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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啟環著辛維，在他耳邊輕聲笑道：“能不能啊？”
氣息溫熱地從耳畔流到心裏，辛維耳垂有點泛紅，手擱在邱啟背上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綣了個緊。
“辛叔叔——”
還沒待辛維出聲，臥室裏傳來了邱楠楠的呼喚聲。
“在，來了。”
辛維收手忙從邱啟環著他脖頸的手臂中鉆出往臥室跑，跑得太急不小心踢倒了墻邊一株綠植，又有些手忙腳亂地去扶。
同時辛維耳朵上的紅粉似乎往前又延伸了一點點。
邱啟把這些全部看在眼中，突然唇角開始起飛。
他一直以為自從再見了辛維，自己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什麽說不上來的毛病，但現在看起來，會心慌的好像不只自己一個人吶。
邱啟跟上前去靠在女兒臥室門邊，看辛維盤腿坐在床側地毯上，繼續給楠楠翻著繪本。
“寶貝啊，醒來為什麽不找爸爸，而是找你辛叔叔？”邱啟抱著手笑。
“因為睡前辛叔叔的故事沒給我講完，他答應我只要我好好午睡，醒來就繼續講的。”楠楠擡眼看邱啟，又迅速把目光落回書裏，“爸爸別說話了，我還要聽故事呢。”
辛維唇邊掛著淡淡的笑，繼續講下一段。
那張側臉線條幹凈利落，一雙清眸看著書冊，耳廓上有一顆小而淺色的痣。
一大一小兩人倚著床邊看書裏的文字，一旁的大高個兒靠著門負著手，目光一直停在講書人的臉上，舍不得離開。
邱啟耐心地等辛維講完一個故事，假裝伸手打哈欠，懶洋洋地對楠楠說：“好了，讓你辛叔叔歇一會兒。”
“可是我還想聽呢。”楠楠撅起小嘴。
好閨女，等的就是你這句。
“可是天色也不早了，你辛叔叔又不住咱們家，”邱啟挑眉笑，“人家也得回去嘛！”
楠楠一聽著急了，忙去扯辛維的袖口：“辛叔叔，你別走好不好？我今天在爸爸家待著，明天才回去呢！晚上我還想跟你一起繼續玩那個畫畫的游戲！”
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盯著辛維，肉乎乎的小手抓著辛維的袖子不放。
辛維沒了招，拍拍楠楠的腦袋笑道：“好。”
女兒助攻，目的達成。
邱啟滿意地轉身，回廚房準備晚飯去。
*
晚上十點，玩得心滿意足的楠楠洗漱完畢，穿著睡衣乖乖爬進自己被窩。
邱啟給女兒掖好被角，揉了揉她頭發，伸手準備關燈。
“爸爸，”楠楠蓋著被子，露出一雙大眼睛，“辛叔叔以後能讓他常來跟我玩嗎？”
邱啟蹲下|身子，笑道：“你喜歡辛叔叔嗎？”
“喜歡，他跟我們幼兒園老師一樣溫柔，講故事聲音也好聽，還教我畫小豬佩奇呢！”楠楠困意上湧，眼睛一眨一合，“你以後，要請他常來喔......”
話沒說完，孩子就徹底睡著了。
“收到，一定按寶貝的要求照做。”
邱啟輕聲一笑，摸一把女兒頭發，擡手關了燈出門去。
客廳裏，見邱啟出來，辛維站起身：“孩子睡了？”
“嗯。”
不久前才抱過，辛維總覺得有點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於是忙別過眼去門口拿外套：“那我也走了。”
穿好外套還沒來得及轉頭跟身後人打招呼，剛放上把手欲推門的那只手就被邱啟就按住了。
“你，不在這留宿嗎？”
身後人的手太過溫暖，低沈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辛維覺得自己耳朵似乎又熱了點，忙推開門出去，轉身笑道：“你好好陪孩子吧，今天我就打擾到這兒。”
邱啟耍無賴不肯關門：“那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孩子在家，怎麽能放她一個人。”
這對話沒法繼續進行下去了，邱啟鳳眼一瞇，又笑道：“那你明日再來？我今天燉了那麽大一鍋你喜歡的山藥雞湯，明早楠楠就回去了，我一個人可喝不完。”
又怕辛維拒絕似的說：“你如果不願意，那等我一下，我給你打包帶回去，就是有點沈。”
說完作勢要轉頭回廚房去。
“別，”辛維忙一把拽住邱啟，楞了一下又放了手，“我明天會來的。”
“好，等你。”
邱啟很酷地跟辛維告了別。
關上了門，酷哥去廚房開了燈，拿過圍裙給自己系上。
今日的雞湯早就喝完了，這明日份的一鍋雞湯當然不能憑空捏造，就得如數燉它個一大鍋出來。
邱啟一邊切姜一邊美滋滋地想，自己有點像田螺姑娘。
*
第二日，邱啟按要求把楠楠送回了蔣媛家，驅車去辛維家樓下給他打電話。
“邱哥，你在我家樓下？可是我已經在你家門口了。”辛維捧著電話，站在邱啟家門口笑。
“啊？那你稍等，我馬上回來。”
邱啟撂了電話就往家踩油門，急匆匆從電梯出來，看到了辛維捧著一束花站在門口。
“久等了，凍壞了吧？”邱啟忙迎上前去開了門，“快進去。”
黃色的花束被遞來，邱啟捧著花笑，“這是什麽花？”
“三色堇。”辛維笑道，“昨天我踢翻邱哥一盆綠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帶了一束花來，給你的房子添點生機。”
“多謝，你邱哥一個大男人，還是第一次收到花。”
邱啟找來花瓶把花插進去，又抱起瓶子寶貝似的看著，“太珍貴了，一會兒我得查查怎麽養，讓它開的久一些。”
辛維笑笑，脫外套掛上衣架。
邱啟目光移到辛維身上，只見他大衣之下竟然穿得是西裝。
見邱啟盯著自己看，辛維笑著解釋：“今天上午去辦公室接了份國外同事委托的臨時工作，所以就換了西裝，結束時已經快十二點了，走得急所以忘了換。”
“不用換，挺好看。”邱啟心猿意馬地放下花瓶，去廚房，“你坐，正好午飯時間到了，準備吃飯吧。”
辛維解開西裝扣子在桌前坐下，看到滿滿一桌菜笑道：“今天也是這麽豐盛，看來這節過得要長肉。”
“你多長點，有些太瘦了。”邱啟把菜盤子往辛維跟前挪，“昨天你抱我的時候，我覺得骨頭有點硌得慌。”
辛維耳朵又粉了起來，連忙拿湯碗來掩飾。
邱啟見他又這樣，心裏莫名覺得一陣舒爽。
他給辛維夾了一筷子菜：“你家裏兩位父母，都還好吧？”
“嗯，挺好的。”
“辛維，雖然不知道該不該問，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和你父親的事，能告訴我嗎？”邱啟掛上認真神情，“我只了解到你和你母親進了莊以凡的家之後的事，你父親的事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
“沒什麽不能說的，他已經去世11年了。”辛維放下湯碗，“當初我爸查出肝癌，需要找親屬配型發現我這個兒子跟他不匹配，就又做了親子鑒定，這事是兩個家庭破裂的起因，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父親很生氣，指責母親隱瞞了他17年，愛之深恨之切，他當天就將我兩趕了出去。後來母親就帶我從父親所在的城市離開，去了忻城找我生父，也就是汪叔叔。”
“那時候的他其實病已到晚期，每天都很痛苦，我就隔一周坐一次幾小時的車去醫院看他。”辛維摸著手裏的碗壁，繼續說，“剛開始他不願意見我，我就每次去了在他病房門外坐上幾個小時，再回去。這麽一來二去，他還是心軟了讓我進去見他，但是不跟我多說話。”
“直到他的病情越來越糟糕，也找不到合適的肝來做手術，就到了快油盡燈枯的地步。我記得那天是在下大雨，我匆匆趕到病房，看到父親已是面如土色，眼眶黢黑，瘦的不成人形。他伸手遞給我一張銀行卡，對我說上面有給我留的幾十萬......”
辛維的聲音愈發低了下去：“他說他不怪我，不是我的錯，只是看到我會想起自己被騙了十幾年的真心，心裏想不通罷了。他說雖然我不是他親生兒子，但是畢竟我們父子一場，他留給了我這些錢，讓我好好去過以後的生活去。然後，人就那麽沒了，我給他辦了喪事，把骨灰安葬後就回了忻城。沒過多久，母親就和汪叔叔領了結婚證，我就這麽入了汪家戶口，在忻城繼續上高三。”
辛維平靜地說完這些事，站起身來對邱啟突然一笑：“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水流聲從洗手間處嘩嘩傳來，邱啟起身跟了上去，看到辛維洗了臉正在用紙擦臉上的水珠。
“你也要用？稍等，馬上好。”辛維一邊擦臉一邊擠出一個笑容。
邱啟伸手搬過他的肩，去看他的眼睛，看到那一雙清澈的眸子含著水光，眼角還微微地泛著紅。
一定是剛才借著洗臉的時候哭過了。
辛維摘掉邱啟的手，笑道：“好了，你用吧，我先出去了。”
剛邁出門去下一秒，辛維發現自己走不動了，低頭一看，手腕被邱啟牢牢地握了個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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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啟環著辛維，在他耳邊輕聲笑道：“能不能啊？”
氣息溫熱地從耳畔流到心裏，辛維耳垂有點泛紅，手擱在邱啟背上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綣了個緊。
“辛叔叔——”
還沒待辛維出聲，臥室裏傳來了邱楠楠的呼喚聲。
“在，來了。”
辛維收手忙從邱啟環著他脖頸的手臂中鉆出往臥室跑，跑得太急不小心踢倒了墻邊一株綠植，又有些手忙腳亂地去扶。
同時辛維耳朵上的紅粉似乎往前又延伸了一點點。
邱啟把這些全部看在眼中，突然唇角開始起飛。
他一直以為自從再見了辛維，自己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什麽說不上來的毛病，但現在看起來，會心慌的好像不只自己一個人吶。
邱啟跟上前去靠在女兒臥室門邊，看辛維盤腿坐在床側地毯上，繼續給楠楠翻著繪本。
“寶貝啊，醒來為什麽不找爸爸，而是找你辛叔叔？”邱啟抱著手笑。
“因為睡前辛叔叔的故事沒給我講完，他答應我只要我好好午睡，醒來就繼續講的。”楠楠擡眼看邱啟，又迅速把目光落回書裏，“爸爸別說話了，我還要聽故事呢。”
辛維唇邊掛著淡淡的笑，繼續講下一段。
那張側臉線條幹凈利落，一雙清眸看著書冊，耳廓上有一顆小而淺色的痣。
一大一小兩人倚著床邊看書裏的文字，一旁的大高個兒靠著門負著手，目光一直停在講書人的臉上，舍不得離開。
邱啟耐心地等辛維講完一個故事，假裝伸手打哈欠，懶洋洋地對楠楠說：“好了，讓你辛叔叔歇一會兒。”
“可是我還想聽呢。”楠楠撅起小嘴。
好閨女，等的就是你這句。
“可是天色也不早了，你辛叔叔又不住咱們家，”邱啟挑眉笑，“人家也得回去嘛！”
楠楠一聽著急了，忙去扯辛維的袖口：“辛叔叔，你別走好不好？我今天在爸爸家待著，明天才回去呢！晚上我還想跟你一起繼續玩那個畫畫的游戲！”
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盯著辛維，肉乎乎的小手抓著辛維的袖子不放。
辛維沒了招，拍拍楠楠的腦袋笑道：“好。”
女兒助攻，目的達成。
邱啟滿意地轉身，回廚房準備晚飯去。
*
晚上十點，玩得心滿意足的楠楠洗漱完畢，穿著睡衣乖乖爬進自己被窩。
邱啟給女兒掖好被角，揉了揉她頭發，伸手準備關燈。
“爸爸，”楠楠蓋著被子，露出一雙大眼睛，“辛叔叔以後能讓他常來跟我玩嗎？”
邱啟蹲下|身子，笑道：“你喜歡辛叔叔嗎？”
“喜歡，他跟我們幼兒園老師一樣溫柔，講故事聲音也好聽，還教我畫小豬佩奇呢！”楠楠困意上湧，眼睛一眨一合，“你以後，要請他常來喔......”
話沒說完，孩子就徹底睡著了。
“收到，一定按寶貝的要求照做。”
邱啟輕聲一笑，摸一把女兒頭發，擡手關了燈出門去。
客廳裏，見邱啟出來，辛維站起身：“孩子睡了？”
“嗯。”
不久前才抱過，辛維總覺得有點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於是忙別過眼去門口拿外套：“那我也走了。”
穿好外套還沒來得及轉頭跟身後人打招呼，剛放上把手欲推門的那只手就被邱啟就按住了。
“你，不在這留宿嗎？”
身後人的手太過溫暖，低沈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辛維覺得自己耳朵似乎又熱了點，忙推開門出去，轉身笑道：“你好好陪孩子吧，今天我就打擾到這兒。”
邱啟耍無賴不肯關門：“那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孩子在家，怎麽能放她一個人。”
這對話沒法繼續進行下去了，邱啟鳳眼一瞇，又笑道：“那你明日再來？我今天燉了那麽大一鍋你喜歡的山藥雞湯，明早楠楠就回去了，我一個人可喝不完。”
又怕辛維拒絕似的說：“你如果不願意，那等我一下，我給你打包帶回去，就是有點沈。”
說完作勢要轉頭回廚房去。
“別，”辛維忙一把拽住邱啟，楞了一下又放了手，“我明天會來的。”
“好，等你。”
邱啟很酷地跟辛維告了別。
關上了門，酷哥去廚房開了燈，拿過圍裙給自己系上。
今日的雞湯早就喝完了，這明日份的一鍋雞湯當然不能憑空捏造，就得如數燉它個一大鍋出來。
邱啟一邊切姜一邊美滋滋地想，自己有點像田螺姑娘。
*
第二日，邱啟按要求把楠楠送回了蔣媛家，驅車去辛維家樓下給他打電話。
“邱哥，你在我家樓下？可是我已經在你家門口了。”辛維捧著電話，站在邱啟家門口笑。
“啊？那你稍等，我馬上回來。”
邱啟撂了電話就往家踩油門，急匆匆從電梯出來，看到了辛維捧著一束花站在門口。
“久等了，凍壞了吧？”邱啟忙迎上前去開了門，“快進去。”
黃色的花束被遞來，邱啟捧著花笑，“這是什麽花？”
“三色堇。”辛維笑道，“昨天我踢翻邱哥一盆綠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帶了一束花來，給你的房子添點生機。”
“多謝，你邱哥一個大男人，還是第一次收到花。”
邱啟找來花瓶把花插進去，又抱起瓶子寶貝似的看著，“太珍貴了，一會兒我得查查怎麽養，讓它開的久一些。”
辛維笑笑，脫外套掛上衣架。
邱啟目光移到辛維身上，只見他大衣之下竟然穿得是西裝。
見邱啟盯著自己看，辛維笑著解釋：“今天上午去辦公室接了份國外同事委托的臨時工作，所以就換了西裝，結束時已經快十二點了，走得急所以忘了換。”
“不用換，挺好看。”邱啟心猿意馬地放下花瓶，去廚房，“你坐，正好午飯時間到了，準備吃飯吧。”
辛維解開西裝扣子在桌前坐下，看到滿滿一桌菜笑道：“今天也是這麽豐盛，看來這節過得要長肉。”
“你多長點，有些太瘦了。”邱啟把菜盤子往辛維跟前挪，“昨天你抱我的時候，我覺得骨頭有點硌得慌。”
辛維耳朵又粉了起來，連忙拿湯碗來掩飾。
邱啟見他又這樣，心裏莫名覺得一陣舒爽。
他給辛維夾了一筷子菜：“你家裏兩位父母，都還好吧？”
“嗯，挺好的。”
“辛維，雖然不知道該不該問，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和你父親的事，能告訴我嗎？”邱啟掛上認真神情，“我只了解到你和你母親進了莊以凡的家之後的事，你父親的事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
“沒什麽不能說的，他已經去世11年了。”辛維放下湯碗，“當初我爸查出肝癌，需要找親屬配型發現我這個兒子跟他不匹配，就又做了親子鑒定，這事是兩個家庭破裂的起因，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父親很生氣，指責母親隱瞞了他17年，愛之深恨之切，他當天就將我兩趕了出去。後來母親就帶我從父親所在的城市離開，去了忻城找我生父，也就是汪叔叔。”
“那時候的他其實病已到晚期，每天都很痛苦，我就隔一周坐一次幾小時的車去醫院看他。”辛維摸著手裏的碗壁，繼續說，“剛開始他不願意見我，我就每次去了在他病房門外坐上幾個小時，再回去。這麽一來二去，他還是心軟了讓我進去見他，但是不跟我多說話。”
“直到他的病情越來越糟糕，也找不到合適的肝來做手術，就到了快油盡燈枯的地步。我記得那天是在下大雨，我匆匆趕到病房，看到父親已是面如土色，眼眶黢黑，瘦的不成人形。他伸手遞給我一張銀行卡，對我說上面有給我留的幾十萬......”
辛維的聲音愈發低了下去：“他說他不怪我，不是我的錯，只是看到我會想起自己被騙了十幾年的真心，心裏想不通罷了。他說雖然我不是他親生兒子，但是畢竟我們父子一場，他留給了我這些錢，讓我好好去過以後的生活去。然後，人就那麽沒了，我給他辦了喪事，把骨灰安葬後就回了忻城。沒過多久，母親就和汪叔叔領了結婚證，我就這麽入了汪家戶口，在忻城繼續上高三。”
辛維平靜地說完這些事，站起身來對邱啟突然一笑：“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水流聲從洗手間處嘩嘩傳來，邱啟起身跟了上去，看到辛維洗了臉正在用紙擦臉上的水珠。
“你也要用？稍等，馬上好。”辛維一邊擦臉一邊擠出一個笑容。
邱啟伸手搬過他的肩，去看他的眼睛，看到那一雙清澈的眸子含著水光，眼角還微微地泛著紅。
一定是剛才借著洗臉的時候哭過了。
辛維摘掉邱啟的手，笑道：“好了，你用吧，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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