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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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雪已停。
臥室裏，室外的光線因積雪的加持顯得格外明亮，白色天光透過窗簾縫隙隱隱約約地溜了進來。
毯子下相擁的兩人一個在熟睡，一個已經醒了。
許卿言噙笑枕著自己小臂，伸出一只手去輕撫身邊人的臉。
修長的手指拂過莊以凡的黑發，又慢慢滑下，摸到那讓人不舍得移開目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還有微微翹起嘴角的唇線。
看到這個人睡覺的時候不再皺眉，似乎還在帶著笑，許卿言心生欣慰。
指尖觸在兩瓣柔軟的唇上舍不得離開，就這麽多停留了一會。許是覺得癢，莊以凡微睜了一下眼睛看到許卿言，一雙俊目又立即閉上，眼尾揚上弧度。
“醒這麽早，”莊以凡捉住許卿言撫在臉上的手，閉著眼笑，“上來吧。”
“我沈，會壓著你。”
許卿言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主動，臉紅一瞬，又去伸手捏他耳垂。
“我不管，我冷，你快來當被子。”
莊以凡摩挲著許卿言的手背，閉著眼撒嬌。
許卿言笑著掀開毯子把自己覆了上去，又把毯子蓋上兩人，給莊以凡掖好。
“好暖和的人形被子，真舒服......”
莊以凡閉著眼，摩挲著許卿言的背，掛上滿足而幸福的笑。
“手，別亂動。”
許卿言反手按住在自己背上亂騷的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在身下人耳邊低語，“不然，後果自負。”
莊以凡停了手，依然在半睡半醒中睜不開眼，呼吸均勻而綿長。
許卿言怕壓痛了他，微微撐著自己身子，他的目光下睨，從莊以凡白凈的脖子往下看到了對方身上許多痕跡，在微微泛著紅。
全都是自己的“傑作”。
昨晚兩個人互通了心意，許卿言壓抑許久的情感控住不住地想傾訴給對方，既怕弄痛了他，又舍不得停下來。
所以才搞成這個樣子。
許卿言又伸手去撫莊以凡的紅痕，有點愧疚，但心裏更多的是滿滿的靨足感。
面對心愛的人，他發覺自己並不是一塊冰鐵，而是會失態，甚至瘋狂。
莊以凡被碰得吃痛，突然睜眼醒了一下。他感到熟悉的觸覺，盯著許卿言看了一會兒，伸手捧上對方的臉，笑得甜中帶壞：“你，又起了？”
這種眼神誰能受得了，許卿言第一個招架不住，捉過莊以凡下巴就開始撕咬琢磨起來。
兩軍交戰，最先派出的是唇舌，戰況激烈，誰都不肯先認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銜著的軟舌漸漸沒了起初的攻勢，開始慢慢往回撤，最後繳械投降直接回了原處。
許卿言松開咬著對方的那只柔軟下唇，看著對方閉了眼，聽見了綿長的呼吸聲，頓時無語——
這個人，竟然親著親著又睡著了。
算了，一定是昨晚沒怎麽睡過，累得太乏了。就先饒了他。
許卿言伸手刮了一下莊以凡鼻尖，給床上人蓋好毯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
莊以凡一覺徹底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
身旁的人不見了，被單也不熱，說明對方起床很久了。
他撐著酸軟的身體起來，去摸身邊的手機，發現已經快中午12點了。
手機通知欄裏有一堆來自同事、朋友的新年問候消息。
昨晚上根本沒時間去看手機，莊以凡忙一一點開發送新年祝福回去。
邱啟竟然昨晚上還發微信問自己忙嗎？不是說過幾天聚嘛。
莊以凡笑，忙回了信息給邱啟：【抱歉昨晚沒看到，這幾天隨時都有空，歡迎來找我。】
手指下滑屏幕，他看到錢辰在新年零點的時候也發了一條微信，祝他新年快樂，別的什麽都沒說。
莊以凡沈默一陣，懷著覆雜的心情給錢辰同樣回覆了句新年快樂。
他穿上衣服起身出臥室，看到許卿言正在書桌前拿著數位板對著電腦畫畫。
“早啊。”莊以凡伸著懶腰打了一個長哈欠。
許卿言回頭看到莊以凡，剛才還專註認真的神情立即掛上笑容，站起身來環住他，貼著他的頭發笑，“早。這次徹底醒了？去洗漱吧，我去準備飯菜。”
沒有什麽比一碗熱騰騰的粥在起床後更舒胃的了，莊以凡喝了一口的微甜，笑問許卿言：“怎麽大年初一早上起來就這麽著急工作？你的漫畫這麽趕進度嗎？”
“那倒不是，是把後面幾天的工作提前做了。”許卿言說。
“這是為什麽？提前把工作做了那後面幾天做什麽？”莊以凡搖頭笑，“可能你沒有拖延癥，不像我，總是喜歡趕DDL。”
“以後的工作我都要找白天時間盡量完成，不打算熬夜了。”
“嗯，不錯。”莊以凡點頭表同意，“熬夜不是好習慣，改了挺好。”
“倒不是因為這個，”許卿言看著莊以凡的眼睛，唇角揚起，“因為以後的晚上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所以得騰出時間來。”
“咳，咳咳咳......”
莊以凡正喝了一口粥，聽見許卿言說的話瞬間秒懂，不由得被嗆得咳嗽起來。
許卿言忙起身給他撫背，遞水讓他喝。
“許卿言，”莊以凡伸手捂著不知是因為羞還是因為嗆而發燙的臉，小聲嘟囔，“你以後要說這種話，請避開我往嘴裏餵東西的時候。”
“知道了。”許卿言笑著繼續給他捋背。
這個人一本正經，看起來游刃有餘，顯得只有自己心慌意亂得像個傻瓜。
“不害臊，”莊以凡忿忿不平地又嘟囔了一句，卻又跟著許卿言一起環住彼此，好像有笑不完的開心事一樣。
*
“爸爸，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好吃的呀？”邱楠楠抱著邱啟的大腿笑。
“昨晚上我們吃了餃子，今天大年初一就吃湯圓吧。”
邱啟剛從前妻家接回女兒，一起回了自己家。今天蔣媛有活動，他就去接孩子來照顧。
“好耶！！”愛吃甜食的楠楠開心地往廁所跑去洗手。
笑容還停在臉上，門被敲響。
邱啟好奇地開了門，發現辛維提著一堆禮物站在門前對著他笑。
“你......你怎麽來了？”
邱啟很驚喜，也覺得很驚奇。
“昨晚邱哥說一個人過節無聊，所以我來當你的節日搭子了，就是沒提前跟你說，抱歉。”
“哪裏的話，歡迎歡迎，快請進。”
楠楠洗完了手出來，看到門前的辛維一楞，又看一眼邱啟：“爸爸，這又是誰啊？”
“這是辛叔叔，爸爸的......朋友。”邱啟說。
“哦，”邱楠楠心想，昨天媽媽剛帶了個朋友進家門，今天爸爸又帶了個朋友進家門，難道帶新朋友來家裏是過節的傳統？
下次去幼兒園，也把自己的好朋友請到家裏來吧！
邱楠楠美美地想著跟朋友一起玩的情境，沖著辛維甜甜一笑：“辛叔叔好。”
邱啟驚異地睜大了眼睛：這孩子，昨晚見陸明還不願意叫人呢，怎麽直接就跟辛維打上招呼了？
辛維蹲下身子，拎過一個禮物遞到邱楠楠面前，笑得很親切：“你好，這是送你的。”
一套精美的洋娃娃，還有一冊兒童讀物。
邱啟笑道：“你怎麽還給她買了禮物。”
“我本來是想給你，讓你有機會給孩子捎過去的，現在見了就直接給她吧。”
楠楠開心地在客廳拆禮物，翻畫冊。
辛維走過去，笑著坐在她身邊：“這是雙語的，要不要我讀給你聽？”
“好。”
邱啟看著兩個人在客廳玩得挺好，高興地伸手拿圍裙進了廚房，甘願洗手去做羹湯。
看來今天不光要吃湯圓，“邱啟私房菜”也得上桌才行。
*
吃完飯又去樓下打雪仗，回來陪看動畫片，邱楠楠玩累了在臥室補覺，邱啟和辛維兩個人坐在客廳聊天。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帶孩子的。”邱啟給辛維杯子添上熱茶，笑，“我都不如你。”
“以前留學的時候留宿家庭有好幾個孩子，我經常跟他們一起玩，所以跟小孩接觸的多。”辛維捧著杯子笑。
“可能你天生就有親和力吧，昨晚蔣媛帶著她未婚夫去她家，楠楠見了那人，連招呼都不願意打。但是見了你還挺開心的。”
“你前妻她，準備結婚了？”
“是啊，昨晚我就知道了。”邱啟看一眼辛維，笑道，“你怎麽一臉替我擔心的表情？放心吧，我兩幾年前就分開了，現在是朋友，我心裏不難過的。”
“那就好，”辛維說，“我剛還以為你昨晚一個人在雪地發呆，是因為心裏不好受。”
“我是難過，但不是因為她，就是覺得自己孤獨。”邱啟放下了杯子，去看辛維眼睛，“所以我去找你了，我不是偶然路過你家，我是順著自己的心意隨便走，就不由自主地到了你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會兒就是很想見你。”
辛維看著他的眼神，握著杯子的手骨節微微泛了白。
邱啟把辛維眸中的慌亂盡收眼底，起身來撫上他的肩，語中含了一絲商量和乞求：“上一次我抱了你，這一次，我可不可以要個回報？”
辛維沒有說話，遲疑一下放了杯子擁住邱啟。
“這下我心裏舒服多了，不過不夠。”邱啟環著辛維，在他耳邊笑，“能不能這幾天放假的時候，都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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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室外的光線因積雪的加持顯得格外明亮，白色天光透過窗簾縫隙隱隱約約地溜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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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言噙笑枕著自己小臂，伸出一只手去輕撫身邊人的臉。
修長的手指拂過莊以凡的黑發，又慢慢滑下，摸到那讓人不舍得移開目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還有微微翹起嘴角的唇線。
看到這個人睡覺的時候不再皺眉，似乎還在帶著笑，許卿言心生欣慰。
指尖觸在兩瓣柔軟的唇上舍不得離開，就這麽多停留了一會。許是覺得癢，莊以凡微睜了一下眼睛看到許卿言，一雙俊目又立即閉上，眼尾揚上弧度。
“醒這麽早，”莊以凡捉住許卿言撫在臉上的手，閉著眼笑，“上來吧。”
“我沈，會壓著你。”
許卿言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主動，臉紅一瞬，又去伸手捏他耳垂。
“我不管，我冷，你快來當被子。”
莊以凡摩挲著許卿言的手背，閉著眼撒嬌。
許卿言笑著掀開毯子把自己覆了上去，又把毯子蓋上兩人，給莊以凡掖好。
“好暖和的人形被子，真舒服......”
莊以凡閉著眼，摩挲著許卿言的背，掛上滿足而幸福的笑。
“手，別亂動。”
許卿言反手按住在自己背上亂騷的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在身下人耳邊低語，“不然，後果自負。”
莊以凡停了手，依然在半睡半醒中睜不開眼，呼吸均勻而綿長。
許卿言怕壓痛了他，微微撐著自己身子，他的目光下睨，從莊以凡白凈的脖子往下看到了對方身上許多痕跡，在微微泛著紅。
全都是自己的“傑作”。
昨晚兩個人互通了心意，許卿言壓抑許久的情感控住不住地想傾訴給對方，既怕弄痛了他，又舍不得停下來。
所以才搞成這個樣子。
許卿言又伸手去撫莊以凡的紅痕，有點愧疚，但心裏更多的是滿滿的靨足感。
面對心愛的人，他發覺自己並不是一塊冰鐵，而是會失態，甚至瘋狂。
莊以凡被碰得吃痛，突然睜眼醒了一下。他感到熟悉的觸覺，盯著許卿言看了一會兒，伸手捧上對方的臉，笑得甜中帶壞：“你，又起了？”
這種眼神誰能受得了，許卿言第一個招架不住，捉過莊以凡下巴就開始撕咬琢磨起來。
兩軍交戰，最先派出的是唇舌，戰況激烈，誰都不肯先認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銜著的軟舌漸漸沒了起初的攻勢，開始慢慢往回撤，最後繳械投降直接回了原處。
許卿言松開咬著對方的那只柔軟下唇，看著對方閉了眼，聽見了綿長的呼吸聲，頓時無語——
這個人，竟然親著親著又睡著了。
算了，一定是昨晚沒怎麽睡過，累得太乏了。就先饒了他。
許卿言伸手刮了一下莊以凡鼻尖，給床上人蓋好毯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
莊以凡一覺徹底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
身旁的人不見了，被單也不熱，說明對方起床很久了。
他撐著酸軟的身體起來，去摸身邊的手機，發現已經快中午12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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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根本沒時間去看手機，莊以凡忙一一點開發送新年祝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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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莊以凡伸著懶腰打了一個長哈欠。
許卿言回頭看到莊以凡，剛才還專註認真的神情立即掛上笑容，站起身來環住他，貼著他的頭發笑，“早。這次徹底醒了？去洗漱吧，我去準備飯菜。”
沒有什麽比一碗熱騰騰的粥在起床後更舒胃的了，莊以凡喝了一口的微甜，笑問許卿言：“怎麽大年初一早上起來就這麽著急工作？你的漫畫這麽趕進度嗎？”
“那倒不是，是把後面幾天的工作提前做了。”許卿言說。
“這是為什麽？提前把工作做了那後面幾天做什麽？”莊以凡搖頭笑，“可能你沒有拖延癥，不像我，總是喜歡趕DDL。”
“以後的工作我都要找白天時間盡量完成，不打算熬夜了。”
“嗯，不錯。”莊以凡點頭表同意，“熬夜不是好習慣，改了挺好。”
“倒不是因為這個，”許卿言看著莊以凡的眼睛，唇角揚起，“因為以後的晚上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所以得騰出時間來。”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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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言，”莊以凡伸手捂著不知是因為羞還是因為嗆而發燙的臉，小聲嘟囔，“你以後要說這種話，請避開我往嘴裏餵東西的時候。”
“知道了。”許卿言笑著繼續給他捋背。
這個人一本正經，看起來游刃有餘，顯得只有自己心慌意亂得像個傻瓜。
“不害臊，”莊以凡忿忿不平地又嘟囔了一句，卻又跟著許卿言一起環住彼此，好像有笑不完的開心事一樣。
*
“爸爸，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好吃的呀？”邱楠楠抱著邱啟的大腿笑。
“昨晚上我們吃了餃子，今天大年初一就吃湯圓吧。”
邱啟剛從前妻家接回女兒，一起回了自己家。今天蔣媛有活動，他就去接孩子來照顧。
“好耶！！”愛吃甜食的楠楠開心地往廁所跑去洗手。
笑容還停在臉上，門被敲響。
邱啟好奇地開了門，發現辛維提著一堆禮物站在門前對著他笑。
“你......你怎麽來了？”
邱啟很驚喜，也覺得很驚奇。
“昨晚邱哥說一個人過節無聊，所以我來當你的節日搭子了，就是沒提前跟你說，抱歉。”
“哪裏的話，歡迎歡迎，快請進。”
楠楠洗完了手出來，看到門前的辛維一楞，又看一眼邱啟：“爸爸，這又是誰啊？”
“這是辛叔叔，爸爸的......朋友。”邱啟說。
“哦，”邱楠楠心想，昨天媽媽剛帶了個朋友進家門，今天爸爸又帶了個朋友進家門，難道帶新朋友來家裏是過節的傳統？
下次去幼兒園，也把自己的好朋友請到家裏來吧！
邱楠楠美美地想著跟朋友一起玩的情境，沖著辛維甜甜一笑：“辛叔叔好。”
邱啟驚異地睜大了眼睛：這孩子，昨晚見陸明還不願意叫人呢，怎麽直接就跟辛維打上招呼了？
辛維蹲下身子，拎過一個禮物遞到邱楠楠面前，笑得很親切：“你好，這是送你的。”
一套精美的洋娃娃，還有一冊兒童讀物。
邱啟笑道：“你怎麽還給她買了禮物。”
“我本來是想給你，讓你有機會給孩子捎過去的，現在見了就直接給她吧。”
楠楠開心地在客廳拆禮物，翻畫冊。
辛維走過去，笑著坐在她身邊：“這是雙語的，要不要我讀給你聽？”
“好。”
邱啟看著兩個人在客廳玩得挺好，高興地伸手拿圍裙進了廚房，甘願洗手去做羹湯。
看來今天不光要吃湯圓，“邱啟私房菜”也得上桌才行。
*
吃完飯又去樓下打雪仗，回來陪看動畫片，邱楠楠玩累了在臥室補覺，邱啟和辛維兩個人坐在客廳聊天。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帶孩子的。”邱啟給辛維杯子添上熱茶，笑，“我都不如你。”
“以前留學的時候留宿家庭有好幾個孩子，我經常跟他們一起玩，所以跟小孩接觸的多。”辛維捧著杯子笑。
“可能你天生就有親和力吧，昨晚蔣媛帶著她未婚夫去她家，楠楠見了那人，連招呼都不願意打。但是見了你還挺開心的。”
“你前妻她，準備結婚了？”
“是啊，昨晚我就知道了。”邱啟看一眼辛維，笑道，“你怎麽一臉替我擔心的表情？放心吧，我兩幾年前就分開了，現在是朋友，我心裏不難過的。”
“那就好，”辛維說，“我剛還以為你昨晚一個人在雪地發呆，是因為心裏不好受。”
“我是難過，但不是因為她，就是覺得自己孤獨。”邱啟放下了杯子，去看辛維眼睛，“所以我去找你了，我不是偶然路過你家，我是順著自己的心意隨便走，就不由自主地到了你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會兒就是很想見你。”
辛維看著他的眼神，握著杯子的手骨節微微泛了白。
邱啟把辛維眸中的慌亂盡收眼底，起身來撫上他的肩，語中含了一絲商量和乞求：“上一次我抱了你，這一次，我可不可以要個回報？”
辛維沒有說話，遲疑一下放了杯子擁住邱啟。
“這下我心裏舒服多了，不過不夠。”邱啟環著辛維，在他耳邊笑，“能不能這幾天放假的時候，都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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