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杯法芙娜摩卡

關燈
第6杯法芙娜摩卡

達米安·韋恩AKA史上最強羅賓自封版本,自認為人生中已經沒有太大波瀾能擾亂他的生活了,可在他偏偏在遭遇了甚至能危機到生命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在此之前他對此毫無防備,不如說就算有所防備也沒什麽用。

讓我們將時間調轉到半小時前,羅賓在CCPD的審訊室剛結束對日歷人、螢火蟲以及醬料王三人的審訊時。

醬料王腦子有問題,就算沒有那出鬧劇,達米安也對此堅定不移。然而工作就是工作,不愧是被哥譚小混混暗地裏評為‘最兇神惡煞’的羅賓,武士刀剛把醬料瓶子攔腰切斷,醬料王就嚇得把能說和不能說的都說了一遍。

達米安:......

不是很想聽他因為找不到芥末和番茄醬而哭泣的經歷。

雖然醬料王的嘴裏得不到什麽重要的消息,但作為三流反派的日歷人和勉強作為二流末端的螢火蟲嘴裏還是能得到一些還算有價值的消息。

三流反派日歷人&勉強二流末端螢火蟲:.....

謝謝你,羅賓,真是難為你還給我們起了個這麽沒用的稱號。

不過就算日歷人和螢火蟲說的再多,實際上羅賓能得到的確切消息還是不多。

兩個人話裏的大致原委也別無二致,都是說紮斯是主動聯系兩人,讓他們在指定時間在哥譚市內隨便搞一些事。

其實剛開始除了醬料王外,日歷人和螢火蟲原本是不想幹的。蝙蝠俠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麽多年的鬥智鬥勇,哪一次他們出手搞事不是組團就是密謀許久,哪裏是維克多·紮斯的一句話說搞事就搞事的,同為末流反派,誰都別指使誰。

窗戶的一位警員聽後好奇問道:“那你們最終又是為什麽同意幫他做事的?”

“這...”日歷人尷尬的撓了撓臉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倒是一旁的螢火蟲直接坦言:“因為他不僅給錢,還加錢了。”

一席話聽得達米安都有些無語,也是誰能拒絕一份主動給錢還能搞事的活計呢。於是三個人按照維克托·紮斯給出的先後時間出發搞事了,正巧的是他們作案的前後也是維克托·紮斯外出無差別殺人的時間。

“三個沒用的廢物。”

達米安咋舌,這些消息說是有用實則跟無用沒什麽太大關系,三個人誰都沒和維克托·紮斯具體見過面,大部分時間內他們和維克托·紮斯都是用手機溝通。螢火蟲雖和維克多·紮斯碰面了兩人也只是在交錢的時候,互相遠遠一看。

達米安倒是沒忘記真假紮斯的事情,他也問螢火蟲當時有沒有看出維克托·紮斯和平時看起來有什麽區別,可螢火蟲的答案也讓人掃興,本就是頂風作案又是遠遠一看,螢火蟲覺得他所見到紮斯先生和平日中接觸過的維克多·紮斯也沒什麽區別。

這樣的結果就等於沒有結果。

就當達米安在想要不要去螢火蟲嘴中提供的交易地點轉一圈時候,一個女警跑過來告訴他,紅羅賓來找他了,並說自己已經找到紮斯先生目前的蹤跡了。

達米安微微挑眉,他沒想到提姆的動作能這麽快,可轉念一想,臉色又立刻陰沈了下來。

提姆·德雷克這個家夥,說回到安全屋補充體力,在他發了消息後又不回覆他,導致達米安真的以為紅羅賓睡著了。可這人居然堂而皇之的跑到了GCPD的門口告訴了他有了紮斯消息,這就說明提姆·德雷克不是在GCPD裏面安裝竊聽器了,就是在他身上安裝竊聽器了。

該死的公鴨,居然不回他消息。達米安不爽的嘁了一聲,他對女警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後,一邊往GCPD的門口走,一邊從熟練的從自己身上捏出了幾個竊聽器。

狠狠將手裏的東西捏碎,達米安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候剛想開口嘲諷,話到了嘴邊卻又莫名變了意味。

“你怎麽穿的這麽醜就來了。”

眼前站著人沒穿被達米安稱為‘你穿上這個帶翅膀的家夥,就真成會飛鴨子的套裝了’的制服,而是換了那身在布魯斯·韋恩因達克賽德假死後的那套制服,通體紅色的上衣,包頭的黑色面具和同色的褲子,但又好像在細節處又用那裏不同。

至於到底哪裏不同,達米安卻又說不出來。

“啊?”被說的人楞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達米安會這麽說,竟然彎起嘴角笑了笑,在達米安驟熱瞪大的視線裏,居然還把自己的兜帽摘了下來。

“那身制服啊,回去的時候遇上了小麻煩,就順便換了一身。”

看著套頭面具下還有個多米諾面具,達米安這才將差點蹦出胸膛的心放了回去,他給了‘提姆·德雷克’一記狠狠的眼刀,嘴裏嘟囔著,“就不能跟紅頭罩那家夥學點好的。”順便一提,在達米安眼裏,所謂的跟紅頭罩學點好,最好就是別待在他眼前晃悠。

難得‘提姆’根本沒有當場反諷回來,直接掏出鉤爪和繩索落下一句跟著我就走了,引得達米安在他身後頻頻用目光看他。

兩人之間略帶詭異的氛圍,卻在到了地點後也沒有緩解。

紅羅賓帶著達米安來到了一處在哥譚室內還算偏遠的、尚未竣工的大樓之內,明明兩人有鉤爪卻還要爬樓,讓達米安的內心開始不停的動搖,他右手下意識的扶在刀柄上,站定在臺階上對著前方的背影高喊了一句:“餵,紮斯到底哪?”

前方的背影等穩穩的走上最後一節臺階站定在平臺上,才施施然的轉過身,他打了一個響指。

“不就在這裏嗎?”

“什麽!”達米安一楞,若是驟熱亮起的燈光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那麽垂著頭被綁在平臺正中央、坐在椅子上昏迷尚不知道死活的男人,更是讓他錯失了良機!

‘唰!’

是武器驟然抽破空氣的聲音!

“你怎麽敢!德雷克。”達米安大口喘著氣,冷汗正從他的額角處快速分泌滑落,

他發狠式的瞪著眼前的還一臉若無其事耍玩自己手中伸縮棍的人,更是怒從膽邊生,“德雷克,你腦子裏面裝的全是哥譚的水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耍玩著棍子的人根本就不為達米安的叫喊聲動容,伸縮棍在他手中快速且熟練的挽了個漂亮的棍花,男人將新彈出的長棍橫著扛在了肩上,自己則無聊的晃著腳還順便打了個哈氣。

他若無其事問:“說完了?”話音剛落,他甚至沒有給達米安反應的機會,手上的棍子就揮舞的快到向一陣疾風一樣,對著達米安的腹部就攻擊了過去。一攻擊達米安的不僅是是單純的長棍,在長棍的頂端還閃爍著劈啪作響的藍色電流。

藍光炸開,一擊下去,人體被毆打時發生的沈痛悲鳴,立刻在哥譚午夜回蕩了開來。

就算羅賓制服在制作時考慮到了防止被電擊的問題,從而在制服的制作過程中加入了防電的材料,但說到底材質再厲害也不會必過正統的防電服。即使電流因為被制服內的材質吸收而減弱了不少,達米安在被擊中的那一瞬間,他的眼前還是不可抑制的泛起了一道白光!

但接著這道白光還未徹底散去,再次受到重擊的腹部立刻忠誠的、向大腦皮層的感知器官傳達的劇痛感,也足以讓達米安眼前一黑。

“該死的!”達米安難得的咒罵出聲,他向後踉蹌了幾步靠在身後的墻上,用墻體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盡量不會快速倒下去。

達米安捂著泛著被打的劇痛的腹部,不停的大口喘氣試圖緩解自己的疼痛。不過,這次的疼痛與之前都不一樣,大抵是加了電擊又是同一次地方連續遭受了重擊。達米安連腰都無法直不起來,他甚至都懷疑他的肋骨隔著制服和肚皮都已經被打斷了。

電光再加上重擊,就算是機器人站在這裏肚子上都要被打出一個洞,更何況是從一開始就被對方‘背刺’了的達米安。

“這可不是背叛,小鬼。”長棍被縮小放回腿上的掛環上,男人蹲在達米安的面前,他雙手自然的垂搭在兩個膝蓋上,雙手空空卻比之前打人的時候還格外的囂張。

“這是說明了,從一開始我們兩個就不是同一個陣營的罷了。”男人嗤笑一聲,他百無聊賴的歪著頭,將臉搭在拄著膝蓋、握成拳的手上。

“好了,達米。看在你這麽弱的份上,給你一個提問的機會,來吧說任何你想說的。”

達米安的眼前已經開始泛花,他也明白,現在無論緩解疼痛還是保存體力等待反擊的作用都已經不大了,而男人能問出這個問題,也只說明了兩件事。

一、男人不熟悉當下的狀況,需要從他的回答中找到他所需要的相對應答案。

二、男人對當下的情況發展根本不在乎,他所想的不過從他的回答中,得到可以嘲諷他的情感反饋。

不,不對,都不對,男人真實目的都不是這些。達米安向後靠在墻上,嘴角掛著笑出咳出的血沫。

男人的眉角微微揚起,原本搭在肩膀上的長棍也被取了下來,棍子在空中優雅的轉了個棍花,接著是與優雅動作行程絕對相反動作的狠厲一擊!

男人完全沒留情面,也可說從他從跟達米安對打開始,就完全沒想過情面這種東西!

和光一樣的東西在眼前騰的炸開,達米安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的呼吸一滯,隨後才向滯停許久的機械慢慢開始轉動。

達米安意識回籠的第一秒,他便開口痛罵:“你這只該死的鴨子,我一定要給你剖皮送進唐人街的廚房裏....”剩下的話,達米安是想罵也沒罵出來,因為男人的長棍已經抵在了他露出的喉嚨之上了,並且長棍的頂端還嗡鳴作響著藍色的電弧。

縱使達米安現在再怎麽不滿,在見識過這根棍子是如何帶著電流戳進別人的喉嚨裏面後,只要他還想活命,什麽是該說的話,什麽又是不該說的話,他需要被任何人都清楚。

達米安盯著眼前的男人,譏諷道:“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德雷克,你現在的樣子又和瘋人院裏的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男人聞言還真的想了一會兒,片刻他摸著下巴認真道:“大概是比那些人長得好看吧。”

達米安:........

如果時間能倒流,達米安不僅想給眼前這個男人一刀,更想給能說出剛剛那句話的自己一刀。

達米安咬牙切齒:“你是在耍我嗎?德雷克!”

男人無辜道:“你又在胡說什麽,我親愛的小弟弟。我說實話的機會那麽少,你居然還不珍惜。另外——”

男人臉上自始至終的輕飄飄表情終於被徹底顛覆,就連垂搭在額頭上經過精心修剪的,看了能讓人對他增加不少好感的發型在此時也成為了顛覆男人表情的‘利器’。

黑色碎發在男人臉上打上一層深色的陰影,配合上他冰冷的深藍色的眼球,讓人琢磨不清他內在的本質,但生存的本能卻早就昭告所有人他體內存在的極度危險性。

“別叫我德雷克,達米。記住,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你可以用任何稱呼來稱呼我,但你不許用這個單詞。”男人沈吟一聲,“你可以叫我提摩西,brother就算了,聽起來太惡心了。聽起來就他媽的像跟十個夜梟在我眼前晃蕩一樣。讓人越來越想快點把他屍沈哥譚灣了。”

名為提摩西的男人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他臉上生動的動作立刻讓他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可越是這樣形成的反差和割裂感就愈發強烈,強烈到讓人害怕。

達米安不由得自嘲自己在看到這家夥第一眼覺察有那裏不對勁的時候,就該直接下手。都怪他這個世界的德雷克,達米安抱怨道,如果不是怕誤傷,他早就把眼前這個家夥打的屁滾尿流了。

連續得打擊已經讓達米安的身體走到了現在所能承受的極限,他對著提摩西呸了一聲,“誰管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管哪個世界,你都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提摩西笑笑又將手中抵在達米安脖子上的棍子往前推了幾分。

“不是先前就告訴你了嗎?除了先單純打你外,就是找點樂子的同時,再找我可愛的妻子罷了。”

“我對看上你的那名女士表達我最深切的哀悼。”達米安對此不屑一顧,提摩西知道自己說不動也懶得理會對方,他當即就要向前送出自己的長棍。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枚飛鏢憑空飛來!

“我說你提前打了他,我打什麽啊。”

達米安:我果然和鴨子不共戴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