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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杯法芙娜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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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杯法芙娜摩卡

當意識到女人聽到維克多·紮斯的名字後,動作有明顯的滯停感後,提姆忍不住在心裏舒了口氣。

還好,居然還真讓他賭對了。

提姆心中暗自激動,面上卻做得滴水不漏甚至為了降低女人的疑心,他被對方強行十指相握的手指在放松了繃緊的力道過後,竟還輕輕回握著住了女人的手。

大抵是習慣了,女人對此提姆的行為並沒有過多的話語,她還抽出空來用大拇指熟稔的摩擦著提姆大拇指的外側。

“紮斯,紮斯。”女人口中不停重覆著,似是要通過念名字來讓自己回想起來記憶。“啊,我想起了!”片刻後,女人眼神一亮,顯然是想起了。“維克多·紮斯是吧?”

提姆點了點頭,還沒想出接下來的話他該如何說,女人卻搶先他一步開了口,她說話的語氣頗為熟悉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見女人微微挑眉,隨後身體便徹底放松了下來。

“嗯哼,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麽大事了呢,到頭來讓我等了這麽久居然是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真是的,白擔心你半天了。”她輕哼著嬌嗔抱怨,這樣的語氣反倒讓她多了些可愛的意味。

平心而論,除了這一上來就讓鴨心血壓一路猛增到爆表的強行貼貼外。眼前的女人不僅長得好看,還很意外當提姆看清她臉的那一刻就直接戳中了提姆的審美。

說實話,人類從來都是視覺系的動物,男人的審美點沒什麽太多讓人覺得新鮮的地方,無非就那幾點,臉蛋、身材和性格,前兩者決定第一印象後者決定是否要和對方繼續接觸。提姆自認為他和普羅大眾也沒什麽太大區別,他也會覺得某個女孩很正點,某些時候真的很辣。如果硬要說區別,大概就是提姆的道德感和底線比較強。

提姆:但是再強的人也抵不過這種‘攻擊’吧。

一想到自己現在還和女人緊緊相貼,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與心跳從皮膚相連處源源不斷向他的大腦傳來讓人無法忽略的、過於強烈和刺激的感官,提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努力構建的一切會在這一口喘息間全面崩塌。

對此,提姆只想感謝他臉上的多米諾面具。這幅面具真的很好為他遮掩了很多,一想到自己擡眼或許就能正好對上女人那雙帶著戲謔和看穿的眼睛,別說要移開視線了,提姆都想連夜逃跑了。

該死的,這個破眼罩為什麽要設計的這麽人性化,他閉眼的時候還得有顯示。

想閉眼又苦於無法閉眼的提姆很煩惱。

剛被誇又被罵的眼罩:....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從你臉上直接飛出去。

“嗯,是我的錯。”最終,提姆只是低低的應了女人一聲作為回應。

其實提姆這樣的回答也對,這麽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女人顯然是知情人士,而他則不同兩個人之間的信息差很容易讓提姆將自己的真實目的暴露出來,再加上現在情況著實——

除非達米安那個臭小子在審訊結束後,註意到他的情況,不然提姆可不確定他憑借蠻力能掙脫女人的束縛。

但顯然這個假設只會是個假設。以達米安和他之間關系,想要達米安今晚能來救他,不對,明天或者後天能來都是個奇跡了。

你問提姆現在有沒有後悔沒和達米安在當時搞好關系嗎?

提姆冷笑一聲表示這簡直是無稽之談,等他解決完眼前這事的,他一定會跑去當面直接了當的給達米安那小子一拳。

正在審訊醬料王的達米安突然鼻子一癢,接著一項重視面子的羅賓竟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個噴嚏。

知道這位羅賓是什麽性子的警員默默向後退到了戈登局長背後,而知道這位羅賓是什麽性格並被狠狠打過的螢火蟲和日歷人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動彈,於是默契的同時歪過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唯有正好坐在羅賓正中央的醬料王,不要命的隆起眉頭嫌棄的用鼻子噴著氣。

圍觀的警員&這輩子存在感都沒降到這麽低的兩個反派:!!!

你是叫醬料王沒錯,但你的醬料裏面裝的不是你的腦子啊!

腦子突然上線的醬料王:...救命,救命啊!我要報警!警察警察救救我!

戈登局長:.....

怎麽說呢,腦子確實上線了,但好像沒完全上線啊。

戈登局長很無語,戈登局長很心累,戈登局長淡定的給自己點了根煙,吸著煙轉身離開了,一旁識相的警員們也默默追隨他的腳步,在離開牢房門的時候還特意的無聲將門關上。

片刻後,醬料王殺豬一樣的慘叫再次傳來:我有合法的公民權利,我不要羅賓,我要蝙蝠俠,我要蝙蝠俠來!

戈登局長淡定的吸了口煙:嗯,沒救了。

不過,也醬料王並非也沒有得到好處,畢竟他現在這幅樣子怎麽看也不可能跟紮斯先生案扯上關系。頂天了,也就是個真的擋箭牌。

醬料王:誰想要這種好處啊!嗚嗚嗚,我一刻也和羅賓這個小子相處不下去了,我要蝙蝠俠,我要蝙蝠俠!

羅賓這邊審訊進行的如火如荼,提姆這邊的氛圍也在不斷的升溫,雖然提姆在心裏是完全拒絕承認這件事的。

或許是意識到提姆這幾乎是微不可查的走神,女人念叨著名字的動作驟然停止了。

等提姆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本就與他離的非常近的臉,依然與他近在咫尺了。

“嗯....”她鼻子中發出一聲綿長委婉的輕哼,鼻腔中噴湧出溫暖氣體盡數噴灑在提姆的臉上,引起讓人難以忽視的濕潤感和瘙癢。

“你似乎在走神了,我的寶貝鳥。”她的頭垂的更低了,柔軟的鼻尖與提姆濕潤的鼻尖相磨合。

貌似想貼又貌似想離的觸碰,猶如羽毛穿透過胸膛輕撫心臟,若隱若離的距離感拿捏的恰到好處。接著柔軟的鼻頭順著皮膚和臉頰的輪廓緩緩向外滑動。

濕淋淋的氣息不停噴灑,順著提姆的鼻尖,一路順延至他的臉頰。提姆能感受到他臉上原本牢固的多米諾面具邊緣被輕軟卻不失力道的強硬的撬開,霧氣和濕氣一同順著被撬開的邊緣強行湧入。

脆弱的眼球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外來的刺激,只能用閉眼的行為企圖讓自己好一些。

突如其來的黑暗在弱化視覺後反而進一步的放大了其他感官。女人的聲音近在咫尺,又好似在他腦內發聲一般,讓提姆覺得自己的身體顫抖的愈發脫離自己的控制,他能感受她握緊女人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力道。

“你是在害羞嗎,我親愛的丈夫”女人的聲音是難以遮掩的、發現樂子時候的愉悅,她饒有興趣的停頓了一下,自言自語著:“這倒是挺新鮮有趣的,寶貝。我以前從未想到還能在你身上看到這幅面孔。”

她思考著也回想著,“因為你永遠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即使是面對夜梟你也會有你的辦法不是嗎?你總是夜梟遠沒有看上去那麽可怕,他只是個把世界當做自己玩具的孩子,任由自己發洩著他兒童時期就開始心理創傷。”

“但我們不一樣,正確的說是我不一樣!我有能力而會幫助你,我們會一起殺了他,那樣哥譚屬於我們——就像你屬於我一樣。”

提姆條件反射的想吐槽,怎麽是個人都想得到哥譚,但他的話並未說出口,因為他察覺到了,察覺到即使是在黑暗的視線,女人那如鷹隼捕食般勢在必得的狩獵者視線。

這是比呼吸觸動胸腔還更讓人精神忍不住顫栗的存在。

提姆不由得呼吸一滯,可很快比這更加戰栗的感覺隨即落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停留在他臉上的鼻尖再次移動,順著他的顳骨劃至他的下顎,她用鼻尖作筆沿著他的下顎線一點點的描繪,直至停到他的下巴中間。提姆再次聽到她喉間傳來的輕笑,下一刻一枚聲音響亮的吻便落在提姆的喉結之上。

提姆吞咽著口水的動作立即停止了,身體也在瞬間僵硬。他想強迫自己放空大腦,但女人並沒有給他留下多加思考,好讓他有時間想清楚新出現的夜梟與女人、紮斯先生和‘他’的問題。

許是隔著手套讓人覺得觸碰感不那麽真實,又或許只是女人單純的惡趣味。

他竟松開了與提姆左手十指相握的左手,她的手指緩緩從兩人交握的指縫間曲起,接著她左手的手掌合並以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為支點,順著黑色戰術手套的皮革慢慢向下滑動,直到指腹停留皮膚和和皮革手套的交接處,她才堪堪停下。

即便是修剪整齊的指甲卻依舊刺手,女人的指甲便在皮膚上留下來一個個月牙形狀的掐痕。

玩鬧式的掐弄令人感到刺痛,提姆高高的隆起眉頭卻又微妙的沒有阻止女人的動作,直到女人厭煩了這個游戲,重新將手放回原來的位置。

女人將頭抵在提姆的頸窩,偶爾的用嘴唇和牙齒去觸碰他脖頸處的皮膚,終於將話題轉回‘正軌’。

她問:“怎麽,你這麽快就遇到他了?”

誰?提姆只需一秒就反應出了,女人說的是紮斯先生,“嗯,但我還沒完全追蹤到他。”

女人懶散的嗯了一聲作為回應,模糊的態度令提姆不僅心生煩躁。但他又比任何人都明白,乘勝追擊或許是好、可沖動也會令他葬送。

就在提姆煩惱如何開口之際,女人再次開了口,她的話讓人有些意味不明:“當一個人身上有秘密的時候,他總是讓人覺得著迷的。”

“就像你一樣,我親愛的、另一個丈夫。”

“所以,你為何不告訴我,你現在就在隱瞞的、小小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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