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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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必在我面前裝堅強的。”
邱啟握著辛維手腕，看著他的側臉說。
“沒有，這些事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我不會再傷心了。”辛維擡了擡被捏住的腕，笑道，“不用擔心我。”
“上一次被以凡堵在電梯門口罵成那個樣子，你也是這樣跟沒事人一樣，可是我知道，你只是習慣性地把自己的痛苦包裹起來而已。”
邱啟握著他的手走到面前，低頭去看辛維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我每次看到你這樣子的背影，心裏總是覺得很疼。辛老師，你既然是做心理工作的，請你幫我看看，這是為什麽？”
辛維擡頭，看到面前人一雙平時含著颯爽笑容的英氣鳳眼此刻卻流露出了別樣的溫情，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能柔出水來。
他一陣心跳，立即低了頭去，語氣帶了一絲慌張：“我......我不知道。”
“你不好好看著我，怎麽能幫我分析出來呢？”
邱啟擡起辛維那張清俊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聽好了，我可能是發了瘋、也可能是著了魔，我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麽毛病，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看見你就移不開眼睛，我看到你難過還裝堅強我就心如刀割，我抱著你就會心跳手抖。”
他靠近一步低頭擁住辛維，在他耳邊低語：“辛老師，這樣的我有問題，請你救救我，好嗎。”
“怎麽.....救你。”
辛維沒有動，垂在身側的手微抖了一下。
“很簡單，”邱啟落下一聲笑，對著那個帶著痣的耳輕聲道，“我對某個人得了相思病，需要我思念的人也思我念我、親我抱我、疼我愛我，這樣才能解我心頭的瘋魔。這人的名字，你想知道嗎？”
辛維的手伸了起來，覆上邱啟脊背之時卻又霎然停止：“你，你不是異性戀嗎？”
“辛老師這麽厲害？光跟我相處就知道我性取向？”邱啟在他肩上輕笑。
“可是你結過婚，還有孩子。”
“蔣媛家和我家是世交，兩個人從小都是朋友，那幾年我兩各自獨身到了30歲，雙方父母催婚，加上我父母生了病，我兩想著幹脆一起過算了，就這麽結了婚生了孩子，可是沒有愛情實在無法生活到一起去，所以和平分手。”邱啟環著他，說，“你不信我？”
“沒有，我以為你不喜歡同性，只把我當朋友。因為你對以凡也很好。”
“我是對你們兩兄弟都挺好的，但我只是純把他當弟弟，可是自從你回國後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無法像對弟弟那樣對你。”
邱啟擡起頭，去看辛維眼睛，“你呢，你是怎麽看我的？”
“我......我一直都把你當......大哥。”辛維避開他的眼神。
“哦，”邱啟勾起唇角，“行，我來跟你分析一下你是怎麽看待我這個大哥的。你在年三十晚上心疼我在雪地給我撐傘，你初一一大早來陪我說怕我無聊，你主動提出以後都陪著我過節，這些事你沒忘吧？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你看我眼神不超過兩秒就躲開，你抱著我的時候心跳聲太大我都能聽見。還有啊，你面對我害羞的時候耳朵會紅，就像現在這樣。”
邱啟臉靠近他，伸手撩了一下辛維漸紅的耳廓，讓他不得不看自己的眼睛，“你說你只把我當大哥，沒有別的感情？還是說你平時跟你所有的朋友都這樣，嗯？”
“我......我......”
“承認你對我有感情，有這麽難嗎？辛維，我是個直性子，不會跟人拐彎抹角，你現在就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你，愛不愛我？”
辛維咬住了下唇，始終沒有回話。
漫長的沈默中，邱啟感覺到自己的心也隨著時間落了下去。
“看來是我一廂情願了，真抱歉給你造成困擾，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冒犯了你，真對不起。”
邱啟松開撫在辛維雙肩的手，淡淡一笑：“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可能是看前妻要結婚了心裏不爽，所以才跟你說了些胡話，你別忘心裏去。往後咱們還是朋友，我以後還是繼續相親，爭取早點結婚。”
“相親？”辛維突然擡起頭來。
“對啊，蔣媛媽媽從小就對我挺好，她老人家見我單身幾年了，蔣媛要再婚了，就給我介紹了幾個對象，讓我過幾日去見見。本來我想推辭的，可是剛才發現自己自作多情了，所以還是去見見吧。”
邱啟後退一步，笑道，“走，回去接著吃飯，剛才那些話你就當沒聽見，我開玩笑的。”
“等等！”辛維叫住邱啟轉身而去的背影，咬住下唇又松開，“你說你剛才跟我開玩笑的？”
“是啊，”邱啟轉身看他，狐疑地挑眉，“有什麽問題。”
“所以你過兩日就去相親？”辛維沒有回答邱啟的問題，盯著他繼續問。
“是，你剛不是聽見了嘛。”邱啟繼續挑眉，“成功了我第一個告訴你，到時候請你喝喜酒。”
“誰要吃你的喜酒！邱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隨便說兩句撩撥一下別人，然後自己就可以無所謂地繼續過日子？你讓被撩撥的我怎麽想？你說後面那些話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辛維從來沒有跟人這麽大聲說過話，聲音都在抖。
看到辛維生了氣，邱啟手握成了拳頭。他徹底轉過身來，看著面前人：“所以呢，你的感受是什麽？”
“我......”辛維突然沒了氣勢，又低下頭去。
“是不是覺得心裏一陣酸？”
邱啟邁步向他走去。
“是不是心裏像螞蟻爬一樣地難受？”
“是不是覺得對我的一股恨意湧了上來？”
辛維沒有答話，把下唇似乎要咬出血來。
邱啟心疼了，伸手去撫弄他的唇，又低下頭溫柔地問：“告訴我，是不是？”
“是！”
辛維擡了頭，目光直視邱啟眼睛，“是這樣的！你滿意了嗎！”
目的達到了，他邱啟使壞心眼，終於一步步誘導著喜歡的人，心甘情願地落入自己布下的柔情陷阱裏。
“既然你都這麽跟我坦白了，那我也跟你坦白吧，其實我剛說了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喜歡你，是真；說相親，是假。”
辛維楞住。邱啟移開在辛維唇上摩挲的手指，把自己溫熱的唇覆了上去。
“！”
察覺到邱啟使用苦肉計，辛維一把推開邱啟，別過臉去又羞又躁：“你，你竟然撒這種謊來騙我！”
“不這麽逼你，你什麽時候才能心甘情願地承認對我的感情、接受我的愛？”邱啟被推開的同時又攬住辛維的背，用頭去蹭對方的耳朵，“我等了這麽久，忍得夠辛苦了。請你看在我這麽苦心孤詣追你的份上，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抱著的人沒說話，一雙手慢慢環了上來，撫過邱啟的背，讓他覺得心裏一陣甜，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邱啟在辛維的耳後開心地笑了，擁著懷裏的人輕輕地晃著。
“我今天可，真幸福啊！”
*
夜幕已經降臨，臥室裏沒有開燈，只餘室外的燈火明明滅滅地從落地窗前照了進來，給屋子添了一層暧昧不明氛圍。
落地窗的窗簾只拉了一半，邱啟一手環著辛維的腰，一手捉著辛維的下巴，把人按在窗簾後抵在玻璃上狂熱地親吻著。
屋裏安靜，只剩唇舌翻攪之間的水聲和呢喃。
“晤…等…等等，”辛維把邱啟推開，一口口地喘著氣，“你，你這麽著急嗎？咱兩才剛剛在一起。”
“怎麽？”邱啟環著他的腰壞笑，伸手往下游走，“被親的有反應的，又不止我一個。咱兩現在互相喜歡，不礙著別人什麽事，兩個成年男人，血氣方剛，肌膚相親，合情合理。”
“可是你這樣不拉窗簾，別人會看到的。”
見他說的有理有據，辛維不再糾結，環著邱啟的脖子低聲又去找周圍環境的借口。
“可是拉上窗簾屋裏徹底黑下來，到時候我就看不到你了，不方便辦事。咱們屋子沒開燈的，外面看不見。”邱啟將唇湊上辛維耳朵，呼出一口氣，“要不然，我拉上窗簾，咱兩把燈打開再做，嗯？”
辛維被他使壞吹得耳朵一陣癢，一聲輕哼沒控制住溢了出來，耳朵徹底紅了個透，“不要，那樣我就被你全部看見了。我……我不好意思。”
“好，聽我們辛老師的，不然這樣。”邱啟一手抱起辛維，一手撩開一層窗簾，把人放了進去，“這窗簾是雙層的，這樣外面肯定是看不見我們的，我還能微微透著光看到你，行不行？”
邱啟嗓音低沈，言語溫存而撩人，厚長的窗簾把兩個人所處的空間圈得更加狹小，兩個人的呼吸聲也被放大了起來。
辛維緊張起來，捏著邱啟的衣襟不好意思接話，把頭埋進他懷裏。
知道這是得到了他的默許，邱啟伸出手捧起那張發燙的臉一邊吻著，一邊拉下他那平時總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
有人在用低沈嗓音含著笑，隨著綢制布料被扯掉的窸窣聲響起，“知道嗎，第一次看到你穿著西裝打開門的那一刻，我就想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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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些事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我不會再傷心了。”辛維擡了擡被捏住的腕，笑道，“不用擔心我。”
“上一次被以凡堵在電梯門口罵成那個樣子，你也是這樣跟沒事人一樣，可是我知道，你只是習慣性地把自己的痛苦包裹起來而已。”
邱啟握著他的手走到面前，低頭去看辛維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我每次看到你這樣子的背影，心裏總是覺得很疼。辛老師，你既然是做心理工作的，請你幫我看看，這是為什麽？”
辛維擡頭，看到面前人一雙平時含著颯爽笑容的英氣鳳眼此刻卻流露出了別樣的溫情，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能柔出水來。
他一陣心跳，立即低了頭去，語氣帶了一絲慌張：“我......我不知道。”
“你不好好看著我，怎麽能幫我分析出來呢？”
邱啟擡起辛維那張清俊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聽好了，我可能是發了瘋、也可能是著了魔，我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麽毛病，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看見你就移不開眼睛，我看到你難過還裝堅強我就心如刀割，我抱著你就會心跳手抖。”
他靠近一步低頭擁住辛維，在他耳邊低語：“辛老師，這樣的我有問題，請你救救我，好嗎。”
“怎麽.....救你。”
辛維沒有動，垂在身側的手微抖了一下。
“很簡單，”邱啟落下一聲笑，對著那個帶著痣的耳輕聲道，“我對某個人得了相思病，需要我思念的人也思我念我、親我抱我、疼我愛我，這樣才能解我心頭的瘋魔。這人的名字，你想知道嗎？”
辛維的手伸了起來，覆上邱啟脊背之時卻又霎然停止：“你，你不是異性戀嗎？”
“辛老師這麽厲害？光跟我相處就知道我性取向？”邱啟在他肩上輕笑。
“可是你結過婚，還有孩子。”
“蔣媛家和我家是世交，兩個人從小都是朋友，那幾年我兩各自獨身到了30歲，雙方父母催婚，加上我父母生了病，我兩想著幹脆一起過算了，就這麽結了婚生了孩子，可是沒有愛情實在無法生活到一起去，所以和平分手。”邱啟環著他，說，“你不信我？”
“沒有，我以為你不喜歡同性，只把我當朋友。因為你對以凡也很好。”
“我是對你們兩兄弟都挺好的，但我只是純把他當弟弟，可是自從你回國後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無法像對弟弟那樣對你。”
邱啟擡起頭，去看辛維眼睛，“你呢，你是怎麽看我的？”
“我......我一直都把你當......大哥。”辛維避開他的眼神。
“哦，”邱啟勾起唇角，“行，我來跟你分析一下你是怎麽看待我這個大哥的。你在年三十晚上心疼我在雪地給我撐傘，你初一一大早來陪我說怕我無聊，你主動提出以後都陪著我過節，這些事你沒忘吧？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你看我眼神不超過兩秒就躲開，你抱著我的時候心跳聲太大我都能聽見。還有啊，你面對我害羞的時候耳朵會紅，就像現在這樣。”
邱啟臉靠近他，伸手撩了一下辛維漸紅的耳廓，讓他不得不看自己的眼睛，“你說你只把我當大哥，沒有別的感情？還是說你平時跟你所有的朋友都這樣，嗯？”
“我......我......”
“承認你對我有感情，有這麽難嗎？辛維，我是個直性子，不會跟人拐彎抹角，你現在就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你，愛不愛我？”
辛維咬住了下唇，始終沒有回話。
漫長的沈默中，邱啟感覺到自己的心也隨著時間落了下去。
“看來是我一廂情願了，真抱歉給你造成困擾，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冒犯了你，真對不起。”
邱啟松開撫在辛維雙肩的手，淡淡一笑：“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可能是看前妻要結婚了心裏不爽，所以才跟你說了些胡話，你別忘心裏去。往後咱們還是朋友，我以後還是繼續相親，爭取早點結婚。”
“相親？”辛維突然擡起頭來。
“對啊，蔣媛媽媽從小就對我挺好，她老人家見我單身幾年了，蔣媛要再婚了，就給我介紹了幾個對象，讓我過幾日去見見。本來我想推辭的，可是剛才發現自己自作多情了，所以還是去見見吧。”
邱啟後退一步，笑道，“走，回去接著吃飯，剛才那些話你就當沒聽見，我開玩笑的。”
“等等！”辛維叫住邱啟轉身而去的背影，咬住下唇又松開，“你說你剛才跟我開玩笑的？”
“是啊，”邱啟轉身看他，狐疑地挑眉，“有什麽問題。”
“所以你過兩日就去相親？”辛維沒有回答邱啟的問題，盯著他繼續問。
“是，你剛不是聽見了嘛。”邱啟繼續挑眉，“成功了我第一個告訴你，到時候請你喝喜酒。”
“誰要吃你的喜酒！邱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隨便說兩句撩撥一下別人，然後自己就可以無所謂地繼續過日子？你讓被撩撥的我怎麽想？你說後面那些話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辛維從來沒有跟人這麽大聲說過話，聲音都在抖。
看到辛維生了氣，邱啟手握成了拳頭。他徹底轉過身來，看著面前人：“所以呢，你的感受是什麽？”
“我......”辛維突然沒了氣勢，又低下頭去。
“是不是覺得心裏一陣酸？”
邱啟邁步向他走去。
“是不是心裏像螞蟻爬一樣地難受？”
“是不是覺得對我的一股恨意湧了上來？”
辛維沒有答話，把下唇似乎要咬出血來。
邱啟心疼了，伸手去撫弄他的唇，又低下頭溫柔地問：“告訴我，是不是？”
“是！”
辛維擡了頭，目光直視邱啟眼睛，“是這樣的！你滿意了嗎！”
目的達到了，他邱啟使壞心眼，終於一步步誘導著喜歡的人，心甘情願地落入自己布下的柔情陷阱裏。
“既然你都這麽跟我坦白了，那我也跟你坦白吧，其實我剛說了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喜歡你，是真；說相親，是假。”
辛維楞住。邱啟移開在辛維唇上摩挲的手指，把自己溫熱的唇覆了上去。
“！”
察覺到邱啟使用苦肉計，辛維一把推開邱啟，別過臉去又羞又躁：“你，你竟然撒這種謊來騙我！”
“不這麽逼你，你什麽時候才能心甘情願地承認對我的感情、接受我的愛？”邱啟被推開的同時又攬住辛維的背，用頭去蹭對方的耳朵，“我等了這麽久，忍得夠辛苦了。請你看在我這麽苦心孤詣追你的份上，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抱著的人沒說話，一雙手慢慢環了上來，撫過邱啟的背，讓他覺得心裏一陣甜，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邱啟在辛維的耳後開心地笑了，擁著懷裏的人輕輕地晃著。
“我今天可，真幸福啊！”
*
夜幕已經降臨，臥室裏沒有開燈，只餘室外的燈火明明滅滅地從落地窗前照了進來，給屋子添了一層暧昧不明氛圍。
落地窗的窗簾只拉了一半，邱啟一手環著辛維的腰，一手捉著辛維的下巴，把人按在窗簾後抵在玻璃上狂熱地親吻著。
屋裏安靜，只剩唇舌翻攪之間的水聲和呢喃。
“晤…等…等等，”辛維把邱啟推開，一口口地喘著氣，“你，你這麽著急嗎？咱兩才剛剛在一起。”
“怎麽？”邱啟環著他的腰壞笑，伸手往下游走，“被親的有反應的，又不止我一個。咱兩現在互相喜歡，不礙著別人什麽事，兩個成年男人，血氣方剛，肌膚相親，合情合理。”
“可是你這樣不拉窗簾，別人會看到的。”
見他說的有理有據，辛維不再糾結，環著邱啟的脖子低聲又去找周圍環境的借口。
“可是拉上窗簾屋裏徹底黑下來，到時候我就看不到你了，不方便辦事。咱們屋子沒開燈的，外面看不見。”邱啟將唇湊上辛維耳朵，呼出一口氣，“要不然，我拉上窗簾，咱兩把燈打開再做，嗯？”
辛維被他使壞吹得耳朵一陣癢，一聲輕哼沒控制住溢了出來，耳朵徹底紅了個透，“不要，那樣我就被你全部看見了。我……我不好意思。”
“好，聽我們辛老師的，不然這樣。”邱啟一手抱起辛維，一手撩開一層窗簾，把人放了進去，“這窗簾是雙層的，這樣外面肯定是看不見我們的，我還能微微透著光看到你，行不行？”
邱啟嗓音低沈，言語溫存而撩人，厚長的窗簾把兩個人所處的空間圈得更加狹小，兩個人的呼吸聲也被放大了起來。
辛維緊張起來，捏著邱啟的衣襟不好意思接話，把頭埋進他懷裏。
知道這是得到了他的默許，邱啟伸出手捧起那張發燙的臉一邊吻著，一邊拉下他那平時總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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