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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冥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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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擦拭掉她額頭的印記,我放下童童。

此時我徹底的瘋了,眼裏滿是仇恨的火花,我像野獸一樣撲過去,一只個頭不大的狼一個俯沖撲向我,我哈哈大笑著一刀又一刀的捅進它的身體。

按住咬著我肩膀的狼頭,我竟然不受大腦控制的張口咬在狼背上,跪在早已沒了氣息的野狼身邊,我邊笑變生吞起狼肉,咬著發酸的肉我甚至沒有咀嚼就咽了下去。

再看看胖子,我一股腦沖了過去,這時候一頭狼嚎叫幾下,其他野狼夾著尾巴開始跑了,我哪裏受得了這個,眼睛充血之下追著狼群就跑了。

我只記得進了山裏,然後周圍樹木開始茂盛起來,童童居然就站在離我不遠的樹下,我哭著向她跑去卻一無所獲,再後來我迷路了,直到被山下上來的搜救隊找到。

這時候我已經在山上過了六天,每一天我都是白天在樹上睡覺,餓了就找點野味和野果充饑,晚上到處尋找狼群。

跟著搜救隊找到我的是許浩然,我還記得那個國字臉隊長聽到我說不願意下山時候,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最後我反抗之下被綁住手腳擡了下去。

再看見童童的時候已經是在殯儀館了,她很安詳,只是臉上有點白白的冰霜,看見她腳脖上的牌子我就扯了下來,坐在抽屜一樣的櫃子旁邊,我靜靜地陪著她。

只是這眼淚還是不爭氣的留著,胖子站在我跟前就那麽杵著,也不管我只是一個勁的扇自己耳光。

在殯儀館坐了一夜,陪著童童說了一夜的話,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結婚!我要娶童童!就算她不在了也要娶。”

因為除了她我的心裏什麽也裝不下了,是的,滿了!

滿滿的,全是她。

8月4號警察給我做了問詢筆錄,童童家鄉他嬸嬸過來了,先是哭著去看了童童,而且當面打了我,後來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真的掛心童童,而是做給別人看的,目的是要錢。

我把跟童童一起存的那張銀行卡給了她,其他幾個人也出了一部分。

8月22號事情差不多處理完了,我去上次那家婚紗店要回了童童一個人拍來做廣告的照片和底片,店老板不願意,胖子就告訴了他童童已經去世的消息,我也在店裏拍了幾張,想要後期制作到一起。

這次是那老板親手拍的,他知道我的想法,邊拍照邊擦眼淚,走時他對我說:好端端的一個丫頭,可惜了,我沒別的本事就會拍照這手藝,就沖你是個爺們,我一定給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這段時間胖子怕我想不開天天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下午我照舊去殯儀館,只是得到了童童的遺體已經被家屬接走的消息,我立馬想到是她嬸嬸。

小川師叔中間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囑咐我千萬繃住了要有有個爺們的樣子。

等到22號晚上我和胖子駕車到寶雞童童嬸嬸家,路上我想開一段,胖子死活不同意,說是怕我分神。

等到我們到了地方,這婦女連門都沒讓我進,一問童童的下落,她死活也不願意多說話就關上大門,我們在車裏挨了一宿。

第二天還是買吃的時候村裏小商店旁邊一個老人告訴我童童的遺體被許配給隔壁一個出車禍的年輕人配陰婚。

這下我控制不住了,跑到車上發動打火,因為我以前說想考駕照,胖子教過我一段時間,掛上檔位我踩著油門就向童童嬸嬸家大門撞去。

顧不得身上的疼,我使勁幾腳踢爛副駕駛的玻璃爬出來,她嬸嬸看見這個架勢知道我是來找事的,嚇得不敢開門。

我踢了幾腳這門沒反應,拿起她家放在院子裏用來劈柴的斧頭,幾下就砸開了門,童童他叔叔不當家看見我拎著斧頭,責罵起他老婆道:“叫你不要作孽貪錢,這下子找上門來了吧。”

她嬸嬸還挺兇悍,被後面跟來的胖子一把就摔倒地上,我紅著眼睛踩在她身上,拿斧子比著她腦袋道:“人賣到哪去了趕緊說,要不我一斧頭砍死你。”

他叔叔叫胖子勸我有事慢慢說,這婦女嘴巴硬楞是一字不吐。

從他叔叔那我才知道:“他們村隔壁有個叫牛角塘的村子,村裏有個年輕人被車撞死了,得了一大筆賠償,這家人就考慮孩子生前也沒結婚,這死了肯定心裏怪罪父母。”

就拿一部分賠償金想結個冥婚,正好童童後腳出事,通過中間人一撮和9萬塊成交了,這才偷偷把童童從殯儀館接走。

關於冥婚也許大家都有耳聞,所謂冥婚就是在世的父母給死了的人找配偶。

在一些地方會認為如果沒有結婚的少年男女去世,如果不給找個冥婚配偶,死者會糾纏不清。

再來一些家境富裕的人家,也希望親人去世能體面一些,老一輩認為如果沒有結婚就不算真正的成年,正所謂成家立業。

當然這些都是封建時代遺留下來的毒瘤,在一些地方至今冥婚流通,一方面是一些賣狗皮膏藥的半吊子風水師慫恿和鼓吹,另一方面我們中國人受封建思想毒害太深了。

所以有需求就有市場,願買願賣就水到渠成了。

畢竟死人是不會講話的,就算不願意還能開口說話不成。



近幾年在一些地方冥婚開始做大,甚至發生一些極其殘忍的惡性殺人配陰婚案件。

一些畜生專門在火車汽車站找那種智商有缺陷的女性或者搭訕一些女孩,騙到僻靜地方奸殺賣屍體。

(PS:不要以為這事是我虛構的,真實的情景各地都有上演。

甚至在我家鄉還有偷挖女性屍骨去販賣的事件發生,我們鎮上就有人家裏早已過世的女性屍骨被盜。

我個人建議國家對這種人應該采取古代的淩遲,對於買方也應該加大判刑力度,從嚴從重,從快從狠。

一直說婦女能頂半邊天,解放婦女運動,現實中卻有許多封建毒害女性的毒瘤殘存下來。

就算願買願買,我不知道那些賣女兒或者親人的遺體配陰婚的人心有多狠毒,為了錢人真的能喪失良心嗎?

我很少在文章裏PS講話表明自己的態度,一來耽誤大家看書,二來整體上也感覺不好,只是有時候為了小說素材找情節,這次居然看見這麽個喪盡天良的新聞,詳情百度:殺人配冥婚。

所以文章裏才會寫上來冥婚片段,希望大家一起抵制這種違反人倫綱常的封建毒瘤蔓延。)

打聽到了地方我也顧不得眼前這潑婦了,狠狠地踢了幾腳和胖子就往牛角塘趕去,汽車被我撞的氣囊都彈出來了,右邊的輪轂有點摩擦,胖子割掉氣囊打了個電話。

聽內容應該是找人,這時我們就往那去。

到了地方正好第二天下葬,一般事主這事都會一天了結,下葬的時辰一般在中午時分,如果要開墓合葬就要多一天,好在這年輕人出車禍已經下葬,現在是合葬,所以要明天才埋葬。

進了這戶吳姓人家的院子,我一眼就看見放在墻角的棺材,上前一看,童童居然穿著一身紅色嫁衣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頭發也盤梳著,脖子上被狼咬的洞也蓋住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這時候胖子打個電話講完提著斧頭就站在我身邊,院子裏忙碌的人很多,進來的時候他們可能當我們是親戚朋友什麽的,這會看見不對勁,眾人開始圍攻過來。

一個穿著中山四袋上衣的老漢道:“你們是誰家孩子,離我家媳婦遠點!”

胖子看著老漢罵道:“我草你媽的混蛋,你家媳婦,今天誰敢上前來老子一斧頭劈了他。”

我推開半掩棺材蓋子,伸手輕輕地抱起童童,留著眼淚沒力氣的對胖子說了句:“我們走吧,別問難人家!”

看著我這舉動,那家人轟動了震驚了,很快我們就被手持棍棒的人群圍上了,胖子一手提著斧子一邊對我說:“哥,你帶著嫂子走,今天誰敢攔你,我他媽一定弄死他。”

說完揮舞斧頭逼退人群,這時候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原來胖子在開車之前是給警察打電話。

等到警察趕來,我也詳細的說明了情況,周圍一些人也散開了,只是那家人不依不饒了,老漢招呼自家老小堵在門口,一只手抓著童童的衣服就坐在面前。

說實話我很惡心這家人,更恨他們。

我說道:“放手!”

那老漢不理會,我真沒有那麽的精力去跟他們講道理,況且這時候道理未必有用。

我對著胖子說:“幫我抱一下你嫂子。”

胖子一臉疑惑沒動,我就伸手拿他手裏的斧子,誰知道胖子舉起斧頭照著老漢抓童童的衣服的手就是一個猛劈,頓時那老漢抱著血流如註的手就開始嚎叫了。

這一下亂了,打成了一鍋粥。

剛剛聽我講完過程的村民倒是沒有上前的,動手的應該是這家人的嫡系也可以說是最親的那種,我抱著童童站在警察跟前,胖子一個人跟他們打架。

這時候胖子兜裏的手機響了,這貨得了空隙丟給我說:“告訴那頭胖爺快死了,怎麽人還沒來。”

我一看電話來電提示是周小曼接。起來那頭說:“你們再等等,人在路上了馬上就來。”

我明白過來敢情這家夥不光報警了,還有其他援兵過來。

今天來之前我有預料打架,甚至是打群架,我們兩個對付一大幫子憤怒的村民。

只是這世上還是好人多過壞人,那些知道前因後果的村民並沒有為難我們,甚至這會打架他們也沒上前。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桿天平,一邊放著良心、法理和人倫道德,另一邊的砝碼卻在時刻更換,有時候是感動,有時候是眼淚,更多的時候是物質和錢。

天平向良心傾斜,這人還算個好人,天平向另一邊傾斜,就只剩下罪惡了。

人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紅的。眼睛紅了,心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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