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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杯法芙娜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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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杯法芙娜摩卡

提姆問過安妮塔,就算她在了解如何自己的丈夫提摩西,但畢竟在提姆本人看來他是他自己,提摩西是提摩西。兩個人就算再相似但畢竟隔著一個世界,尤其是還是來自萬磁王和X教授性格調轉的世界,姑且可以說好人壞人定位逆轉的世界。

提姆思索臉:陣營屬性變了,就說明性格變了,性格變了代表著一個人的習性也可能改變。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妮塔是怎麽在整個哥譚市都遍布他安全屋中,獨獨一下就找到他一定會來的那個。

“嗯?問我嗎?”

彼時的安妮塔正翹著腿,坐在吧臺高高的椅子上,手中正晃著她從酒櫃裏順來的剛開封的紅酒。安妮塔斜撐在大理石的吧臺臺面,她孩子氣的轉著身下的椅子,在提姆略顯期待的目光,歪頭抿了一口紅酒。

“大概——”安妮塔拉長聲音,“是因為愛情吧,我們可愛的愛情。”安妮塔轉動著椅子使自己完全旋轉到提姆面前,對著提姆的臉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在提姆小憩醒來之前,她自己一人就足足喝下了傑森上次遺忘在酒櫃裏的小半瓶香檳。

提姆無奈的扶助了額頭,此時的思緒已經和10分鐘後,被提摩西錘在墻角起不來的達米安高度重合。

提姆:若是時間能倒流,我覺得不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愛情不是可愛來形容的,另外別晃椅子容易掉下來。”提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家裏面有兩個文化大師大概就只有這點好處了,一點也覆刻不到他們的時不時冒出的那點文采,只會覆刻他們那絕對會說話不合時宜的嘴巴。

安妮塔咯咯的笑著,“看來你終於有空去讀你覺得沒用的那些書了。”

“不!那不是我。”提姆馬上反駁:“雖然我考上了但沒讀上哥譚以外的大學,至少我還是大學畢業了,實實在在的畢業了。你根本無法想象,我揍人時候腦子全是要如何寫我的論文。”

提姆:嘖,快點評評理,哥譚這些反派,不是學醫療就是學化學,學法學的也就還那麽一個,再然後其他人都完全是家族企業,想找個學金融的簡直太難了。

要不是蝙蝠俠是頂頭上司不能綁架,自己也沒有超人只有康納·肯特親自給自己寫作業的待遇。提姆都恨不得綁了蝙蝠俠,就像其他人包括他還當羅賓時候那樣,在偶爾遇到實在寫不完作業的情況下,會根據科目隨即抽選一名幸運哥譚反派,對其進行暴揍,在快要揍暈但還沒揍暈的情況下,把作業懟到對方的臉上。

幸運兒包括不限於哈莉·奎茵、毒藤女艾薇、稻草人、哈維·丹特,偶爾會用到的急凍人、謎語人等等。

當然這個‘優良’傳統一直延續至今,提姆上個星期還看到了達米安胖揍了一頓稻草人,讓他完成自己化學作業的同時,把超級小子喬納森·肯特的那份一起寫了。

提姆:不都說自己3個博士學位嗎,怎麽現在拉到連個化學作業還要別人來寫。

達米安咧嘴一笑、殺氣騰騰:當然是為了留出空檔來揍你了!

提姆咬牙切齒:不就是不小心把咖啡撒你書上了嗎,至於嗎。再說了逗你玩的那顆假手/榴/彈還是傑森提供的呢,你怎麽不揍他!

達米安:小心不小心都是你一張嘴說的算,至於托德你也別擔心,我也不會放過他。

剛到自己安全屋正準備睡覺的傑森,剛撲倒自己床上就立刻感受到了不對,他淡定了摸了摸床上的物體,淡定的開了燈,淡定的與滿床床具,甚至地毯都沒被放過全部改成了跟撬棍相關的模樣,就連頭頂的燈都做了定制的物品對視。

傑森秒懂作案真兇身份,果斷翻窗下樓換了安全屋。

隨後看著到了不知道第幾個一模一樣布置的傑森:.......媽的,達米安這個臭小子!

這下連喬納森·肯特不用寫作業的原因都一同找到了呢。

躺在醫院裏也要奮筆疾書的稻草人:就沒人為我發聲嗎!

無所謂,哥譚反派而已不需要被心疼。

話說到這裏就有點被扯得太遠了。

提姆試探了兩句又將話題的重點轉移了回去,在正式說回原來的話題之前,提姆覺得自己還是得說一句話。

提姆眉頭隆起又放松,放松又隆起,最終還是沒忍住上前一步,雙手快準狠的拉住了安妮塔裹在身上的黑色披風,向內側的方向不停的攏著。

提姆的臉上顏色很覆雜也很紛呈,說不清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臉紅還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臉青。思及,他拉著衣角的手又忍不住緊了緊,到了最後臉上的那抹青色也最終溶解為了紅色。

提姆撇開臉快速把手收了回去,他囁嚅著,“你先把衣服穿好了。”雖說兩人是‘夫妻’關系,可不是用頭發草草擋一下,就是披個床單和拿他的披風湊數的,怎麽看都這樣都有些過分了,尤其他這個特殊身份的人在場的情況下,再不管那就更不合適了。

“又不是沒看見過,嗯,果然小男孩就是小男孩。”安妮塔將杯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絲毫不顧及‘小男孩’額頭上爆出的青筋,她隨手砸在一旁的桌面上,臉上盡是狡黠與嬌熬的神情。

“看好了,男孩,這可是你之後難見的場景了。

話音落下,安妮塔在提姆驚恐的視線和手忙腳亂不知道是去拽安妮塔的手、還是捂自己的眼睛的情況下,她一把扯掉了身上剛被提姆的披風!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個喝了酒之後就會耍酒瘋的人啊!他要怎麽在閉眼的情況下去照顧一個耍酒瘋的人啊,幹脆把她敲暈好了。

提姆被沖擊混亂成一團的腦子裏無限的刷著屏,嘴上還不忘對著安妮塔高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後面的話被提姆硬生生的卡進了喉嚨裏。

只見在安妮塔扯掉披風的同時,自披風下瞬間飛出來無數只黑梟,在大片黑色的梟群眾偶爾還夾雜了一兩只胸口為紅色的羅賓鳥。

提姆:等等,鳥嘴裏面叼著玫瑰花是認真的嗎

這些動物像是有意識一樣自發性的圍繞在安妮塔的身旁不停旋轉、尋找自己的位置,它們的身體與安妮塔的身體越靠越近,接著鳥體的形狀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席黑色的、完美貼合身材曲線的禮裙。

禮裙設計也非常巧妙,掛脖式的上衣禁/欲般在將上半身大部分皮膚一路包裹到了指尖,只見肩頭和胸前的部分用黑色的紗布模糊的設置了一個朦朧的視覺陷阱。

與包裹嚴實的上半身相比,下半身則完全是另一種相反的風格。

上半身的短衣長度只到腹腔上方,它與下半身的長裙之間,僅靠腹部和腰側幾根閃著銀光的金屬條作為連接和支撐,裙擺的側面也從大腿中部位置開始分裂,露出白皙修長、線條弧度流暢飽滿的小腿,而分開的裙擺邊緣上有規律的鑲滿了不規則的切割鉆石,鉆石的光輝與雙腿的光澤交互相應,惹的人更加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裙擺的長度已經不屑於以腳裸的高度為界線了,明明安妮塔腳下還穿著足以踩碎人脖子的細跟高跟鞋,裙擺的長度卻還長到拖地。

安妮塔對著提姆的臉,打了個響亮的響指,語氣調侃:“怎麽漂亮小鳥,這就看呆了?一會兒要有更漂亮的怎麽辦?”塗著黑紅色的指甲沿著多米諾面具的邊緣慢慢撬開面具邊緣,雖沒有將面具全部解開卻也足以讓柔軟的眼皮接受指腹強制性的摩擦。

提姆垂在腿邊的手指顫了又顫,他向後撤了一步將多米諾面具扶正,生硬再次將兩人轉回到最初的話題上。

想法沒有得逞讓安妮塔內心升起了幾分不滿,她不快的哼了一聲坐回了自己的座子上,高跟鞋的細跟敲的大理石碰碰作響。

完全一副寵溺過頭的小孩子做派,提姆的嘴角不禁勾了起來。可當安妮塔停止敲擊,懶散依靠在臺面沖著他勾著手指時,提姆的心態又再次改變了。

他必須承認她身上流露出的兩面截然不同的特性,無時無刻都在吸引他。而他的內心又是矛盾的,矛盾很多東西瓜........

暗舒一口氣,壓下一切想法,提姆走到流理臺旁,在安妮塔的視線中,拿起一旁紅酒替她將酒斟滿。

“請吧,夫人。”

安妮塔端起了酒杯在手中輕輕晃著,紅色的酒液在杯中轉著一個又一個完美的弧度,大抵是提姆的態度被酒精還讓人滿足,安妮塔將一口未喝的酒杯放回了桌面上。

她的鞋跟又開始有規律的敲動,一點一點一聲一聲,她輕聲道:“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麽,男孩。這是個很簡單的原理,就像信鴿一樣,他的主人會在放飛他的同時密切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提姆·德雷克不可能猜不出我的能力就完美可以用這上面。”

“你想知道的是別的事情、更深層的東西——例如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個,例如如果我在這裏,另一個你又會在哪裏?”

“而且,你還想知道,維克托·紮斯和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安妮塔的嘴角愈發的揚起,她的手指得意的戳在提姆的嘴角,尖銳的指甲生硬的替嘴角拉扯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猜測都是對的,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個游戲呢?”

安妮塔猛的向後收手,面對提姆的怒意她的笑容依舊不變,“別生氣,親愛的。要說實話我也受害者,我也沒能事情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不過還好至少我們都找到了些樂子不是嗎,你明明很喜歡,對吧?”

“噓,別激動。你還需要我帶你去見他呢,畢竟他這點跟你差不多,他也不太喜歡羅賓。”

提姆:啊這,有點難評啊。突然對另外一個自己感官好一點了。

片刻過後。

提姆:好個屁啊,想打死另一個自己。

年歲尚小的提姆曾暢想過,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另外一個他。

後來他長大了,也知道了確實平時世界的存在,只是世界和世界之間很少相互幹涉,他自己的世界又被其他一切填滿了,滿到提姆沒有個人時間再去暢想這些曾經離他很近的幻想。

但他從未想到,這天會有到來的時候——

他會親眼看到另外一個他、跟他相似卻不同的他,站在跟廢棄無二的建築,在哥譚昏白的月光下,旁若無人伸手攬住女人柔軟腰肢,“嘿,安妮,玩的還開心嗎”

提姆心情be like一輛過山車,上一刻心情加速不停攀升爬坡,下一刻猶如垂直版本跳樓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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