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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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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19

“那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裏了,瞿老師,希望下次還有機會繼續合作哈。”

攝影師笑得很是靦腆,握著瞿慕的手上下晃動,二人聊了一會,有工作人員走進攝影棚對瞿慕道,“瞿老師...那個,外面有人找您。”

他沒有說是誰,看起來有些欲言又止,瞿慕卻很快地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那人現在過來,是為了什麽。

“知道了,謝謝,我馬上出去。”

瞿慕同攝影師道別,錯開眾多正忙著收尾的工作人員,緩步走了出去。

棚外也有不少人忙進忙出,他們穿著各色衣服做著不同的事,本該比遠處那個穿著簡單白T、靜靜站在墻邊的青年更顯眼才對。

但瞿慕確實在走出攝影棚的那一瞬間,就在紛亂的人群中看到了時十安,也只看到了時十安。

他放慢了步子,駐足在原地,遠遠望見那人垂著腦袋眉頭深鎖,不知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時十安才轉了個身擡起頭,二人的眼神徑直對上,時十安有一瞬間的呆滯。

下一秒,他的腳就不由自主地邁了出去,向他剛才從江沈的辦公室一路跑下來那樣,跑到了瞿慕的面前。

他們站在一起太過打眼,不少工作人員都帶著八卦的神色探頭往這邊看來。

時十安微喘著氣,臉頰泛紅。他仰頭看著瞿慕的眼睛,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像是害怕被拒絕似的輕聲開口道:“瞿慕,我有話跟你說。”

時十安被瞿慕帶到了空無一人的天臺上。這裏的風很大,吹得他頭發紛亂,耳朵裏也跟著咚咚亂響,像是有鼓在敲,卻辨不明究竟是風動還是心動。

他看著前方幾步之遙的人,江沈的話又在腦海中回蕩。

原來這四年間,時十安覺得莫名其妙,甚至從未放在心上的公司邀約,都是瞿慕幫他換來的。

瞿慕遠比想象中還要愛他。

時十安曾以為,經歷過上一個世界,他已經有了與愛人重新認識的經驗。

他沒有在這個世界的瞿慕面前喚過“瞿也”這個名字,也沒有提起過他們之前已經有了兩世相守,為的就是不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不再讓瞿慕誤以為他有別的愛人。

但時十安好像又陷入了別的誤區之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沈說的並沒有錯,他與瞿慕的思維確實不再一條線上。

擁有全部記憶的時十安是站在上帝視角去參與這個世界走向的,他要努力去維護世界線的平衡。因此即便知道前方是陷阱也要往下跳,即便知道這幾年不好過也不能想辦法脫身。他的目光是長遠的,這四年對他這個任務者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是瞿慕不同。

他沒有任何從前的記憶,在這個世界,瞿慕只是個覺得自己僅能活上百八十年的普通人。

四年,一個普通人能有幾個四年能去肆意揮霍。

所以瞿慕會擔心時十安由奢入儉難以承受,怕時十安過的不好,因而不遺餘力地幫他。哪怕這些事情時十安永遠都不會知道,瞿慕也一直心甘情願、不求回報的付出著。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還被他碰見了。

時十安低頭苦笑,他從不覺得自己運氣好,說不定,遇見瞿慕花掉了他所有的運氣,那在其他的事情上不幸一點是不是也比較容易接受。

受不了了,好戀愛腦的思維啊。

時十安默默吐槽,然而這小小批判最終只在他心裏出現了一秒就消失無蹤,他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這個想法。

時十安很喜歡給自己找平衡。

譬如在過馬路時,他總想著,如果下個路口是綠燈的話,今天上課就不會被老師抽背。

明明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他卻偏偏喜歡將這些拉在一起,就像剛才的想法那樣。

“怎麽不說話。”瞿慕轉過了身,擋在時十安的身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這個站位,恰好替時十安擋住了始終未停歇的狂風。

“他跟我說了。”時十安有些突兀地開口,擡起頭看向瞿慕,“江沈,他跟我說了,那些事。”

瞿慕神色微頓:“哪些。”

“你幫我找公司,還有其他...很多。”時十安道。

對上他幾乎寫滿深情的眼,瞿慕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你覺得感動嗎。”

瞿慕繃著臉,眼神帶著些許說不清的深意,“你難道沒有想過,我知道他可能會告訴你,但是我沒有阻攔,就是為了讓你生出這種感動,甚至於愧疚的情緒,借此來...”他思索片刻,想出一個頗為準確的詞,“來綁架你嗎?”

風將瞿慕的話一字不落送進時十安耳中。

他看著瞿慕別扭的,始終沒有直視他的面容,和鬢角下微微有些發紅的耳根,只覺得心中像是被塞了一萬朵雲那樣軟,軟得他幾乎要飄起來。

瞿慕的正直純情,無時無刻不再超出時十安的承受能力,他現在很想跳起來,跳到瞿慕身上,去狠狠咬他發紅的耳廓,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不被別人搶走。

“笨蛋。”時十安最後只說出這麽兩個字,他眼睛有些泛紅,或許是風沙迷了眼,又或許是別的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伸手撫上瞿慕的臉,把對方的頭掰正與自己對視:“沒有綁架,瞿慕,沒有。這種詞,永遠不會跟你有什麽關系,是我在追逐你,以前是,現在也是。”

“瞿慕,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認真地跟你說這句話。”時十安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說起來,他好像沒有這麽認真地跟瞿慕表白過吧。有嗎?時間太久,都不太記得了,不過不管有沒有,每一次的表白都很重要。

“我想跟你覆合。”

時十安一字一頓,格外認真地說出了這幾個字。他盯著瞿慕漆黑如墨的眼睛,片刻後放下了手,有些不安地揪著衣角:“你可能,會有很多顧慮,所以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只是想明確地告訴你,我的態度,我的想法。所以,不著急,可以等你想好之後再說。我會一直等你的答案的。”

時十安說完一大串,又有些緊張地擡頭:“只是之後,之後還跟我像之前一樣相處好嗎,不要因為覺得尷尬而疏遠我,那樣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嗯。”瞿慕幾乎都沒怎麽經過大腦思考,只是在聽到時十安的最後一句話,聽到他說“他會難過”之後,聲帶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

瞿慕本有些許懊惱,卻在看到時十安因聽到肯定回答而綻放出安心的笑容後,又很快地釋然了。

算了,栽在他身上這件事,不就早就接受了嗎,還有什麽好掙紮的。

瞿慕垂眸沈吟片刻,問出了他心中壓抑已久的話:“我會好好想。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四年不與我聯系的理由。”

其實還要什麽理由呢,瞿慕不過是想讓自己心裏舒服一點,想給自己一點“他也一樣愛我、想我”的信心罷了。

但事實勝於雄辯,四年沒聯系就是沒聯系,甚至現在的交集,也是瞿慕自己促成的。因此現在,不管時十安給出什麽理由,不管如何敷衍,他都只會說:“好,我知道了。”

“如果我說,我必須這麽做,也只能這麽做呢。”時十安說了一句陳述句,他的語氣同眼神一般堅定,“瞿慕,你相信我嗎,我能看見你對我的愛,而我對你的感情,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上三倍,至於為什麽是三...”時十安有些頑皮地眨了眨眼,“你以後會知道的。”

多上,三倍嗎?

“好。”瞿慕靜了靜,給出他早已準備好,也絕不會改變的答案,“我知道了。”

時十安揚起淺淺的笑容,踮起腳在瞿慕臉頰上落下一吻:“我會等你的。”說完,他迅速轉身跑開,只給瞿慕留下一個逐漸遠去的背影。

瞿慕站在空蕩的天臺中,望著那身影逐漸消失在盡頭,他的心似乎也緩慢地跟著變空了,他伸手輕輕撫上臉頰,那裏還殘留著時十安留下的熱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以後,時十安不要在分別的時候留給他背影。

《交換戀愛》之後的錄制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中間的三期因為嘉賓少了兩位,時十安和瞿慕的關系又在一個窗戶紙要破不破的尷尬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節目整體較為平淡。

直到第六期,紀霄和林昂然的回歸,才終於迎來轉折點。

紀霄剛開始進門的時候,時十安正披著毯子,捧著一杯熱可可往沙發那邊走,玄關處突然進來一個人,把他嚇了一跳,差點把杯子打了,直到那人換好鞋子擡起頭沖他笑,時十安才反應過來,驚喜喊道:“紀霄?”

不怪時十安沒認出來,紀霄的變化著實有些大。他把長發剪了,現在的短發同之前相比更加的幹凈利落。左耳耳垂上多了個耳釘,穿衣風格也同之前大相徑庭,從溫柔畫家變成了街頭酷哥。

“我的媽呀,紀霄哥,你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從後面跑上來的楚瑜咋咋呼呼的開口,被走進客廳的紀霄推了一把腦袋,二人簇擁著紀霄往沙發那邊走,詢問著他這些天的境遇。

而就在紀霄回來沒多久,林昂然也跟著進了門。

二人就跟商量好的一樣,不僅一起離開一起回來,連頭發都一起剪。

時十安看著林昂然剃得頭皮都快露出來的寸頭,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摸了一把,含笑道:“小林,你這是咋了。”

林昂然一改之前的開朗小狗做派,有些悶悶地看了紀霄一眼,之後狀似無意又十分誇張地拉起了衣袖。

時十安一眼就看到他右胳膊上紋了一長串英文...不是英文,好像是法語。

雖然不認識,但時十安下意識覺得跟紀霄有關,他循著林昂然的目光看了眼紀霄,對方看起來比之前還不想搭理小林。

小林十分委屈的嚶了一聲,像小狗似的,他要是有尾巴,這會肯定癱得比餅都平。

時十安沒忍住笑了出來,一邊安慰他,一邊聽節目組公布人齊之後的最新企劃——滄瀾島三日游。

滄瀾島?

聽到這個名字,時十安瞬間回神,下意識看向了瞿慕。這個島,是他們當年準備畢業旅行,卻最終沒有成行的地方。

現在,竟然要以這種方式去了嗎?

來咯!周六加了一天班嗚嗚嗚,這周努力多更/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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