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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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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杯馥芮白

紅羅賓因為自己的想法而再次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開始在腦海中搜索屏幕上關於刺客聯盟出場的內容,但思索了一番後,紅羅賓發現除了彼得·帕克嘴裏好像隱約出現過兩次。

第一次直接明說是彼得·帕克嘴中的達米安·韋恩和傑森·托德去刺客聯盟的聚集地尋找塔利亞·奧古;第二次是側面提到,說提姆·德雷克因為聯絡不到這兩個人而心情不好,而且這兩人還不是提姆·德雷克唯一聯系不到的人。

彼得·帕克還說過,提姆·德雷克還無法聯系到去金並地盤斯塔滕島上的神奇少女和掩體。

孔克南說過一句話,很貼合現在的情況。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先不提達米安和傑森兩人去找塔利亞做什麽,就說提姆·德雷克聯系不上這兩撥人馬大概就是提摩西·德雷克動的手腳了。因為兄弟眼的程序是由韋恩集團發/射/到太空中的六顆衛星全面支持的,就算提摩西是在未來才將兄弟眼完善好的、過去和未來之間的科技是有著察覺的,但既然提摩西能將兄弟眼帶過來,就說明兄弟眼的程序運行的十分完好。

不能說是完好了,至少屏幕中表現出來的已經很驚人了,紅羅賓雖然不清楚鋼鐵俠的人工智能‘進化’到什麽程度,但或許他可以說如果兄弟眼能從屏幕中出來到他們的時代,絕對會是個強勁且棘手的敵人。

既然討論完是提摩西·德雷克對達米安和傑森通訊做了手腳,且在屏幕後剛剛所播出的劇情可以猜測,達米安和傑森這次中東之旅大概率已經畫上失敗的句號。

不用猜測的猜測,提摩西·德雷克肯定已經抓住了這兩個人。再大膽一點這兩個人去找塔利亞·奧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踏入了提摩西·德雷克為這兩人貼心設置好的陷阱裏了。

紅羅賓忍不住握緊拳頭,面具後的神色也帶上了稍顯的慍怒,他實在是搞不懂提摩西·德雷克到底要做什麽!如果只想改變個過去需要做這麽多嗎?而且還有一點也是紅羅賓不明白的。

提摩西·德雷克為什麽要找刺客聯盟合作,他又是怎麽找到刺客聯盟?

紅羅賓:而且他不知道雷肖·奧古對他們虎視眈眈嗎!

被迫跟雷肖·奧古合作過、被迫被對方欣賞的紅羅賓,表示自己接受不了雷肖·奧古對自己這種喜歡到,想讓自己向蝙蝠俠那樣接手刺客聯盟的喜歡。

一說到刺客聯盟,紅羅賓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提摩西·德雷克這個人拉攏來雷肖·奧古的條件,不會就是他自己吧?

紅羅賓:很難評價這種行為。

事實上,提摩西拉攏過雷肖·奧古的條件當然就是他自己,他不僅會加入刺客聯盟還會用未來的科技幫助刺客聯盟更近一步,更重要的是,提摩西·德雷克開出了一個雷肖·奧古無法拒絕的條件。

那就是他知道,雷肖·奧古一直想要從金並那裏拿來的‘能掌握世界的武器’據具體位置。他不僅能為雷肖找到這個‘武器’還能為雷肖除掉當年欺騙他的金並,而且基於時間法則和世界排除外來者的意識,他也根本不可能在這裏待很長時間,所以到最後這一切都是雷肖·奧古的。

聽起來條件很豐富吧?

確實很豐富,但雷肖·奧古也不是傻子,他第一次向紅羅賓遞出橄欖枝的時候,就毫不留情被對方拒絕了,現在這個殺了自己不少刺客的、穿著蝙蝠俠制服的提摩西·德雷克肯如此幫助自己,怎麽想這裏面都有陰謀吧?

“隨你怎麽說。”身穿蝙蝠俠制服的男人坐在刺客們的死屍上,與坐在刺客聯盟王座上的惡魔之首遙遙相望,“我也有我的要求,我此來所求以及此生所求只有一個人。”

有所求必是有軟肋。

雷肖·奧古揚起的嘴角在看到提摩西·德雷克所求的人,是提姆·德雷克的女友後徹底死在嘴角處,‘死’到需要抹點拉撒路池水估計才能恢覆肌肉的活性。

雷肖沈默了:“所以她....?”

提摩西很坦然:“我來找我的妻子。”

雷肖·奧古:很好,到過去來找‘你’的女友當你的妻子,既然我有活了500年的勇氣,就要知道我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雷肖欣然答應了提摩西要求,為提摩西提供他所需的機器、金錢、寶石、甚至是用自己的人手幫他抓了自己的親孫子。

但還是很可惜,雷肖·奧古直到最後一刻才知道他所求的‘武器’,早在最開始的那一刻就根本得不到手。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屏幕前的人還無法知道這件事。

尤其是紅羅賓,提摩西·德雷克到底怎麽跟雷肖·奧古搭上線這點他不想多做評價,提摩西這人總有辦法。

但現在主要的且關鍵的問題是,提摩西·德雷克和金並的兒子是怎麽搭上關系線的。

“洗澡水。”

紅頭罩突兀的聲音拉回了紅羅賓沈思的思緒,紅羅賓先是被這突兀的形容和單詞弄得一楞,隨即他反應過來紅頭罩口中的洗澡水並非真洗澡水,而是一直被他調侃為洗澡水的拉撒路池水。

拉撒路池水,能使死人覆活的池水。

跟提摩西·德雷克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他想用池水覆活死去的安妮塔?這確實是個可行的辦法。

可是壞就壞在未來的安妮塔·德雷克死去後沒有屍體,拉撒路池水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憑空覆活一個連屍體都沒有的人。未來的尚且不行,提姆·德雷克時間線的拉撒路池水肯定也不行,而且拉撒路池水是刺客聯盟的東西,提摩西·德雷克若是以此承諾給金並父子也不太合理。

不,不對。換個思考的方式。

若提摩西·德雷克確實因為給予這個承諾而和金並父子連上線,那他又是為什麽要給予這個承諾,承諾的內容又是什麽?這是否又跟金並在斯塔滕島上的人體實驗有關

紅羅賓煩躁的挪動著身體,再既提摩西·德雷克殺人後,他又開始了做出人體實驗絕不能姑息的事情了嗎!

冷靜,冷靜。紅羅賓在未來是絕不會變成這種人的,紅羅賓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如果提摩西·德雷克借由拉撒路池水和金並父子聯系上,那必然是他給予了這對父子最想要的東西。

什麽是一對父子最想要的——

“丈夫的妻子。”/“兒子的母親。”

紅羅賓轉過頭看向不知何時坐到了自己左邊的紅頭罩,他的面上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錯愕就變成了無語,“這裏這麽大的地方你就一定坐在我的左邊嗎?”

左邊紅頭罩、右邊夜翼的紅羅賓表示自己受不起。

“別管這些小細節。”紅頭罩擡手擡起右手攬過紅羅賓的脖子,他他還在中途因為碰到夜翼的左手而用自己的右手狠狠拍了一下對方的手背,疼的夜翼不由得齜牙咧嘴。

攬住紅羅賓脖子的動作,也沒耽誤紅頭罩雙腳疊在一起踹到前方的椅背上,坐在前方的超級小子和蜘蛛俠忍不住往一旁挪著座位。紅頭罩像看不到這些一樣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他道:“看樣子你已經猜出來了小紅。”

紅羅賓嗯了一聲,“雖然屏幕裏的劇情沒說,但金並妻子離世這件事對我們來說,也算的上人人都清楚了。”作為反派頭部的人物,金並被一兩個超級英雄監視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金並想要覆活他的妻子?”

“不僅僅是想要。”紅頭罩將頭向後仰頭靠在椅子頂上,假裝不去管自己一句話到底驚呆多少人,紅頭罩搭在腿上的左手有節律的輕拍著,“而且是已經實現過了。”

紅頭罩的兩次用詞非常微妙,簡單的翻譯一下他話中的意思,金並的妻子在死後曾被拉撒路池水覆活過,但不知為何他的妻子再次死亡了,所以金並還想使用拉撒路池水再次將妻子覆活。

但這樣的想法似乎又和前面的觀點沖突了,因為拉撒路池是刺客聯盟的東西,金並想用池水也應該去找雷肖·奧古而非提摩西·德雷克。

除非——除非是金並和雷肖之前有什麽不被人知曉的矛盾,所以才要找上提摩西這個第三方人士嗎?

這個猜想倒還算符合常理,就是這點似又和金並的人體試驗掛不上鉤。倒也不能說無法全部掛不上鉤,金並的人體試驗也可能是他在沒遇上提摩西之前,自己為了覆活自己妻子所展開的試驗。

“餵,托德。”含有羅賓特色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他哼了一聲有一種不得不開口的不情願感,“我可從來都沒聽說過你說的這件事。”

紅頭罩嘴中洩氣式的吹起自己劉海,他翻了白眼,“你好好說一句‘我沒聽過這件事,請你說的詳細一點’類似這種話,真的很難嗎?”

難肯定是不難,就是得分人。

紅頭罩懶得跟羅賓爭論這個問題,他無力的左右擺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噓聲,敲著左腿的手也放在了腦後,“只能說我也不能保真,雖然當時我在塔利亞身邊當保鏢,但我當時腦子也不是清醒的,這些事都是等‘洗澡水’副作用隱約退去後,才回想起來的。”

按照紅頭罩的說法,因為他當時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家夥,所以刺客聯盟內很多人說話都不會顧及他的。他記得隱約的記著金並好像還真來過。

紅頭罩的一番話果斷引起了羅賓的不滿,紅羅賓實在是懶得理會這兩個人無聊的爭吵,將紅頭罩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扒拉下去後,將視線投向了屏幕。

[ 屏幕上的‘劇情’延續了安妮塔和提姆·德雷克的通電話的劇情,在不斷閃爍提姆·德雷克和彼得·帕克飛機因為刺客聯盟刺客遇襲,和安妮塔在公寓中倉皇失措按照提姆·德雷克指導下走進臥室反鎖門,在屋子內尋找能屏蔽兄弟眼的信號屏蔽器後。

安妮塔終於從嘈雜的電話聲中聽到了,提姆·德雷克意外暴露的身份,然而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安妮塔一點多餘震驚的情緒都沒有,在隨後兩人約定之後將話說開後,兄弟眼的系統再次上線,畫面也就變成了前眾人看到那樣。

在安妮塔打破陽臺的玻璃想要從陽臺上想辦法到地面上時候,提摩西出現並及時帶走了她。

而另一旁的提姆·德雷克還在一邊和刺客們交戰,一邊不停嘗試再次撥通安妮塔的電話。

在多次嘗試,電話終於接通了,提姆·德雷克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喜色,他甚至還沒等對方先說話就自己先開了口,直到聽到電話那頭響起的男人的聲音,他的臉色才猛然一邊。

即使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提姆還是問道,“你是究竟是誰?你對她做了什麽了?”

對方哼笑一聲,“我做了什麽?我當然什麽都沒做。”

“至於我的身份,我當然是個深愛妻子的好丈夫也被被妻子深愛的丈夫。你說對吧,你這位沒什麽用的男朋友?”]

提摩西·德雷克的話太過挑釁了,他的話氣的提姆·德雷克半死的時候,也再次讓紅羅賓成為眾人的笑點。

不過,眾人也沒笑多長時間,就再次被屏幕上的內容‘嚇’的不會說話了,主要可以說被安妮塔的情況‘嚇’的說不出來話。

[ 這次屏幕上的劇情再次銜接上安妮塔和提摩西·德雷克兩人,在屋內進行移動物體移動訓練之後的劇情。

屏幕的開頭是兩人繼續在房間內進行訓練,這次安妮塔沒有坐在地上,而是站在屋子的中央,提摩西則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他微微低頭在安妮塔耳邊低語。

“沒錯,就這樣,安妮。跟著我,伸出你的手,想象你將東西拿起來的樣子。”

該死的鏡頭在此時還格外‘貼心’給了兩人全景和近景。全到能看到兩人貼近的身體,近到能看到安妮塔因為提摩西的氣息而泛紅的耳垂。

偏偏提摩西·德雷克還一臉正色,“放松些,你太緊張了。”

直到使安妮塔剛凝聚起的註意力消散,被她拿起的東西,哐當一聲又砸回了桌面,他才放聲低笑了出來,笑罷還故意用手去捏安妮塔的耳垂,等安妮塔終於面露怒色不耐的用手肘捅著他的腹部,他才停下手裏的動作,繼續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接著教學。

沒了提摩西的幹擾,安妮塔伸出手一次性就讓桌子上擺放的玻璃飛了起來。

看到自己的成功,安妮塔和提摩西的臉上都揚起了笑意。提摩西松開安妮塔招呼她停下今日訓練。但安妮塔沒回應提摩西的呼喚,她盯著面前的東西,兀的伸出食指像是指揮家一樣,在空氣中撥弄著屬於自己的樂譜。

隨著安妮塔手指的移動,玻璃器皿也開始一同跟著手指的運動軌跡一起運動。

“這太神奇了...”

安妮塔不停的翻轉著自己的手勢,讓物品跟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動作,漸漸的,安妮塔停下動作將手收回身邊。

令所有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明明安妮塔已經收回了手,玻璃器皿卻還在空中漂浮著,並依舊不停的做著各樣的翻滾動作。

安妮塔看向屋子中唯一的男人,她嘴角輕輕勾起,雙手在身體兩側舒展,絲毫沒註意到此時的自己已經進入一種奇異的狀態,她披在身後的棕色長發已經開始無風自舞,除了玻璃器皿外的東西也開始了不同頻率的震動。

“我有一種感覺,提摩西。”

“不像你對我說的那樣,我需要學習如何運用我的能力後,我才能操控這些物體。”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安妮塔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她緩緩的將手心合上,做著將東西捏緊的手勢。

在安妮塔低下頭的同時,原本還飄動的玻璃器皿猛地停了動作,隨著安妮塔手上動作收緊的同時,一條條如疤痕般裂縫也從玻璃器皿的身上開始裂開!

“世界就如同幼子、如同這個玻璃器皿,皆在我這雙手的手心裏。”

“我做可以任何我想做的任何事!”]

不要錯過作話哦~

明天被派和同事外出去別的工區工作,可能是外出一天也可能兩天,所以明天更新的可能性不大,到時候還是掛上請假條,感謝理解和支持。

然後,今天摸魚的時候還有個一個新的番外的腦洞,之前前文不是說過,在正文開始的上一個聖誕節,安妮塔沒有同意跟提姆去哥譚到韋恩莊園過聖誕節,於是姥爺他們就來紐約找了個飯店同安妮塔和提姆一起過的。但這個番外中,安妮塔同意去韋恩莊園了。因為這個番外設定是那種,會有旁白說出所有人心聲和劇透未來的那種。然後最精彩的來了,所有人不僅要一起掉馬,還要被說出自己隱瞞的事情(尤其是指安妮塔前期還有跑路的心思),場面一度非常混亂。總之應該算是個從開頭直接讓後面劇情蝴蝶的番外吧。就這樣吧,先看看大家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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