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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紅毯盛典照片一經主辦方官博發出，就有眼尖的人在社交平臺上討論——
【呦，這不是十年前那個少年歌手汪澤春嘛！】
【當年我跟他同校，記得他！人變成熟了，可那眉眼是沒變化的，是他無疑。】
【我靠，他當年不是因為被罵專輯一首單曲抄襲國外作曲家音樂片段而退圈了嗎，現在出來蹦跶啥呢？】
【肯定缺錢了唄！這麽多年過去了，想著沒人記得他個糊咖當年的破事了，就出來試水。呵呵噠，沒想到吧，總有記性好的。】
【這貨又來霍霍原創音樂圈了是吧？】
【就是，不如滾去混衍生音樂圈，起碼那兒對Ctrl+C、Ctrl+V寬容點，只要不出商用，做裁縫也沒事~】
【樓上別辱我們衍生圈了，覆制黏貼狗哪來的回哪兒去。】
......
討論愈演愈烈，扒人帖子樓也越蓋越高，最終討論出一個熱搜詞條——“抄襲狗滾粗，還原創一片純凈”。
本是一件小圈子的事，可由於討論熱度愈演愈烈，導致一部分路人也不滿起來，紛紛加入吃瓜行列——
【我看了一下整理的瓜，我靠這汪澤春臉皮夠厚的，抄襲後不但沒道歉就跑了，後面還改了名堂而皇之的繼續出來圈錢？】
【不認識，但犯錯滾就完了，這點破事掛熱搜上有意思沒，屁大的事占用公共資源。】
【就是，怕不是反向營銷吧？畢竟黑紅也是紅，有些人為流量臉都不要了！】
有人扒出當年牽涉抄襲事件中的人，還順便打抱不平——
【聽說現在著名的作曲家，去年獲國內“原創金手指編曲”稱號的羅恒先生，十年前還是汪澤春的編曲師呢！】
【是呀，聽說當年羅恒因為汪澤春突然抄襲又退圈解約，只好辭了職去南方發展，不過人家有本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so人家現在是有名的音樂人了，不是某個抄襲狗能蹭熱度的。】
【真煩，這汪澤春怎麽這麽厚臉皮啊？連羅恒的熱度都要蹭？還改名再出來，把大家當傻子溜呢？】
一部分羅恒的粉絲看不下去正主名字被整日往話題廣場上帶，紛紛下場參與撕逼——
【有些人自己做沒品的事，現在扯我們羅大做什麽？曾經同事過，難道就綁一輩子？他是你爹啊整天掛嘴上？】
【就是，我看他莊以凡是看羅大獲獎心生嫉妒，自己又沒那個能力，只好腆著個b臉去蹭，真晦氣！】
【抱走羅大，我們不約！其他參與討論的人，球球你們別再提我們羅老師了好嗎？誰抄襲的，你們狙擊誰去！】
眼看吵得不可開交，羅恒在自己公眾賬號平臺發了條說明：“誰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但不能因過去而否定別人的現在和將來。希望這事的談論到此為止。平心靜氣、渡人渡己。”
......
“媽的，”邱啟臉色鐵青刷了半天帖子，直到看到羅恒發出的文字沒忍住爆了粗口，“羅恒他好意思說這？當初加那段抄襲音樂片段然後做調整摻進歌的人是不是他羅恒？現在發這個什麽意思？看起來是幫汪澤春開脫，實際上是給當年抄襲之事添錘，還顯得自己大度。靠，真他媽小人。”
錢辰蹙眉：“邱哥，既然當年抄襲是羅恒幹的，為什麽算到以凡頭上？”
“當年以凡高中課業繁重，詞曲雖是自己寫的，但編曲我想別讓他辛苦了，就找個更專業的來，畢竟這是第一張專輯。誰料到羅恒在裏面加了私貨。事情暴露出來後，以凡他否認也只會被認為是推脫責任，畢竟當初公司為了好看，詞曲編曲掛的名字都是汪澤春。”邱啟看向莊以凡，語帶猶豫，“何況，那會兒——”
“那會兒我家出事，母親重病進ICU了。”莊以凡停了手裏活，擡起頭，“我沒有時間浪費在澄清扯皮上，只想趕緊賠錢解約去陪媽媽。後面的事，錢哥你知道。”
錢辰拍拍莊以凡：“你，這幾天不要刷這些帖子，都是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參與進去發洩個人情緒的，看多了對你不好。”
“沒關系，我本也不打算看，這樣的罵名十年前就有了。有過預演，我還怕什麽。”莊以凡笑，“比這大的打擊我都受過。”
“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去解釋一下當年的事呢？”錢辰問邱啟。
“不必了。”莊以凡接話，“這事現在說出去效果比當年澄清還差，參與的人只會認為我非但不承認，還想著倒打一耙。我回頭發條博文，就那件事正式做一次道歉，然後不再回應。”
“讚同，”邱啟說，“如今沒有澄清的必要了，畢竟羅恒能落井下石，也不會承認是他幹的；而且熱衷於罵以凡的人其實並不都是要真相，部分人雲亦雲、部分借機發洩情緒而已。以凡做個解釋和道歉是最聰明的做法，畢竟真誠才是必殺技。相信這事鬧幾天也就過去了，畢竟十年前老黃歷了。”
“那影響了以凡聲譽，他工作怎麽辦？”錢辰說。
“我去跟甲方協調，如果受到退單，希望你們心裏有個準備。不過我相信憑以凡的能力，以後還會起來的。”邱啟伸手穩穩拍上莊以凡肩，“你這孩子是會在逆境中越發強壯的，對吧？”
莊以凡笑著蓋上邱啟手：“會的，多謝邱哥信任。”
“雖然我們工作室溫和處理此次事件，但羅恒這人，我倒要找他好好聊聊。”邱啟收了笑容，鳳眼染上寒色，“當年是我大學學弟、工作又是我同事，我倒要問問他，做這些事是為什麽。”
*
“先生這邊請，”服務員引著邱啟到餐廳包廂門口，“羅先生已經在等你了。”
“你好，邱哥。”
邱啟開了門，羅恒笑盈盈起身伸手：“十年沒見了。”
邱啟伸手回握，略過羅恒讓出的位子坐他對面，微笑道：“是啊，你看起來變化挺大的。”
“是啊，我老了，可比我年長兩歲的邱哥你倒是看起來沒怎麽變過樣子，還像十年前那樣容光煥發。”羅恒倒一杯茶遞到邱啟面前，笑道，“我真沒想到你會主動聯系我，畢竟十年間我給你發的消息，從未被你理會過。”
“我為什麽不回覆，你應該最清楚。當年你做下那樣的事，叫澤春那孩子受了多大打擊？我們曾經的確是朋友，可你這樣傷害澤春，我們不歡而散又不再聯系，很難理解嗎？”
“那你現在為什麽又肯見我呢？”
聽了邱啟不客氣的話，羅恒不但沒生氣，反而慢悠悠地拎起茶杯。
“因為我想當面聽你說，你當初給單曲夾抄襲片段是什麽意思，有什麽目的？”邱啟蹙眉，“當年你沒給我個合理解釋，你前幾天又在社交平臺陰陽怪氣，我想聽聽你怎麽想的？當年你跟澤春究竟多大仇，要去嫁禍詆毀他？”
“澤春、澤春，”羅恒笑容漸失，手指在桌面上慢慢點，語氣焦躁起來，“你從十年前滿口都是他，我也有音樂才華，我自認不比汪澤春差，可是你把資源全都給了汪澤春，而我呢？我只是一個給未成年小屁孩打下手的成年人，你何曾正眼看過我！”
“你這什麽話？當年澤春獲了獎有熱度，我們公司要力捧他，所以我這個經紀人當然要想盡辦法讓他施展才能。我把第一張專輯編曲的活交給你，就因為看中你能力。你說我沒給過你資源，你認真的？”
邱啟越說越覺莫名其妙，氣得簡直想笑。
“好吧，我承認我是做過陷害人的事。你說的都對，資源這事只是借口。”
羅恒掛上淒笑，突然起身揪住邱啟領子，一把扯向自己，語氣恨恨地道，“既然我們關系已經差成這樣了，我也不用擔心你是怎麽看我的。實話告訴你吧，因為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
邱啟扯著羅恒的手突然僵下來，人楞住：“你，你說什麽？”
“我從大學第一次在社團中見到你就喜歡你了，相處過程中更確定自己心意，可我不確定你是否也是我這號人，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表白，怕你趕我走。我畢業推掉其他更好的offer，去了你所在的公司。這些，都是為了你。”
羅恒揪著邱啟領子，咬牙切齒，“你還記得我喝多那次我鼓起勇氣試探你是怎麽看我的，你說把我當好朋友。我知道你對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我還是這麽賤，一直跟在你身邊，等著你哪天想起來，看我一眼。”
邱啟震驚至極，擰著眉盯著羅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學時候女生追你你也不理，工作了你一心撲在工作上戀愛都不談，我知道你是為患病的父母發愁，”羅恒伸手去碰邱啟臉，目光柔和起來，“後來聽說你順從父母的話跟發小結婚了，可是孩子生下一年後你父母走了，你跟妻子也離婚了，這說明你是有喜歡我的可能的，是不是？”
邱啟松開眉頭：“不是。”
“呵，你撒謊。”羅恒扯起嘴角笑出聲，把邱啟衣領揪得更近，“愛我吧？好不好？我愛了你十幾年，你回頭看看我吧，行不行？”
邱啟扯開羅恒的手，淡淡地答：“抱歉，我做不到。”
“可你讓我想了十幾年，你欠我的思念怎麽辦？不然這樣，你睡了我吧，就當補償了。”
不待邱啟回答，羅恒伸手扯下自己領帶一扔，撲進邱啟懷裏仰臉就要吻上，卻被面前人牢牢抓住肩膀一把推開。
邱啟個高很多，他靠著墻居高臨下盯著羅恒，突然感覺自己跟此人相識十幾年，卻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對方。
眼前的這個人，自大偏執，會為了想要的一切不擇手段，讓人後背發涼、可怕至極。
可是偏妄如此，又有點可憐。
“鬧劇到此為止，不管你過去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做誣陷人的事，我們決定不再追究，不是因為原諒了你，只是覺得沒必要。”
邱啟整好衣領，擡頭示意天花板角落的監控器，“包廂有監控，我會去找餐廳要求把這個房間裏的視頻刪了，你在這裏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不必再見面了。你，好自為之。”
“邱啟，”羅恒在邱啟出門的那刻叫住他，聲音有些抖，“你是不是，有愛的人了？”
門被緩緩關上，答話人連頭都沒回。
“有，不過與你無關。”
*
幾天後，羅恒突然在自己公眾平臺上發了一條道歉文字，就十年前汪澤春抄襲事件承認了是自己主動而為導致的，還將原版音樂放了出來。
一時之間平臺輿論嘩然，情況可想而知。
可莊以凡對此毫無所動，仍舊低頭專心做自己的工作。
邱啟在樓道抽著煙看手機裏的討論，默默松了口氣。
他本就責怪自己當初找了羅恒當編曲師這事，更是沒想到當年竟是因自己原因才讓莊以凡受了這麽久委屈。
雖然時過境遷，可現下總算能讓這孩子洗清罵名了。
算他羅恒還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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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件小圈子的事，可由於討論熱度愈演愈烈，導致一部分路人也不滿起來，紛紛加入吃瓜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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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但犯錯滾就完了，這點破事掛熱搜上有意思沒，屁大的事占用公共資源。】
【就是，怕不是反向營銷吧？畢竟黑紅也是紅，有些人為流量臉都不要了！】
有人扒出當年牽涉抄襲事件中的人，還順便打抱不平——
【聽說現在著名的作曲家，去年獲國內“原創金手指編曲”稱號的羅恒先生，十年前還是汪澤春的編曲師呢！】
【是呀，聽說當年羅恒因為汪澤春突然抄襲又退圈解約，只好辭了職去南方發展，不過人家有本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so人家現在是有名的音樂人了，不是某個抄襲狗能蹭熱度的。】
【真煩，這汪澤春怎麽這麽厚臉皮啊？連羅恒的熱度都要蹭？還改名再出來，把大家當傻子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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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自己做沒品的事，現在扯我們羅大做什麽？曾經同事過，難道就綁一輩子？他是你爹啊整天掛嘴上？】
【就是，我看他莊以凡是看羅大獲獎心生嫉妒，自己又沒那個能力，只好腆著個b臉去蹭，真晦氣！】
【抱走羅大，我們不約！其他參與討論的人，球球你們別再提我們羅老師了好嗎？誰抄襲的，你們狙擊誰去！】
眼看吵得不可開交，羅恒在自己公眾賬號平臺發了條說明：“誰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但不能因過去而否定別人的現在和將來。希望這事的談論到此為止。平心靜氣、渡人渡己。”
......
“媽的，”邱啟臉色鐵青刷了半天帖子，直到看到羅恒發出的文字沒忍住爆了粗口，“羅恒他好意思說這？當初加那段抄襲音樂片段然後做調整摻進歌的人是不是他羅恒？現在發這個什麽意思？看起來是幫汪澤春開脫，實際上是給當年抄襲之事添錘，還顯得自己大度。靠，真他媽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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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以凡高中課業繁重，詞曲雖是自己寫的，但編曲我想別讓他辛苦了，就找個更專業的來，畢竟這是第一張專輯。誰料到羅恒在裏面加了私貨。事情暴露出來後，以凡他否認也只會被認為是推脫責任，畢竟當初公司為了好看，詞曲編曲掛的名字都是汪澤春。”邱啟看向莊以凡，語帶猶豫，“何況，那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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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本也不打算看，這樣的罵名十年前就有了。有過預演，我還怕什麽。”莊以凡笑，“比這大的打擊我都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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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響了以凡聲譽，他工作怎麽辦？”錢辰說。
“我去跟甲方協調，如果受到退單，希望你們心裏有個準備。不過我相信憑以凡的能力，以後還會起來的。”邱啟伸手穩穩拍上莊以凡肩，“你這孩子是會在逆境中越發強壯的，對吧？”
莊以凡笑著蓋上邱啟手：“會的，多謝邱哥信任。”
“雖然我們工作室溫和處理此次事件，但羅恒這人，我倒要找他好好聊聊。”邱啟收了笑容，鳳眼染上寒色，“當年是我大學學弟、工作又是我同事，我倒要問問他，做這些事是為什麽。”
*
“先生這邊請，”服務員引著邱啟到餐廳包廂門口，“羅先生已經在等你了。”
“你好，邱哥。”
邱啟開了門，羅恒笑盈盈起身伸手：“十年沒見了。”
邱啟伸手回握，略過羅恒讓出的位子坐他對面，微笑道：“是啊，你看起來變化挺大的。”
“是啊，我老了，可比我年長兩歲的邱哥你倒是看起來沒怎麽變過樣子，還像十年前那樣容光煥發。”羅恒倒一杯茶遞到邱啟面前，笑道，“我真沒想到你會主動聯系我，畢竟十年間我給你發的消息，從未被你理會過。”
“我為什麽不回覆，你應該最清楚。當年你做下那樣的事，叫澤春那孩子受了多大打擊？我們曾經的確是朋友，可你這樣傷害澤春，我們不歡而散又不再聯系，很難理解嗎？”
“那你現在為什麽又肯見我呢？”
聽了邱啟不客氣的話，羅恒不但沒生氣，反而慢悠悠地拎起茶杯。
“因為我想當面聽你說，你當初給單曲夾抄襲片段是什麽意思，有什麽目的？”邱啟蹙眉，“當年你沒給我個合理解釋，你前幾天又在社交平臺陰陽怪氣，我想聽聽你怎麽想的？當年你跟澤春究竟多大仇，要去嫁禍詆毀他？”
“澤春、澤春，”羅恒笑容漸失，手指在桌面上慢慢點，語氣焦躁起來，“你從十年前滿口都是他，我也有音樂才華，我自認不比汪澤春差，可是你把資源全都給了汪澤春，而我呢？我只是一個給未成年小屁孩打下手的成年人，你何曾正眼看過我！”
“你這什麽話？當年澤春獲了獎有熱度，我們公司要力捧他，所以我這個經紀人當然要想盡辦法讓他施展才能。我把第一張專輯編曲的活交給你，就因為看中你能力。你說我沒給過你資源，你認真的？”
邱啟越說越覺莫名其妙，氣得簡直想笑。
“好吧，我承認我是做過陷害人的事。你說的都對，資源這事只是借口。”
羅恒掛上淒笑，突然起身揪住邱啟領子，一把扯向自己，語氣恨恨地道，“既然我們關系已經差成這樣了，我也不用擔心你是怎麽看我的。實話告訴你吧，因為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
邱啟扯著羅恒的手突然僵下來，人楞住：“你，你說什麽？”
“我從大學第一次在社團中見到你就喜歡你了，相處過程中更確定自己心意，可我不確定你是否也是我這號人，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表白，怕你趕我走。我畢業推掉其他更好的offer，去了你所在的公司。這些，都是為了你。”
羅恒揪著邱啟領子，咬牙切齒，“你還記得我喝多那次我鼓起勇氣試探你是怎麽看我的，你說把我當好朋友。我知道你對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我還是這麽賤，一直跟在你身邊，等著你哪天想起來，看我一眼。”
邱啟震驚至極，擰著眉盯著羅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學時候女生追你你也不理，工作了你一心撲在工作上戀愛都不談，我知道你是為患病的父母發愁，”羅恒伸手去碰邱啟臉，目光柔和起來，“後來聽說你順從父母的話跟發小結婚了，可是孩子生下一年後你父母走了，你跟妻子也離婚了，這說明你是有喜歡我的可能的，是不是？”
邱啟松開眉頭：“不是。”
“呵，你撒謊。”羅恒扯起嘴角笑出聲，把邱啟衣領揪得更近，“愛我吧？好不好？我愛了你十幾年，你回頭看看我吧，行不行？”
邱啟扯開羅恒的手，淡淡地答：“抱歉，我做不到。”
“可你讓我想了十幾年，你欠我的思念怎麽辦？不然這樣，你睡了我吧，就當補償了。”
不待邱啟回答，羅恒伸手扯下自己領帶一扔，撲進邱啟懷裏仰臉就要吻上，卻被面前人牢牢抓住肩膀一把推開。
邱啟個高很多，他靠著墻居高臨下盯著羅恒，突然感覺自己跟此人相識十幾年，卻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對方。
眼前的這個人，自大偏執，會為了想要的一切不擇手段，讓人後背發涼、可怕至極。
可是偏妄如此，又有點可憐。
“鬧劇到此為止，不管你過去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做誣陷人的事，我們決定不再追究，不是因為原諒了你，只是覺得沒必要。”
邱啟整好衣領，擡頭示意天花板角落的監控器，“包廂有監控，我會去找餐廳要求把這個房間裏的視頻刪了，你在這裏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不必再見面了。你，好自為之。”
“邱啟，”羅恒在邱啟出門的那刻叫住他，聲音有些抖，“你是不是，有愛的人了？”
門被緩緩關上，答話人連頭都沒回。
“有，不過與你無關。”
*
幾天後，羅恒突然在自己公眾平臺上發了一條道歉文字，就十年前汪澤春抄襲事件承認了是自己主動而為導致的，還將原版音樂放了出來。
一時之間平臺輿論嘩然，情況可想而知。
可莊以凡對此毫無所動，仍舊低頭專心做自己的工作。
邱啟在樓道抽著煙看手機裏的討論，默默松了口氣。
他本就責怪自己當初找了羅恒當編曲師這事，更是沒想到當年竟是因自己原因才讓莊以凡受了這麽久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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