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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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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球兒

頹廢熊貓:“……”

“大哥,我上哪兒給你找一萬只熊貓去啊?”頹廢熊貓用一種看向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眼神看向了王命,仿佛他在說著什麽天方夜譚的一般。

“我不到啊。”王命想了想說。

“找不到嗎?”

頹廢熊貓:“……”

“你猜,我們為什麽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頹廢熊貓儒雅隨和的問王命道。

“是因為我們人多嗎?”頹廢熊貓皮笑肉不笑地說。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

“全世界一共也沒有一萬只熊貓!”頹廢熊貓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副尊容,讓他看上去確實是有點兒上古兇獸的意思了。

王命:“……”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大熊貓這麽的矜貴了,王命心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沒有成精的大熊貓辦不到的事情,你們成了精的大熊貓,應該不難辦吧……”

王命陷入了沈思一會兒之後,就非常機智,福至心靈的這麽問頹廢熊貓道。

頹廢熊貓:“……”

頹廢熊貓覺得,王命這個人吧……你要說他一點兒沒有可取之處,倒也不是那麽回事,這麽說吧,有點兒寶才,撿到鬼了,就是這麽個意思。

“你就真的那麽想看一萬只大熊貓嗎?”頹廢熊貓在權衡利弊,運籌帷幄決勝千裏,開了個宇宙一樣大的腦洞之後,審慎的問王命道。

“這還用說。”王命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道,表示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熊貓愛好者。

頹廢熊貓:“……”

“行吧!”頹廢熊貓一咬牙一跺腳,就覺得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幸福,比他個人的人際關系要重要得多了,畢竟,如果沒有敖臣斬殺了偽神的話,也就沒有他們正神的活路了。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頹廢熊貓想到這裏,決絕地朝著王命揮了揮自己的熊掌,表示他將要義無反顧的走了。

王命:“……”

“好的。”王命也很應景兒的掏出了一條潔白的手絹兒,朝著頹廢熊貓消失的方向上盡情的揮舞了一番,直到那個大粉耗子一般的形象再也看不見了,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頹廢熊貓走後,就留下了王命一個人在原地,陷入了沈思。

敖臣為什麽會一直那麽痛呢?他到底經歷了什麽?王命心想。

說實在的,王命事實上並不能算是一個共情能力特別強的類型。

至少看個電視電影的悲劇作品,就要哭的背過氣去了的那種行為,王命表示可以理解,但是讓他覆刻一波的話,他大概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可是對於敖臣的那種切膚之痛來說,王命卻是覺得自己不得不在意的。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就算敖臣可以忍得住,然而至少對於王命來說,那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無處不在無時不有的折磨。

他一想到敖臣幾乎是永遠都在承受著這樣的折磨,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很顯然,王命是不想讓敖臣受苦的。

即使敖臣的忍耐痛苦的能力,比他本人要強上一萬倍。

那也不是他就應該忍受痛苦的理由啊,王命心想。

王命一面這麽想著,一面就試探著召喚了一下自己家的球仔,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打算進行一番親爹教育。

結果王命在那裏召喚了半天,都不見半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影子。

王命:“……”

奇了怪了,王命心想。

他平時有事情想要找一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時候,他們家球仔通常都會還算是乖巧.jpg的從不知道什麽地方就咕嚕咕嚕的閃亮登場了。

然而這一次,他想了半天,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都一點兒出現的跡象也沒有。

王命:“……”

難道是我的召喚方式出了問題,還是召喚“系統”失靈了?王命滿腹狐疑的這麽尋思著。

為了試驗一下自己的“召喚系統”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王命於是試探著召喚了一下自己的龍鳳手機。

只見半空之中,龍鳳手機開著“飛行模式”就飄了過來,一面還在半空之中在屏幕上閃爍著七彩的燈球兒,一副閃亮登場的樣子。

王命:“……”

這麽燒包的手機,可是隨了誰了呢?王命睜著眼睛在心裏問了一句瞎話兒道。

“大王您有什麽事兒嗎大王?”龍鳳手機還是很給面子的跟王命打了個招呼道。

“沒事兒,我就是試一試,看看召喚你的心理活動好不好使。”王命擺了擺手道。

龍鳳手機:“……”

龍鳳手機這會兒心裏活吃了對方的心都有。

只是礙於對方這個龍宮裏便宜太子妃的身份,不敢動手罷了。

“大王,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是人話嗎?”龍鳳手機忍住了噬主的沖動,但還是忍不住吐了個槽兒道。

“對不住,我錯了。”王命就非常從心的直接跟對方道了個歉道,倒是直接把龍鳳手機給整不會了。

“沒關系的大王,您有什麽為難的事兒嗎?”龍鳳手機忠實地說。

“事情是這樣的……”王命宛如一位剛剛在家長會上,被自家孩子的老師罵了個狗血噴頭的家長一般,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道。

“我以前每一次一召喚我們家球仔,他就會蹦蹦跳跳的出現了,可是這一次,他卻不理我了……”王命說到這裏,好像每一位自己家的孩子到了青春的叛逆期的時候的家長們一樣無助的嘆了口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龍鳳手機:“……”

“大王,你這演的有點兒過了。”龍鳳手機看著王命在那裏幹打雷不下雨的哭天抹淚兒的做派,不由得戳穿了對方的演技,希望他可以說重點。

王命:“……”

“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麽我們家球仔不理我了。”王命還是很聽人勸吃飽飯的,不再戲精附體,而是認真的向龍鳳手機打聽起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性格秉性來了。

龍鳳手機:“……”

還有親爹朝著別人打聽,自己家的孩子為什麽不願意搭理自己的,也是奇了怪了,龍鳳手機聽了王命的問題之後,不由得開始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了起來。

“大王,這個事兒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情,你怎麽反而倒來問我了呢?”龍鳳手機只好先發制人的表示,這道送命題,自己實在是不會啊。

王命:“……”

“自己家的事情,有時候自己反而看不明白,你沒聽說過那句老話兒麽,自己的刀砍不了自己的把兒。”

“再說了,就算是兩口子吵架了,還有去聽婚姻建議調節的專家呢,又不是大家就關起門來繼續吵架就可以吵好了的。”

王命於是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舉了個栗子,這麽說道。

龍鳳手機:“……”

聽了王命的狡辯之後,龍鳳手機覺得,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既然無法反駁王命的“歪理”,那麽龍鳳手機覺得,自己所為一只稱職的手機,還是應該幫助王命解決這個“清官難斷的家務事”的。

龍鳳手機想到這裏,於是問王命道:“大王你在召喚球公子的時候,有沒有與此同時,心裏還在想著什麽?”

王命:“……”

球公子是個什麽玩意兒?王命心想。

然後他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所謂龍鳳手機口中的“球公子”,就是他們家的那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王命:“……”

“倒也不必如此客氣。”王命擺了擺手道。

“對了,我在心裏召喚著球仔的時候,是打算好好兒的教育教育他的,有什麽問題嗎?”王命想了想說。

龍鳳手機:“……”

“當然有問題了。”龍鳳手機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

“你心裏想的肯定是怎麽教育孩子的碎碎念吧?”龍鳳手機頗具啟發性的問王命道。

“這個是自然的。”王命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那就對了,你想想,每次開完家長會之後,你父母一面碎碎念著要找你好好說道說道,一面把你叫到家裏的正房堂屋裏的時候,你會不會高高興興的去就完事了。”龍鳳手機對王命發動了諄諄教導的技能,“寓教於樂”的讓他回憶起了一些“沒好的回憶”。

王命:“……”

我好像想起了什麽“沒好的回憶”,王命聽到這裏,倏然之間,就想起了每次村裏的小學開完家長會之後,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的那張老臉拉的,像長白山一樣長,而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則也是一臉與自己的老公同仇敵愾的表情。兩位家長端坐在正房的堂屋裏,一搭眼看過去,就跟東廠西廠聯合辦公似的,別提有多麽的嚇人了。

王命:“……”

王命想到這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麽樣?現在大王你可以明白球公子的感受了吧?”龍鳳手機看到王命這會兒的神情態度,就覺得一切盡在不言中,他什麽都明白了。

“我明白了。”王命果然頗為受教的嘆了口氣道。

“我終於理解了我們家球仔的感受。”王命語重心長的說,覺得這也可以從相反的方向證明了一句老話兒的存在……還真是不養兒不知父母恩吶。

王命一面在心裏這麽尋思著,一面就擺了擺手,示意龍鳳手機可以走了。

龍鳳手機:“……”

出場費結一下啊,龍鳳手機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了起來,怎奈他不敢真的說出來,只好開了“飛行模式”,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飄走了。

等到送走了龍鳳手機之後,王命就開始自己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誘捕計劃。

他在心裏非常溫和的默念道:“球仔啊,出來吧,你的親爹是絕對不會父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的。”

結果王命就發現,自己說完了前半句之後,似乎在隱隱約約之中,看到了一點兒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影子,結果當他在心裏默念完了後半句之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又閃現消失了,連個鬼影子也沒有給王命留下。

王命:“……”

我好像不應該說那後半句話,多多少少有點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王命在心裏無限悔恨的這麽尋思著。

從此之後,王命在那裏冥想了半天,也再沒有看見半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影子。

王命:“……”

這叫什麽事兒啊,你說我一個模範父親,怎麽就成了我們家球仔的噩夢了呢?王命在心裏無語問蒼天,覺得自己初為人父的柔軟心情,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好家夥,我之前跟敖臣通感的時候,受到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創傷還沒有被撫平,結果現在看起來,又多了一條被親生兒子嫌棄的痛苦。

王命在多重打擊之下,不由得生無可戀的這麽尋思著。

“球仔啊,你的老父親我真的不是一個家庭暴力的愛好者。”王命嘆了口氣,坐在地上自言自語了起來。

“再說了,就算我想打你,你說我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打得過你一個擁有天下之水弱宣稱的大佬嗎?”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這麽解釋道。

似乎是武力值之間的差距,真正的打動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於是平地一滾,就閃現了出來,閃亮登場了。

“球仔,你終於來了!”王命欣慰的說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王命的面前跳來跳去的,似乎是在詢問他,為什麽這一次要這麽急三火四的尋找自己。

“事情是這樣的……”

王命看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這麽說道。

“我讓你有事兒沒事兒的,就跟我通個氣,關於你的另外一位親爹,他……”王命一面這麽說著,一面還是思考著自己的措辭道。

“你要是覺得他太難受的話,就給我通個氣!”王命想了想說,這麽囑咐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停頓了一下,不再是那種滾來滾去的樣子了。

他原地晃悠了幾下,好像個小孩子在好奇的觀察著父母一般,然後不知道從那裏扯出了一根紅線來,在上面跳來跳去的。

王命:“……”

“你是問我,要不要以後你的另外一個親爹再疼了,就讓我們通感?”王命想了想說。

事實上他也看不太懂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行為藝術,但是可能是父子連心的關系,所以王命對於對方的肢體語言,還是挺容易理解的。

好吧,也不算是什麽肢體語言,因為畢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也很難說的上是有什麽肢體的,球體還差不多。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聽到了自己的親爹這麽問他,似乎是明白了對方的問題,於是原地蹦噠了幾下,表示王命說的對。

王命:“……”

“那可使不得。”王命聽說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要幫他通感,嚇得連忙擺了擺手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沒明白,他的活爹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滿意,於是原地滾動了四十五度,似乎是在歪著腦袋看著王命,想要知道對方還有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別人都說甲方爸爸,甲方爸爸的,大概是說爸爸們都是甲方吧?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心想。

“球仔啊……”就在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心裏瘋狂吐槽兒的時候,又聽到了自己的活爹,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球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憑借著自己還是負數的年紀所得到的一些為數不多的經驗,倒也察覺到得出來,一旦自己的活爹王命開始了爹味兒說教的談話模式之後,恐怕自己就要在這裏耽擱很多時間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想到這裏,不由得癟下去了一點點,從一顆正圓形的球體,變成了一顆橢圓形的球體,仿佛漏氣了一般。

“你的老父親我呢,身為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我的這把老骨頭身子骨兒,可禁不起像敖臣那麽的能折騰啊。”王命“老淚縱橫”的這麽說道,當然了,他是幹打雷不下雨,忽悠小孩子罷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沒有能夠領會自己的活爹的意思,於是繼續向旁邊滾動了四十五度左右的角度,似乎一副是在側耳傾聽的樣子。

“所以麽,咱就是說,你要是總是用直接通感的形式,提醒我敖臣的痛苦的話,你爹我恐怕就活不到你長大成人了。”王命說到這裏,不由得一聲嘆息。

“你說你爹我要是早一步伸腿兒去了,別的不說,將來你長大了,誰給你找人脈相親,誰給你出錢買婚房,將來有了娃誰給你帶孩子,等孩子到了入學年齡,誰給你出錢買學區房,等你的孩子也長大了,誰給你的孩子我的孫子找人介紹對象……”

王命說著說著,都快要把自己去世之後幾百年的事情都說完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聽了王命在那裏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有的沒有的,都快要睡著了。

事實上,從王命能為他做的第一件事情開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就覺得,自己如果真的需要房子的話,事實上,是不太需要王命這個活爹給他花錢買的。

如果說是在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裏買房子的話,那麽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另外一位親爹敖臣,買下世界上任何一處的商品房。

如果是在自然界之中選擇自己的“洞天福地”,那麽以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現在的實力,取得了天下之水得弱宣稱,他當然也就有本事,建造一座比世界上任何一座龍宮,都更加富麗堂皇的宮殿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得上是還沒有出生,就已經實現了經濟獨立自由了。

畢竟,年紀輕輕就全款拿下天下之水的球,恐怕世界上也只有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而已。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面在心裏盤算著自己的實力,一面就聽到王命還在那裏碎碎念的說著自己的灰孫子那一輩的事情。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覺得自己忍無可忍,可以不用再忍了。

於是他搖身一變,就從一顆白白的“法國”球,變成了一顆金球。

就是那種字面意義上的,金子做的球。

還在那裏叨叨叨,叨叨叨的念叨著灰孫子的學區房的王命:“……”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王命看著眼前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金”球,陷入了沈思。

從這顆球的Q彈程度看上去,他看上去確實是挺像我的親生兒子的,但是我們家球仔他……不是法國塗裝嗎?為什麽好端端的就變成了純金的了呢?

“球仔啊……你剛剛掉到了住著河神的河裏去了嗎?”王命想了想說。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就在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覺得心好累的時候,已經離開了多時的頹廢熊貓,終於閃亮登場了。

然而當頹廢熊貓看到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黃金版本的時候,當時他就震驚了。

震驚!我們家主的獨生子變成了金子怎麽破?挺急的,在線等!頹廢熊貓在心裏發出了雞叫道。

“你對世子做了什麽?你把他點石成金了?”頹廢熊貓對著王命大喊大叫道。

“你太看得起我了。”王命生無可戀的說。

“哦,也對,你畢竟是孩子的親爹,一般來說,是不會下死手的。”頹廢熊貓看到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還在那裏滾來滾去的樣子,稍微放了一點兒心,點了點頭道。

王命:“……”

“我不是那個意思。”王命想了想說。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有點石成金的本事,敖臣就不可能在出租屋裏遇到我了對吧。”王命黯然失色道。

頹廢熊貓:“……”

原來是只恨自己沒有錢而已……名譽什麽的,這位便宜太子妃好像也不太在意,頹廢熊貓心想。

“對了,世子為什麽變成金子做的了?”頹廢熊貓好奇的問王命道。

“可能是為了證明他不需要我出錢給買學區房吧。”王命想了想說。

頹廢熊貓:“……”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靈異圈兒的人,是不需要向你們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學習的,隨意也就不需要買世俗的學區房了?”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點了點頭道。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王命陷入了沈思一會兒,又接著說道。

“我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怎麽了?我們也有很多先進的科學技術,比如說……數學。”王命發揮了一下他那個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邏輯思維,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了一個,他覺得很難的東西,於是這麽說了出來道。

頹廢熊貓:“……”

“你覺得,你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科技樹,能夠得上我們靈異圈兒嗎?”頹廢熊貓反將一軍道。

王命:“……”

“是在下輸了。”王命就很從心的放棄了掙紮。

“行吧,小老弟,我們也不要在這裏扯犢子了,你快把世子安頓好,我們這就要出發了。”頹廢熊貓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自己的“熊掌”,這麽說道。

“出發?要去哪裏啊?”王命好奇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先把孩子帶好。”頹廢熊貓還是很靠譜的讓王命照顧好身邊的小朋友。

王命於是伸出手去,打算像往常一樣,把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抄起來,往空中一拋,直接就可以讓他回到紅線上去隱藏起來。

結果這一次,王命隨手一抄,就把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給抄在了手裏,結果一使勁兒,想要把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拿起來的時候,只聽到了哢吧一聲響,王命就感覺到……自己的腰抻了。

王命:“……”

頹廢熊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我的腰……好像抻著了。”王命呲牙咧嘴的說。

“那能不抻著嗎?這可是三分之一個人那個高的實心兒金球兒啊!”頹廢熊貓看了看被“育兒壓力”壓彎了腰的王命,又看了看滾來滾去,還跟個沒事兒人一般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嘆了口氣道。

“那現在怎麽辦啊?”王命痛苦的說。

“讓我給你治療一下就好了。”頹廢熊貓說。

“我自己有天驕技能,可以獲得治愈能力。”頹廢熊貓說著,一個熊掌,就拍在了王命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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