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10

關燈
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10

“喲吼~”

見工作人員給瞿慕遞上了信,楚瑜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起哄喊了一聲。

他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麽,特地看了眼時十安,笑得不懷好意,“好好聽著啊。”

時十安瞪他一眼,回道:“你也好好聽著。”

他已經開始在心裏吐槽,節目組如此之狗,給前任寫的信竟然要當眾朗讀,這根本就是公開處刑啊!

時十安很想偽裝的自如一點,可餘光看著瞿慕緩緩拆開信封、拿出信紙的動作,真的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對方表情還算淡然,不過瞿慕一直都是那樣,連幹他的時候都淡定的讓時十安覺得這人是不是不行。

瞿慕將信紙舒展好,準備開始讀。時十安破罐子破摔,托著腮假裝自己是個聾子,開始把被念信的羞恥轉化為對瞿慕信件的期待。

不知道瞿慕會寫什麽呢,不會給我一張白紙吧。

時十安的信:

見信如晤。

不知道你在看這封信的時候,我們有沒有相見。

我一直在想,信的第一句話應該寫什麽,想了很久都沒有動筆。拖到天都快黑,工作人員已經來催我,我必須得寫點什麽了。

與你重逢對我來說,是有點重量的事。我總會想很多,既怕你忘記我、漠視我,又怕你把我記得太深,還在怪我。

這或許是有點自戀的說法——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對任何事情都沒什麽自信,但這個“任何”,不包括你愛我這一件。

我似乎把畢生的信心都放在了這上面,以至於到了如今,你我都不再是象牙塔裏不知俗世的少年,我依舊還敢觍著臉來追隨你。

現在是夏天了,我以前是很喜歡夏天的。因為大學的每個暑假,你都會帶我去海邊潛水。在一層層翻湧而來的浪,和一朵朵被打碎的水花裏,我只看得見你那雙愛我的眼睛。

瞿慕,你真的很愛我,對嗎?

後來的夏天就沒有那麽快樂了,那兩個字漸漸被熱、燥、壓抑的沈悶,吱呀作響的風扇,無人說話的房間,以及不知何時會爬上床的蟑螂組成。

聽起來我好像過得很慘,你或許會覺得,我是因為貧窮而覆又想起你。但事實上這些不堪,仍在我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生活的打磨遠遠沒有一顆紅豆讓我痛苦。

紅豆,你知道的,瞿慕。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忘不了那顆紅豆。

它就像在我的心裏生根發芽了一樣,緩緩地,悄無聲息地生長著,在不知名的一天,我回過神,發現它已經占據我的五臟六腑,吃掉了我的心臟。或許等到某日,我的手腳也會長出枝葉,開出花朵,我也會變成一顆紅豆。

紅豆成熟的時間,也是夏天,瞿慕,等到那時候,不要忘記,來采摘我。

信紙的落款處畫了一顆紅豆,和一朵梨花。

瞿慕讀完後,房中安靜了一瞬。

周一堃看起來很是共情,他長嘆一口氣從椅子上坐起來:“這是舊情難忘啊。”

“寫得夠好的,是吧時十安。”楚瑜抱著胳膊,故意去cue一旁佯裝無事的人。

時十安看他一眼,抿著唇重重點了幾下頭。

林昂然:“突然感覺我的拿不出手了,我全文都在發瘋。”

眾人笑,周一堃:“你不怕被猜到啊。”

在笑鬧中,瞿慕默默垂眸將信紙按照原有的褶皺折好,小小一片被他妥帖地放進口袋裏。他用掌心貼著兜裏那塊凸出來的部分,有種莫名的安穩。

他對面的紀霄也沒有參與話題,而是借著擦眼鏡的空當,看了眼悶悶玩杯子的時十安。那是個很隨意的眼神,卻被一直在關註紀霄的林昂然敏銳地捕捉到。

林昂然心頭一緊。

他很了解紀霄,面上溫文爾雅,實際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看上去他與你相談甚歡,實際那雙刻薄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再審視批判你。極有可能,他把你當下水道的老鼠,你卻以為你在他心中花團錦簇。

這樣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很少主動去觀察誰,所以哪怕他只是短暫看了時十安一眼,也足夠說明他對這個人起了興趣。

流程繼續,林昂然和周一堃很快就念完了他們前任寫的信,與第一封對比很是明顯,這倆前任對他們好像都沒有什麽留戀,措辭都很平靜,有種在發好人卡的感覺。周一堃略顯失望地念完後,就輪到了時十安。

時十安咽了咽口水,他拿到信已經有一會了,可是卻一直沒有打開的勇氣。

聽他們念信時,就把信死死地捏在手裏,到了現在,信紙都被他揉得有些皺了。

時十安有些心疼地撫平,這還是瞿慕給他寫的第一封信呢。

因為這幾個小世界的科技都很發達,現在這個跟他前世平行的世界也已經進入了5G時代,要不是因為這次節目的機會,他們恐怕不會給對方寫信。

時十安深呼一口氣,打開信封去看。

展信佳。

去歲聽聞母校新栽梨樹兩棵,心中意動。恩師來電慰問聊及此事,見我語調甚歡,邀我參與啟樹禮,自是欣然應允。惜後因工作繁忙未能成行。

今年初覆又想起,於3月21日歸至母校。恰逢梨花盛開,慕名而來者眾多。

栽種之處位置隱蔽,常有人迷路。我婉拒校友指引獨自前進,小徑曲折幽深,環繞兩三圈,再拐過一道彎口,終見梨花滿簇,頗有柳暗花明之感。

我停步暫歇,後方傳來聲響。回首方發現,身後跟著幾位迷途游客,不自覺已成領頭羊。

我移步進涼亭,略顯無所適從,卻不知何故。我看著梨花思索片刻,猜測許是太久未走這小徑,又許是太久未領過人走這小徑。

盛放的梨花比記憶中美,我不懂樹,分不出品種,只是眼前的樹幹粗些,花也大些,當不是錯覺。

梨樹種於老位置,想必不用與你細說。

當年在校時,校中尚有兩棵老梨樹。畢業那年,學校領導層更換,其不喜果樹,遂移除,留深坑兩個。後似又栽了梧桐,又似沒有。幾年後,領導層再換,便有新梨樹拔地而起,引來游人如織。

我繞樹走了一圈,沒有找到想要之物。當年同你一起埋在舊梨樹下的鐵盒,你喚之“時光寶盒”,我們曾相約十年後再取,如今已不知所蹤。

古怪動作頗引人註目,恐被游客認出,我匆匆離開。

不論其他,此處梨花堪得“甚美”二字,若你有意觀賞,可選一清晨,不會被旁人所擾。

最後一個字念完許久,時十安都沒有從情緒裏出來,他一直盯著手中的信紙,仿佛能從上面看出瞿慕未寫明一字卻完全流瀉於筆尖的愛意。

遲鈍的楚瑜擰著眉撓了撓額頭:“啥意思,他想邀請你去看梨花?”

周一堃噙著笑略有深意地看了瞿慕一眼:“我好像知道這信是誰寫的了。”

“誰啊?”楚瑜被勾起了好奇心,少見地主動跟周一堃搭話,周一堃回看向他,沈了沈音色道,“叫哥。”

楚瑜:“...嘁。”他別過頭,不再搭理周一堃。

旁人可能不知道這信的含義,但是時十安比誰都清楚。

3月21日是他們確定關系的日子,那個晚上,在學校老舊的梨花樹下,瞿慕迎著月光吻了他。

所以... 你也在懷念的,你也是不舍的,對嗎,瞿慕。

最後讀信的是紀霄和楚瑜,與另外兩人相反,他們的前任似乎對過去多有留念,言語間隱隱有想再續前緣的意思。但兩人讀完信後皆反應平淡,未曾多言。

讀信環節結束,眾人又聊了會天後就散了場,各自返回房間休息。

一樓有兩個浴室,時十安逃避性的在一樓沖完澡,又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才上樓,他心裏有些亂,在這種時候不太知道該怎麽面對瞿慕。

步上二樓,正要推開房門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發出嘀的一聲響。

這是節目組給的手機,只能跟參與節目的嘉賓聯系,並有留言數量限制。

時十安沒怎麽在意,他劃開鎖屏的同時伸手推開了門,下一秒,手機發出叮咚一響,一道甜美女聲在房中響起:“恭喜時十安嘉賓,今天共有三人選擇了你,其中包括你的前任,請再接再厲,獲得更多好感度哦~”

啥?

時十安一頭霧水地看著手機裏彈出來的煙花畫面,還沒整明白什麽意思,就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瞿慕還在房間裏...

他擡起頭,正看到瞿慕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盯著他,眸子像浸了寒霜一樣冷。他還沒有去洗漱,身上穿著今天的西服,只是脫了外套,裏面是修身的白襯衫,襯得他身形瘦削,很是單薄。

氣氛詭異的安靜,時十安尷尬得腳趾扣地,實在沒忍住開了口:“你...你不去洗澡嗎?”

瞿慕別過頭沈默了幾秒,面色鐵青。片刻後,他突然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擦過時十安的肩膀走了出去。

時十安握著門把怔在原地,半晌沒回過勁來。

這個世界的瞿慕真的一點都不坦蕩,時十安不明白,他有什麽話難道不能直接說出來嗎?就算是吃醋了,不能直接說出來嗎?

真是最煩冷暴力了!

時十安憤怒地拍了一下門,緩和了半天的情緒才重新去看手機,他本是想要關掉睡覺,卻發現通知欄裏還躺著一條他因為洗澡錯過的系統信息:“通過今天一天的相處,相信你對各位嘉賓都有了初步的了解,請選擇你最有好感的嘉賓並向他留言吧!”

來咯~晚安bb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