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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杯瑪奇哈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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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杯瑪奇哈朵

要說提摩西真的能這麽了解提姆的想法嗎?

這個答案的界定範圍很模糊。因為提摩西現在也說不準他和提姆的區別,是隔著時間還是隔著世界,但提摩西能確認一件事,除非萊拉口中的提姆只是個跟他撞名字的幸運蛋外,要不然提摩西多少還是能猜出提姆的心思的。

幸運的是兩人血緣上是同一個人,關於這點的論證,提摩西已經在見到萊拉突兀的出現在蝙蝠洞,並覺得這孩子長得很眼熟後及時跟自己和自己手上的安妮塔DNA做了對比,不然說句現實的,等待萊拉的只能是一個由鐵柵欄組成的簡易到四面漏風的房間,和她暴露變種人身份後拴在脖子上的抑制項圈了。

畢竟,連提摩西·德雷克本人都不覺得自己是屬於好人那一方的。

提摩西得意洋洋:也不能說我完全是壞人。可以說年輕的提姆·德雷克是好人,那我充其量只是個好壞人罷了。

前者好的坦坦蕩蕩,後者壞的理直氣壯的同時也爛的挺有自己一套原則的。

布魯斯版的蝙蝠俠會把哥譚當做自己的城市,並為了自己的城市變好能付出努力。

提摩西當然也會如此,只不過他變好的方式不一樣。就比如既然我們的城市不想要罪犯和犯罪,那麽我就不能將罪犯送進監獄,我要做的就是要將罪犯送入地獄,從根源處直接了了當的切了一切。

這還不算什麽,我會在為了這座城市好的同時,完全讓整個城市按照我規劃好的線路發展,甚至嚴格到每日出行和晚歸的時間。

至於變種人和其他人種想進入哥譚?除非你有蝙蝠俠這個強硬後臺並獲得了這個後臺的允許,不然你就可以考慮一下你監獄裏面的新床位了。

對著這一系列的操作,真的說萊拉的幸運值很值得她去買幾張彩票,相信這次就算沒有安妮塔的加持,萊拉也能成為超級大獎的得主。

讓我們把話說回之前的話題,提摩西到底是為何要對萊拉說提姆給她起的中間名有炫耀的意思,首先萊拉的中間名是史密斯,而史密斯是安妮塔的舊名,也是安妮塔和提姆相遇、相知、相愛時候一直保留的姓氏。

提摩西的安妮塔無論生前和死後都沒見過萬磁王和X教授,因此,如果是提摩西來給萊拉取名,那他加這個中間名的含義就是懷念安妮塔。不過這是個設想,因為沒有安妮塔,就不會有萊拉。

而提姆的安妮塔是和萬磁王和X教授相認了,聽萊拉講述的意思,還是由提姆親自去找人、引薦的,提摩西對提姆做的這點還算滿意。

提摩西也是從這其中推理出的,為什麽提姆要給萊拉保留個‘史密斯’的中間名了——就是因為炫耀沒錯。

向其他人‘炫耀’提姆和安妮塔相遇的時間很長,向其他人‘炫耀’他和安妮塔之間的時光和故事都是別人不能理解的,向其他人‘炫耀’即使現在安妮塔改名了又如何,你們能接入了只是我們現在的生活,我們之前的生活你們永遠也摻和不了。然後,順便讓你們來看看,我們的孩子也出生了,我們這個家更完美了!

哼。提摩西心裏不屑的冷哼一聲,嘲笑另一個自己真是個幼稚的小鬼,若是他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因為某些人只能做的更過分罷了。

其實,提摩西之前也是一直替安妮塔關註雙親的事情,不過可惜的是這件事一直處於非常被動的地位,先是安妮塔為實驗室所出又是變種人,每個變種人能力都不同,單從這點判斷不出,總不能隨便跑到路上抓個變種人做DNA測試。後來提摩西年輕時候遇到未來的自己,從未來的自己那裏知道些事情,而實驗室也已經被毀想要溯源確實廢了一番功夫。

安妮塔也表示自己不在乎這種事情,兩人經歷她逃他追的鬧劇和好後,感情好的更勝從前,眼裏一度只容得下對方,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其他圍觀群眾都評論,兩人這是都為對方長了個‘戀愛腦’啊。

不過後來的事實也證明兩人確實能為對方付出一切。兩人過於美好的二人世界讓這件事的調查進度就被擱置了下來。

再接著提摩西成為蝙蝠俠後這件事是有了個模糊的結果,只不過先是他死無對證、再接著是安妮塔死無對證,最後等提摩西見到萊拉的時候,萬磁王和X教授早就是謝幕人物了。

一家人裏面,除了提摩西、迪克·格雷森、猩紅女巫外加一個意外而來萊拉,其他人竟然都先一步在另一個世界團圓了。

要是他想覆活這些人,雷肖·奧古的洗澡池子都得泡的跟假期的游泳池一樣,提摩西懶散的散發著思維,竟覺得這日子也是挺有一股別樣的盼頭了。

“老爸,你到底聽沒聽我講話啊。”

萊拉的氣鼓鼓的聲音將提摩西的註意力扯了回來,提摩西伸手戳了戳萊拉因為生氣而鼓起的、像小倉鼠般的柔軟臉頰回道:“聽到了,聽到了。”

萊拉不想睡覺,就想出去看看,但提摩西又不允許,萊拉纏了半天讓提摩西解釋中間名,提摩西又敷衍她,她太無聊了也不管提摩西理不會理她,靠著提摩西的胳膊,小嘴上下一碰叭叭的就把自己的想說的事情就說了一通。

其實萊拉也沒講太多事情,除了一些其他人的事情,比如彼得跟哈利最近又吵了一架,內德或成最大受害人外;新聞上又報道了最近他們在歐洲某個小國的境內發現了金並兒子理查德的蹤跡,媒體還偷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金發公子帶著誇張的墨鏡和遮擋面目的棕發女人走在一起,兩個人悠閑的樣子就好像越獄一事跟空談一樣。

這些都還是小事,萊拉說的最讓人震驚的事情,就是北美意難平之‘臉書創始人、新加坡玫瑰和魔術師'三人難分難舍的成熟超大八卦竟在安妮塔的咖啡館時常上演。

萊拉還神神秘秘的表示,她偷偷聽了一嘴康納和巴特兩人的談話,聽說跟紮克伯格和魔術師丹尼爾,長得很像的萊克斯·盧瑟最近好像也想加入這大家庭裏面,但實際上愛德華多對除了丹尼爾之外的人沒啥好臉色,而來萊克斯·盧瑟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愛德華多新開發的程序,才想出了這一‘損招’。

萊拉覆述了一遍康納對此的評價:都到了這個歲數的人了,人不能,至少也不應該啊。

不過要不是丹尼爾也推了短到跟光頭一樣的寸頭,純光頭的盧瑟哪裏來的這個接近人的機會啊。

乍一聽這等三人組要變四人組的驚天大瓜,饒是提摩西都雙眼放空攔著同樣說道這段記憶的萊拉,盯著天花板緩了半天。在提摩西的記憶中這對北美意難平確實能續演《激/情之夜》了,可到底也沒成這種地步啊。

提摩西恍恍惚惚,只得感慨原來在他沈浸在搞事業的時候,外面的世界都成了這個樣子了嗎?提摩西感慨的拍著萊拉後背,以成年人的身份告誡萊拉,無論有事還是沒事都離這些人遠點。

萊拉悄咪咪的翻了白眼沒理會提摩西的話,畢竟提姆對著她耳朵都要把這句話說爛了,可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文件批不完都要去咖啡店樓上看著監視器的轉播實況。

萊拉還問過提姆在哪裏看不是看,為什麽還非要搗亂從哥譚回來看,回來就算了還是看得監控。

提姆彼時正悠閑的喝著現做的康寶藍,安妮塔特地為他做的粉色奶油在他的鼻尖上沾染了不少,剩餘的奶油也不知怎麽的被他攪了個愛心形狀,提姆這幅樣子完全看不出,他正在和布魯斯吵明天的會議到底該誰去的架。

喝了一口咖啡提姆愜意的瞇起眼,對著萊拉道:沒辦法這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很正常。

萊拉:呵,我不懂的事情確實很多,但雙標大人明顯更多。

略過這些‘炸裂’的信息,萊拉說的大多數都是她和提姆之間‘父慈女孝’鬥智鬥勇的小事,比如提姆趁她睡著又把她隨即丟給家裏的一個幸運兒,自己則和安妮塔出去玩,然後她為了報覆回去,在提姆的咖啡加了不少海鹽,反而讓咖啡更好喝,導致萊拉氣的難受,於是趁著提姆睡著直接一下子坐在了提姆的胸膛上,想著自己能壓著提姆喘不過氣。

事實上,提姆確實也覺得自己喘不過來氣了,於是他第二天早上破天荒沒在安妮塔催他起床的情況下,早起了半小時,一把抓起還睡得迷迷糊糊的萊拉後腳腕,把小孩強行搖醒跟他一起去電腦前幹活。

結果等從浴室洗漱完的安妮塔回來才發現,父女兩人齊齊在電腦前上演小鳥啄鍵盤。

萊拉開始還不願跟人說自己的事情,不過糗事發生的次數太多了,她也早就適應了,如今跟提摩西回味往事也好像別有一番感覺。

萊拉說的口幹舌燥、昏昏欲睡,提摩西的臉在她眼裏都成了重疊的影子,可偏生即使提摩西的身影模糊的不成型,他眼中那點晶亮卻足以生動奪目。

生動到仿佛陽光撒進黑夜,生動到讓萊拉忍不住說的更多,她伸手虛虛的拽住提摩西臉邊的一縷頭發輕輕晃著企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好了,想睡就睡吧。”提摩西攬過小孩的後背,讓小孩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拍著萊拉的後背。

萊拉的眼皮在這在熟悉且溫暖的懷抱中忍不住上下打架,她強撐著困倦的眼皮,嘟著嘴孩子氣的、不舍的卻又期待的問了一句,“那等我醒來還能在見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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