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一周目-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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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一周目-春雷
前面幾章比較炸裂，這章緩緩
tips：
22歲的Caesar還不知道Cleo和埃米卡的關系；
字母名：軍校時期的阿德裏boys；
漢字名：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
Caesar：22歲；
Cleo：31歲；
Kalo、Arcas：17歲。
↘…
◆102.
那些匿名的“求資源”發言還在不斷湧進來，密集的“嘀嘀嘀”水洩不通，陰魂不散地環繞在他周圍，Caesar有種自己的腦袋下一秒會炸開的錯覺。
“下屬的名聲爛掉對你有任何好處嗎？”
“調崗是很正常的事，你又何必這麽激動呢？”
“什麽調崗？我在說你那個下屬遇害的事情！”
“那孩子原本也撐不了幾年，趁機換個路徑是好事。”
“……你說的事和他的那種照片被瘋傳有任何關聯麽？！”
“所以呢，你說的到底是哪種照片？”
聽上去Cleo是在裝傻。
Caesar正欲發作，才註意到由於那些消息記錄的數量過於龐大，傳輸至今還沒完成。
“……文件還在傳輸。”
“我想你是長了嘴巴的，Caesar。我還有很多工作，耽誤不起這麽多時間。”
隨後通訊器裏傳來Cleo給自己灌咖啡的聲音。
Caesar這才想起Cleo前幾年就在沖職稱的階段，那之後她便為了事業幾乎瘋魔到六親不認了。
“你的那個下屬不知為何出現在了演習場，被幾個刀疤星人俘虜後……發生了很多意外。有人拍攝了影像資料，把其中的照片掛在了匿名論壇裏。”Caesar強忍著不適，盡力一次性把事情說清楚，“掛照片的人大概留的是我的頻道號，我的通訊列表已經被刷爆了。”
話音未落，Cleo那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似乎是她失手打碎了咖啡杯。緊接著忙音響起，宣告這次通話就此中止。
……什麽情況？
Caesar擡手抹去額頭的冷汗。
剛剛Cleo的反應不像是知道全貌的樣子。
「難不成是她或Arcas的競爭對手出手了麽？」
Caesar猜不出這種事出自誰手。他荒廢了兩年，現在完全不清楚中層到底有怎樣的變化，至於高層就更不清楚了。
要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太過容易，讓一個人經歷一場聲勢浩大的社會性死亡也輕而易舉……
如果是後者，除了徹底斷絕其參與某些競爭的可能性，剩下的大概率是轉移公眾的註意力。
……一個沒出校門的輔助兵的存在能擋了誰的路呢？只能從他的上級往上推導，最有可能的也就是Clyne和Fire那邊有人正處於什麽重要事件交付的關鍵期，需要在下屬裏找個汙點出來給負責人穿小鞋。
至於公關方面……最近除了總部發生爆炸，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事了。
Caesar望著路上的碎石子，不知道要翻過多少石塊、收集多少滴0.05立方毫米的能源液才能還原出哪怕一簇燃燒著的能量焰。
接連不斷的無力感排山倒海般襲來，Caesar蹲在地上。“嘀嘀嘀”的提示音實在惹人心煩，他捏爆這沒用的裝置又隨手扔掉，雙手抱頭，瞪著眼睛不知看向何處。
■
Kalo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的通訊器。
這會兒他的消息提示音響起的頻率幾乎賽過《初x未來的消失》高潮部分，一個個新的對話框嗖嗖嗖往外冒，瘋起來賽過音游最高難度。不堪其擾之下，他索性直接設置了靜音模式。
這股莫名其妙的消息潮大約持續了半分鐘，隨後便像是被攔截一般不再有新的簡訊出現。
他試著挨個點進去，結果發現大多數陌生賬戶的消息都顯示著“已刪除”，而之前就有過聯系的賬戶發過來的消息倒是還在。Kalo翻了半天才從一堆匿名消息裏找到零星幾個在課程合作過程中認識的同學，結果發現大家基本都在問“你室友是不是出事了”之類的話。
他和Arcas相互通氣，發現Arcas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他們指哪個室友？”
“我感覺是在說埃米酗酒被通報了吧？咱們這屆應該沒有那麽多人見過Caesar。”
的確如Arcas所說的那樣，除了新兵最基礎的幾門課Caesar露過臉外，其餘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太能在課堂見到Caesar的人。Kalo曾經猜測Caesar這種身經百戰的前輩是很看不起教學難度的課程的，露過臉的那幾門課估計也是因為畢業太久已經忘了課程內容，純純是為了通過考核才跟他們這群新兵蛋子一起混。
Kalo認可Arcas的判斷，畢竟關禁閉不是什麽危及性命的大事，他決定把話題轉移到眼下更要緊的事上：“Caesar回你了嗎？”
“沒，估計在補覺吧。”Arcas實在想不到Caesar會有什麽理由從營地急匆匆趕到這邊，他現在只是很希望和上次那中年男人再戰一場，“我們要去那邊看看麽？”
要問“想不想”和強者交手，Kalo在任何情況下都是百分百躍躍欲試的。但如果問“要不要”，Kalo在某些情況下則會選擇克制——例如現在。
Kalo思索著利弊。
他望望小心超人，又望望Arcas，提議道：“要不我們報警？”
Arcas以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望向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認真的嗎？”
“雖然我挺想和強敵交手的……”Kalo解釋道，“但好不容易有長假，而且收假後又有重要的演習……”
最重要的是，星星球的守護者在，出了事可能會演變成什麽外交事故。
Kalo瞄著小心超人，青藍色的眼瞳中帶著一絲嚴肅。
他剛剛才想到這個可能性：
或許，小心超人一直防備和仇恨著的並不是他們的室友Caesar，而是Arcas和塔諾西遇到的那個中年男人！
從在山洞的逃生通道起，小心超人對Caesar的態度明顯從起初的“敵視”緩和不少，不排除是他發現自己“認錯人”的情況，而最近偏偏又出現了個和Caesar在外表上看高度相似的家夥……
這裏是阿德裏的土地，他不能冒險讓其他星球的守護者越過阿德裏的部門和一個阿德裏星人發生戰鬥。
……
“嘛，總之，得不償失！”Kalo拍拍發小的肩膀，慫恿著讓人一起撤。
而Arcas懷疑地看著他，語氣有些不快：“Kalo，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Kalo眨眨眼，拋去一個“回去再說”的眼神。
“……那我搖人去總部報案。”Arcas皺著眉頭望了Kalo一眼，躲開Kalo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獨自走到一旁。
Kalo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一頭霧水地看著發小的背影，沒搞明白Arcas這是忽然怎麽了。
小心超人註意到Arcas的腳步比先前沈重不少，每邁一步，鞋底就會在地面蹭出一道痕跡。
「他看上去，好像很累。」
小心超人不知道該不該湊過去問問Arcas發生了什麽，他看到Arcas背對著他們和誰在談些什麽，隱約能聽到Arcas以相對嚴肅的語氣說了“我對那些沒興趣”、“堂堂正正”之類的話。
……
待到Arcas重新回來，小心超人註意到Arcas兩眼通紅，神色中顯露著一絲疲態。
“這是忽然怎麽了？”
Arcas擺擺手，示意Kalo先不要問。
他清了清嗓子，才重新開口：“嗐，是我家裏那些親戚，又在拿我和‘別人家的孩子’一起比較說事，搞得我有點煩。”
“……”Kalo聽得出Arcas的嗓子陡然沙啞了不少，看他眼睛周圍也憋紅了一圈。
簡直就像是剛剛聽聞某種噩耗，想哭又不得不強撐著一樣。
Kalo跟著有些悵然：什麽時候起，自己和Arcas已經不能“無話不談”了呢？
好像直到剛入學的那段時光為止，他們都共享彼此所有的秘密。即使兩人心知肚明彼此之間有競爭關系，也都認定彼此將是一路共同成長的夥伴啊。
Arcas沒什麽精神地扶著自己的額頭，神色晦暗不明。他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解釋道：“……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Kalo，你不要多想。”
Kalo拍拍Arcas的肩膀，示意他放輕松：“我知道，先回營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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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歲的Caesar還不知道Cleo和埃米卡的關系；
字母名：軍校時期的阿德裏boys；
漢字名：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
Caesar：22歲；
Cleo：31歲；
Kalo、Arcas：17歲。
↘…
◆102.
那些匿名的“求資源”發言還在不斷湧進來，密集的“嘀嘀嘀”水洩不通，陰魂不散地環繞在他周圍，Caesar有種自己的腦袋下一秒會炸開的錯覺。
“下屬的名聲爛掉對你有任何好處嗎？”
“調崗是很正常的事，你又何必這麽激動呢？”
“什麽調崗？我在說你那個下屬遇害的事情！”
“那孩子原本也撐不了幾年，趁機換個路徑是好事。”
“……你說的事和他的那種照片被瘋傳有任何關聯麽？！”
“所以呢，你說的到底是哪種照片？”
聽上去Cleo是在裝傻。
Caesar正欲發作，才註意到由於那些消息記錄的數量過於龐大，傳輸至今還沒完成。
“……文件還在傳輸。”
“我想你是長了嘴巴的，Caesar。我還有很多工作，耽誤不起這麽多時間。”
隨後通訊器裏傳來Cleo給自己灌咖啡的聲音。
Caesar這才想起Cleo前幾年就在沖職稱的階段，那之後她便為了事業幾乎瘋魔到六親不認了。
“你的那個下屬不知為何出現在了演習場，被幾個刀疤星人俘虜後……發生了很多意外。有人拍攝了影像資料，把其中的照片掛在了匿名論壇裏。”Caesar強忍著不適，盡力一次性把事情說清楚，“掛照片的人大概留的是我的頻道號，我的通訊列表已經被刷爆了。”
話音未落，Cleo那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似乎是她失手打碎了咖啡杯。緊接著忙音響起，宣告這次通話就此中止。
……什麽情況？
Caesar擡手抹去額頭的冷汗。
剛剛Cleo的反應不像是知道全貌的樣子。
「難不成是她或Arcas的競爭對手出手了麽？」
Caesar猜不出這種事出自誰手。他荒廢了兩年，現在完全不清楚中層到底有怎樣的變化，至於高層就更不清楚了。
要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太過容易，讓一個人經歷一場聲勢浩大的社會性死亡也輕而易舉……
如果是後者，除了徹底斷絕其參與某些競爭的可能性，剩下的大概率是轉移公眾的註意力。
……一個沒出校門的輔助兵的存在能擋了誰的路呢？只能從他的上級往上推導，最有可能的也就是Clyne和Fire那邊有人正處於什麽重要事件交付的關鍵期，需要在下屬裏找個汙點出來給負責人穿小鞋。
至於公關方面……最近除了總部發生爆炸，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事了。
Caesar望著路上的碎石子，不知道要翻過多少石塊、收集多少滴0.05立方毫米的能源液才能還原出哪怕一簇燃燒著的能量焰。
接連不斷的無力感排山倒海般襲來，Caesar蹲在地上。“嘀嘀嘀”的提示音實在惹人心煩，他捏爆這沒用的裝置又隨手扔掉，雙手抱頭，瞪著眼睛不知看向何處。
■
Kalo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的通訊器。
這會兒他的消息提示音響起的頻率幾乎賽過《初x未來的消失》高潮部分，一個個新的對話框嗖嗖嗖往外冒，瘋起來賽過音游最高難度。不堪其擾之下，他索性直接設置了靜音模式。
這股莫名其妙的消息潮大約持續了半分鐘，隨後便像是被攔截一般不再有新的簡訊出現。
他試著挨個點進去，結果發現大多數陌生賬戶的消息都顯示著“已刪除”，而之前就有過聯系的賬戶發過來的消息倒是還在。Kalo翻了半天才從一堆匿名消息裏找到零星幾個在課程合作過程中認識的同學，結果發現大家基本都在問“你室友是不是出事了”之類的話。
他和Arcas相互通氣，發現Arcas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他們指哪個室友？”
“我感覺是在說埃米酗酒被通報了吧？咱們這屆應該沒有那麽多人見過Caesar。”
的確如Arcas所說的那樣，除了新兵最基礎的幾門課Caesar露過臉外，其餘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太能在課堂見到Caesar的人。Kalo曾經猜測Caesar這種身經百戰的前輩是很看不起教學難度的課程的，露過臉的那幾門課估計也是因為畢業太久已經忘了課程內容，純純是為了通過考核才跟他們這群新兵蛋子一起混。
Kalo認可Arcas的判斷，畢竟關禁閉不是什麽危及性命的大事，他決定把話題轉移到眼下更要緊的事上：“Caesar回你了嗎？”
“沒，估計在補覺吧。”Arcas實在想不到Caesar會有什麽理由從營地急匆匆趕到這邊，他現在只是很希望和上次那中年男人再戰一場，“我們要去那邊看看麽？”
要問“想不想”和強者交手，Kalo在任何情況下都是百分百躍躍欲試的。但如果問“要不要”，Kalo在某些情況下則會選擇克制——例如現在。
Kalo思索著利弊。
他望望小心超人，又望望Arcas，提議道：“要不我們報警？”
Arcas以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望向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認真的嗎？”
“雖然我挺想和強敵交手的……”Kalo解釋道，“但好不容易有長假，而且收假後又有重要的演習……”
最重要的是，星星球的守護者在，出了事可能會演變成什麽外交事故。
Kalo瞄著小心超人，青藍色的眼瞳中帶著一絲嚴肅。
他剛剛才想到這個可能性：
或許，小心超人一直防備和仇恨著的並不是他們的室友Caesar，而是Arcas和塔諾西遇到的那個中年男人！
從在山洞的逃生通道起，小心超人對Caesar的態度明顯從起初的“敵視”緩和不少，不排除是他發現自己“認錯人”的情況，而最近偏偏又出現了個和Caesar在外表上看高度相似的家夥……
這裏是阿德裏的土地，他不能冒險讓其他星球的守護者越過阿德裏的部門和一個阿德裏星人發生戰鬥。
……
“嘛，總之，得不償失！”Kalo拍拍發小的肩膀，慫恿著讓人一起撤。
而Arcas懷疑地看著他，語氣有些不快：“Kalo，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Kalo眨眨眼，拋去一個“回去再說”的眼神。
“……那我搖人去總部報案。”Arcas皺著眉頭望了Kalo一眼，躲開Kalo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獨自走到一旁。
Kalo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一頭霧水地看著發小的背影，沒搞明白Arcas這是忽然怎麽了。
小心超人註意到Arcas的腳步比先前沈重不少，每邁一步，鞋底就會在地面蹭出一道痕跡。
「他看上去，好像很累。」
小心超人不知道該不該湊過去問問Arcas發生了什麽，他看到Arcas背對著他們和誰在談些什麽，隱約能聽到Arcas以相對嚴肅的語氣說了“我對那些沒興趣”、“堂堂正正”之類的話。
……
待到Arcas重新回來，小心超人註意到Arcas兩眼通紅，神色中顯露著一絲疲態。
“這是忽然怎麽了？”
Arcas擺擺手，示意Kalo先不要問。
他清了清嗓子，才重新開口：“嗐，是我家裏那些親戚，又在拿我和‘別人家的孩子’一起比較說事，搞得我有點煩。”
“……”Kalo聽得出Arcas的嗓子陡然沙啞了不少，看他眼睛周圍也憋紅了一圈。
簡直就像是剛剛聽聞某種噩耗，想哭又不得不強撐著一樣。
Kalo跟著有些悵然：什麽時候起，自己和Arcas已經不能“無話不談”了呢？
好像直到剛入學的那段時光為止，他們都共享彼此所有的秘密。即使兩人心知肚明彼此之間有競爭關系，也都認定彼此將是一路共同成長的夥伴啊。
Arcas沒什麽精神地扶著自己的額頭，神色晦暗不明。他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解釋道：“……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Kalo，你不要多想。”
Kalo拍拍Arcas的肩膀，示意他放輕松：“我知道，先回營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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