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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逆襲·江軟白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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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逆襲·江軟白的買賣

江軟白本人性格如何不好評價,對外展示的人設卻十分討喜。

他走矜持冷淡風。

矜持冷淡風的暗線,是不經意露出的迷糊,是無意識展現的呆萌。這些反差為他帶來無數追捧,又加上出眾的考古天賦,讓他成為黑月最受歡迎的人沒有之一!

所以當這位風雲人物站在江漁面前時,投向這個角隅的目光整整翻了數倍!

梁文見到他就閉上嘴,眼底露出一絲厭惡。

江軟白略帶不屑的目光掃過梁文,來到江漁身上時,這目光又變得友善起來:“我是江軟白。”

江漁姿勢閑散的坐著,左手支起撐在額頭,右手晃動高腳杯,擡眸淡淡的掠了他一眼。

江軟白從未受過如此冷遇,又加上先前比賽的失誤,他差點繃不住表情。

幸好,多年來的偽裝形成肌肉記憶,只是一瞬就恢覆原樣。

他露出淺淺笑容,語氣冰冷,音質甜膩:“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江漁正要開口,身邊的梁文忽然用力拉了拉他的衣袖,這棒槌自以為非常隱蔽,實則暴露無遺。

江軟白臉色發青:“梁文考古者,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

被點名的梁文翻了個白眼,嘴比腦子快:“關你什麽事啊,大王八。”

江軟白:“.......”

梁文看到對方猶如吃人的眼神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連忙補救:“啊…大王八…王八…王霸之氣的江軟白考古者。”

江軟白陰郁看他一眼,自持身份,懶得計較,再次看向江漁:“穿越者,你的意思呢?”

江漁:“今年你貴庚?”

江軟白楞了一下:“19。”

看上我了?

19啊,那也不小。

怎麽還學幼稚園的孩子逼人應承‘交朋友’呢。

江漁放下高腳杯,杯裏的酒一口未動,說:“你想得到什麽?”

江軟白沒想到他這麽直接,抽了抽眼角:“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懷疑我動機不純?我只是單純欣賞你,考古路漫漫,找個志同道合的人相伴。”

江漁笑瞇瞇的拍拍手:“那太好了,請讓開,你擋光了。”

擋光??

他,這麽尊貴的人,擋光?

江軟白死死咬牙,真想一走了之給他個教訓。

但他不能!

穿越者考古的時候,系統不斷在他腦子絮叨。

什麽外來入侵者很有可能就是‘穿越者’,什麽無損文物是解開藍光消失的關鍵,什麽穿越者是他封神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說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無非就是讓他弄清楚穿越者的底細,再拿到一件無損文物.......

弄清來歷還好說,而後一樣…

無損文物到哪都是無價之寶,江軟白為保證生活水準,根本沒有多少星際幣留存。硬要競爭,他肯定比不過那些家財萬貫的老牌家族!

當然,他也可以找備胎們幫忙。他有一位追求者名叫兆峰,是黑月政務者的侄子,在黑月可謂只手遮天。區區小錢,不足掛齒。

但兆峰介入,無損文物不會完全屬於他,政務者必定要摻上一腳!

思來想去,還是與這位穿越者成為朋友,再討要文物更為妥帖。

思路輪轉一周,江軟白壓下躁意,再次笑著說:“我們既然是朋友,坐下來聊聊天如何?我擁有酒閣最高權限,獨享星海觀景閣。你肯定沒見過黑月的星海吧,我帶你去看看。”

江漁從旁邊抽出一張椅子:“在這說吧。”

江軟白頂著無數人探究的目光僵了僵臉,一咬牙,坐在那張椅子上。

眾目睽睽的,那些話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江漁端起高腳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瞬間皺起整張臉,又把杯子丟了回去。

江軟白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嘲了一句‘土包子’,表面卻十分和善:“說起來,我跟你真是一見如故,記得你剛進來的時候.......”

江漁淡淡的瞥他一眼:“1億。”

江軟白臉色一僵:“什麽?”

江漁:“你不是要無損文物嗎?給我1億,隨便你挑。”

江軟白急忙說:“我不是要......”

江漁皺眉:“不要文物?你確定嗎?拍賣行剛才聯系我,你若不要,我全給他們了。”說著還擡起聯絡器,把拍賣行發送的信息展現給他看。

江軟白:“.......”

該死的拍賣行,從哪知道的消息!?

江漁對他變幻莫測的模樣不感興趣,不耐煩的說:“到底要不要?”

江軟白脫口而出:“要!”

江漁嗤笑出聲。

江軟白臉上頓時紅一陣青一陣,剛才他還信誓旦旦說什麽也不要,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打臉。

江漁撥弄幾下聯絡器,神情淡淡,頗有種公事公辦的感覺:“1億,分期還是一次性付清?分期的話要利息哦,年率%30可以接受嗎?”

江軟白:“......”

利息??我這張臉,我這個名氣,我這個身份,你還跟我講利息??

而且%30也太高了吧!!

江漁瞥他一眼:“買不買,在那五顏六色的當調色盤呢。”

江軟白:“......”

江軟白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一絲笑:“我非常需要無損文物,我父親江良才是黑月有名的考古者,幾年前異種入侵傷了血脈,精神暴動異常劇烈,無損文物能幫他緩和許多........”

江漁‘嗯’了一聲:“好孝順,分期嗎?”

江軟白:“......”

不是,這人咋油鹽不進呢?!

江軟白不得不把話再說明白些:“別看江家財權滔天,為了父親的暴動,已經耗費大半錢財。所以,1億實在是......擔負不起。”

“不知道穿越者能否.......”江軟白原本想說‘便宜一些’,但他實在不想花這筆錢。這些年他靠‘天才考古者’的身份行走江湖,上哪別人不給他免單?

斟酌片刻,他還是把原本的打算說了出來,“......能否贈與我?”

江漁撥弄聯絡器的手頓了頓:“......”

嗯?

梁文驚呼:“你要人家價值1億的無損文物還不打算給錢?”

江軟白:“......”

媽的這棒槌,要不要用喇叭喊?

江軟白連忙找補:“我沒有這個意思!是父親危在旦夕,我實在沒辦法才來找你。你......你能體諒我嗎?”

江漁覆雜的看了他一眼,這目光包含‘獵奇、不可思議、無法理解’以及些許.....晦氣。

這本書的作者究竟怎麽想的,塑造一個這樣的角色當主角。身旁的梁文都比他品德高尚,人家還有勘破磁場的特異功能呢。

江漁抽了抽嘴角,沈思片刻,緩緩開口:“也不是不行。”

梁文震驚:“活菩薩?”

江軟白熱淚盈眶:“太好了,多謝多謝!我會記住你......”

“但是......”江漁悠悠看著他,“我要見江漁。”

也不知道‘江漁’兩個字在江軟白耳裏算什麽,他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猶如被雷劈過,臉上的端方竟維持不住,露出陰郁之色:“江漁?”

江漁像欣賞話劇一樣看著他,笑瞇瞇的點頭:“讓他親自找我,我給你文物。”

江軟白陰沈道:“穿越者你可能不清楚,江漁是我哥哥,不是什麽好人。什麽也不會就算了,性格還很陰暗。家裏人都不喜歡他,他只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江漁好奇的問:“他做過什麽?”

江軟白面露厭惡:“他的父母曾是江家主脈,他爸爸叫江古,是我父親的哥哥。父親天賦一般,成績不好,每月領到的星際幣不多.....但他勤奮努力,我覺得也是值得尊敬的!”

說著,江軟白看向江漁,似乎在尋求他的認同。

江漁點點頭。

江軟白舒了口氣,繼續說:“上一代江家家訓很嚴,不許長輩接濟,我父親過得很難,連脈沖棒都要租用外面的。可是!江古處處為難不說,還故意買下父親的脈沖棒,像對狗一樣丟在他面前!”

江漁半瞇著眼睛,淡淡問:“真可憐,可這跟江漁有什麽關系呢?”

江軟白的眼眶瞬間沾滿淚水:“當然有關系!江漁跟他爸爸一樣,根本瞧不起我們。我用什麽,他就跟著用什麽;我做錯什麽,他就故意在老師面前模仿;我被老師留堂,他捧著晚飯在我面前吃,甚至——”

江軟白咬牙:“甚至在一月份,漫天大雪的季節,把我推入池塘!”

說到此處,江軟白像不願回憶,擡手抹去淚水,冷淡的面容透著淡淡破碎:“所以我從不跟他聯系,也不會跟他聯系。”

江漁始終勾著玩世不恭的笑,靜靜地望著他,手指一下一下敲擊桌面。

系統期期艾艾的冒泡:【宿主,他說的是真的嗎?】

江漁笑了笑:“是。”

【那原主江漁實在太可惡了!】

江漁撂了下眼皮,平無波瀾的開口:“我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六歲時被一對走丟孩子的夫婦領養。他們對我很好,視如己出。但後來那個走丟的小孩找回來了,養父母發誓一視同仁,可....人之常情嘛,人家畢竟有血脈關系。

這個家庭不算富裕,他們必須有所取舍。我的衣食住行比不上哥哥,我也不奢望比上哥哥,他們供我讀書,供我吃穿,比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幸運多了。

後來有一天,我哥跟我買了同樣的衣服。又有一天,我哥一切用度跟我對標。問過養母才知道,這些是哥哥主動要求的。你覺得他在嘲笑我嗎?並不是,他只是覺得.......”

江漁頓了一會兒,向來漫不經心的眸光微微轉動,透出些許脆弱。

“他只是覺得,我們都是媽媽的孩子,不應該有什麽區別。他是利益既得者,便主動放下利益,與我共擔。”

說完,江漁瞥了眼江軟白,對方仍然一副堅韌不拔的小白花模樣。

他嗤笑出聲,繼續對系統說:“可惡的不是江漁,可惡的是狼心狗肺的江良才,是不識好人的江軟白。至於原主把江軟白推入池塘.......一月大雪,池塘結冰,他是怎麽掉進去的呢?”

【可惡!可惡!可惡的江軟白!!】系統頓時氣不可遏,【用盜版的果然沒好貨!】

江漁笑了笑,不置可否。

江軟白也終於演完了戲,期翼的望向江漁,希望對方‘收回成命’。

江漁笑瞇瞇的說:“好故事,去聯系江漁吧。江漁過來,文物歸你。”

江軟白:“......”

艹!說那麽多白說了!浪費老子眼淚!

江軟白還想再爭取一下,遠處忽然傳出一陣喧鬧。

一個渾身是血的工作人員拼了命逃入會場,驚慌大喊:“快——快拉響警報!有異種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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