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級】▲part52.一周目-無緣無故在笑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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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G級】▲part52.一周目-無緣無故在笑我（下）▼
tips：
不恰當段落已做模糊處理；
字母名：軍校時期的阿德裏boys；
漢字名：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
↘…
◆101.
“求個種求個種謝謝謝謝謝謝！——from：”
“求高清資源，可有償，好人一生平安！——from：”
“我去！我是中間那輔助兵的同學，平時看著挺大大咧咧一人，沒想到背後玩這麽澀啊！順便蹲個高清版，謝了老哥！——from:”
“媽呀，這圖太帶勁了！我起了，老哥你有視頻版的嗎？求求了！——from：”
“最中間那個小輔助兵好像和最近勢頭最猛的倆新兵走的很近啊，老哥你發他的資源不怕被報覆嗎？我可聽說那倆新兵的關系很硬啊！——from:？”
“這個拍攝距離不算近啊，老兄你是偷拍還是接的商單啊？還有其他照片嗎？價格可議！——from:”
“我去，那個輔助兵是自願還是被迫的啊？這犯法吧？看起來他身上傷的很嚴重，老哥你小心點別把自己送局子裏了啊！——from:”
……
海量不同id的匿名信息幾乎淹沒Caesar的通訊列表，他原本想繼續進入埃米卡的通訊界面聽完最後那條語音留言，卻不想被不斷湧入的匿名“求種”類消息幹擾的他幾乎找不到埃米卡的消息框。
如果僅僅是數量多倒也罷了，關鍵是這些內容……
「平時看著挺大大咧咧」、「小輔助兵」、「和最近勢頭很猛的倆新兵走的很近」……
Caesar瞥著這些不斷冒出來的關鍵詞，只覺得額頭和太陽穴附近的青筋突突直跳，全身多餘的能源液幾乎通通湧上頭頂。
他保持著高速飛行，手指發顫著調出搜索欄，通過id搜索重新進入和埃米卡的對話界面，繼續聽之前未聽完的語音留言：
在那個中年刀疤星人對埃米卡的搶刀行為表示了蔑視後，這段音頻中足足出現了十幾分鐘的純環境音。
Caesar一小段一小段調整著進度條，直到最後幾分鐘才重新聽到人聲：
“喲，小崽子們看來沒少折騰人家啊？”
是那個刀老師對著自己的徒弟們打趣。
與此同時，背景音中能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以及什麽物體的拖行聲。
“還行，可惜沒遇到女兵，男的還是太勉強了！”那個小徒弟一邊抱怨著，一邊踢了一腳一直拖著的“物品”。
直到“物品”發出一聲虛弱的咳嗽，Caesar才意識到被拖行的是什麽——是埃米卡本人！
“刀老師、師兄，你們打算怎麽辦？”小徒弟擡腳踏在阿德裏少年身上，“放了他麽？剛剛刺激他的數據應該已經被記錄了。痛覺刺激的工作放在其它阿德裏星人上吧，之前傳信的不是說還有一個昏倒的麽？”
“我覺得，我們不能放他回去。”這次是大徒弟開口，“剛剛被拍到了，他歸隊後會擡不起頭。”
“你說把他帶走？”
“不，我的意思是……把他殺了吧。”
“太可惜了吧？聽那個傳信的意思，這家夥估計認識不少……呃，怎麽說來著？十佳弟子？”
“……‘世家子弟’。”奄奄一息的埃米卡忍不住出聲糾正。
“呵，還有力氣說話呢？”小徒弟擡腳逗寵物似的蹭了蹭埃米卡的頭發。（註1）
這次埃米卡沒有再做出任何反擊的動作，只是屍（手動分隔號）體一樣趴在地上，呆滯地盯著野草。
“要麽弄廢了帶走，要麽就地殺了。”刀老師只給出兩個選項。
“我選第一個，師兄選第二個，怎麽辦？”
“哈？你們當從阿德裏帶一個活人走很容易麽？”埃米卡忽然語氣刻薄地開口，“連我都不能第一時間放倒，刀疤星不愧是蠻荒之地，也太夜郎自大了吧？”
“你還真tm當自己是個東西啊？”小徒弟惡狠狠地朝這嘴欠的阿德裏俘虜的腹部猛踹一腳，“只會張腿的【*文明用語*】！”
“笑死了啊——不會是條件太差，找不到本星球的異性才跑來阿德裏找同性發洩吧？”埃米卡語氣中的挑釁意味愈發直抒胸臆，“臭刀疤星的還跑來我們阿德裏要飯了啊！”
“你個臭【*文明用語*】還敢對老（手動分隔號）子這麽說話？”小徒弟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處，也似乎只是單純不爽這俘虜的囂張氣焰，掏出□□便朝埃米卡的腿上招呼，留下密密麻麻的銅錢大小的三角窟窿。
淒厲的慘叫斷斷續續了好一陣，小徒弟直到捅的有點累了才暫時罷休。
“活膩了吧！又菜又愛叫！”他不解恨似的，又朝著埃米卡幾乎被捅成馬蜂窩的腿上狠狠跺了好幾腳，“等會兒老（手動分隔號）子把你卸了，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莫急躁，莫急躁——”刀老師攔住已經幾乎要了埃米卡大半條命的小徒弟，“我看他是巴不得求死……事情有點蹊蹺，再等等看阿德裏那幫人有沒有新的指示。”
“……你們是說阿德裏內部有叛徒咯？”雖然已經很有“氣若游絲”的趨勢，埃米卡仍舊學著塔諾西陰陽怪氣時的語氣挑釁著，“不會是哪個長老吧？看你們也就是區區大頭兵，也太能舔了啊！”
這話出口時埃米卡還期待著直接觸發“懲罰機制”就地衰竭而死一了百了，然而預想中那深入能源核的劇痛卻並沒有到來。（註2）
“想逼我們滅口？省省力氣吧，小爺現在還是覺得把你砍成人（手動分隔號）棍送給兄弟們爽爽比較劃算！”
似乎是目的被點破的緣故，埃米卡這次沒有立刻反唇相譏。
刀老師的口袋中很合時宜地響起幾聲鳥鳴，那是他們出於偽裝需要設置的通訊器提示音。
“來新活了，小夥子們——”刀老師收起通訊器，拔出自己的佩刀，目光變得陰冷，“阿德裏那邊來消息了，把這個俘虜的腦袋給他們那邊送去，其餘的部分——剁碎！”
■
距離坐標點已經很近了，Caesar沒有減速，反而開足馬力俯沖而下。
瘋狂燃燒的能量和快到近乎失控的速度在他周身形成某種場域，洶湧的氣流撕碎沿途的樹葉，綠色的碎屑被甩到高空，又撲騰著下墜，在寂寥卻喧鬧的森林中盛放了一場紛紛揚揚的紙錢雨。
在紫色的光球如導彈一般狠狠砸落在地的那刻，通訊器中剛好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Caesar定定地望著半徑200米以內的痕跡，清掃過的痕跡在身經百戰的戰士眼中自行覆原，密密麻麻的信息量壓得他胃袋抽搐。
……
已經猜到了。
這慘叫甚至都不能算是結束的開始。
Caesar擡手按停了埃米卡最後一條語音留言的播放。
他果斷退出和埃米卡的通訊界面，把那些忽然湧入且至今仍不斷增加的“求資源”類消息打包發送給Cleo。
“你不打算保一下你下屬的名聲麽？——from：Caesar”
Caesar嘆息一聲，按下發送鍵。
◆102.
“見鬼了……”
借助身高優勢，Kalo揮手幫小心超人擋住了一部分紛紛揚揚的樹葉。
“我怎麽感覺這個能量反應是Caesar？”
如果是，那看上去他心情不太好。
小心超人想到那具傷痕累累的所謂“人體模型”，攥住魔方的手指不由得收緊。
是已經知道那件事了麽？
此時，Arcas剛剛離去的方向出現一個玫紅的光點。
“這麽快？有收獲麽”
“等會兒……讓我喘口氣……”Arcas氣喘籲籲地抱上一棵樹，一副累壞了的樣子。
“您老這是追出去多遠啊？累成這？”
“……嗐，還真的追出去很遠！”Arcas好不容易把氣喘勻，“我看他們是開足了馬力，這麽一會兒功夫快繞出森林了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多著急撤離呢！”
著急撤離？
之前在這裏時不是挺悠閑的麽？
Kalo想起X甚至能允許小心超人坐在最外的車廂裏休息，怎麽看都不像是急著收工的樣子。
“所以你有收獲麽？”
“沒，我說自己想再看看塔諾西的時候，X拿出了一份長老級的調令，說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長老級的？！”Kalo詫異地喊出聲，“權限也太高了吧？”
“對啊，所以我就沒敢繼續問，直接回來了。”
阿德裏的長老級調令權限之高，除非打到阿德裏家門口，如果長老調令和上將、軍長的命令有沖突，執行的專員是可以直接無視後兩者的，完全不存在“只為直屬上司負責”的情況。（註3）
「我們是不是不幸碰上了什麽大事……」
Kalo直覺事情有點大條。
“呃……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邊是不是Caesar過來了吧。”他指了指方才樹葉飛揚的方向。
“等等！”Arcas攔住他，“先發個消息確認一下吧，萬一是我碰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Arcas看向小心超人。
Kalo瞬間領悟他的意思，打開通訊器準備給Caesar發信息——
結果卻看到一堆匿名的陌生消息提示。
■
Caesar一邊時刻註意著和Cleo的通訊界面，一邊沿著痕跡在現場走動。
所有疑似能源液的物質都被清理的很幹凈。
至於那些異族的血液，很快會被螞蟻之類的動物破壞，微生物也會很好地扮演分解者的角色。
Caesar機械地邁著步子，在一處被拔的亂七八糟的雜草地停留。
這裏有和埃米卡體型相當的壓痕，一道不甚明顯的拖痕蜿蜒至遠處的坡地。
“……”
Caesar沈默地沿著這道拖痕行走，沿途看到石塊磨損的痕跡。
極其極其微小的寶藍色液滴掛在被蹭的翻出地表的碎石背面。
他調動自己的能量，在掌心凝出一層紫光，以直逼外科手術刀的精密度將寶藍色的能源液剔出。
只有0.05立方毫米。
他沈默地翻開另一顆石子，如法炮制。
通訊器的提示音還在不斷地響著，在Caesar耳中逐漸模糊成一連串的耳鳴聲。
萬籟俱靜，他只是不斷重覆著收集能源液的動作。
保護現場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不會有任何意義。
任何意義也不會有了。
Caesar如此重覆著這套動作，卻忽然看到什麽液體砸在地面，暈出一顆深色的硬幣。
他仰頭望望天空，詫異地看到萬裏無雲。
不是下雨。
不是下雨又能是什麽呢？
硬幣大小的深色痕跡繼續砸在地表。
不是下雨。
不是下雨。
原來這不是下雨。
他痛苦地發覺這個事實：
原來自己竟然還是能哭出來的。
這是他的人生發生劇變的兩年來，第一次能夠痛痛快快地宣洩出自己的情緒。
是悲痛麽？
是憤怒麽？
是不舍麽？
是無望麽？
是因為可能再也無法想見所產生的恐懼麽？
是因為還沒能坦誠相見地談一談的遺憾麽？
是因為和你一同度過的那段人生再也無從言說的空虛麽？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原因何在？
後果已然出現，成因呢？
由誰造成？
有誰參與？
誰是主謀？
無數思緒瘋狂地繞著他載歌載舞。
眼前出現了彩虹波紋的扭曲圖案。
那些圖案是一只又一只的眼睛，從虹膜開始向外擴散，一圈又一圈，每圈都是一道彩虹，越往外的彩虹越像眼睛的外輪廓，每只眼睛最外的那層彩虹線扭曲著交融在一起，使每道彩虹線都是完全閉合的空間。
絢麗的彩虹線是流動著的。
紅橙黃綠青藍紫。
橙黃綠青藍紫紅。
黃綠青藍紫紅橙。
綠青藍紫紅橙黃。
青藍紫紅橙黃綠。
藍紫紅橙黃綠青。
紫紅橙黃綠青藍。
紅橙黃綠青藍紫。
那些彩色的眼睛在眨動，每個像素點都在不斷變化之中，眼中的世界就這樣被這種瑰異的畫面填滿。
在一眾扭曲的色彩斑駁中，Cleo的通訊界面終於重新跳動。
“哦？你是指什麽呢？——from：Cleo”
“不妨直接實時語音對話吧，這樣不方便。——from：Cleo”
Cleo一向雷厲風行，Caesar的通訊器上立刻彈出“對話建立中”的提示。
“Cleo·Clyne。”
對面是一陣沈默。
“你對自己一手栽培的棋子也這麽狠麽？”
通訊器裏終於傳來Cleo不悅的聲音：“Caesar啊，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當初造成的損失麽？竟然膽敢用這種語氣來質問我……我倒是有些好奇，現在的你是哪來的底氣呢？”
“你明知這都不是重點！”Caesar險些破音，“跳過你那些話術——現在你打算怎麽處理你那個現在姓‘若特’的下屬？！”
“嗯？你這話有些奇怪了，Caesar中士。”Cleo似乎聽見了什麽有趣的事，“系統上顯示，我已經沒有什麽姓‘若特’的下屬了啊？”
……什麽？！
Caesar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咽了口唾沫，指甲不自覺地摳著通訊器的邊沿：“什麽意思？”
“過幾天宿舍系統和教務系統也會更新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Caesar。”Cleo的聲音聽起來在笑，她現在有種十足的輕盈感，似乎剛剛解決掉了什麽大麻煩。
“對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大概在假期結束的時候，你們‘清理汙染源’的任務評估就會下來……”
“到時候你們就等著領取獎勵吧，嗯？”
——
註1：小破鎖私設的阿德裏星人長相（外殼）和正常人類差不多，同時有頭發和能量焰。具體形象有在lof和小紅薯扔過塗鴉。（挺常見的二創形象）
註2：因為這會兒埃米卡體內的能源液是塔諾西的，所以沒能觸發能源鎖。
註3：在開寶原著的迷之等級體系上稍微魔改了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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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個種求個種謝謝謝謝謝謝！——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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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是中間那輔助兵的同學，平時看著挺大大咧咧一人，沒想到背後玩這麽澀啊！順便蹲個高清版，謝了老哥！——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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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個輔助兵是自願還是被迫的啊？這犯法吧？看起來他身上傷的很嚴重，老哥你小心點別把自己送局子裏了啊！——from:”
……
海量不同id的匿名信息幾乎淹沒Caesar的通訊列表，他原本想繼續進入埃米卡的通訊界面聽完最後那條語音留言，卻不想被不斷湧入的匿名“求種”類消息幹擾的他幾乎找不到埃米卡的消息框。
如果僅僅是數量多倒也罷了，關鍵是這些內容……
「平時看著挺大大咧咧」、「小輔助兵」、「和最近勢頭很猛的倆新兵走的很近」……
Caesar瞥著這些不斷冒出來的關鍵詞，只覺得額頭和太陽穴附近的青筋突突直跳，全身多餘的能源液幾乎通通湧上頭頂。
他保持著高速飛行，手指發顫著調出搜索欄，通過id搜索重新進入和埃米卡的對話界面，繼續聽之前未聽完的語音留言：
在那個中年刀疤星人對埃米卡的搶刀行為表示了蔑視後，這段音頻中足足出現了十幾分鐘的純環境音。
Caesar一小段一小段調整著進度條，直到最後幾分鐘才重新聽到人聲：
“喲，小崽子們看來沒少折騰人家啊？”
是那個刀老師對著自己的徒弟們打趣。
與此同時，背景音中能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以及什麽物體的拖行聲。
“還行，可惜沒遇到女兵，男的還是太勉強了！”那個小徒弟一邊抱怨著，一邊踢了一腳一直拖著的“物品”。
直到“物品”發出一聲虛弱的咳嗽，Caesar才意識到被拖行的是什麽——是埃米卡本人！
“刀老師、師兄，你們打算怎麽辦？”小徒弟擡腳踏在阿德裏少年身上，“放了他麽？剛剛刺激他的數據應該已經被記錄了。痛覺刺激的工作放在其它阿德裏星人上吧，之前傳信的不是說還有一個昏倒的麽？”
“我覺得，我們不能放他回去。”這次是大徒弟開口，“剛剛被拍到了，他歸隊後會擡不起頭。”
“你說把他帶走？”
“不，我的意思是……把他殺了吧。”
“太可惜了吧？聽那個傳信的意思，這家夥估計認識不少……呃，怎麽說來著？十佳弟子？”
“……‘世家子弟’。”奄奄一息的埃米卡忍不住出聲糾正。
“呵，還有力氣說話呢？”小徒弟擡腳逗寵物似的蹭了蹭埃米卡的頭發。（註1）
這次埃米卡沒有再做出任何反擊的動作，只是屍（手動分隔號）體一樣趴在地上，呆滯地盯著野草。
“要麽弄廢了帶走，要麽就地殺了。”刀老師只給出兩個選項。
“我選第一個，師兄選第二個，怎麽辦？”
“哈？你們當從阿德裏帶一個活人走很容易麽？”埃米卡忽然語氣刻薄地開口，“連我都不能第一時間放倒，刀疤星不愧是蠻荒之地，也太夜郎自大了吧？”
“你還真tm當自己是個東西啊？”小徒弟惡狠狠地朝這嘴欠的阿德裏俘虜的腹部猛踹一腳，“只會張腿的【*文明用語*】！”
“笑死了啊——不會是條件太差，找不到本星球的異性才跑來阿德裏找同性發洩吧？”埃米卡語氣中的挑釁意味愈發直抒胸臆，“臭刀疤星的還跑來我們阿德裏要飯了啊！”
“你個臭【*文明用語*】還敢對老（手動分隔號）子這麽說話？”小徒弟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處，也似乎只是單純不爽這俘虜的囂張氣焰，掏出□□便朝埃米卡的腿上招呼，留下密密麻麻的銅錢大小的三角窟窿。
淒厲的慘叫斷斷續續了好一陣，小徒弟直到捅的有點累了才暫時罷休。
“活膩了吧！又菜又愛叫！”他不解恨似的，又朝著埃米卡幾乎被捅成馬蜂窩的腿上狠狠跺了好幾腳，“等會兒老（手動分隔號）子把你卸了，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莫急躁，莫急躁——”刀老師攔住已經幾乎要了埃米卡大半條命的小徒弟，“我看他是巴不得求死……事情有點蹊蹺，再等等看阿德裏那幫人有沒有新的指示。”
“……你們是說阿德裏內部有叛徒咯？”雖然已經很有“氣若游絲”的趨勢，埃米卡仍舊學著塔諾西陰陽怪氣時的語氣挑釁著，“不會是哪個長老吧？看你們也就是區區大頭兵，也太能舔了啊！”
這話出口時埃米卡還期待著直接觸發“懲罰機制”就地衰竭而死一了百了，然而預想中那深入能源核的劇痛卻並沒有到來。（註2）
“想逼我們滅口？省省力氣吧，小爺現在還是覺得把你砍成人（手動分隔號）棍送給兄弟們爽爽比較劃算！”
似乎是目的被點破的緣故，埃米卡這次沒有立刻反唇相譏。
刀老師的口袋中很合時宜地響起幾聲鳥鳴，那是他們出於偽裝需要設置的通訊器提示音。
“來新活了，小夥子們——”刀老師收起通訊器，拔出自己的佩刀，目光變得陰冷，“阿德裏那邊來消息了，把這個俘虜的腦袋給他們那邊送去，其餘的部分——剁碎！”
■
距離坐標點已經很近了，Caesar沒有減速，反而開足馬力俯沖而下。
瘋狂燃燒的能量和快到近乎失控的速度在他周身形成某種場域，洶湧的氣流撕碎沿途的樹葉，綠色的碎屑被甩到高空，又撲騰著下墜，在寂寥卻喧鬧的森林中盛放了一場紛紛揚揚的紙錢雨。
在紫色的光球如導彈一般狠狠砸落在地的那刻，通訊器中剛好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Caesar定定地望著半徑200米以內的痕跡，清掃過的痕跡在身經百戰的戰士眼中自行覆原，密密麻麻的信息量壓得他胃袋抽搐。
……
已經猜到了。
這慘叫甚至都不能算是結束的開始。
Caesar擡手按停了埃米卡最後一條語音留言的播放。
他果斷退出和埃米卡的通訊界面，把那些忽然湧入且至今仍不斷增加的“求資源”類消息打包發送給Cleo。
“你不打算保一下你下屬的名聲麽？——from：Caesar”
Caesar嘆息一聲，按下發送鍵。
◆102.
“見鬼了……”
借助身高優勢，Kalo揮手幫小心超人擋住了一部分紛紛揚揚的樹葉。
“我怎麽感覺這個能量反應是Caesar？”
如果是，那看上去他心情不太好。
小心超人想到那具傷痕累累的所謂“人體模型”，攥住魔方的手指不由得收緊。
是已經知道那件事了麽？
此時，Arcas剛剛離去的方向出現一個玫紅的光點。
“這麽快？有收獲麽”
“等會兒……讓我喘口氣……”Arcas氣喘籲籲地抱上一棵樹，一副累壞了的樣子。
“您老這是追出去多遠啊？累成這？”
“……嗐，還真的追出去很遠！”Arcas好不容易把氣喘勻，“我看他們是開足了馬力，這麽一會兒功夫快繞出森林了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多著急撤離呢！”
著急撤離？
之前在這裏時不是挺悠閑的麽？
Kalo想起X甚至能允許小心超人坐在最外的車廂裏休息，怎麽看都不像是急著收工的樣子。
“所以你有收獲麽？”
“沒，我說自己想再看看塔諾西的時候，X拿出了一份長老級的調令，說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長老級的？！”Kalo詫異地喊出聲，“權限也太高了吧？”
“對啊，所以我就沒敢繼續問，直接回來了。”
阿德裏的長老級調令權限之高，除非打到阿德裏家門口，如果長老調令和上將、軍長的命令有沖突，執行的專員是可以直接無視後兩者的，完全不存在“只為直屬上司負責”的情況。（註3）
「我們是不是不幸碰上了什麽大事……」
Kalo直覺事情有點大條。
“呃……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邊是不是Caesar過來了吧。”他指了指方才樹葉飛揚的方向。
“等等！”Arcas攔住他，“先發個消息確認一下吧，萬一是我碰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Arcas看向小心超人。
Kalo瞬間領悟他的意思，打開通訊器準備給Caesar發信息——
結果卻看到一堆匿名的陌生消息提示。
■
Caesar一邊時刻註意著和Cleo的通訊界面，一邊沿著痕跡在現場走動。
所有疑似能源液的物質都被清理的很幹凈。
至於那些異族的血液，很快會被螞蟻之類的動物破壞，微生物也會很好地扮演分解者的角色。
Caesar機械地邁著步子，在一處被拔的亂七八糟的雜草地停留。
這裏有和埃米卡體型相當的壓痕，一道不甚明顯的拖痕蜿蜒至遠處的坡地。
“……”
Caesar沈默地沿著這道拖痕行走，沿途看到石塊磨損的痕跡。
極其極其微小的寶藍色液滴掛在被蹭的翻出地表的碎石背面。
他調動自己的能量，在掌心凝出一層紫光，以直逼外科手術刀的精密度將寶藍色的能源液剔出。
只有0.05立方毫米。
他沈默地翻開另一顆石子，如法炮制。
通訊器的提示音還在不斷地響著，在Caesar耳中逐漸模糊成一連串的耳鳴聲。
萬籟俱靜，他只是不斷重覆著收集能源液的動作。
保護現場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不會有任何意義。
任何意義也不會有了。
Caesar如此重覆著這套動作，卻忽然看到什麽液體砸在地面，暈出一顆深色的硬幣。
他仰頭望望天空，詫異地看到萬裏無雲。
不是下雨。
不是下雨又能是什麽呢？
硬幣大小的深色痕跡繼續砸在地表。
不是下雨。
不是下雨。
原來這不是下雨。
他痛苦地發覺這個事實：
原來自己竟然還是能哭出來的。
這是他的人生發生劇變的兩年來，第一次能夠痛痛快快地宣洩出自己的情緒。
是悲痛麽？
是憤怒麽？
是不舍麽？
是無望麽？
是因為可能再也無法想見所產生的恐懼麽？
是因為還沒能坦誠相見地談一談的遺憾麽？
是因為和你一同度過的那段人生再也無從言說的空虛麽？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原因何在？
後果已然出現，成因呢？
由誰造成？
有誰參與？
誰是主謀？
無數思緒瘋狂地繞著他載歌載舞。
眼前出現了彩虹波紋的扭曲圖案。
那些圖案是一只又一只的眼睛，從虹膜開始向外擴散，一圈又一圈，每圈都是一道彩虹，越往外的彩虹越像眼睛的外輪廓，每只眼睛最外的那層彩虹線扭曲著交融在一起，使每道彩虹線都是完全閉合的空間。
絢麗的彩虹線是流動著的。
紅橙黃綠青藍紫。
橙黃綠青藍紫紅。
黃綠青藍紫紅橙。
綠青藍紫紅橙黃。
青藍紫紅橙黃綠。
藍紫紅橙黃綠青。
紫紅橙黃綠青藍。
紅橙黃綠青藍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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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扭曲的色彩斑駁中，Cleo的通訊界面終於重新跳動。
“哦？你是指什麽呢？——from：Cleo”
“不妨直接實時語音對話吧，這樣不方便。——from：Cleo”
Cleo一向雷厲風行，Caesar的通訊器上立刻彈出“對話建立中”的提示。
“Cleo·Clyne。”
對面是一陣沈默。
“你對自己一手栽培的棋子也這麽狠麽？”
通訊器裏終於傳來Cleo不悅的聲音：“Caesar啊，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當初造成的損失麽？竟然膽敢用這種語氣來質問我……我倒是有些好奇，現在的你是哪來的底氣呢？”
“你明知這都不是重點！”Caesar險些破音，“跳過你那些話術——現在你打算怎麽處理你那個現在姓‘若特’的下屬？！”
“嗯？你這話有些奇怪了，Caesar中士。”Cleo似乎聽見了什麽有趣的事，“系統上顯示，我已經沒有什麽姓‘若特’的下屬了啊？”
……什麽？！
Caesar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咽了口唾沫，指甲不自覺地摳著通訊器的邊沿：“什麽意思？”
“過幾天宿舍系統和教務系統也會更新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Caesar。”Cleo的聲音聽起來在笑，她現在有種十足的輕盈感，似乎剛剛解決掉了什麽大麻煩。
“對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大概在假期結束的時候，你們‘清理汙染源’的任務評估就會下來……”
“到時候你們就等著領取獎勵吧，嗯？”
——
註1：小破鎖私設的阿德裏星人長相（外殼）和正常人類差不多，同時有頭發和能量焰。具體形象有在lof和小紅薯扔過塗鴉。（挺常見的二創形象）
註2：因為這會兒埃米卡體內的能源液是塔諾西的，所以沒能觸發能源鎖。
註3：在開寶原著的迷之等級體系上稍微魔改了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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