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杯法芙娜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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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杯法芙娜摩卡
說實話，提姆到如今還想不太明白事情是如何變成如今這幅情形的。
幾個小時前，他還困得眼前泛黑；幾十分鐘前，他還懷抱柔軟躺在更為柔軟的床上，然後墜入睡神修普諾斯的秘境之中；一定非要追憶的話，幾分鐘前，他還在他的安全屋跟一個幾乎快要喝醉酒的女人糾纏，接著下一刻，他就極限閃現了打人的第一現場。
至少在這段起落落落的回憶中，看著達米安被另一個自己打了，還勉強是一個開心一點點的事情吧。
提姆不想說謊，但在這種不該開心的時候，他其實還是開心了的那麽一瞬。
提姆老老實實：也就那麽一瞬間吧。
還是在確認惡魔崽沒事之後才偷著樂的，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嘴損還跟自己有過節的小鬼被人打了一頓，大部分人知道這消息都會開心個那麽一瞬，提姆有這樣的反應也算是人之常情了，雖然把達米安揍了的那人的存在，尚且還不能用，代表平凡的‘人之常情’來形容。
提姆的心中是對提摩西的形象，其實是有相關的大概建設的，雖說這話可能沒那麽好聽，但就按照安妮塔的形象來反推另一個自己——
提姆在還沒見到提摩西的情況下，就覺得如果混蛋和大反派是兩個合適的形容詞，那提摩西就應該挺合適的。
先不說混蛋，熱衷表現和爭鬥的男人們，互相看不上眼可以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不要說如果同位體能算一體的話，‘愚蠢’的男人為美麗的女人互相敵視對方也不是個什麽新鮮事。
至於後者的‘大反派’，提姆又不是傻子從安妮塔的身世裏面，他就已經推斷出了大概。
安妮塔和提摩西所在的地球，應該是於他們相反的宇宙，所以X教授才會變成壞人，萬磁王才會成為好人。這麽一想，另外一個自己是個反派的事情也就沒那麽難猜了，反正美國隊長都變成九頭蛇隊長，他提姆·德雷克‘當個’大反派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吧。
只是先前早些時候，也就是兩人還在安全屋對飲的時候，提姆還有一件事沒想太明白，他旁敲側擊了幾下安妮塔卻也還是沒太想清楚。
後來終於明白了過來的提姆只能說，他從未往那個方向想過。
而他想問的問題是關於夜梟的。
提姆在旁敲側擊的話語中，得到的為數不多的答案可以讓他肯定，性格固然反轉，名字卻不一定變，就比如提摩西的代號還是紅羅賓。
可誰是夜梟？
梟即貓頭鷹。
從安妮塔戲劇化的變身上就能看出，當他以為從陰影出來蝙蝠的時候，卻飛出來的兩只鳥。
比飛出鳥更戲劇化的是兩只鳥變成了安妮塔身上的衣服，而且這幾只鳥在變為衣物前，還飛到他臉邊在他的臉邊，對著他臉上又是蹭又是咬的。
這讓提姆一時間都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咬他，是它還是她，又或者都是她
將這件事壓在腦後，提姆將心思放回了他該想的重點上。他心想，難不成換個世界，布魯斯人設變成壞蛋就算了，怎麽連代號都給變了。
難道說在另外一個地球裏，布魯斯掉進韋恩莊園的超深地下室時候，遇上的不是蝙蝠而是成群的貓頭鷹？
至於說到貓頭鷹，提姆對此第一反應就是利爪和貓頭鷹法庭，也是他們長久與之相對的敵人。
提姆心下有了一個不算太好的預感，他寬慰自己，既然反派都成真了，布魯斯重新給自己選個‘吉祥物’也是可能的吧
提姆拖著安妮塔的手，轉動她手中的酒杯，就著她留在透明杯口處的紅色唇印，抿了一口她手中的新開封的香檳。
金黃色的酒液中不停翻滾的氣泡，透露著柑橘和蘋果熟透的果香味，而順著果香一同劃入食道的還有那暗紅口脂上殘留的巧克力和紅酒的味道。
提姆還來不及將味道逐一品嘗，下一刻安妮塔一句話差點讓他嘴裏的酒悉數噴個幹凈。
安妮塔道：“誰是布魯斯....哇喔，小心點，寶貝。雖然你的口水是被允許粘在我的身上，但是這也是要分時候的。”
聞言，提姆本就響亮的咳嗽聲一時間更大聲了。
好不容易將咳嗽聲全部壓下，提姆這才擡眼看向安妮塔，試圖從她的表情裏抓到一點說謊的漏洞。
可惜，提姆這次只在安妮塔臉上看出了真實，真實到近乎讓他感受到可怕的真實。
提姆聽到了自己幹涸的嗓音再發問著：“那誰又是夜梟”
安妮塔再次端起香檳杯，飽滿的紅唇在透明的杯口上印出新的唇印，在唇印後是她被模糊而朦朧不清的臉，與這份朦朧不同，她口中的話反而更幹脆，“好吧，驚喜男孩，我之前可沒發現你這麽幽默。但既然你想知道——”
“夜梟還能有誰？”安妮塔仰頭喝下一口香檳，語氣滿不在乎：“當時小托馬斯·韋恩了。拜托，我真的很討厭他，尤其是他那個在該忠誠時候不忠誠，不該忠誠時候卻又假忠誠的小手下。”
安妮塔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嘟囔：“該死的利爪。等我一回去，我就要把他那個引以為傲的屁/股踢到向下凹陷。”
提姆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又抽，安妮塔的一句話就把該說的要素全部拉滿了，尤其是話中的屁/股，不用細想他都知道是誰了。
提姆的嘴角在抽筋，腦子卻依舊在運作，按理說反轉世界的迪克·格雷森叫利爪，提摩西怎麽說也應該叫紅利爪之類的名字，怎麽偏偏起了個紅羅賓的名字。
兀的，提姆想到了一個看似不可能卻又非常合理的解釋。
利爪是下屬、是爪牙，這個詞語一聽很覆雜很反派。而羅賓則是取自家喻戶曉的英雄羅賓漢的稱呼，羅賓是同伴、是助手，紅羅賓作為其變體意思也不盡相同。
自己的上司是個大反派，自己卻偏要取個這種名字，不是叛逆就是單純惡心人。提姆盲猜了一下是可能是兩者結合。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有這個功能的提姆心情很覆雜，但比這更覆雜的是夜梟本人居然不是布魯斯。
難道換個世界布魯斯還改名了，提姆覺得可能性不大，而且安妮塔的反應還約莫有些不盡人意，提姆心中浮現出些許不好的預感。
“啊。”
安妮塔恍然大悟的聲音打破思考，她打了個響指雙眼放光儼然一副終於想起來的模樣，提姆的心情卻沒有因為安妮塔的樣子而好轉。
“我想起了，提米好像跟我說過那麽一嘴。夜梟年輕的時候有過一個弟弟，不過最後好像在他殺死自己父母的時候，不小心把他弟弟一起誤殺了吧。”
安妮塔歪過頭看向提姆，腳上的鞋跟因為她的動作不停的翹動著，“他那個弟弟好像就叫布魯斯吧。反正等我加入這個家的時候，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夜梟每天又都是那副陰沈沈的模樣，上一秒在他的貓頭鷹洞裏陰沈的坐著，下一秒就和超霸打架把房頂打穿了。”
似乎時回憶糟糕往事時候都有讓人想要吐槽的欲望，安妮塔摔下手裏的酒杯開啟了碎碎念的模式，“一次兩次還好，反正他們打架只需要我的能力不是錢修房頂。其實修房頂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他們兩個人打架的時候能不能註意一下，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做正事啊。”
提姆：.....
不要說，我不很想知道，也不想吐槽超霸這個名字，我現在只想消化一下你說的消息。
就是要說的安妮塔繼續吐槽：“他是個愛穿緊身衣的變態就算了，情感上是個陰沈到帶壞身邊所有人的混蛋也算了。偏偏感情問題上還是個糟糕至極的大人。”
“我真的很想問，夜梟跟在超霸的妻子超女王做地下情人的時候，知不知道超女王懷的是萊克斯·盧瑟的孩子啊。按照他恨不得在哥譚每塊磚上都長上了他眼睛的性格來說，他應該是知道的。我們都知道的事情，他不說到底是為了什麽？”
安妮塔搓著下巴沈思，就連原本不想聽的提姆也豎起耳朵，向安妮塔投去視線的同時臉上也帶上了些許思考的神色。
提姆：對不起，布魯斯，你應該懂得，我是真的很想聽這個八卦。
布魯斯：....
不，依我看，你是盼望這個小托馬斯·韋恩是我吧。
吃瓜人的心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定的心，在提姆期待的視線中，安妮塔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
只見安妮塔瞇起雙眼，一副串臺到真相只有一個的模樣說道：“難道是夜梟喜歡上了超霸，所以才會做出一系列的舉動吸引超霸註意力，也才根本不會在意超女王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可這樣又說不通，夜梟時不時會去各種宴會上開屏。”
夜梟：有沒有一種可能，小丫頭只要我想，隨便拿出兩塊綠氪石開啟餵狗吃飯模式就能吸引超霸所有註意力呢。
提姆：嗯，有沒有一種可能，夜梟他就是個單純到極點的爛人呢，他隱瞞事實只是為了想看兩人打架的樂子啊。
提姆無奈的扶額，有一種吃到瓜後才發現是爛瓜的無力感。
不過——
提姆面具下的眼神一淩，面色上卻一點不顯，他笑了笑，“我還有一個只有你能解答的問題，安妮塔。”說著，他握住香檳上方纖細的瓶身，將香檳從冰桶中拿出，在安妮塔的視線下為她親自倒上了一杯。
“我聽到過你提到幾次紮斯，關於他你有什麽想和我分享的嗎？”
“我確實有但不是現在。”安妮塔也笑了起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她打了個響指，一杯和她手中一模一樣的香檳就出現在了提姆的手中。
安妮塔傾斜杯子與提姆碰杯，酒杯接觸的瞬間，在僅有兩人的午夜裏發出了圓潤清亮的響聲。
安妮塔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現在，讓我們幹杯吧，男孩。”
所以，等待他的驚喜就是看著他抓不到的人，生死不明的被綁在椅子上嗎？
提姆自然是不喜歡類似維克多·紮斯這群人的，但他也不可能任由他們的性命在他眼前被其他人殺害，更何況這兩個人中的另一個人還是另外一個他。
細尖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踩出的聲音，不亞於酒杯在午夜交換的聲響，一樣能重重砸在人的心上。
安妮塔笑著，擡手捧住他的臉頰，語氣像是對待情人般低喃，“你喜歡你看到的吧？男孩。”
安妮塔的呼吸近在咫尺，悉數噴灑在了他的臉頰、嘴唇和脖子周圍的全部皮膚上，過勁的距離和空間的壓縮讓本就是溫熱的氣體，隨著每次的呼與吸逐漸進化成了濕熱的水珠輕柔的黏著在了皮膚之上。
盡管溫度不高，可當提姆與另外一個自己對視時，奔騰的血液卻驟然涼了下來。
僅從這一眼，提姆心中就依然有了不好的猜測。
他在提摩西的眼神中看出了嘲笑。
“現在讓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柔軟的嘴唇在臉上不停的摩擦，低喃的語氣依然化成利刃，
“維克托·紮斯殺了他自己。因為對我們來說，這一切只是個游戲。”
游戲？
說不明的怒火霎時間從心裏湧出，提姆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一把鉗住安妮塔的胳膊，將她的右手從他臉上拽了下去，“游戲？這對你們來說就是游戲，是個樂子”他嗤笑一聲，對著提摩西的眼睛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既然如此，那看來你們也會喜歡這個！”
說著，提姆迎著那刺人的視線，對準眼前的人毫不猶豫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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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提姆到如今還想不太明白事情是如何變成如今這幅情形的。
幾個小時前，他還困得眼前泛黑；幾十分鐘前，他還懷抱柔軟躺在更為柔軟的床上，然後墜入睡神修普諾斯的秘境之中；一定非要追憶的話，幾分鐘前，他還在他的安全屋跟一個幾乎快要喝醉酒的女人糾纏，接著下一刻，他就極限閃現了打人的第一現場。
至少在這段起落落落的回憶中，看著達米安被另一個自己打了，還勉強是一個開心一點點的事情吧。
提姆不想說謊，但在這種不該開心的時候，他其實還是開心了的那麽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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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的心中是對提摩西的形象，其實是有相關的大概建設的，雖說這話可能沒那麽好聽，但就按照安妮塔的形象來反推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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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混蛋，熱衷表現和爭鬥的男人們，互相看不上眼可以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不要說如果同位體能算一體的話，‘愚蠢’的男人為美麗的女人互相敵視對方也不是個什麽新鮮事。
至於後者的‘大反派’，提姆又不是傻子從安妮塔的身世裏面，他就已經推斷出了大概。
安妮塔和提摩西所在的地球，應該是於他們相反的宇宙，所以X教授才會變成壞人，萬磁王才會成為好人。這麽一想，另外一個自己是個反派的事情也就沒那麽難猜了，反正美國隊長都變成九頭蛇隊長，他提姆·德雷克‘當個’大反派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吧。
只是先前早些時候，也就是兩人還在安全屋對飲的時候，提姆還有一件事沒想太明白，他旁敲側擊了幾下安妮塔卻也還是沒太想清楚。
後來終於明白了過來的提姆只能說，他從未往那個方向想過。
而他想問的問題是關於夜梟的。
提姆在旁敲側擊的話語中，得到的為數不多的答案可以讓他肯定，性格固然反轉，名字卻不一定變，就比如提摩西的代號還是紅羅賓。
可誰是夜梟？
梟即貓頭鷹。
從安妮塔戲劇化的變身上就能看出，當他以為從陰影出來蝙蝠的時候，卻飛出來的兩只鳥。
比飛出鳥更戲劇化的是兩只鳥變成了安妮塔身上的衣服，而且這幾只鳥在變為衣物前，還飛到他臉邊在他的臉邊，對著他臉上又是蹭又是咬的。
這讓提姆一時間都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咬他，是它還是她，又或者都是她
將這件事壓在腦後，提姆將心思放回了他該想的重點上。他心想，難不成換個世界，布魯斯人設變成壞蛋就算了，怎麽連代號都給變了。
難道說在另外一個地球裏，布魯斯掉進韋恩莊園的超深地下室時候，遇上的不是蝙蝠而是成群的貓頭鷹？
至於說到貓頭鷹，提姆對此第一反應就是利爪和貓頭鷹法庭，也是他們長久與之相對的敵人。
提姆心下有了一個不算太好的預感，他寬慰自己，既然反派都成真了，布魯斯重新給自己選個‘吉祥物’也是可能的吧
提姆拖著安妮塔的手，轉動她手中的酒杯，就著她留在透明杯口處的紅色唇印，抿了一口她手中的新開封的香檳。
金黃色的酒液中不停翻滾的氣泡，透露著柑橘和蘋果熟透的果香味，而順著果香一同劃入食道的還有那暗紅口脂上殘留的巧克力和紅酒的味道。
提姆還來不及將味道逐一品嘗，下一刻安妮塔一句話差點讓他嘴裏的酒悉數噴個幹凈。
安妮塔道：“誰是布魯斯....哇喔，小心點，寶貝。雖然你的口水是被允許粘在我的身上，但是這也是要分時候的。”
聞言，提姆本就響亮的咳嗽聲一時間更大聲了。
好不容易將咳嗽聲全部壓下，提姆這才擡眼看向安妮塔，試圖從她的表情裏抓到一點說謊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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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再次端起香檳杯，飽滿的紅唇在透明的杯口上印出新的唇印，在唇印後是她被模糊而朦朧不清的臉，與這份朦朧不同，她口中的話反而更幹脆，“好吧，驚喜男孩，我之前可沒發現你這麽幽默。但既然你想知道——”
“夜梟還能有誰？”安妮塔仰頭喝下一口香檳，語氣滿不在乎：“當時小托馬斯·韋恩了。拜托，我真的很討厭他，尤其是他那個在該忠誠時候不忠誠，不該忠誠時候卻又假忠誠的小手下。”
安妮塔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嘟囔：“該死的利爪。等我一回去，我就要把他那個引以為傲的屁/股踢到向下凹陷。”
提姆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又抽，安妮塔的一句話就把該說的要素全部拉滿了，尤其是話中的屁/股，不用細想他都知道是誰了。
提姆的嘴角在抽筋，腦子卻依舊在運作，按理說反轉世界的迪克·格雷森叫利爪，提摩西怎麽說也應該叫紅利爪之類的名字，怎麽偏偏起了個紅羅賓的名字。
兀的，提姆想到了一個看似不可能卻又非常合理的解釋。
利爪是下屬、是爪牙，這個詞語一聽很覆雜很反派。而羅賓則是取自家喻戶曉的英雄羅賓漢的稱呼，羅賓是同伴、是助手，紅羅賓作為其變體意思也不盡相同。
自己的上司是個大反派，自己卻偏要取個這種名字，不是叛逆就是單純惡心人。提姆盲猜了一下是可能是兩者結合。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有這個功能的提姆心情很覆雜，但比這更覆雜的是夜梟本人居然不是布魯斯。
難道換個世界布魯斯還改名了，提姆覺得可能性不大，而且安妮塔的反應還約莫有些不盡人意，提姆心中浮現出些許不好的預感。
“啊。”
安妮塔恍然大悟的聲音打破思考，她打了個響指雙眼放光儼然一副終於想起來的模樣，提姆的心情卻沒有因為安妮塔的樣子而好轉。
“我想起了，提米好像跟我說過那麽一嘴。夜梟年輕的時候有過一個弟弟，不過最後好像在他殺死自己父母的時候，不小心把他弟弟一起誤殺了吧。”
安妮塔歪過頭看向提姆，腳上的鞋跟因為她的動作不停的翹動著，“他那個弟弟好像就叫布魯斯吧。反正等我加入這個家的時候，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夜梟每天又都是那副陰沈沈的模樣，上一秒在他的貓頭鷹洞裏陰沈的坐著，下一秒就和超霸打架把房頂打穿了。”
似乎時回憶糟糕往事時候都有讓人想要吐槽的欲望，安妮塔摔下手裏的酒杯開啟了碎碎念的模式，“一次兩次還好，反正他們打架只需要我的能力不是錢修房頂。其實修房頂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他們兩個人打架的時候能不能註意一下，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做正事啊。”
提姆：.....
不要說，我不很想知道，也不想吐槽超霸這個名字，我現在只想消化一下你說的消息。
就是要說的安妮塔繼續吐槽：“他是個愛穿緊身衣的變態就算了，情感上是個陰沈到帶壞身邊所有人的混蛋也算了。偏偏感情問題上還是個糟糕至極的大人。”
“我真的很想問，夜梟跟在超霸的妻子超女王做地下情人的時候，知不知道超女王懷的是萊克斯·盧瑟的孩子啊。按照他恨不得在哥譚每塊磚上都長上了他眼睛的性格來說，他應該是知道的。我們都知道的事情，他不說到底是為了什麽？”
安妮塔搓著下巴沈思，就連原本不想聽的提姆也豎起耳朵，向安妮塔投去視線的同時臉上也帶上了些許思考的神色。
提姆：對不起，布魯斯，你應該懂得，我是真的很想聽這個八卦。
布魯斯：....
不，依我看，你是盼望這個小托馬斯·韋恩是我吧。
吃瓜人的心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定的心，在提姆期待的視線中，安妮塔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
只見安妮塔瞇起雙眼，一副串臺到真相只有一個的模樣說道：“難道是夜梟喜歡上了超霸，所以才會做出一系列的舉動吸引超霸註意力，也才根本不會在意超女王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可這樣又說不通，夜梟時不時會去各種宴會上開屏。”
夜梟：有沒有一種可能，小丫頭只要我想，隨便拿出兩塊綠氪石開啟餵狗吃飯模式就能吸引超霸所有註意力呢。
提姆：嗯，有沒有一種可能，夜梟他就是個單純到極點的爛人呢，他隱瞞事實只是為了想看兩人打架的樂子啊。
提姆無奈的扶額，有一種吃到瓜後才發現是爛瓜的無力感。
不過——
提姆面具下的眼神一淩，面色上卻一點不顯，他笑了笑，“我還有一個只有你能解答的問題，安妮塔。”說著，他握住香檳上方纖細的瓶身，將香檳從冰桶中拿出，在安妮塔的視線下為她親自倒上了一杯。
“我聽到過你提到幾次紮斯，關於他你有什麽想和我分享的嗎？”
“我確實有但不是現在。”安妮塔也笑了起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她打了個響指，一杯和她手中一模一樣的香檳就出現在了提姆的手中。
安妮塔傾斜杯子與提姆碰杯，酒杯接觸的瞬間，在僅有兩人的午夜裏發出了圓潤清亮的響聲。
安妮塔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現在，讓我們幹杯吧，男孩。”
所以，等待他的驚喜就是看著他抓不到的人，生死不明的被綁在椅子上嗎？
提姆自然是不喜歡類似維克多·紮斯這群人的，但他也不可能任由他們的性命在他眼前被其他人殺害，更何況這兩個人中的另一個人還是另外一個他。
細尖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踩出的聲音，不亞於酒杯在午夜交換的聲響，一樣能重重砸在人的心上。
安妮塔笑著，擡手捧住他的臉頰，語氣像是對待情人般低喃，“你喜歡你看到的吧？男孩。”
安妮塔的呼吸近在咫尺，悉數噴灑在了他的臉頰、嘴唇和脖子周圍的全部皮膚上，過勁的距離和空間的壓縮讓本就是溫熱的氣體，隨著每次的呼與吸逐漸進化成了濕熱的水珠輕柔的黏著在了皮膚之上。
盡管溫度不高，可當提姆與另外一個自己對視時，奔騰的血液卻驟然涼了下來。
僅從這一眼，提姆心中就依然有了不好的猜測。
他在提摩西的眼神中看出了嘲笑。
“現在讓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柔軟的嘴唇在臉上不停的摩擦，低喃的語氣依然化成利刃，
“維克托·紮斯殺了他自己。因為對我們來說，這一切只是個游戲。”
游戲？
說不明的怒火霎時間從心裏湧出，提姆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一把鉗住安妮塔的胳膊，將她的右手從他臉上拽了下去，“游戲？這對你們來說就是游戲，是個樂子”他嗤笑一聲，對著提摩西的眼睛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既然如此，那看來你們也會喜歡這個！”
說著，提姆迎著那刺人的視線，對準眼前的人毫不猶豫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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