊親密之後,兩人開始商討逃出去的辦法,最終安妮塔將目光鎖定到了兩位被打昏的警衛身上。

經過一番辯論後,提姆·德雷克成功贏得警衛的衣服,安妮塔則在不滿中將自己臉上的妝再次弄花,又把自己的裙子割破,扮演著一位被提姆·德雷克警衛救下的可憐女士。

“這根本不公平。要救人也是我救你才對。”安妮塔嘴上抱怨著,情緒卻去的很快,沒過一會兒就興致勃勃給提姆·德雷克介紹自己移動物品的新能力,但在嘗試打開窗戶螺絲釘時,因為螺絲釘根本不動而怒氣上頭,讓包括窗戶在內的半間屋子都開始了震動。

安妮塔本人還笑著轉頭跟提姆·德雷克求誇獎,卻不知道此時提姆·德雷克的內心早就一片驚濤駭浪了,並且從這個動作和之前的猜測中,徹底猜出了安妮塔的真實能力究竟是什麽了。

提姆·德雷克不敢深入想象安妮塔這個所謂的能力。他無法確定安妮塔至今表現出的能力,到底是她能力的極限還是她能力的起始?

如果這還只是剛剛開始,那她的極限又是什麽?影響、甚至修改現實嗎?

先不說使用這種能力是否會付出代價,若是有一日真的顛覆了現實,整個世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使用這種能力的人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點才是提姆·德雷克此時最害怕的,他捂著額頭側壓下自己的表情,轉頭開始問了安妮塔幾個問題,比如她是怎麽知道彼得·帕克就是蜘蛛俠的,知不知道超人真實身份。

安妮塔給出的回答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知道彼得是蜘蛛俠。就是那種感覺,是有一個瞬間她的記憶的告訴她的,至於超人,那是回憶蜘蛛俠時順便想起來的,她根本不知道超人的身份。

提姆·德雷克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人都覺得現在糾纏在這種問題上沒有意義,不如想方法先逃出去,但在兩人準備走出房門時,安妮塔突然想起了,提摩西在離開她之前說的事情。

“傑森和達米安也在這裏,根據提摩西的意思,他在他們兩人的脖子上植入了微型炸/彈,以此讓他們幫他完成某件事。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們嗎?”

提姆搖了搖頭,“不,我連彼得都聯系不上了”

安妮塔深吸一口氣,眉頭擰在一起,“彼得在哪,我先去找他,你...寶貝,你現在不能出去,我懷疑他會對你動手!”

提姆聞言也是一怔,“什麽?”

“他對我說,他會解決這些事,傷害我的人都得負責,我懷疑他把這些人聚在這裏,就是想要解決他們。你現在還不能出去,如果他對你做了什麽該怎麽辦!”

相比於安妮塔越說越著急,提姆·德雷克反而快速的冷靜了下來,他伸手按住安妮塔的肩膀。

“安妮塔,冷靜下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將你送到羅根那裏。你必須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妮塔被這種態度嚇住了,語氣也愈發急切,“我無所謂我自己,但這種情況——是你,是你!提姆,你是最重要的!你這要讓我如何冷靜!”

提姆·德雷克搖了搖頭,雙手微微用力按在安妮塔肩膀上,直到安妮塔不在說話才將力氣撤去,面對安妮塔鬧別扭的表現,他討好的吻了吻安妮塔的唇角。

然後說出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安妮塔,我...我無法接受他,我無法接受提摩西·德雷克就是我。”

“當我猜到造成現在這種事的就是他——就是我,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曾一度堅持不下去。”

“如果我們真的對峙到那種局面,我會用他腰間的那把槍殺死我自己。”

但‘驚喜’遠遠不止這些。

在提姆·德雷克說出我為了不成為提摩西·德雷克這樣的人寧願自殺的時候。安妮塔的情緒不出意料的崩潰了。

畫面定格在她淚流滿面的臉上。

與此同時,與她口中的話一同響起來的還有她內心處的獨白。

一直以來,她想離開他,就是害怕自己某日會被那個不知名的實驗室找到而從傷害到提姆·德雷克。但事實好像在告訴她,即使她離開,提姆·德雷克會在未來的某日裏死亡甚至還會愚蠢的殺死自己。

她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她也永遠不會承認提姆·德雷克的死亡,不會承認這個他死去的世界!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那麽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但也請你尊重我的選擇,提姆。如果你都能選擇不再呼吸,那我又為什麽不能這樣選擇呢?”]

屏幕外的人:???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如果不是我們沒眨眼,我們都覺得我們錯過了什麽重要的劇情!

不要錯過作話哦~

兩人的音樂可參考歌劇魅影中的《all i ask of your》海王弟弟和25周年的唱的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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