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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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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20

陽光,沙灘,海島。

這三個詞放在一起,就像是帶有某種奇妙的魔力,能讓人在聽到之後,快速分泌出代表著愉悅和滿足的多巴胺。

如果再加上另外兩個條件——正在彎道眾多的山間公路上疾馳的跑車和迎面撫來的風,那麽另一種名為腎上腺素的激素也會緊隨其後迅速飆升。

時十安開著三輛嘉賓乘車中唯一的敞篷跑車,把車速推到了道路規定的極限數值。在震耳欲聾的車載音樂聲中,將其他兩輛車遠遠甩在了身後。

拋開音樂聲,他們這輛車也是三輛之中最吵的。僅有兩座的跑車,此刻兩個座位上的人都在發出喊叫。

不同的是,駕駛員時十安是興奮的嚎叫。而旁邊緊緊閉著眼攥著安全帶,像是在坐過山車一般的楚瑜,發出的是十分淒慘的尖叫。

看楚瑜那滿臉煞白的模樣,時十安又好氣又好笑,慢慢放低了車速:“你不是說你成天賽車,不坐這輛就渾身不舒坦嗎?”

挑車的時候,時十安本是要跟瞿慕一輛車的,然而楚瑜執意要坐這輛,時十安也手癢想開賽車,瞿慕就去與周一堃同乘了。

時十安是個賽車迷,他分外迷戀那種心理和生理都被拉到極限狀態的感覺。

當駕駛的賽車速度到達頂峰時,時十安會覺得自己的頭頂上仿佛懸著一把隨時就要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看起來非常危險。

而實際上,控制這把劍是否移動,亦或是落下的砝碼,完完全全地掌握在時十安手中。那一刻,他的命運,也是僅有他來主導的。

時十安從很小的時候就夢想做一名賽車手,但家人一直不同意。那時他的家人還把他視若珍寶,故而時十安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放棄了這個夢想。現在想來,還真是愚蠢至極。

三輛車在海邊的一棟別墅酒店停下。節目組出手闊綽,直接給酒店包了下來。

分給嘉賓的房間是四間,按照原先的安排居住,時十安依舊和瞿慕一屋。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視野極佳,是名副其實的海景房。這會正是傍晚時分,窗簾拉開就能看到天盡頭火紅的落日與晚霞。

“太美了。”

時十安推開陽臺門走出去,拿起手機開始拍照。拍了幾張留念後,他就拉過椅子坐在陽臺上,認真用眼睛欣賞起海邊變幻多端的火燒雲。

看著看著,時十安想起近期網上流傳較廣的一句話——人活著就是為了幾個瞬間。這句話,到底有沒有道理呢。

他經常思考存在的意義。回頭去看,他的人生可以分為幾個階段:前世——前期無憂無慮的富家少爺、後期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現在——各個世界的穿行者,為了覆仇而茍延殘喘的靈魂;至於未來,或許會有兩種結果,覆仇失敗的、覆仇成功的...抑或還有其他未知的可能。

其實哪怕在他最幸福滿足的時刻,也曾在午夜莫名醒來時望著天花板思考,我活著是為了什麽,想到最後,也沒有想到什麽頭緒。

時十安坐在那,看著太陽緩緩往下落,天幕也漸漸跟著暗沈下去。忽而,浴室的門開了,瞿慕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慢慢走過來,走向他。

時十安回過頭,胳膊撐在椅背上,看向朝他走來的瞿慕。

對方穿著浴袍,頭發吹得半幹,些許發絲還在往下滴水。偶有幾滴偷偷落進他敞開的衣領中,從露出的麥色胸膛上滑落進衣服深處。

時十安的眼神沒忍住跟著水珠一起往裏跑,直到一只大手隔絕了他的視線。

瞿慕整好衣領,垂下眸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時十安撐在椅背上嘿嘿笑了一聲,他歪著頭,看向已經走進陽臺站在他身邊,同他一起觀賞落幕夕陽的瞿慕,突然開口道:“瞿慕。”

瞿慕:“嗯?”

時十安:“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瞿慕頓了頓,側目看他一眼,偏頭道:“嗯。”

“為什麽不看我。”時十安撇嘴,委屈。

瞿慕轉過臉,神色無奈又縱容:“我會的。”

時十安又笑開了花,笑著笑著,他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瞿慕看出他的不對,眉頭微皺:“你怎麽了?”

時十安搖搖頭,腦袋枕在扶著椅背的手上,隔著朦朧淚光望向遠處天幕之上只剩下一個小尖的落日:“不知道,可能神經病犯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其實人活著不一定非要“為了什麽”的,沒有必要一定為自己的人生找一個目的或意義,只要活著就好了,能喘氣就好了。

一滴眼淚從不堪重負的眼眶裏被擠出來,時十安迅速擡手擦去,裝作若無其事。

瞿慕一直關註著時十安的表情,雖然沒有說什麽,但眼中寫滿了在意。

他知道,時十安這幾年應當吃了不少苦。生活的打磨比任何課時都更能讓人成長,但一個果子如果在不恰當的時機成熟過了頭,就會很快腐爛變壞。

瞿慕沈著臉思索片刻,一時沒想好在現在這個時候,該怎麽出手幹預時十安的過度成長。

他默了片刻,目光忽然被時十安掛在腰間的車鑰匙吸引,白天他飆車的瘋狂模樣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瞿慕今天看到時十安飆車時並沒有說什麽。每個人都有愛好,兩個人的相處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下。時十安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他不會像老父親教育孩子一樣,去耳提面命地規勸時十安不要做這種快樂但危險的事情。

可現在不一樣了,瞿慕看著時十安這樣的狀態,完全無法確定他此刻有沒有正確思考的能力,以防萬一...

瞿慕伸出手,在身前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拿走了他腰間掛著的鑰匙,握在手中晃了晃:“這個,我先替你保管。”

時十安楞楞的擡起腦袋:“啊?”

瞿慕一言不發地走進了房間,時十安一頭霧水地望著他的背影,為啥,這是幹什麽?

事實證明,瞿慕這個舉動非常有先見之明。

夜裏一點多,時十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眼睛瞪得像銅鈴。他在思考今天吃了些什麽,沒喝咖啡也沒喝奶茶,為什麽睡不著?

想來想去,時十安只能想到一個原因了,他手癢。

他對賽車的喜愛其實已經到了一種瘋魔的地步,前世就算放棄當賽車手了,每周起碼也得去飆個三四次。

進入小世界之後,他一門心思都放在做任務上,倒也漸漸淡了。但今天因為拍攝的原因飆了一把,又照顧楚瑜半路降速,壓根沒飆爽。現在可謂是食髓知味,一整個欲罷不能。人躺在床上,心卻早已飛到了車裏。

在又瞪了大半個小時的眼睛,確定自己確實睡不著覺之後,時十安決定出去飆一把再睡,或者幹脆不睡了,也不是不行。

他坐起身,看了眼隔壁床的瞿慕,對方這會睡得正香呢。

是行動的好時機!

時十安抿著唇轉了轉眼睛,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

他記得瞿慕好像把車鑰匙揣到浴袍兜裏了,睡覺也不嫌硌得慌嗎?會不會拿出來了...

瞥了眼床頭櫃發現沒有,時十安只好穿上拖鞋坐到瞿慕床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肚子上的手拿下去。

瞿慕的睡姿很老實,不像時十安無時無刻都在亂拱,他永遠都是手放在身上,睡成一條直線的乖寶寶睡姿。

時十安兩手握著瞿慕的右手放在床上,輕輕掀起他的被角,摸了摸右邊的口袋。

沒有QAQ。

那應該在左邊。時十安深吸一口氣,脫了拖鞋跪上瞿慕的床,繼續如法炮制地握起瞿慕的左手,輕輕放在他左邊身側的位置。

就在時十安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準備收手去掀另一邊被角時,剛剛放下的那只大手突然用力往回一握,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時十安身子一抖,下意識擡頭望去,正對上瞿慕亮如星子的寒眸。

時十安本來就心虛,周圍又黑漆漆的,只有淡淡月光灑下,故而這一幕的沖擊對他來說不亞於恐怖片貼臉,當然瞿慕並不是伽椰子,瞿慕是帥哥子。

時十安壓住險些脫口而出的尖叫,猛吸了一口氣,他還沒來得及露出一個狗腿的笑容,就被瞿慕拽著手腕往下一拉,二人瞬間位置互換。

瞿慕將時十安壓在身下,兩只手按在他腦袋兩側,垂下頭盯著對方不斷躲閃的眼睛,沈聲質問:“不睡覺,在做什麽。”

時十安兩手揣在胸前,像只幹壞事被抓包的小倉鼠,眼珠亂轉地想著借口:“我,我想...”

他本想隨便胡謅,可對上瞿慕那冷冷審視的眼神後,又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腦袋,覷他一眼後幹巴巴道:“我是想去飆...開會車,透透氣...”

見他說了實話,瞿慕收回手緩緩直起身,目光卻仿佛釘在他身上一樣。時十安被看得心虛,伸手拉過被角捂住臉,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睡不著?”瞿慕問道。

“嗯嗯嗯。”時十安點頭如搗蒜。

他確實是認床的。

回想起以前出去旅游住賓館,時十安認床失眠,總是很沒良心地晃醒睡著的瞿慕,不為別的,只為把他幹累。最後常是體力極差的時十安累到心滿意足的呼呼大睡,瞿永動機·沒盡興·慕陰著臉跑到浴室自己解決。

現在肯定不能用舊方法了...

瞿慕捏了捏眉心,溫聲提出建議:“這麽晚了,飆車太危險,我陪你去海邊走一走,透透氣,好嗎?”

發現自己自律一點還是可以日更的(驕傲地揚起下巴),不能立flag,明天繼續努力吼吼吼~

感謝月光寶貝投的雷!發現評論區改版了,顯示的評論是最新章的,我會註意後臺評論噠,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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