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三萬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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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來的只有倆警察，面對現場的暴力也顯得力不足心，一直在努力勸解眾人也沒效果。
這場架胖子慢慢開始吃虧了，要不是仗著手裏的斧頭和敢下狠手，胖子早被拿下了。
這時候看著都打累了，警察趕忙分開胖子和他們，並且奪走了胖子手裏的斧頭。
眼看胖子手裏沒家夥這夥人又想動手，警察開始耐心的說教，並且把胖子關進警車裏，本來胖點的警察讓我也上去，看著我不願意和抱著的童童，也沒強求放棄了。
那幫子人還是堵著不讓我走，我就抱著童童坐在院子裏，一個警察守在警車胖子那，一個警察守著我。
胖警察打了增援電話，就邊抽煙變等待了。
就這樣過了快四五十分鐘警車沒等到，倒是胖子嘴裏的援兵來了。
三輛灰色大巴，上面下來一群手持棍棒的年輕小夥，走到門口大聲問：“說是力哥？我們是來幫忙的！”
看著這群黑壓壓的人，我指著警車說：“裏面關著的那就是。”
那問話的青年道：“您是炎哥吧！”
說完狠狠瞪了幾眼堵在面前的幾個人，嘴裏罵道：“都他媽不想活了是吧！敢堵我劉三的朋友。”
“還敢他媽的動手。”
對著我說：“哥，您看那幾個孫子動手了，等下裝上車，全部拉半路手指頭給跺了。”
湊到我身邊對那警察說：“哥，你看是不是先把我朋友放出來，這打架的事情最好當面對質，您不能直欺負我們是不是，憑什麽他們在這院子裏吹涼風，我朋友就要在籠子裏頓鳥窩。”
“再說了這打架也是雙方各有問題，處理也應該雙方都處理吧。我劉三別的能耐沒有，這打架我算還門清，想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那警察看了劉三一眼說：“你小子我聽說過，這回又是得了好處來給人出頭的。”
劉三賠笑道：“哪能啊！這真都是自家兄弟，你說這兄弟有難，我劉三那是一個招呼立馬風裏來雨裏去的，咱做人不能虧了良心不是。”
這警察給警車那裏的胖警察打了個手勢，胖子就被放了出來。
一看這麽多人，胖子也楞了。
劉三眼力不錯對著胖子就問：“您是力哥吧！兄弟我叫劉三，弟兄們看得起都喊一聲三哥，咱這不是得了消息就趕過來了嘛。對了力哥有沒有吃什麽暗虧？說出來兄弟替你出氣。”
都說打架狠得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面對警察還氣焰囂張的一幫子人，看見這些混混立馬老實了。
剛剛手裏還抓著菜刀，這會功夫早丟一邊去了。
劉三當著警察面就給了一個手裏還拿著鋤頭的中年人一巴掌，還把腦袋伸過去道：“看見老子過來還敢亮家夥，來，朝這打，別說我姓劉的不給你機會，打不死我你今天就難過了。”
那中年人不敢動，劉三又是一巴掌，這才被警察拉住。
最後來了救護車帶著我和童童，胖子坐警車，劉三一個小弟開著我們的車，那家人也有好幾個跟我們一起去了扶風縣公安局。
胖子因為動手砍人，早早被單獨隔離了，我們挨個做筆錄，等到劉三出來問了我一些事情，當下才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後果。
在大廳裏對著和我們打架那幾個人就是幾腳，警察趕緊分開我們對劉三說：“這裏是公安局還想動手是吧！都拷起來才能老實點嗎？”
劉三罵道：“就你們這幾個孫子做的好事，換成道上的兄弟早把你們餵王八了，你們等著。”
說完氣憤的對我道：炎哥，兄弟這次沒幫上什麽忙，真是慚愧，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這群王八蛋的。“
最後這事和解，我們賠了500醫藥費，童童遺體暫時放在縣醫院的停屍間。
那群人也不敢往大鬧，也許是懼怕劉三的兇名。
第二天當著警察面童童嬸嬸退還了吳家9萬塊錢，胖子私下替我拿了9萬塊給她，算是換的家屬同意遺體在扶風火化。
抱著骨灰，我們回西安，臨走之前我打電話給劉三見了一面，當面對他表示了感謝，給錢他不要還說已經收過了再拿我的錢良心不安。
我看著手裏沒送出去的2萬塊錢道：”三哥，這錢請你一定收下，你的情兄弟會記得，不過我還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劉三聽見幫忙回答：”什麽事你說，這次一定給你辦的敞亮。“
我靠近他耳朵咬著牙道：”幫我打斷吳家老漢一條腿。“
劉三一楞接著笑嘻嘻的說：”放心！我會給你出這口惡氣的。“
這時胖子電話響了是周小曼，接起來講了幾句他遞給我說：”老刀找你！“
我拿起來一聽電話那頭說：”我是老刀，小兄弟好久不見了，聽說家裏出了事，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說一聲，對了改日來我家裏坐坐。“
我回答：”好的，感謝您老掛心了。“
把電話還給胖子，劉三不淡定了，疑惑的問我：”老刀？西安敢亮這字號的就一家，難道你們是老刀的碼頭？“
胖子神秘的說：”碼頭算不上！算是忘年交吧。“
我心裏知道老刀是惦記那地宮裏的東西，要不會請我過去做一做。
只是這老刀怎麽會和周小曼扯在一起，而且周小曼一個電話就能在西安指揮寶雞的混混，真的只是錢在起作用？
或者是樹大根深了。
回去的路上我才聽胖子說起，幾個一起上山的，除了徐浩然和阿玉傷勢較重，其他人都沒什麽大礙。
我落寞的說了一句：”是沒大礙！可是童童沒了。“
我多希望我也能死在山上，或者死在山上的是我，這樣我心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胖子沒回答我，只是專心的開車，不經意間用手擦拭眼睛。
2003年9月10日，這天是星期三，也是個黃道吉日。
胖子出錢替我買了一塊墓地，今天是童童下葬的日子，也是我們正式結婚的日子。
來的只有一起上山的幾個，小川師叔、藥師、胖子還有一個專門主持儀式的風水師，以及婚紗店的老板。
我不敢打電話告訴父母，也不敢講童童的事，在我媽心裏童童早就是我們家兒媳婦了，如果我這個時候告訴她童童沒了，我怕我媽挺不住。
這場婚禮算是中西合璧，那主持的風水師做了婚書，我在上面按下了手印，主持臺下的一個小凳子上放著童童的骨灰盒，我一身西裝站在對面。
胖子充當童童的哥哥娘家人，按照他說的自己在心裏早把童童當成妹子看待，這次又上門搶人，怎麽也算半個娘家人了。
風水師站在主持臺上問我：”張炎，你願意娶安童童為妻並一世守護她嗎？“
我回答：”願意！“
風水師接著道：”安童童，你願意嫁給張炎為妻並一生照顧他嗎？“
站在後面的阿玉替童童回答：＂願意！＂
只是這聲音裏還有哭腔。
風水師站直身體對著所有人道：＂今天，我宣布張炎、安童童結為夫妻。＂
這時候下面更多是哭聲蓋住掌聲，風水師喊道：＂第二項夫妻交換戒指.＂
胖子替我拿起放在童童骨灰盒上的戒指帶上，我從西裝上衣裏掏出另一枚女戒放在骨灰盒上。第三項是中式的拜天地。
風水師喊道：＂一拜天地，我跪下來朝著東方磕了三個頭。＂
風水師喊道：＂二拜高堂，我鄭重的對著坐在面前的胖子磕了三個響頭。＂
胖子捂著眼睛一邊擦眼淚一邊扶我起來。
拉著哭腔從身上掏出一個紅包給我說：＂這是我當哥哥的給妹妹準備的嫁妝。＂
風水師喊道：＂夫妻對拜，＂我對著童童的骨灰盒磕了三個頭。
風水師喊道：＂禮成！＂
＂太上老君急令：超汝孤魂，太上敕命，四生沾恩，百業加持，跪吾臺前，渡汝而去，前世往往，過眼雲煙，富貴貧賤，汝身汝心。敕令汝魂，急急超生，敕令汝魂，急急超生。＂
接著高喊：＂開路破土。＂木劍一指，他們拿著鐵楸挖了一個方行土坑.
放進童童的骨灰盒我看見那風水師往骨灰盒四個角落各自放置了幾顆核桃，我知道這是鎮物.
相傳枉死之人下葬都會放物件鎮壓，北方民間最多的是核桃。
枉死之人進入陰司，不能投胎轉世，必須等到生死薄上的業孽全消，這時候枉死之魂多會打擾到生者，為了鎮壓，就會在枉死之人下葬的時候往墳墓加鎮物。
四個角落放核桃象征一座核桃一座山，就算亡魂想出來，等翻過幾座山的時候天都亮了就只好又回到墓中。
我走過去撿起來核桃丟了，對那風水師說：”不用放這些我不怕的。“風水師嚴肅的問我：”真的？“
我說：”不礙事。“所以接下來就開始封土立碑，字的原型是我親手寫給雕刻師傅的，上書：”愛妻安童童之墓，落款：張炎，2003年9月10日，中間是童童和我合成的婚紗照縮印。“
我請胖子幫我宴請大家去吃頓飯，幾個女生哭著搭車走了。
小川師叔和其他幾人幫忙收拾殘餘，我抱著婚書坐在石碑前看著，就這樣癡癡地看著。
入眼卻是她往昔的一顰一笑，再睜眼早已濕了臉頰。胖子也不說話就站在我身邊遠遠的看著，像個最忠誠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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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架胖子慢慢開始吃虧了，要不是仗著手裏的斧頭和敢下狠手，胖子早被拿下了。
這時候看著都打累了，警察趕忙分開胖子和他們，並且奪走了胖子手裏的斧頭。
眼看胖子手裏沒家夥這夥人又想動手，警察開始耐心的說教，並且把胖子關進警車裏，本來胖點的警察讓我也上去，看著我不願意和抱著的童童，也沒強求放棄了。
那幫子人還是堵著不讓我走，我就抱著童童坐在院子裏，一個警察守在警車胖子那，一個警察守著我。
胖警察打了增援電話，就邊抽煙變等待了。
就這樣過了快四五十分鐘警車沒等到，倒是胖子嘴裏的援兵來了。
三輛灰色大巴，上面下來一群手持棍棒的年輕小夥，走到門口大聲問：“說是力哥？我們是來幫忙的！”
看著這群黑壓壓的人，我指著警車說：“裏面關著的那就是。”
那問話的青年道：“您是炎哥吧！”
說完狠狠瞪了幾眼堵在面前的幾個人，嘴裏罵道：“都他媽不想活了是吧！敢堵我劉三的朋友。”
“還敢他媽的動手。”
對著我說：“哥，您看那幾個孫子動手了，等下裝上車，全部拉半路手指頭給跺了。”
湊到我身邊對那警察說：“哥，你看是不是先把我朋友放出來，這打架的事情最好當面對質，您不能直欺負我們是不是，憑什麽他們在這院子裏吹涼風，我朋友就要在籠子裏頓鳥窩。”
“再說了這打架也是雙方各有問題，處理也應該雙方都處理吧。我劉三別的能耐沒有，這打架我算還門清，想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那警察看了劉三一眼說：“你小子我聽說過，這回又是得了好處來給人出頭的。”
劉三賠笑道：“哪能啊！這真都是自家兄弟，你說這兄弟有難，我劉三那是一個招呼立馬風裏來雨裏去的，咱做人不能虧了良心不是。”
這警察給警車那裏的胖警察打了個手勢，胖子就被放了出來。
一看這麽多人，胖子也楞了。
劉三眼力不錯對著胖子就問：“您是力哥吧！兄弟我叫劉三，弟兄們看得起都喊一聲三哥，咱這不是得了消息就趕過來了嘛。對了力哥有沒有吃什麽暗虧？說出來兄弟替你出氣。”
都說打架狠得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面對警察還氣焰囂張的一幫子人，看見這些混混立馬老實了。
剛剛手裏還抓著菜刀，這會功夫早丟一邊去了。
劉三當著警察面就給了一個手裏還拿著鋤頭的中年人一巴掌，還把腦袋伸過去道：“看見老子過來還敢亮家夥，來，朝這打，別說我姓劉的不給你機會，打不死我你今天就難過了。”
那中年人不敢動，劉三又是一巴掌，這才被警察拉住。
最後來了救護車帶著我和童童，胖子坐警車，劉三一個小弟開著我們的車，那家人也有好幾個跟我們一起去了扶風縣公安局。
胖子因為動手砍人，早早被單獨隔離了，我們挨個做筆錄，等到劉三出來問了我一些事情，當下才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後果。
在大廳裏對著和我們打架那幾個人就是幾腳，警察趕緊分開我們對劉三說：“這裏是公安局還想動手是吧！都拷起來才能老實點嗎？”
劉三罵道：“就你們這幾個孫子做的好事，換成道上的兄弟早把你們餵王八了，你們等著。”
說完氣憤的對我道：炎哥，兄弟這次沒幫上什麽忙，真是慚愧，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這群王八蛋的。“
最後這事和解，我們賠了500醫藥費，童童遺體暫時放在縣醫院的停屍間。
那群人也不敢往大鬧，也許是懼怕劉三的兇名。
第二天當著警察面童童嬸嬸退還了吳家9萬塊錢，胖子私下替我拿了9萬塊給她，算是換的家屬同意遺體在扶風火化。
抱著骨灰，我們回西安，臨走之前我打電話給劉三見了一面，當面對他表示了感謝，給錢他不要還說已經收過了再拿我的錢良心不安。
我看著手裏沒送出去的2萬塊錢道：”三哥，這錢請你一定收下，你的情兄弟會記得，不過我還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劉三聽見幫忙回答：”什麽事你說，這次一定給你辦的敞亮。“
我靠近他耳朵咬著牙道：”幫我打斷吳家老漢一條腿。“
劉三一楞接著笑嘻嘻的說：”放心！我會給你出這口惡氣的。“
這時胖子電話響了是周小曼，接起來講了幾句他遞給我說：”老刀找你！“
我拿起來一聽電話那頭說：”我是老刀，小兄弟好久不見了，聽說家裏出了事，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說一聲，對了改日來我家裏坐坐。“
我回答：”好的，感謝您老掛心了。“
把電話還給胖子，劉三不淡定了，疑惑的問我：”老刀？西安敢亮這字號的就一家，難道你們是老刀的碼頭？“
胖子神秘的說：”碼頭算不上！算是忘年交吧。“
我心裏知道老刀是惦記那地宮裏的東西，要不會請我過去做一做。
只是這老刀怎麽會和周小曼扯在一起，而且周小曼一個電話就能在西安指揮寶雞的混混，真的只是錢在起作用？
或者是樹大根深了。
回去的路上我才聽胖子說起，幾個一起上山的，除了徐浩然和阿玉傷勢較重，其他人都沒什麽大礙。
我落寞的說了一句：”是沒大礙！可是童童沒了。“
我多希望我也能死在山上，或者死在山上的是我，這樣我心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胖子沒回答我，只是專心的開車，不經意間用手擦拭眼睛。
2003年9月10日，這天是星期三，也是個黃道吉日。
胖子出錢替我買了一塊墓地，今天是童童下葬的日子，也是我們正式結婚的日子。
來的只有一起上山的幾個，小川師叔、藥師、胖子還有一個專門主持儀式的風水師，以及婚紗店的老板。
我不敢打電話告訴父母，也不敢講童童的事，在我媽心裏童童早就是我們家兒媳婦了，如果我這個時候告訴她童童沒了，我怕我媽挺不住。
這場婚禮算是中西合璧，那主持的風水師做了婚書，我在上面按下了手印，主持臺下的一個小凳子上放著童童的骨灰盒，我一身西裝站在對面。
胖子充當童童的哥哥娘家人，按照他說的自己在心裏早把童童當成妹子看待，這次又上門搶人，怎麽也算半個娘家人了。
風水師站在主持臺上問我：”張炎，你願意娶安童童為妻並一世守護她嗎？“
我回答：”願意！“
風水師接著道：”安童童，你願意嫁給張炎為妻並一生照顧他嗎？“
站在後面的阿玉替童童回答：＂願意！＂
只是這聲音裏還有哭腔。
風水師站直身體對著所有人道：＂今天，我宣布張炎、安童童結為夫妻。＂
這時候下面更多是哭聲蓋住掌聲，風水師喊道：＂第二項夫妻交換戒指.＂
胖子替我拿起放在童童骨灰盒上的戒指帶上，我從西裝上衣裏掏出另一枚女戒放在骨灰盒上。第三項是中式的拜天地。
風水師喊道：＂一拜天地，我跪下來朝著東方磕了三個頭。＂
風水師喊道：＂二拜高堂，我鄭重的對著坐在面前的胖子磕了三個響頭。＂
胖子捂著眼睛一邊擦眼淚一邊扶我起來。
拉著哭腔從身上掏出一個紅包給我說：＂這是我當哥哥的給妹妹準備的嫁妝。＂
風水師喊道：＂夫妻對拜，＂我對著童童的骨灰盒磕了三個頭。
風水師喊道：＂禮成！＂
＂太上老君急令：超汝孤魂，太上敕命，四生沾恩，百業加持，跪吾臺前，渡汝而去，前世往往，過眼雲煙，富貴貧賤，汝身汝心。敕令汝魂，急急超生，敕令汝魂，急急超生。＂
接著高喊：＂開路破土。＂木劍一指，他們拿著鐵楸挖了一個方行土坑.
放進童童的骨灰盒我看見那風水師往骨灰盒四個角落各自放置了幾顆核桃，我知道這是鎮物.
相傳枉死之人下葬都會放物件鎮壓，北方民間最多的是核桃。
枉死之人進入陰司，不能投胎轉世，必須等到生死薄上的業孽全消，這時候枉死之魂多會打擾到生者，為了鎮壓，就會在枉死之人下葬的時候往墳墓加鎮物。
四個角落放核桃象征一座核桃一座山，就算亡魂想出來，等翻過幾座山的時候天都亮了就只好又回到墓中。
我走過去撿起來核桃丟了，對那風水師說：”不用放這些我不怕的。“風水師嚴肅的問我：”真的？“
我說：”不礙事。“所以接下來就開始封土立碑，字的原型是我親手寫給雕刻師傅的，上書：”愛妻安童童之墓，落款：張炎，2003年9月10日，中間是童童和我合成的婚紗照縮印。“
我請胖子幫我宴請大家去吃頓飯，幾個女生哭著搭車走了。
小川師叔和其他幾人幫忙收拾殘餘，我抱著婚書坐在石碑前看著，就這樣癡癡地看著。
入眼卻是她往昔的一顰一笑，再睜眼早已濕了臉頰。胖子也不說話就站在我身邊遠遠的看著，像個最忠誠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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