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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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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杯馥芮白

但此時再怎麽樣重要的劇情,都比不上他們剛得到的信息重要,比不上他們從提姆·德雷克那裏聽來的那句話重要。

安妮塔固然也有問題,但安妮塔不在現場無法進行愛的教育。但提姆·德雷克的替身紅羅賓可是在現場呢,想教育他還不簡單?

於是在場人混合著不可置信、詫異、說不清的覆雜眼神以及還有慍怒的眼神都送到了紅羅賓身上。

不知多少次成為眾人焦點的紅羅賓:.....

要是讓我知道弄出這件事的人到底是誰,紅羅賓嘴角拉出一個死亡微笑的弧度,他一定要這個人好看。

但是,紅羅賓的思緒一滯——

眾所周知,一件事說了再多的前綴也沒什麽用,因為轉折後面跟著的才是一個人的真實想法。

紅羅賓輕輕闔上雙眼,大抵是那種被戳中心事後、又撕開最後一層遮光布的感覺,他此時的坐姿竟然看著意外的輕松了不少。

若是在此時詢問他心中的想法,如果他誠實一點大概會點著頭說,我確定了屏幕裏那個人不是別人假冒的,他肯定是我本人。

原因也無他,因為最了解自己就是自己。或許當事情發生在你自己身上的時候,你還不覺得,但你親眼看著‘你’在遇到事情時是如何做的後,你的心裏就會覺得‘啊,這人還真是我,這還真是我的選擇啊’。

紅羅賓現在的心情跟這種說法簡直是絲毫不差。當看到這段劇情的時候,他甚至沒有在場其他人對提姆·德雷克發言感覺很驚訝、很炸裂的感覺。理所當然的心情滑過紅羅賓的內心,接著引發他不滿的是安妮塔對此的態度。

安妮塔那種真的說到做到‘要跟隨他一起離開到任何地方’的態度才讓紅羅賓心生不滿和不讚同。不滿是對‘自己’的、不讚同是對安妮塔的。

即使安妮塔這句話一出口時候,紅羅賓就馬上聯想到了開頭的在‘超人’獨白中,那位獨自死去的女士、想起那比絕望情緒還要絕望、鮮艷、刺目的紅色。

紅羅賓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就仿佛刺目紅色穿過房間與空間,淌過屏幕流淌到了他的眼前,化作一只大手捏住他的心臟與喉管,讓人在心臟刺痛的同時也喘不上來這口氣。

紅羅賓放在膝蓋上的右手忍不住攢起又松開,穿著黑色手套的手心本該在望過去時是一覽無餘的黑色空白,但此時卻變成無望的黑色漩渦將人悉數吞噬。

紅羅賓閉上眼不敢再看,被眼罩遮住的眉眼下是盡是疲憊與難以言說的情感甚至是紅羅賓本人都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麽感情。他忍不住懷疑自己,難道真如羅賓所說,僅憑個屏幕就對一個自己在現實裏都沒見過的人動了心嗎?

紅羅賓聽到他自己在詰問他自己,然後他似乎得到了他靈魂深處,那一直隱藏的答案、被羅賓指出過的答案。

這個答案告訴他,是的,他確實在微妙的動著心。

紅羅賓可以對別人撒謊也會對自己撒謊,但他唯獨今天不想對自己撒謊,他要像安妮塔那樣直面內心。

此時此刻,紅羅賓必須要承認面對自己看到的一切,面對安妮塔給出承諾和情感。

就算相隔著一個屏幕,他雙頰久違的泛起帶著溫度紅色,那顆屬於男孩的心、沒見過這個場面的心正在瘋狂的跳躍著。

或許如果不是隔著一塊無法穿越的屏幕,和他本人還保留的理智,紅羅賓估計就會一個暴起幹脆穿進屏幕裏,給討人生氣提姆·德雷克和提摩西·德雷克打一頓,然後拉著安妮塔的手帶她離開。至於她擔心的事情,沒關系紅羅賓都會為她解決。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紅羅賓本人的幻想。其實紅羅賓本人也覺得這樣的發展是不是有點快,也曾懷疑過屏幕裏提姆·德雷克和安妮塔之間的感情。

但現在、此時此刻就算心中還有疑惑,也都被紅羅賓全部拋之腦後,他的思維早就飄散在遠方、飄到了自己所想追求的地方.......

“提姆,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提姆紅羅賓”

“都這種時候了,你到底再發哪門子呆啊,提姆·傑克遜·德雷克!聽我說話!”坐在紅羅賓身旁的夜翼再也忍不住出聲,他一把拽住紅羅賓的手腕,強行將人從椅子上拉起了一大半。

要不是考慮到影響坐在最後排的蝙蝠俠視線和屏幕裏已經有了個提摩西。夜翼絕對會毫不猶疑的叫紅羅賓的法律全名,還是要格外嚴肅的叫出聲的那種。

紅羅賓:你先反省一下你剛剛的叫法和出一點聲之間有關系嗎?你這一嗓子都人盡皆知了,好吧。

紅羅賓很無奈,紅羅賓不想被所有人都看著,但紅羅賓無可奈何,現在不回覆夜翼的下場就是在大庭廣眾下再次被念一次全名,紅羅賓嘆了口氣,“好吧,迪克,你想跟我說什麽?”

實際上,紅羅賓知道夜翼想找他討論什麽,無外乎就是提姆·德雷克說的那些事而已。

只不過不太恰巧的是,紅羅賓本人不太想討論這些事,他明白夜翼的擔心但這不影響他不想說,更何況是這種近乎隱私的問題,紅羅賓還不想被人變成擺在餐桌上、供人觀看的笑話和菜肴,即使問詢的人沒有惡意。

紅羅賓扁著嘴掙脫開夜翼的手,表情不自在的靠回了身後的椅子上,“反正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紅羅賓停頓了一下裝模作樣咳了一聲,“但我要向你聲明我和提姆·德雷克我們是兩個人。所以...”我覺得你無須擔心也別把我們兩個人看混,最後一句話被隱藏在喉嚨裏沒有說出,說者卻希望聽者能明白這其中的暗示。

紅羅賓靠在椅子攤開的雙手,懶散的放在椅子扶手兩側,因為兩側的扶手較短。為了坐的更舒服,紅羅賓不得不向下滑了滑。

這樣的行為在紅羅賓看來是為了舒服,或許還有那麽個微妙的、不用在意的想要逃避的意思。

可這種行為映/射/在夜翼眼裏可就不是這樣了。

若是提姆·德雷克的話是一記從天而下的霹靂,打在蔥郁的樹木上燃燒起一片烈火;那紅羅賓這幅態度就是另一道落雷,不亞於火上加油,讓還是燃燒中的火焰一下變成了焚燒的烈火,將夜翼牽連其中一同燒卻。

夜翼:我跟你好好說我們要談談,你跟我在這擺譜、擺爛是吧?

坐在兩人身邊,一直關註了兩人互動的紅頭罩,在看到了夜翼臉上表情時,他一挑右眉迅速的又往旁邊挪了一個位子。

紅頭罩:開解小紅固然重要,但是先保住我的命,那明顯更重要。迪基鳥那臉上的表情,感覺達克賽德來了都得被一拳爆臉。

確實當收到紅羅賓這樣反饋的夜翼,拳頭早就捏的死緊了,就差一個催化劑他就真的當場給紅羅賓一拳。但當目光真觸及到紅羅賓的時候,夜翼又猛地松開了握著的手。

夜翼的鼻腔深深的喘息,三個呼吸後他騰地一下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拒絕把自己的目光在分給紅羅賓。

見夜翼終於不會在間接威脅到自己的安全,紅頭罩慢慢吞吞的蹭了過來用手捅著紅羅賓的腰,見紅羅賓隔著面罩都在對自己翻白眼,紅頭罩爽快的笑出聲,“看看你,小鳥。你讓我們的老大哥生氣極了,讓生氣到下一刻都能把你臉當做沙袋錘。”

紅羅賓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一把拍掉紅頭罩的手,“閉嘴,大紅,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你啞巴。”

紅頭罩歪頭聳肩表示自己對紅羅賓的攻擊免疫,但他還是想要提醒紅羅賓一句。紅頭罩彎腰湊到紅羅賓身邊,用不容反駁的力道按住紅羅賓的左肩,“我不想管你的那些小游戲,但是小鳥有一句你必須聽我的。”

紅頭罩壓低聲音,“死亡從來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有些事情、有些選擇你必須慎之又慎。”

“....”紅羅賓的眉眼間有一時的懵怔,幾個呼吸後他才聽到自己的回答紅頭罩的聲音,“那你呢?”

紅頭罩大概很意外紅羅賓會是這樣的答覆,懵了一下後道:“對我來說,那都是過去了。”言畢,紅頭罩不在談論這件事,而是自己將話題轉向其他的地方,比如不顧紅羅賓的阻止,繼續用手捅著紅羅賓的肩膀和腰,調侃紅羅賓再惹怒老大哥後很快他就會惹哭他的小女友。

“...再次聲明我們是兩個人。”

“嗯?我的小弟弟,你這次的聲音音聽起來可不真誠啊。”

紅羅賓白了一眼紅頭罩,表示自己拒絕再回答他的任何問題。面對紅羅賓一副我正在鬧別扭的樣子,紅頭罩無奈的搖搖頭,將自己的視線轉回到了屏幕上,說實話,他也挺好奇的。

為什麽提姆·德雷克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難道就是因為他不想成為蝙蝠俠嗎?

[ 其實都不出紅頭罩所料,因為在此之前按照之前安妮塔所表現的情況來看,她就因為提姆·德雷克的話很崩潰了,等提姆·德雷克開口請求她冷靜的時候,跟火上澆油也沒什麽太大區別了。

“你讓我怎麽冷靜!”安妮塔雙手抱住頭,本就被她可以弄花的妝容在此刻更加淩亂。她猛地推開提姆·德雷克卻又猛地將人拽住,不用想都知道她此時的心情極為覆雜。

“求你了,安妮。”提姆·德雷克握住安妮塔的手,將安妮塔的手舉至嘴前不停啄吻懇求,“聽我說。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請聽我說。”

最終在提姆·德雷克的安慰下,安妮塔終於同意了提姆的請求,被提姆·德雷克牽著手坐到了床邊、攬進懷中聽他講述。

“他...他是蝙蝠俠,對吧?”提姆·德雷克問著,沒等安妮塔回答,或許因為這句話本就不需要回答,提姆·德雷克閉上眼口中反覆的重覆著一句話,“而我不會成為蝙蝠俠。”

“我永遠不會成為蝙蝠俠。”

面對安妮塔的不解和讚揚他能力的語言,提姆·德雷克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沒有不能改變自己的觀點。他輕撫安妮塔的肩膀,將臉依在對方帶著柔軟香氣的發絲上,將過往的一切與內心最真實且從未向人說出過想法悉數對安妮塔說出。

從一開始提姆·德雷克就和別人是不同的,這裏的不同指的是和他成為羅賓的兄弟姐妹們進行橫向對比,在這些當過羅賓的人中,唯有他是自己自願站出來成為羅賓的。

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是他無法看著布魯斯·韋恩因為傑森·托德的死而走向黑暗、走向墮落,為了哥譚、為能讓跟多人過上更好的生活,提姆·德雷克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

但也就是這點成為了最大的問題。

提姆·德雷克或許可以讓超級英雄很長是一段時間占據他的生活,卻無法讓它永遠的占據自己的生活。

“我自願來到這裏,但也有一天我自願退出這裏。這種生活是我的一部分沒錯,但它不能成為我的唯一。提姆·德雷克可以是紅羅賓,但摘了面具,他還需要成為自己所想成為的那個人。”

畫面定格在提姆·德雷克的笑容上,不過很快他就話鋒一轉,“其實話不能說的這麽肯定,因為在之前的某件事情中,當時的我還想還想成為蝙蝠俠呢。”

提姆·德雷克的話著實是很出乎意料,單指出乎安妮塔的意料,屏幕前的眾人都明白提姆·德雷克指的是哪件事,然而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提姆·德雷克甚至包括紅羅賓本人內心對這件事的看法。

這件事就是布魯斯·韋恩因為達克賽德假死後和其衍生的披風爭奪事件。

“因為布魯斯的死,哥譚陷入一片混亂。我和迪克產生爭執,我認為讓哥譚市安穩下來的辦法,不是他接過披風就是我接過披風。哥譚不必其他城市,他必須一個能建立秩序的蝙蝠俠。只有在秩序和恐懼的陰影下,這座城市才會沈浮並因此繼續運行。”

提姆·德雷克臉上的笑是漫不經心的,“那大概是在提摩西出現前,我唯一一次穿上蝙蝠戰衣的事情了吧。”

“迪克接手蝙蝠俠後,他選擇達米安成為了他的羅賓。這或許就是我和達米安不合的原因。一是因為達米安實在不會好好講話。二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了,我失去了導師後,又失去了我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之前就是屬於迪克的,他有選擇的權利,但我必須要說這確實挺打擊人的,至少對我來說,這我發了很大的火,把屋子搞得一團亂。”

“可我也必須承認迪克做的很好,他當之無愧接過披風,我對此心服口服。”

安妮塔無聲的拍了拍提姆的後背,提姆則對她露出寬慰的笑容,接著又為安妮塔講述了他是如何在韋恩莊園的畫像走廊中的細節,意識到布魯斯·韋恩還活著、只是迷失在了過去的消息。

“我知道我必須證實這個觀點,即使每個人都覺得我被這件事打擊到精神出了問題。即使沒有一個人揮相信我,我也仍要抱著我的希望和觀點走到道路的盡頭。”

安妮塔伸手攬過提姆的肩膀,她挪動著頭部用發絲蹭著提姆·德雷克的臉頰,“我真的希望我能早點見到你、早點在巴黎遇到你,因為這樣我就能告訴你,我相信你。我永遠都會這麽做。”

“我多麽希望也是如此,安妮。”提姆·德雷克的臉因為這話而軟化了,他臉上浮起又沈下的笑容變得真實且悲傷,他一遍遍的覆述著安妮塔的名字,微妙間,他的眼圈竟都泛起了點點光亮。

“我太孤單了..”

時隔多年,提姆·德雷克終於說出了他的心聲和委屈,他孤身一人遠在異國,能信任的朋友皆以死去,而另外一些人在這個時期連朋友都稱不上,因為他們只會打著朋友的旗號傷害他。就比如他曾經最信任的人,卻也被他發現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欺騙他。而且在這種時候,提姆·德雷克唯一能合作的人居然是雷肖·奧古,一個拿走他另一顆腎臟的雷肖·奧古。

“但還好最後的結局還是好的。布魯斯成功的回來了,康納和巴特也回來了。”提姆·德雷克直起身,雙手扶在安妮塔的肩膀上,笑意愈發濃厚“我開始在布魯斯的公司幫他,後來。我為哥譚發明了一個24小時監控哥譚市內情況的智能軟件,並交給了蝙蝠女俠來使用。”

“終於我有空考上了我心儀的藤校,然後暫時離開哥譚、搬到紐約從而認識你,你還參加過我的畢業典禮。”

“安妮塔,我曾想過過這樣的日子、我想要的一切,正在不停的達成著,新生活正在等著我。”

看著提姆的樣子,安妮塔也不由得舒展了笑意,“是的,你說的對。”在這幾個當過羅賓的人裏面,只有提姆·德雷克是自己選擇的走上義警這條路的,除了這條路,他還有很多選擇。他的人生是多彩的,他還有他的生活,他不必拘束在此,他還可以追求更多,他也值得追求更多。

“可。”安妮塔欲言又止,“如果一天如果你成了蝙蝠俠,你可以也放下那身衣服。”

“沒有這麽簡單,安妮塔,哥譚那種地方必須有秩序、必須有蝙蝠俠。”提姆嘆氣否認安妮塔的想法,“我想殺了我自己是因為他是個兇手,安妮,他太危險了。”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對哥譚做了些什麽!他失去了理智,我絕對無法放任這種人傷害其他人,我應該幫助別人,這是為什麽我選擇成為羅賓,因為我想讓讓這個世界更加美好,所以我無法接受我是他,如果我將在未來變成他,我不如現在就消失!”

提姆·德雷克的語氣越發激烈,安妮塔不得不用雙臂反勾住提姆的脖子,強行將他按進懷裏,噓聲安慰著他直到他冷靜下來。兩人又就這提摩西的事情討論了很多,其實也可說是提姆·德雷克單方面抱怨安妮塔居然跟提摩西離開,不過最後都被安妮塔強行順著鴨毛安慰了下去。

“先別管我了,寶貝。”安妮塔道,“我們需要做的是阻止現在的你。而且我覺得他確實是未來的你,但從我和他相處的某些方面上,我又覺得他不是這個未來的你。”

“他就好像是某種未來合集一樣的你。”

合集?

安妮塔的話立刻引起了提姆·德雷克的興趣,一聽到能找提摩西的麻煩他馬上就坐直了身體,憂郁的神色都一掃而光了。

思考了大約半秒鐘,提姆·德雷克就意識到安妮塔意指提摩西記憶有問題,在得到安妮塔肯定後和要相互對記憶的要求,他立刻從自己得腕臂上調出了自己的‘日記’。

“這不是日記,正經人誰會寫日記啊。”提姆·德雷克辯解著,最後還是在安妮塔的目光下承認了,“好吧,反正也是記錄一下人和事防止再出事,日記就日記吧。”

提姆·德雷克癟嘴成功和安妮塔對完記憶,兩個人的記憶都是一樣,安妮塔也就順勢說出提摩西對她說的,她在哥譚開過一家咖啡店和她成功在拉斯維加斯的表演上逃走的事情,並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安妮塔覺得這是哥譚咖啡店和表演逃走是兩件事。

提姆·德雷克第一反應當然是安妮塔居然成功了?

不,說錯了,當然是否認這件事。

不過隨後,提姆·德雷克也意識到這並非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想到了提姆·德雷克為了防止出現異常會將發生過的人和事情記錄在他的電腦。

既然提姆能這樣做,那麽為什麽提摩西不能呢?更何況提摩西還有一個名為兄弟眼的超級AI。

提姆·德雷克有記下事情的習慣,那麽提摩西·德雷克也會有這樣的習慣,加上提摩西一直想通過過去改變未來。因此無論他是失敗還是成功,他一定會把這些東西記在他的電腦裏、通過系統逐一分析、再去研究下一次的改變的可行性。

安妮塔和提姆·德雷克對視了一眼,突然意識了這個合集,並非是提摩西的總合,是記憶的總合。

那些記憶也不是什麽平行世界的記憶,那都是在改變前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是一個個改變失敗的人留下的記憶。而提摩西能知曉這些,也是因為兄弟眼,來自未來的兄弟眼在覆寫完成現在的兄弟眼程序的同時,一並就將那些記錄下來的事情保存了過來。

提摩西之前的世界,也被未來的他改變過,他以為自己知道未來,就能成功卻不料還是失敗了。於是他選擇像前人一樣,將自己的事情存下來放進兄弟眼中,在穿越到過去後,讓兄弟眼將他的經歷留在電腦,等某一日,提姆·德雷克變成提摩西時候,他就會發現自己的電腦裏有這樣一份東西。

提姆和安妮塔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兩人也沒有證實這個事實,兩人在黑夜中緊握住了對方的手相信彼此可以做到成功改變未來。

安妮塔和提姆·德雷克的雙人畫面定格在兩人牽著手推開門走進走廊之中。

還沒等屏幕前的眾人討論兩人信息量爆炸的對話。

畫面猛地一轉來到了金並古堡的大廳。

這次屏幕給的是一副全景。

先前剛被定格的提姆·德雷克和安妮塔已經走到了一樓和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而在樓梯下方是聽到動靜而回頭、正被哈利·奧斯本拉著外走的彼得·帕克。

彼得·帕克和提姆·德雷克的視線在空中對上,兩人甚至來不及用眼神交流。

劇烈的爆炸聲和爆炸時的場景瞬間占據了整個屏幕,將屏幕外的人徹底炸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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