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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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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只

頹廢熊貓:“……”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頹廢熊貓擺了擺自己的熊掌道,覺得他的腦子有點兒亂。

“什麽玩意兒就你生了個孩子,你生出來了嗎?”頹廢熊貓反將了王命一軍道。

王命:“……”

“這不是快了麽。”王命理不直氣也壯的狡辯著說。

“再說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好歹還在帶球跑的狀態上啊。”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成功的讓頹廢熊貓產生了一種“我竟無法反駁”的心態。

我竟無法反駁,頹廢熊貓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道。

“行吧,你的直覺是對的。”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王命:“……”

真不愧是熊貓,投的就是快啊,王命心想。

聽說神話故事裏,熊貓就是一種投的很快的生物,沒想到在現實世界裏也是這樣的,王命一面這麽想著,一面看著頹廢熊貓,不由自主的就在心裏給他上了個正白旗的戶口。

頹廢熊貓:“……”

“你在腹誹我什麽?”頹廢熊貓在不經意之間看到了王命的眼神,於是頗為審慎的這麽問他道。

王命:“……”

“你不是說,我的心理活動的保密等級很高,一般人……是沒有辦法窺探我和敖臣聯合的心理活動的嗎?”王命要素察覺的反問了頹廢熊貓一句道。

“是啊。”頹廢熊貓點了點頭,依舊不打算改變自己的說法。

“我沒有窺探你的心理活動。”頹廢熊貓無辜的說。

“你的心理活動,全都寫在了臉上了。”頹廢熊圖窮匕見的給了王命會心一擊道。

王命:“……”

“不至於,不至於。”王命連忙進行了否認三連,表示頹廢熊貓說的都是毀謗,他是個面沈似水,喜怒不形於色,心機深沈的選手……

好吧,王命自己也編不下去了,只好作罷,坦率的承認了自己剛剛覺得,“頹廢熊貓好像是投的太快了一點兒”。

“那要看面對什麽人了。”頹廢熊貓擺了擺自己的熊掌道。

“要是在面對偽神的時候,你老哥兒我可是一點兒也沒在怕的。”頹廢熊貓拍著胸脯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保證道。

“但是面對小老弟你的時候,可就不一樣了,小老弟你是誰啊?你不是我們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麽,是一位便宜……我的意思是……貴重的太子妃,所以對於你的要求,我當然會投的快一點兒了。”頹廢熊貓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王命:“……”

我信你個鬼,王命心想。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覺得頹廢熊貓至少有一句話,說的還是比較中肯的。

那就是頹廢熊貓說的那句,他是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心尖兒上的人。

當然了,王命覺得,這肯定也是看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面子,要不然敖臣難道瘋了不成,能看上他這麽一個比三條腿兒的王八的基數大多了的搬磚王者?

“行吧,既然熊貓哥你也承認了我的直覺很準了,那就快點兒告訴我,敖臣到底是不是每天都很痛苦,他為什麽會痛苦啊?”王命於是決定不再糾結於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而是想要盡快的從頹廢熊貓那裏,套一點兒真東西出來。

頹廢熊貓:“……”

看來今天的這個馬虎眼,我是打不過去了……頹廢熊貓心想。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作為一只跟著主人討生活了成千上萬年的寵物,頹廢熊貓對於敖臣這個家主,還算是比較了解的。

雖然敖臣有著大部分有作為的帝王都有的那種深似海的城府,但是架不住……他們靈異圈兒裏的選手活得時間太長了啊。

這麽長的時間裏,想要了解一個人,哪怕是一個滴水不漏的人,也比了解一個普通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好歹是要容易一些的。

總而言之,按照頹廢熊貓對於敖臣這成千上萬年來的性格總結,雖然聽起來絕對沒有可能,但是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之後,頹廢熊貓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很有可能的結果,那就是……

敖臣很有可能,是真的看上王命了。

對於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這樣的一種不可捉摸、難以名狀的心理狀態,頹廢熊貓表示,他心裏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好好的龍王太子殿下,怎麽倏然之間,就瞎了呢?”

頹廢熊貓實在是無法理解敖臣的這種可能性挺高的心理狀態,只好把敖臣和王命之間的情感羈絆,歸納到了“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概率上面去了。

雖然說頹廢熊貓打死也理解不了敖臣到底是看上了王命這個便宜太子妃的哪一點,但是有一點,頹廢熊貓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無論他的家主到底為什麽會想不開走了這條無比坎坷的情路,頹廢熊貓都會義無反顧的成為對方的僚機的。

今天王命正好打聽到了他這裏,有這樣的機會,頹廢熊貓當然不會放過了。

俗話說得好,憐愛憐愛,由憐生愛嘛。

就拿敖臣來說吧,那可是一個標標準準的美強慘男一號兒啊,放在誰的心坎上,不都要覺得又憐又愛的嗎?頹廢熊貓就不相信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富可敵國的男主,擺在王命的面前,不說讓他馬上就愛的死去活來的吧,多多少少在內心深處,都是會有一點兒觸動的吧?

只要有了一點兒興趣,一切就都還在未定之天不是嗎?更不用說,他們倆都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

雖然只是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吧,但是也挺可愛的不是嗎?

而且人家只是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時候,就已經讓天下之水都差不多臣服於自己了,一般的靈異圈兒幼崽,甚至是一般的正神,都未必可以做得到這一點呢。

就沖著這麽多的既成事實,頹廢熊貓就不相信,王命能夠一點兒感覺也沒有,那他可真稱得上是鐵石心腸的一個木頭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我面前的這位便宜太子妃,豈不是歷史上最為著名的一朵奇葩了?頹廢熊貓在心裏瘋狂吐槽了起來,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的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的。

畢竟……王命這個人,本身就是讓不可能成為可能的代名詞了。

別的不說,就說他能夠以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身份,成功的讓天道把自己和敖臣之間牽了紅線,那就不是一般戰士啊。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王命要是鐵石心腸,那麽敖臣就會很辛苦的吧。

頹廢熊貓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必須要幫襯自己的家主一把,才不枉費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寵物。

“小老弟,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們家主的身上,為什麽那麽的痛嗎?”頹廢熊貓想到這裏,打定了主意,一改平日裏頹廢躺平的模樣,正色問王命道。

“我想知道啊。”此時此刻,王命似乎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道。

“行吧,那麽我就帶你去一個地方。”頹廢熊貓嘆了口氣道,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一般。

“行吧,地方遠嗎?”王命似乎依舊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那裏向頹廢熊貓詢問著細枝末節的問題。

頹廢熊貓:“……”

“還行吧,但是要爬山。”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王命:“……”

“那要不然,你還是給我治愈一下吧。”王命嘆了口氣道。

“我現在的這個經歷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的身子骨兒,是實在不太適合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王命說到這裏就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看上去跟一位搬磚王者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身體素質,登月碰瓷兒了屬於是。

頹廢熊貓:“……”

頹廢熊貓覺得吧……就王命這個損色,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是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他付出了那麽的。

也不知道我的這位家主有點兒什麽大病……頹廢熊貓就有點兒大不敬嫌疑的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了起來。

沒有說我們家主不好的意思,頹廢熊貓心想。

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措辭有點兒問題,連忙又在心裏找補了一句道。

唉,以我們家主的這個條件,要是自由戀愛,也能看上那位便宜太子妃的話,一旁的吃瓜群眾很有可能懷疑,我們家主是有隱疾的!頹廢熊貓在心裏恨鐵不成鋼的這麽尋思著。

不過他也只能這麽想想了,畢竟心長在人家敖臣的腔子裏,家主要怎麽想,他這個寵物做好自己的僚機也就罷了,別的不宜手伸的太長了。

頹廢熊貓想到這裏,嘆了口氣,然後再一次把話題轉移到了王命這裏,問他道:“你說吧,想要怎麽個治愈法兒?”

“我覺得吧,可以這樣……”王命想了想說。

“他們都說,看熊貓的話,就會覺得十分治愈的,我在想,如果你能找來一萬只熊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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