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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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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09

時十安腳步一頓,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我也可以幫忙的。”他低下頭動了動腳上寬大的膠鞋,弱弱囁嚅道。

從這個角度,瞿慕能看到時十安頭頂有些亂的發旋,當是剛才戴了頭盔的緣故,有幾根呆毛翹起,顯得人笨笨傻傻,再配上那副表情,真是可憐至極。

“隨你。”瞿慕默了默,冷著臉開口。語畢,又瞥了眼時十安仿佛踩著兩條船前進的樣子,眉頭狠狠抽動一下,到底是沒說什麽。

二人一前一後進去,瞿慕掃了一眼被他們這兩個不速之客驚得亂飛的鴨子,道:“抓吧。”

時十安:“抓幾只。”

瞿慕頓了頓,決定道:“抓兩只。”

“抓著了...嘎。”時十安發出一聲不怎麽合時宜的鴨叫,空氣安靜了兩秒,瞿慕側過身不鹹不淡地看著他。

時十安被他盯得有些臉紅,把原本想說的“你該再繼續‘嘎’一聲”換成了:“那什麽,晚上可以玩這個游戲...抓鴨子游戲...”

瞿慕不置可否,說話間,正好有一只膽大包天的肥鴨溜達到了他的腳邊,瞿慕眼疾手快地傾身往前一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肥鴨屁股上兩根鴨毛。

這鴨子看著肥嘟嘟,行走間極其迅猛,邁著兩只腳掌奔跑的時候頭和肉一起跟著亂抖。

極少看瞿慕吃癟,時十安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瞿慕丟掉鴨毛拍了拍手,面上不顯什麽,眼睛卻緊緊盯著那只逃走的肥鴨,看著是跟這只鴨大王杠上,非抓到它不可了。

他回過身,朝時十安指了指鐵絲網的角落,時十安當即會意,他是要兩面夾擊。於是他迅速邁著兩只大膠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角落蹲守。

瞿慕看著那個笨拙的背影,真是像極了剛才那只玩命奔跑的肥鴨。他唇角忍不住揚起幾分弧度,隨後不知想起什麽,又很快撇了下去。

瞿慕的眼力很好,是少有的工作了也沒有近視的人。他能很輕易地在混亂的鴨群中,捕捉到那只從他手下溜走的鴨子。這應該是他做演員的職業病,即便是日常生活中,也會在第一次註視一個人或事物的時候就去記下其身上的特點。

時十安剛一就位,瞿慕就拔步往那只被他盯死的鴨子沖去。他沖進鴨群裏,像一枚地雷,轟得大大小小的鴨子伸長了脖子,一邊嘎嘎嘎一邊四散跑開。鴨大王連帶著幾只慌亂的路人鴨被瞿慕圍追堵截,張皇地跑到了時十安所在的角落。

時十安看著朝他沖來的小鴨分隊,簡直眼花繚亂,一時之間根本分不清哪只是瞿慕想要的,他索性伸手隨機選中一只幸運鴨,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的脖頸

“抓住了!”時十安興奮地擡起頭,額上帶著些許薄汗,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看起來很開心。

鴨子在他手裏不停地撲騰,時十安瞇著眼將其高高舉起遞給外面的工作人員,剛一撒手,他就眼尖地看到前面幾步處那只眼熟的溜達鴨:“鴨大王!”

時十安興奮地脫口而出,踩著大膠鞋哢嘰哢嘰地往前沖,去追前面那只狡猾的小肥鴨:“別跑!”

瞿慕一個恍神,就見到這人一溜煙沖出去跟鴨子賽跑,他沿著鐵絲網邊圍堵鴨子,步子歪歪扭扭,腳上的鞋眼看就要被甩飛出去。

瞿慕捏了捏眉心,面上流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和縱容,他幾乎立時擡腳跟上,在時十安因為鞋子不適而往旁邊歪斜的時候,一把攬住了他的腰。

時十安抓得上頭,一心去撲那只鴨子,終於把它給抓了個正著。

他抱著鴨子還沒來得及樂,就因為慣性又往前歪扭地跑了兩步,右腳徹底脫離鞋底踩在了膠皮上。

時十安“誒”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右邊倒去,又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道推了回來。

時十安抱著胡亂撲騰的鴨子,在揚起的鴨毛和一股臭烘烘的鴨屎味裏回過頭,對上瞿慕陰沈得能擰出水的臉。

他這副表情,時十安還挺熟悉的,當初在大學打籃球賽的時候,時十安拼著受傷也要為他們隊拿下最後的積分,卻被瞿慕攥著胳膊攔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表情。

那是瞿慕唯一一次沖他發火,把他拉到體育器材室反鎖上門,從器材架子上拿了個羽毛球拍,冷著臉讓時十安轉過去扶著墻,說要揍他。然而最後在時十安的眼淚攻勢外加軟磨硬泡裝乖賣慘之下,瞿慕到底是一根手指頭都沒舍得動他。

他向來是嘴硬心軟的,這一點,時十安比誰都清楚。

瞿慕剛才跑的也有些急,泥土地濕滑,他站的不是很穩,為了托住時十安,下意識就去抓了鐵絲網保持平衡。

這會回過勁來,掌心傳來被銳器刺破的痛感,瞿慕額角的青筋微微抽動,但在時十安回頭的時候,卻被他很快地收斂了,於是時十安只看到某人黑沈的怒視。

瞿慕把他扶起來站穩,蜷起左手手指擋住受傷的地方,在給時十安撐了一把,看著他穿好鞋之後,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時十安只當他是因為自己的冒失生氣,把鴨子給工作人員後就跟上去繞著瞿慕轉圈討好,像一只歡快搖尾巴的小狗狗。

彈幕清楚地看到了瞿慕受傷的場景,不由得發出揣測:

“影帝...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他倆這狀態真的很有貓膩啊”

“我靠哥哥受傷了啊啊啊啊要打破傷風啊!”

“要是他倆真是前任關系,瞿慕真絕世好攻。”

二人從養殖場裏面出來,時十安還在蹦跶著說話,他自認哄瞿慕還是很有一手的。只是人還沒哄好,就有幾個工作人員一臉嚴肅地走了上來,對著瞿慕關心道:“瞿老師,沒事吧。”

“沒事。”瞿慕隨意揮揮手,“蹭了一下而已。”

“啊?”時十安神色一滯,有些懵然地看向瞿慕。

見工作人員的註意力都放在瞿慕蜷起的右手上,當即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就要查看,瞿慕垂著眼往回掙,二人拔河似的拉了半晌,時十安有些急了:“瞿慕!”

瞿慕神色未變,卻是沒有直視他,只道:“說了沒事。”

時十安不由分說地掰開瞿慕的手指,終於看清他掌心被鐵絲網戳出來的一道傷口,不長,但是看起來紮得很深,多少有點嚇人。

“你管這叫沒事。”時十安擡眼瞪著他興師問罪,瞿慕沈默不語。

幾個工作人員見狀,知趣地退了回去,這兩個人之間那種氛圍,是旁人無論如何都插不進去的。

瞿慕抽回了手,別開視線往前走:“來的時候看到一家診所,待會路過去看一下就行了。”

時十安怒視的眼神一直沒有從瞿慕身上移開過,在看到他還想用受傷的手去騎車的時候,時十安忍無可忍地走上前一屁股撞開了他,踮著腳幫瞿慕戴上頭盔,而後命令道:“給我在後面老實坐著!”

二人就這麽鬧騰著,帶上兩只嘎嘎叫的鴨騎上了回別墅的小路,沿途又去診所打了破傷風,拿了藥,耽擱了一些時間。

故而回到別墅後,其他人都已經開始做飯了,他們一組去地裏摘菜,一組去市集上買肉和調料,都收獲頗豐。

幾人裏只有紀霄和瞿慕會做飯,現下瞿慕負傷做不了,只剩下周一堃能打打下手,其他人都是炸廚房搗亂的。

在第二次被楚瑜拍飛的蒜瓣彈到腦門後,周一堃拿起鍋鏟毫不留情地把楚瑜、時十安、林昂然這三個搗蛋組趕走,同瞿慕這個傷員一同在沙發區嗑瓜子。

時十安坐下跟楚瑜鬥了會嘴,餘光一直觀察著兀自翻書的瞿慕,坐了好一會,還是沒忍住湊過去,小心問道:“好點了嗎?還疼不疼啊。”

“對不起,”時十安低著頭,“這事賴我,你是為了拉我才受傷的。”

瞿慕翻書的手微頓,他撩起眼皮看向時十安:“吃一塹,長一智,你下次該記得...”瞿慕想說些什麽,又想起他那記吃不記打的性子,垂下眼輕輕搖頭,“算了,說了你也不會聽。”

“我怎麽不聽啊,我聽的。”時十安小聲反駁,“對了。”他從口袋裏掏出醫生給開的紗布、藥水,“剛才忘了給你了,你記得按時換。”

瞿慕看了眼眼前伸過來的白皙手掌,指甲修剪整齊,五根手指圓潤可愛,跟他記憶裏相比,好像沒有很大的變化。有那麽一瞬間,瞿慕甚至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好似也沒怎麽變,還是那種可以互相問候,遞上藥品和茶水的關系。

不過也只是一瞬,一瞬之後,瞿慕收下藥品道了聲謝,便不再說話。

時十安悻悻地坐回去,連跟用眼神嘲諷他的楚瑜鬥法的心思都沒有了。

還以為關系有所緩和,怎麽又不理人。時十安摳著手,悶悶不樂的情緒一直持續到開飯。

今天的午餐很豐盛,紀霄做了啤酒鴨,酸辣土豆絲,醋溜木耳菜,水煮肉片,蠔油生菜,配一大盆酸辣湯,菜的分量不少,足夠六個累了一上午的吃個爽。

眾人的口味比較相似,都不忌口,愛吃辣。不過時十安覺得這裏面有一個濫竽充數的,他看著在空調屋裏吃的一頭細汗鼻子通紅的楚瑜,偷偷用筷子戳他:“菜雞,不能吃別吃。”

楚瑜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你才菜雞,我從小吃辣椒長大的。”

“喲。”時十安不屑。

“只是這幾年為了保持身材都吃些沒油水的,退步了而已。”

楚瑜說著,不服輸地退下一大口水煮肉片,可惜迅速慘遭打臉,他憋著嘴,臉像噴火一樣燒了起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時十安笑得肚子疼,一邊笑一邊喝湯,擡頭聽他們聊天時,冷不丁對上瞿慕似是無意投來的冷冷一瞥,登時嚇得沒了笑意。

時十安縮起腦袋攪著碗裏的湯,這家夥,不理他還瞪他,真過分!

酒足飯飽,碗盤就交給剛才的搗蛋組來收拾了,三人延續了搗蛋組風格,時十安和楚瑜邊洗碗邊玩潑水大戰,林昂然在旁邊當偏心裁判,每次都判時十安贏,氣得楚瑜跳腳,最後收拾了好一通才終於搞定。

幾人圍坐在收拾完畢的飯桌前,等待下一個環節——讀信環節的開啟。

“在大家面前,讀出前任給你寫的信。”

“第一個朗讀的,是坐在最右邊的瞿慕。”

之前忘了說,這個世界的設定參考了韓綜《換乘戀愛》。求收藏評論,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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