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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杯法芙娜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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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杯法芙娜摩卡

提姆混亂成一團的腦子徹底被撕開重組,提姆只覺得現在的自己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女人向下壓過來的時候,雙手為了好撫在他的臉上、也為了不讓他反抗,從而把他的手壓在了大腿兩側。

然而這反而給了提姆反抗的機會。

但他真的要這麽做嗎?提姆只猶豫了短暫的一秒後,便立刻不再猶豫。因為提姆能感受但凡他在多猶豫一秒,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就會升級到不能描寫和不能出現的地步了。

還好自己當時犯懶,選擇先把最簡單的披風和最難脫的靴子和制服上身脫掉,只留了褲子和手套,不然現在這種情況可真是無解。

而戰術手套的好處,不僅是戰術手套的材質是可以增加摩擦力的皮革,戰術手套的整個手掌心處也會布滿乳膠防滑顆粒。

平時這些鼓起的乳膠防滑顆粒,都為了更好在夜巡中固定住自己和自己手中武器。

但現在這種使用方式還是提姆頭一次遇到。

提姆:.....

嘛,就跟被聲稱是自己的妻子的人強吻一樣,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習慣就好了。

什麽鬼,怎麽可能習慣啊!

看著女人逐漸閉眼沈迷於親吻之中,提姆多米諾面具之下的眼神越愈發清亮,他假意的回應女人,被壓在腿邊的雙手倏的向內側翻轉,出其不意的、死死的掐在了女人纖細腰肢的兩側,隨後提姆用盡全力向前一推!

巨力之下女人還真被提姆推了一個措手不及。

交疊的雙唇猛然間分開,原本灼熱的、貼緊在唇上的溫度也在哥譚本就清冷夜晚中被快速吞噬,只留下唇面上些許濕潤和水漬快要幹涸時的涼意。

這種強烈的,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提姆有一秒鐘的迷離和慌神。身體的肌肉卻憑著作戰的本能,在女人隨手攏了一側頭發又要附下身來的時候,及時的將手抵在了女人的肩頭。

提姆無奈開口:“好了,女士。我的衣服就在你身後的衣櫥裏面,如果你還想穿你自己的我也不介意。並且我向你保證,當你穿衣服的我會閉緊我眼睛的。等你穿好了衣服,我送你離開。這樣我們就結束了,好嗎?”

提姆自認為他說話時的語氣和脾氣都是前所未有的好,任憑誰在自己困到極致都快要睡著時候,被突然叫醒脾氣都不會太好。

當然,提姆對女人說的這番話中除了穿衣服外其餘都不是真話。提姆真正打的註意是將眼前的女人打暈。畢竟一個能在他眾多安全屋裏精確的潛伏到他一定會來的那間,還能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

從此可以看出女人對他的信息了如指掌。提姆想不排除女人對他真正意義上的蓄謀已久,而這種蓄謀已久是想殺了他還是想做什麽還不得而知。不過提姆心中有一股強烈的預感,眼前女人應該和最近的紮斯先生案拖不了關系。

思緒回轉僅僅用了2秒左右,提姆就將註意力放回了眼前女人的身上。

不知怎的,提姆原本堅定的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股怪異的情緒,這股未知的情緒吞噬、啃咬著他的內心。提姆不想承認在和女人對視的那一刻,他的內心升起來一股想要就此放棄順從對方的詭異想法。

提姆的喉結滾動著,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大過了兩人的呼吸聲。提姆不敢再想了,只能繼續註視眼前的女人,心裏開始暗自祈禱女人最好答應他提出的建議。

在寂靜的只有兩人不穩和綿長的呼吸中,女人終於有了動作。

在被提姆第一次推開後,女人本就想繼續上前可苦於又一直被提姆被阻止著,就幹脆半直起身體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想看著提姆能發言成什麽樣。但女人可沒想到提姆能發言成這個樣子。

她高高的挑起一側的眉毛,被蹭花口紅的飽滿嘴唇也勾起了一個淩厲的弧度,在提姆的目光下,她伸出舌頭將嘴唇上被弄亂的紅色抿舐幹凈,“好吧。甜心鳥。”

她開口,說的話卻讓提姆大跌眼鏡,“如果你還想跟我玩一次這種陌生人的把戲,那我只好免為其難的陪著你了。誰讓我這麽愛你。”

搞什麽,這人怎麽自說自話啊!多米諾面具上的白色鏡片隨著主人情緒的波動驟然放到最大,還沒等提姆從精神沖擊中回過神,他的肌肉已經憑借著記憶替他自動運轉了。

提姆本來抵在女人肩膀上的手,飛快松開女人的肩膀猛的向上移動,一把抓住女人向他伸來的手,而女人也無聲的改變了雙手前進的方向,巧妙的將雙手在半空快速翻轉,露出她過分白皙手臂內側。

提姆意識到了不多想故技重施抵住女人的肩膀,但此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女人手臂內側的皮膚已經和他手臂內側的皮膚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提姆下意識的想掙紮,可小臂卻已經女人被死死的拽住。

女人看著身材纖細苗條,力量卻意外的大。提姆甚至覺得自己下一刻都能女人直接從床上拽起來。

或許是註意到提姆臉上的表情是透過面具都能看出的不適,女人臉上的表情變得玩味與戲謔,就好像是在嘲笑提姆的不自量力,接著她還真的用力將提姆的上半身從床上生生的拽了起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後,女人驟然放松力道讓提姆向後砸在床上的同時,她驟然翻轉著自己的手臂,原本應該處於下方位小臂的內側便徑直翻轉到了上方。

提姆壓制住想要還手的沖動,他剛剛已經見識過女人異於常人的力量了。顯然正面對抗並非一個好方法,還有可能把自己送進去。

因此現在選擇靜觀其變、尋找機會才是所有方法中最好的方法。他的床頭櫃中有新的紅羅賓飛鏢,在床墊夾層中還有一副新的手銬,只要他一找到機會就能直接當場逆風翻盤。

但女人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提姆的意料,或許提姆早就該知道從她遇到女人的那一刻起,就該知道眼前女人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各種意外性。

拽住他的手後,女人起先沒有動,但隨後在提姆的註視下,女人撫在他手臂上的食指開始緩緩的、轉著圈的摩擦提姆手臂上的皮膚。

意識到女人動作後的含義,提姆的身體頓時一僵,皮膚相接處摩擦的癢意像遇見風的火苗一樣,在他身體裏瘋狂增長,勢必要將他燃燒殆盡。

陌生和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讓提姆惱怒不已,他拔高聲音試圖阻止女人,“該死,停下!”

女人輕笑出聲,卻並沒有停止動作,“拜托,甜心鳥,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害羞了。”雖然嘴上是這麽說著,女人的動作卻漸漸的停了下來,接著她的雙手慢慢順著提姆小臂的弧度漸漸向下滑動。

直到兩人的手在空毫無阻礙的相握在了一起!

而兩人的姿勢也從單方面抵抗姿勢,變成了雙手緊握著、暧/昧不清的看似抵抗卻又半推半就的架勢。

力的作用真的是相互的嗎?

長時間的抵抗,讓提姆本就筋疲力盡的身體變得更加無力。

該死的!提姆在心裏有氣無力的咒罵著,他每日的鍛煉根本就不曾斷過,但當他遇到身前的女人,就好似螞蟻妄圖推動大象那般累人,累到提姆嚴重懷疑如果女人的力氣不是天生的就是後期靠各種藥物外掛的。

提姆也不是沒想過用其他方法反抗女人,雖然他的方法聽起來都很——話不能這麽說,因為怎麽看都是逃命重要,生命更重要。

可女人就像能瞬間洞悉提姆想法一樣,提姆的腿剛要曲起,女人的動作卻比他更快,先他一步用大腿直接壓在提姆的腿上讓提姆動彈不得。

行吧,提姆認命了,任由自己被對方直接壓制。

“你到底要想做什麽。”他問女人,卻得到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我想幹什麽,你猜我想要幹什麽?”女人嗤笑一聲,手指用力擠過提姆的指縫與迫使提姆和她十指相握,“我當然是想跟你找點我們常幹的樂子了,但是——”然而緊接她的話鋒就是一轉,眼神疑惑的盯著提姆,上下不停的掃量,“我真的覺得你今晚真的很奇怪,提米。”

“你想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麽嗎,寶貝鳥。”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還不清楚嗎。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房間,莫名其妙說是我的妻子還要對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可以說的事情,難道這些事不足以讓我變得奇怪嗎?

提姆非常想這麽說,可他當然不敢這麽說。相反他意識到了現在是一個機會,一個他從女人嘴裏套話的機會。

提姆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和表情,他一邊嘗試回握住女人的手,一邊裝出一副累極了的樣子,“沒什麽,我只是太累了。”提姆故意說道,“而且我回來之前發生的事情讓我心煩意亂。”

又是那種不停打量且狐疑的眼神,提姆被女人暗色的藍眼盯得有些發毛,他壓下過速的心跳,試探道:“你知道的,是關於紮斯的事情。”

提姆·德雷克AKA紅羅賓。

自從決定成為義務警察哪天起,就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親身的死亡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敗自己了。

好吧,除了被傑森覆活後在泰坦大廈裏按著打的那天;除了在跟西瓦夫人對練時候被對方按著打的那天;除了在布魯斯死後,自己自以為很瀟灑的穿上了蝙蝠俠制服,給迪克留了一句‘我去打獵了’跑去跟同樣給自己整一套制服蝙蝠俠傑森打架,結果又被按著打,還被一飛鏢戳進胸口的那天;除了自己錯信雷肖·奧古結果馬失前蹄導致腎臟受損不得不摘除的那天。

除了自己為了找出真兇而假裝自己脊柱受損拄拐了半年愚蠢拐杖的那段日子;除了沒人相信自己也沒人理解自己,布魯斯還活著沒有死的那段日子;除了知道自己的父親死於回旋鏢隊長之手,而自己出於道德也好底線也罷不能覆活他的那段日子......

行吧,別再想了,提姆在心裏道,糗料這種東西跟傷心事一樣,只會越想越多。為了逃避一下眼前的狀況實在不值得。反正被強吻也是他自己,沒有任何人因此受傷,那就這樣吧,指不定現在閉眼還能好好睡上一覺呢.....

就這樣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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