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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杯馥芮白(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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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杯馥芮白(合一)

“我做可以任何我想做的任何事!”

不得不說如果這裏真的可以被稱為電影院,那這間影院的音效設備絕對在電影院裏排的上號,還是數一數二好的那種。

安妮塔的聲音簡直就像可視化的旋渦一樣在屏幕前眾人的耳邊不停回蕩,最終像可以旋轉的氣體一樣,穿進他們的耳朵鉆進了他們的大腦裏。

這次終於不再是沈默了,因為這次所有人是懵逼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相信這是安妮塔說出的話,相信這是這位在眾人感官裏以溫柔、俏皮還帶著能耍的提姆·德雷克團團轉聰慧的女人能說出的話。

可他們此時又不得不信,因為比親耳所聽更準確的是,親眼親耳知道這件事。

旁觀者清,或許安妮塔自己沒註意到,可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她的外在、她的語氣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她就像初識世界的幼子,好奇天真又或許還帶著自己都不曾發現、隱匿在話語之下冷漠。但也不得不說,這樣的安妮塔是眾人從未見過的、是紅羅賓從未見過的。

對此,紅羅賓不得不誇讚一句提摩西·德雷克這人還是有些審美在身上的,不難看出在安妮塔被他帶走後,兩人這幾次出場時,安妮塔穿著的衣服都是他所選的衣物。

而這次安妮塔摒棄了以往白色、紫色、藍色又或是月白色的針織或是真絲的衣物,反而換上了一襲黑色、緊致以皮衣為材料的連體拖地長裙。長裙上身是純色皮革掐腰露肩上衣,手臂上與胸部同高的純皮手套。下身拖地裙擺上則沾滿了閃亮的亮片和那條從她脖子間垂到小腿部分的圍巾相成一派。

她那頭引以為傲的棕發被提摩西·德雷克親手編成了一條辮子垂在身後,頭上則帶著由兩條銀圈組成一組的銀色抹額。毫不誇張的說,紅羅賓已經眼尖的到看到這條抹額上被提摩西·德雷克夾帶私貨一樣,刻上了德雷克和蝙蝠圖案的字樣。

紅羅賓:別說我為什麽眼睛那麽尖,這個幕後人是故意的吧!他攝像機都要恨不得懟在人家臉上演。

嘖嘖,不承認自己有異心的男孩就是可怕。看看在你註意這些細節的時候,你的兄弟們在做什麽?

在集體討論但凡在‘電影’中說出這句話的人下場都是什麽了?

小到從漫畫小說細節,一路飆升到漫畫內容,最後在升級到電影內容的程度,坐在紅羅賓身邊這幾個人,從少女漫堅定讀者羅賓到小說忠誠簇擁者紅頭罩,再到其他幾位動畫和電影都接觸的人,簡直可說是聲聲響起、聲聲回應。

紅羅賓:我相信但凡我多說一句把你們這種精神用到工作上,你們這些人馬上閉嘴的比誰都快。

這個不著調的現場裏,大概只有不參加這種‘無用’討論的蝙蝠俠能給他一點點安慰了。

蝙蝠俠:“上一個電影裏面這麽說的人,已經把自己的IP《星O大戰》拍成全美最著名的IP了,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從中吸取些細節深入加工成我們韋恩集團的IP。”

紅羅賓:.....

不是很需要你現在在這裏假積極,蝙蝠俠。

感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只人手都快給要給自己拍斷氣的紅羅賓,果斷將兩只手從自己身上抽空。

“你們兩個能不能說點有用的!”紅羅賓怒視坐在身邊兩個人同樣‘無用’的男人。

‘無用’男紅頭罩率先開口,“你想聽什麽有用的?”紅頭罩大手一搓紅羅賓的黑發,“讓我安慰你遇到這種事情別哭嗎?行了,小紅,哭出來其實也沒什麽的。畢竟年齡差擺在那裏,你從各個方面都輸給另一個你自己不虧。”

‘無用’男夜翼緊隨其後,“提米,小傑說的對。你千萬別傷心,因為傷心也什麽用,屏幕裏的提姆·德雷克肯定比你更難受。”要是光看夜翼臉上的真誠而不聽他說的話,一般人都還真能信這人在說什麽好話。

夜翼:“而且,安妮塔人多好。你身份掉馬她都沒對你生氣。”

紅羅賓:這點確實沒的說...不是等等,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該是提姆·德雷克那小子偷著樂才對吧!

紅頭罩給出有用一擊:可你不也叫提姆·德雷克嗎?

紅羅賓果斷轉移話題,“很好,讓我們討論一下別的。”

不再理會紅頭罩和夜翼的‘窮追不舍’,紅羅賓開始分析安妮塔所展示出的能力。在上一幕以及安妮塔說出那句話之前,紅羅賓一直以為安妮塔的變種能力就是移動物品。不過現在看來事實好像並非如此,而且看安妮塔本人自己的表現,在提摩西告訴她之前,她是不清楚自己變種能力的。

紅羅賓:所以是提摩西·德雷克故意誘導安妮塔、告訴她,她的能力是移動物品嗎?

紅羅賓微微斂起眉,不明白提摩西·德雷克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還要在欺瞞安妮塔她真正能力同時還要對她進行所謂的訓練

紅羅賓食指有規律的敲著扶手,他想,難道提摩西是要借此迷惑並隱瞞安妮塔嗎?

這樣的猜測聽起來好像也很合理。

至於這股能力到底有多強大,目前只有提摩西·德雷克本人知道,而他想隱瞞並誤導安妮塔就說明他在未來是見識過安妮塔能力的,並因此對安妮塔的能力產生了抗拒和忌諱。

‘我做可以任何我想做的任何事!’

兀的,安妮塔說過的話再次在紅羅賓的腦海裏浮現。而這句話就好像一根漂浮的線一般,主動牽起了紅羅賓的手將他整個人都送到了另一個場景之中。

一間被曾被飛濺鮮血染紅的房間,以及緊握著房間門把手而不敢進門的、被沈默與悲痛填滿的男人。

房間內殘餘的金屬子彈殼清晰的反/射/出男人的面孔,他本該是投入死亡之人,如今卻重回了人間。

紅羅賓因為這個場景而無可抑制的顫栗了起來。

一個可怕卻又真實的念頭浮出紅羅賓的腦海,既然安妮塔的能力可以讓她做任何事。

那讓一個已經死亡的人再次覆生呢?

讓提摩西·德雷克從死亡中覆生呢!

“你的臉色很不好,提米,怎麽了?”夜翼關切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他溫熱的手心很快就觸碰到了紅羅賓的臉。

“提姆”夜翼的聲音變得尖銳和疑惑,“你的臉也很冷,你在顫抖。到底怎麽了?”

夜翼的聲音不做掩飾一下就吸引到場內所有人的視線,尤其是坐在紅羅賓左邊手紅頭罩,他眉頭皺起一把將手套摘去,不顧紅羅賓的抵抗貼在了他的額頭上,“還好沒發燒,小紅。讓自己放松一點,你抖得整排椅子都在動。”

“我很好。”紅羅賓將臉上的手揮開,他閉上眼用嘴深深的呼吸著,不願告訴周圍人自己的猜測也拒絕了其他人的關心,“我們應該繼續看。”

既然當事人都已經這麽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在反駁眼神互相接觸一番後,便將目光繼續放回了屏幕上,正好他們也想看一下提摩西·德雷克對此的反應。

只不過這次提摩西·德雷克的反應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卻沒出乎紅羅賓的意料。

[ 安妮塔的行為被提摩西用一聲暴呵打斷,而提摩西青筋暴起的表情也在告訴所有人他是真的在生氣。

安妮塔被這樣的表情嚇呆,手裏東西不自覺掉在地上的同時也被嚇得倒退了兩步,卻沒成想她的動作太大一腳便踩到地毯翹起的邊緣。

“提姆!”

安妮塔下意識的驚叫一聲。

就在她快要倒下之時,提摩西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中反應了過來,他一手抓住安妮塔伸出的手,等將安妮塔拉起後又趁著她沒反應過,雙手鉗在安妮塔的腰部一把將人抱進了懷中。

鏡頭再此時特意給到了提摩西臉部一個特寫。

“我拉住你了,安妮,我拉住你了。”

只見他兩頰的肌肉不停的攢動,沒合上的下顎也不停的發抖著,他看起來像是要哭來一般,卻又在最後一刻把半面臉埋進了安妮塔的發絲中,選擇將所有的苦澀獨自吞下。

兩人就保持這詭異的姿勢,直到安妮塔提示提摩西自己快要喘不上氣,提摩西才將安妮塔松開,喚來兄弟眼和刺客清理房間中的異常。

很快刺客們便推門而入,嫻熟的將屋子裏打掃幹凈後,又將提摩西提前吩咐好的首飾和衣服帶了進來。但在提摩西揮手指揮刺客們離開的時候,刺客們卻沒有聽命離開,而是沈默的站在原地直至其中一人站了出來,告知提摩西雷肖·奧古有話要告訴他。

站出的那名刺客清了清嗓子,畢恭畢敬的模仿雷肖·奧古說過的話,“提摩西。我所看中的偵探,既然我已經幫你完成了你想要的,那也該是你回報於之時了。從金並手中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完成我們必經的使命清洗這骯臟的世界,屆時你和我,我們將是新世界的主人。”

這番反派一樣的發言著實讓人眼前一黑的同時又是一亮,忍不住將目光往提摩西身上放。

正巧提摩西今日還沒穿上次出場時所穿的蝙蝠俠制服,他所穿的是另一套新制服,整身制服以銀黑色為主,偶爾有幾道鮮艷如血跡一樣的條紋穿/插/在其中。

但這都不是最抓人眼球的,最吸引人目光的、也是屏幕外所有人第一次用雙眼證實提摩西用槍的傳聞,因為兩把特制的手槍正一左一右的別在腰間。

不過最引人註目的還是提摩西身上那過分的‘反派’氣質,克制、疲憊、以及自我壓抑到極點後冷靜的瘋狂。一時間,提摩西的反派氣勢甚至都讓人覺得他剛剛抱著安妮塔那副欲哭的樣子是假象。

然而,提摩西沒有理會刺客們的發言,反而起身走到衣架前親手為安妮塔開始挑選衣物,一直到他選出符合自己心意的裙子後,他才轉過身開始回覆刺客們的話。

提摩西對刺客們道,“去回雷肖告訴他我知道了,金並晚宴那日就是我將東西奪於我手之時。”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刺客們鞠躬作勢就要退下。

提摩西卻再度發話叫住幾人,“把羅賓和紅頭罩都帶上。”

為首的刺客被這話說的一楞,“這兩個人並不在您和惡魔之首的交易中。”

“你要做的就是閉嘴聽我講話,我知道雷肖能聽到我在說什麽。”提摩西哂笑一聲反駁,“提姆·德雷克不是傻子,都到現在一步了,你覺得他還能猜不到我們想幹什麽嗎,因此將紅頭罩和羅賓帶上是一種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人質保障。況且我也已經在兩人的脖子上植入了微型炸彈,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知道該怎麽按下按鈕。”

提摩西的喉嚨間再次發出低聲的嘲笑,“怎麽了,雷肖?你舍不得羅賓了嗎?”

刺客沒有回話,顯然他是再等雷肖的回話,片刻後刺客代穿了雷肖·奧古的消息,雷肖可以同意提摩西的做法,但要求是帶上安妮塔一同前往。]

“是真的嗎,那個雷肖居然被你給耍了?”紅頭罩故作驚訝實則嘲笑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小紅,我真是看你越來越順眼了。”

紅羅賓皮笑肉不笑對紅頭罩展開一個笑臉,“那可真是謝謝你啊,大紅。”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其實紅羅賓心裏還蠻驚訝的。

怎麽說呢,因為雷肖·奧古看似用安妮塔挾制了提摩西的行動,讓提摩西明白別看著自己現在很風光但實際上還是要受制於他。可實際上呢?

雷肖·奧古提出的條件正中提摩西下懷。

坐在稍遠處的羅賓發出一聲冷笑:“少得意,托德。這只是個失誤。我祖父偉大一生中一個微弱的錯誤,而且誰又沒說提摩西這只老鴨子沒有作弊呢。”

羅賓不屑的噴了噴鼻子,“穿越時間,從一開始就算是作弊。至於你托德,都已經被敵人套上項圈了,你居然還能笑出來,真讓人懷疑你的腦子。”

“那種東西無所謂,反正早就拉在雷肖的洗澡水裏了。”紅頭罩翹著腳,從他的動作裏甚至還能看出幾分快樂來,“能看雷肖倒黴一天,我就開心一天。”

羅賓被這句話氣急,轉身就欲和紅頭罩爭論起來。

紅羅賓往夜翼的方向靠了靠,只要不被這兩個幼稚鬼牽連,他無所謂兩人怎麽吵架。

不過,紅羅賓思慮一轉,羅賓說的也還算有道理,雷肖不像是會犯這種小錯誤的人。紅羅賓摩挲著下巴,這種感覺倒像是之前提姆·德雷克和康納忽視魔術團犯罪預謀一樣。

或許這也是安妮塔的能力嗎?

紅羅賓做著假設並將目光再次投在屏幕上,既然提摩西能斷言另一個自己已經猜到了內情,那麽屏幕接下來肯定會有所表現。

[ 正如之前紅頭罩和其他人說的那樣,提摩西並沒有想象中拒絕和生氣,他不過略微沈思了下就直接答應了雷肖·奧古的要求,而且他還順便頤指氣使的指揮著刺客們送來更多華貴的禮服。

鏡頭微微虛化了一下,等鏡頭再次實化起來後,展現在眾人面前則是安妮塔被提摩西按坐在梳妝臺前的畫面。

提摩西輕車熟路的從首飾匣子拿出梳子、胸針與銀飾,他摘去手套將手套搭在一旁的桌子上,伸手替安妮塔摘去了長領巾、又再次替她摘去了黑色皮革過肘的長手套搭在了他的手套上。

兩人一前一後、一人坐在一人站著通過鏡子的反/射/互相凝視對方,一時間氣氛開始變得黏著與暧昧,就連口中、鼻中每次的呼吸都被刻意的壓制了下來,然後兩雙有著相同顏色的藍眼睛在鏡中交疊。

提摩西緩緩擡起手將虛扶在了安妮塔腰肢的兩側,順著腰肢的蜿蜒的曲線,他的雙手緩緩向上移動直至屋內的呼吸聲全然消失,提摩西才將手輕輕按在了安妮塔的雙肩之上。

屏幕內的人視線交錯、暗情浮動,屏幕外也不乏看戲之人,就這麽一個功夫,紅羅賓感覺自己的兩側都快被人捅漏了。

盤旋於耳側的偷笑聲,讓紅羅賓一度懷疑自己。沒錯,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在未來居然會長成提摩西·德雷克這樣的——這樣的人。

紅羅賓:有一瞬間覺得成為蝙蝠俠也總比成為‘變態’強。

然而紅羅賓還是想的太少了,因為在後面還有更令人震驚的劇情在等待著他。

或許是為了吊足胃口又或許是覺得一直上演提摩西和安妮塔兩人之間的劇情會讓人厭煩。

[ 屏幕上的鏡頭一閃,將鏡頭給了提姆·德雷克一方。從遠景的外輪廓來看,提姆·德雷克一行人此時正在紐約公寓頂樓的基地內。

鏡頭滑過到場之人的面目,最後聚焦在了彼得·帕克和康納身上,兩人背靠墻壁正在交談著,主要可以說是彼得·帕克單方面向康納興奮的轉述那日,在康納獨自一人離開後,彼得和提姆乘機時被刺客聯盟襲擊、提姆又和提摩西·德雷克之間接通電話的事情。

彼得·帕克可謂是手舞足蹈,將場景描述的繪聲繪色,尤其是那句‘我是丈夫,你是男友’經典挑釁,還被彼得·帕克還原成了最完整的版本。

就譬如:“沒聽清楚嗎?寶貝兒。我不在意在說一遍。聽好了,小鬼,她親愛的丈夫現在正在命令你,識相點就穿著你可憐的小鳥裝飛遠點吧。”

彼得·帕克講的繪聲繪色,康納聽的十分入迷,兩人誰都沒註意到提姆·德雷克正沈著臉從兩人的身後走來。

兩人被突然出現的提姆·德雷克嚇得半死,最後還被罰去面壁才勉強讓提姆·德雷克沒在現在就做出違背蝙蝠系義警底線的事情。

隨著鏡頭跟著提姆·德雷克的走動轉移,之前在一晃而過鏡頭時露出臉面的野獸小子和巴特·艾倫也終於正式露了臉。

接著在一番調侃和收拾基地因為戰鬥留下的狼藉後,五個人的暫時會議終於開始了。

首先,幾人解決的便是巴特·艾倫被提摩西催眠的事情。誠然,巴特·艾倫確實是被提摩西催眠了。

提摩西用提姆的語氣將巴特約到披薩店見面,兩人甫一見面,提摩西當即旋轉起了早已貼好特質圖案的披薩盒,就這樣披薩盒因高速旋轉而產生奇詭圖案,簡單的就將巴特給催眠了。

待催眠完成後,提摩西便將兄弟眼的植入了巴特的手機。這樣等待巴特回到基地手機連上基地WiFi後,兄弟眼就會自動上傳到基地內網,這也就是後來野獸小子會看到巴特坐在監控室的原因。

而且為了保證萬無一人,提摩西還設定只要兄弟眼下達指定口令,巴特就會進入催眠模式。刪除監控在他眼裏是修覆電腦文件,反抗渡鴉、野獸小子、康納就是在與敵人對打。

而且提摩西還趁此玩了一個小花招,當彼得·帕克和提姆·德雷克匆匆趕回基地時,他們第一眼並未在基地中看到人。

彼得當時還以為其他幾人也被提摩西帶走了,還是提姆想起梅裏特跟他說過的那句話,‘離的越近看到的就越少’後,果斷選擇掏出長棍一棍子打在半空之中。

被打出的棍子沒有落空,反而是打碎了一面鏡子,鏡子後是早就昏迷了的人。再之後,為了防止兄弟眼還留在基地的網絡裏,提姆·德雷克以彼得戰衣上的AI凱倫為屏障,重新搭建了基地內的所有網絡。

不得不說,往往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自己。

提摩西的每一步棋都走的非常完美。當提姆·德雷克以為自己暫時先安定下手中的事情時,就接到了迪克·格雷森的電話。

提摩西在這段時間還將布魯斯·韋恩和蝙蝠女俠兩人打傷,先是達米安·韋恩、傑森·托德在中東失蹤、再是哥譚的重要戰力被打傷,迪克·格雷森不得不穿上披風帶領其他人守住哥譚。

簡單兩步,提姆·德雷克現在和單打獨鬥幾乎沒了區別。]

“等等。”夜翼意外的率先開了口,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說蝙蝠俠居然也被提摩西痛扁一頓這件事時,他的話更加讓人意外。

“你們不覺得提摩西做這麽多是有目的的?”夜翼分析道,“就比如想將提姆、康納還有傑森等人全部聚集到一起嗎?”

夜翼說完後並沒有得到想象中回覆,反而得到了眾人看著他的奇怪眼神。

夜翼:“你們那是什麽沒有禮貌的眼神啊!”

就連一向能盡力捧夜翼場的羅賓也搖頭聳肩誠實道,“沒什麽,格雷森。只是太驚訝了,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什麽叫我能說出這種話。”夜翼感覺自己鼻子都差點被氣歪了,“我說的明明是實話好吧。”

“你們自己看,前面不是都演過了嗎。金並的兒子帶著彼得·帕克的好友去了斯塔滕島,無論如何彼得·帕克肯定會去。金並本人就在斯塔滕島,而雷肖要找金並,他肯定會去島上,而且雷肖要帶上提摩西,提摩西要帶上安妮塔、傑森和達米安。”

“最後所有人的目的地不就是斯塔滕島嗎!而且之前還說了神奇少女和掩體被困在島上。如果這一切都是提摩西的密謀,提摩西的目的不就是將人都聚集在這座島上嗎。”

夜翼說的異常激動,整個人就差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說的對。”

紅羅賓的肯定讓夜翼嘴角都翹了起來,但下一句差點讓夜翼一口氣沒喘上來。

“先不說斯塔滕島上到底有什麽秘密讓提摩西這麽執著。你們不覺得提摩西做出的這件事很眼熟嗎。”紅羅賓道:“眼熟到就像是現在我們一樣。”

“被人刻意的選中、又刻意的裝到了一個房間中。”

房間內的氣氛直接被紅羅賓一句話說成了沈默模式。

片刻後,羅賓才成為第一個發言的人,他罕見的沒有反駁紅羅賓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德雷克說的有點道理,可既然要按照你所說的那樣。”羅賓被遮擋的眼睛銳利的環視四周,隨即他伸手點出了三個人。

“那麽,父親、格雷森和我身邊這個玉米小子就不該出現在這裏!”

按照屏幕內的劇情發展,前兩人一個人被打、一人被留在哥譚都跟斯塔滕島無緣,至於屏幕裏的超人之子喬納森·肯特,那根本就是除了‘超人’康納·肯特的口述和回憶場景外,就沒有過正式出場的機會。

超人之子力挺好友;“我覺得小D說的挺對。”其實他更想知道屏幕裏的他去哪了。

羅賓白了一眼好友繼續道:“如果要順延著德雷克的說法,不如說我們出現在現場的人跟這整件事都多多少少有著關系。”

羅賓這句話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在場的人都多多少少有著關系。

紅羅賓也點了點頭,他沒接羅賓的這句話而是再次把視線投回了屏幕上,“現在說都為時尚早,我們還是繼續看吧。”

[ 屏幕外的人有自己的煩惱,屏幕內的人也有自己煩惱。

提姆·德雷克一行人很快就從AI凱倫那裏,得知了金並要在斯塔滕島上舉辦晚宴的消息,他們也明知道這是一個公開的陷阱卻也必須用力一搏。

眾人圍繞了近期發生的事情全部分析了一遍,尤其還重點分析了咖啡店新來的店員跟金並兒子認識這件事,在分析出這位新店員雖然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卻沒有想害人的意思後,眾人還是稍稍松了一口氣的。

不過,這位新店員的秘密背景還是讓幾人稍微頭痛了一陣。

但在所有人都在偷偷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提姆·德雷克的狀態卻是肉眼可見的出了問題。

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提神的他,卻在某個瞬間摔了自己的咖啡杯不說,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提姆這一舉動突如其來的的舉動嚇了一跳,半晌才反應過來隨後馬不停蹄的為了上去。野獸小子和彼得去拿清掃的工具。康納和巴特對視一眼,上前一步湊到了提姆身邊。

但提姆·德雷克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直到良久後他才輕輕出聲問了康納一個問題,“康納,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不,她沒有單獨開咖啡店之前的情況嗎?”

康納雖然看起來很懵,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了提姆·德雷克的一系列的問題。

例如咖啡店的情況、明明沒人卻又為什麽能一直堅持開下去。

兩人之間的交談,還說出了屏幕前的人之前從未聽過的事情。

就比如提姆·德雷克和康納還有在場的其他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安妮塔身上異於常人的能力的,而且提姆·德雷克本人也懷疑過安妮塔可能是變種人的事情。

也看到在提姆·德雷克對著康納一連串的逼問下,剛意識到事實真相的康納本人,也出現了剛剛在提姆·德雷克身上發生過的狀況,並且比提姆·德雷克還嚴重的是康納醒來後,根本就不記得剛剛都發生過了什麽。

而且就連AI凱倫的監控都無法播出剛剛的實時監控。

因為這一切都被安妮塔的能力在無意中改變了。

屏幕鏡頭的最後,提姆·德雷克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道:“如果安妮塔的新店員朱迪·霍姆斯是從實驗室裏出來的。那麽安妮塔她...”提姆頓了頓,像是不忍說出這件事一樣,“她或許也是某個實驗室的產物。”

或許是嫌棄刺激還不夠多,在提姆·德雷克的畫面結束後,屏幕又將鏡頭給到了提摩西和安妮塔。

兩人的劇情銜接之前的一幕繼續發展,但發展大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提摩西邊給安妮塔梳頭邊講述,他和他的安妮塔第一次認識到安妮塔的這種能力後發生的事情。

提摩西松開了替安妮塔盤發的雙手,彎下腰將自己的臉湊到安妮塔的臉邊,貼在她的臉上。

提摩西低笑一聲,“安妮,親愛的,你又怎麽能確定,我是還活著的呢?”]

很好,即安妮塔爆出一個眾人還算能接受的劇情驚雷後,屏幕前所有人再度被提摩西這位重創他們很久的人,再度創飛到了一個新高度。

夜翼:“我們看的是恐怖片吧?一定是恐怖片吧!”

不要錯過作話哦~

感謝評論區的營養液和地雷,慶祝一下營養液第一次這麽多,遂加更了一下,謝謝大家的支持!

而且看起來旁白的番外的反響還可以,等觀影結束後應該會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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