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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0.一周目-無法承受的戰戟之重(上)▼「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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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0.一周目-無法承受的戰戟之重(上)▼「阿德裏能源鎖」

有兩個角色的戲份基本進入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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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凱撒的處境可以簡單粗暴地理解為一個荒廢了很多年的花滑運動員(當然實際會覆雜很多)

tips:

預警:或許不適合身處壓力之中的人群觀看;

字母名:軍校時期的阿德裏boys;

漢字名: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

角色行為活動不代表作者讚成這種觀念

角色行為活動不代表作者讚成這種觀念

角色行為活動不代表作者讚成這種觀念

不要內循環,內循環很危險

@和樹  來看看我為你重造的世界吧

↘…

◆52.

“不存在經過七年還能不變的物質。”Caesar冷冷地噎回去。

“唔,那倒也是——說起來,你還記得七年前那次汙染嗎?”

“記得。”

“你能大致再講一遍嗎?嗯……我想確認一下,我是否已經履行了交易內容。”

“什麽交易?”每次攤上“交易”、“合同”、“契約”之類的事,Caesar就沒有走運過,這立刻引起他的警覺。

“保密啦——而且,只是敘述一下七年前的經過,不會有問題嘛~”

Caesar被雕零蕩漾的語調膈應出一身雞皮疙瘩,他分明記得當年的雕零根本不是這個風格——倒不如說,這分明是他和之前的誰開玩笑相互惡心對方時掐著嗓子擠出來的腔調。

“小女孩,有沒有人提到過,你說話拿腔拿調的樣子很不和諧。”

雕零眨眨眼。

“和人學的嘛,我又不是天生就會說話——而且你不是很需要一些話題嗎?你應該有幾年都沒和人好好說過話了吧?”

確實如此。

算上被單獨調去守邊和蹲監【合斜】獄的日子,他大概有三年時間沒和人正常交談了,語言能力沒退化還要多虧了在槍械組裝和自由搏擊課程上當陪練的時光。

也並非沒產生過“和後輩們好好相處”的想法,可Caesar實在緩不過來:怎麽就偏偏是那三個人呢?

戰神之子、弗埃爾家全力捧在手裏的小少爺、對自己知根知底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昭然若揭,可是道理誰都懂,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如果Kalo不是戰神之子、如果另兩個室友和弗埃爾家沒那麽多牽扯……恐怕,也不一定會和現在有多大差別——Caesar一直都明白,只要他的身體還在衰弱,事情不會有任何變化。

他原本就是這樣極端的人。



“你說想聽我關於上次‘汙染’的回憶?”

雕零點點頭。

“只是場意外吧……”Caesar皺眉回想整個過程,確實只能用“意外”來形容。

彼時一高一矮兩個臟小孩一時興起,想打聽打聽拍一張照片要多少錢,結果因為窮的過於蕩氣回腸,直接被照相館的服務生當做街溜子給轟了出去。

那之後,為了平覆小一點的孩子的心情,兩人背著打獵的用具,幹脆到森林深處開荒探險去了。

“我和一個朋友到森林裏開荒,誤入一個山洞,裏面散落著一些能源核的外殼。再往裏走,我們看到了一個戰戟。”Caesar省略了前面那段糗事,直接進入“正題”。

“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出於好奇,我想試著把戰戟拔出來,沒想到戰戟開始吸收我的能量,它像是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無論我怎麽嘗試都掙不開。”

雕零安靜地聽著,不時小幅度點頭。

“再之後……”Caesar一瞬間呼吸凝滯,原本敘述的字正腔圓,結果到了這裏,嗓音忽然沙啞到險些破音的程度。

雕零刻意把聲音放柔:“想到什麽痛苦的回憶了嗎?”

可她的雙眼裏分明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Caesar不著痕跡地做著深呼吸。

直到他確信自己找回了自己正常狀態下的聲音和呼吸,才再次開口。

“不,很奇怪。”

“我記得自己嘗試放出能量把他救下來……但明明最開始被困住的那個人是我。”

參軍前的記憶被Caesar刻意回避了很多年,這段記憶的漏洞他是清楚的,只是從來都當作“太過久遠,記岔了”,便沒有再深究。

雕零了然。

“那次汙染之後,我沒受什麽影響,不過他的能源核出了點問題,剛好有軍隊過來招人,他就被帶走了——後來他寄回來的信裏是說,那支軍隊是弗埃爾家的。”

“我的回憶到此為止了——所以你問這麽多,究竟是想確認什麽?”

“你和他有過什麽交易?還是和弗埃爾家有什麽淵源?”

不知是終於和人交談有了情緒的輸出口,還是因為想起了令人安心的童年,Caesar的精神狀態忽然穩定了不少,開始進入盤問環節。

雕零捧著黯淡了不少的紙燈籠,滿臉寫著“遺憾”。

“恢覆的夠快嘛——不過,Caesar你從我還沒出現時就一直在刻意回避一個人的名字哦?”

然後雕零滿意地看到燈火搖曳著又旺了幾分。

Caesar沈默片刻,坦然開口:“目前我是他的任務對象之一,不太能直視而已。”

他實在算不上敏感的那一掛,給點陽光就燦爛,若非鐵證如山,是不足以擊碎長期建立的信任感的——這大概也是他離開象牙塔就連栽數個大跟頭的原因之一。

“嗯嗯……可以理解。不過Caesar,你對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說這麽多,不會有什麽顧忌嘛?”

“因為我覺得你不是人。”Caesar的回答依舊幹脆利落。

雕零眨眨眼睛:“會不會太直白了一點點?”

“想聽打太極的話就去找那家夥吧,他這次也在。”

“聽起來你們的關系好像變得很糟糕……”雕零抱緊紙燈籠,裏面紫色的火焰劇烈晃動著,若非知道這是“情緒”的具現化,她簡直怕火焰會把燈籠吞噬掉。

“沒有針對某一個人的意思——我是說,我平等地厭惡所有人。”

“啊……會不會太喪氣了點?”

“不知道。老實講,我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在哪裏。”

“最初被罰的幾次還是覺得很有希望的。”

“但是很快就發現,被處罰的內容並不是關鍵,代價最大的東西,處罰書上並不會明寫——大概是‘路人緣’之類的?”Caesar自嘲。

“少數支持我的人——或者僅僅是持中立態度的人,都會被處罰,所以為了規避風險,和我比較熟的人也就統一口徑來證明我的罪行了——人之常情吧,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更何況,一千個人裏哪怕只有五十個人集中攻擊我,只要我沒辦法接觸這一千個人之外的世界,潛移默化中認定‘世界拒絕了我’也是很正常的事。”

“既然你知道這些,為什麽還會再次見到我?”雕零眨眨眼。

聽完這番話,她實在不能理解Caesar的心態怎麽還能崩成這樣。

“或許就是……無能為力吧。”

Caesar沈思片刻,大約是料想雕零“非人”的身份註定她不會把自己的話洩露出去,反而給了他坦誠的底氣。

“我在變弱。”

“但是新生代很快就上來了,不聽話就會被上面下棋的人換掉,那又為什麽不提前退出呢——我是這樣想的。”

況且,即使口頭不願承認,他也不是感覺不到:阿德裏的人才儲備遠超他的想象。所謂天賦異稟如果沒有穩定的環境加持,在真正的天降紫微星面前是不夠看的。

也不是沒有憤青過,簡單粗暴地把別人的修養和成就歸結為“有個好爹”,可後來發現對方汲取的營養遠不止是獲得資源的便利程度。見識、信仰、方法論……那些很難量化的東西,才是最令他難以呼吸的。

地下的江河奔湧,天上的行雲流動,看似同根同源的水滴,在他們“活著”的時候總是朝著各自的路線移動……

……本來就不應該產生交際才對吧。

差的太遠了。



雕零安靜地做個聽眾。

她一直靜靜地盯著紙燈籠裏的紫色火苗,眼看著他燃起,眼看著他壯大,眼看著他宴請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她看著明亮到刺眼的光被庸常淹沒,忽然理解了Caesar對埃米卡的警惕:“我知道你很痛苦,因為我和你有著相似的經歷——但我不會幫你,因為看著你痛苦很有趣”。

Caesar沒辦法承受兒時摯友的俯視——無論對方是否真的在這樣想。

無法承受意外,所以他直接拒絕了所有的可能。

雕零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我明白啦……看樣子我和小埃米卡的交易(註1)已經完成了,也該尋找下一個客戶啦!”

“所以呢?你要選擇我麽?”Caesar實在無法不在意雕零口中的“交易”。

雕零歪歪腦袋,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疑問。

她雙手背在身後,在混沌的空間中亂晃,動作好似鄉間漫游的活潑幼女。

“其實,你不覺得這樣放棄就太可惜了麽?”

“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明碼標價。”

“要試試嗎?”

“我們可以……等價交換。”

Caesar默不作聲,只有黑色的護目鏡映出一個小女孩的回眸。

“我會吞掉你的‘愧疚’……”

“而你會越來越強……”

你是為了逃避“愧疚”的可能性才率先選擇“憎恨”的,就像很多很多個阿德裏星人那樣。

你的痛苦隨處可見,你的掙紮也不值一提——

——所以,請放棄掙紮。

雕零莞爾一笑,寶藍色的虹膜終於蒙上淺淺的一層紫色,最終融合成為坦桑石一樣的顏色。

“等價交換。”重覆著意味不明的四個字,雕零的身體在空中破碎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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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part4提到過

註2:雕零原本的瞳色和埃米卡的一毛一樣(寶藍色),所以紫色水手裙的雕零就屬於這個時空,而正常時間軸的伽羅他們遇到的那個雕零的瞳色已經是藍紫混雜的了,時間軸在這章之後

註3:凱老大是以首席身份畢業,結果被扔去鳥不拉屎的地方守邊一年多,運氣好端了刀疤星間諜的老窩,結果報告被扣下了,還是找的那個千金才把報告報上去,結果被調回來沒多久就又因為一些事(涉嫌劇透先不說惹)蹲了監獄,放出來後直接被扔回軍校回爐重造……關鍵是他曾經是首席,結果室友是新生代裏特別拔尖的伽羅和阿卡斯,還有他的兒時摯友埃米卡。

然後在校期間凱老大的各項成績不參與伽羅阿卡斯他們的排名,他很難知道自己的實際情況,並且隔段時間凱老大就要被處罰(挨揍□□折磨+小黑屋精神折磨),回去後還要面對不明真相只想和他約架的阿卡斯伽羅(凱撒視角看,他倆背後的家族很可能是凱撒當前處境的推手),還有很明顯知道什麽、但似乎難以向他伸出援手的埃米卡(但是他倆童年時期關系非常密切,所以凱撒仍然隱隱怨恨著埃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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