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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逆襲·異種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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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逆襲·異種入侵

異種入侵。

這些少爺小姐們從來只在光幕上看到過類似新聞,從未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更未想到會發生在規格最高、安保系數最大的考古大會上!

那最先發現異種的工作人員還沒沖到大廳,就被一只泛黑的手掌穿過胸口,死不瞑目。

場內賓客四散逃竄,仍然死傷大半。要不是江漁等人發現閣樓,千鈞一發之際把他們拉入,恐怕流落在外的賓客全得玩完!

緩過氣後,有人怒吼:“你們既然早就找到藏身的地方,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們!”

梁文瞪著眼珠:“您要不睜眼看看。就這麽個破閣樓一共能容納多少人?早點告訴你們,你們能把這蕩平咯。”

那人滿面通紅:“我們怎麽可能......”

梁文翻了個白眼:“你們最有可能了。”

那人:“.......”無力反駁。

就在這時,閣樓的鐵門忽然被大力撞擊!

異種已然發現閣樓有人,要不是江漁事先用系統合成鈦合金門剎卡住,它早已破門而入!

“現在怎麽辦…”江軟白臉色蒼白,面露恐懼,下意識望向江漁。

這一望,他差點吐血。

江漁倚坐門邊,西裝外套嫌費事不知丟到哪個角落,白襯衫解開頂端兩顆扣子,衣角沾染點點血跡。

氣質好真是利器,在場剛經歷過一場逃殺,哪個不是灰頭土臉,就連江軟白都有些狼狽,江漁卻偏偏矜貴得像個落難的小少爺。

都危在旦夕了!凹什麽造型呢!

江軟白雄競輸了,氣得咬牙。

江漁對他的想法一無所知——幸好一無所知,要是知了,這位爺說不定要表演原地開屏,目的就是氣人。

他偏頭掠了不斷震顫的鐵門一眼,漫不經心問:“以前怎麽解決?”

眾人支支吾吾,終於有人開口:“獻祭。”

江漁極輕的壓了壓眼角:“什麽意思。”

有人古怪的看他一眼,說:“找一個人,吃下凈化丸,獻祭餵給異種。”

江漁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像沒看到別人不想搭理的樣子,繼續問:“凈化丸是什麽?”

那人無語片刻,假裝沒聽到,跟別人聊起來。

江漁挑了挑眉,‘嘖’了一聲。

還是梁文湊上來,補完剩下的內容:“凈化丸是聖跡發明出來專門對付異種的良藥。只要跟血脈融合,就能產生殺死異種的能量。”

江漁剛要開口,梁文打斷他:“你是不是要問‘異種’是什麽?”

江漁讚賞的點點頭。

梁文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真沒常識......幾千年前,地球發生隕石墜落,隕石產生的輻射霍霍了大半個地球。後來華夏科學家創造了尹甸園,隔絕了輻射也隔絕了異種,我們才得以繁衍後代。”

江漁:“所以,這片大陸其實有一層能量罩,可以隔絕大半輻射。而異種被排斥在能量罩之外,不得進入。”

梁文點點頭:“可以這麽理解。”

“既然如此。”江漁拍了拍震顫不止的鐵門,“為什麽異種會出現在......尹甸園?是叫這個名字吧。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梁文楞了一下,顯然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而後深深皺起了眉:“每年都會有一兩起異種入侵的事件,隨機發生在三個區域,數量不多,誰也沒管.......”

江漁微微挑眉,沒再追問。

目前最要緊的,還是把門外的異種解決。

那邊嘰裏咕嚕一陣。

有人懊惱:“只有獻祭才能殺死異種,可誰會把凈化丸帶在身上,只能等督察隊趕到了。”

又有人說:“等得及嗎?!你們看這扇門,都快撞爛了!”

不知道哪個棒槌這麽會說話,空氣驟然安靜——

‘哐哐’的撞門聲猶如一把沾血的錘頭,一下一下砸在人們的心臟。

所有人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每動一下心顫一瞬,恨不得以身代打。

“那個.....”江軟白忽然打破沈寂,“其實我帶了凈化丸。”

他向眾人攤開手,手裏正是一瓶透明玻璃裝的白色藥丸。

“!!!”

“這下好了!我們有救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江軟白考古者!”

“大恩人!”

所有人都陷入峰回路轉的狂歡中!

只有梁文蹲在江漁身邊,忽然煞白了臉,止不住發抖。

江漁掠了他一眼:“你怎麽了?”

梁文喃喃:“我完了…我要開始戰鬥了…”

江漁:“?”

江漁正要問時,那群幸存者不約而同的望向梁文,眼裏滿是期待。

“梁文考古者,快吃下凈化劑出去吧!”

梁文渾身一顫,滿眼決然:“以前都是抽簽,憑什麽、憑什麽讓我去?”

為首那人極其不耐煩的皺起眉,勸說:“時間緊,也沒有抽簽的工具。你放心,這裏都是黑月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的犧牲會換來黑月的尊重。你家不是有個年邁不能自理的媽媽嗎?她會得到最高規格的補償!”

梁文梗著脖子:“我不!我自己可以照顧媽媽!我要是死了,指不定你們這些人會怎麽對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們都想要我們家的令牌去討好明夜的高等公民!我偏不犧牲,為你們這群人犧牲,我覺得惡心!”

“你!”那人氣不可遏,“非要我們說明白嗎?你的血脈最粗糲!連簡單的感應文物都做不到,犧牲你是最劃算的!不然你自己想想,在場哪個死了對黑月來說不是一場災難?”

“是啊梁文考古者,這次黑月的高等貴族死了大半,黑月至少倒退百年!你忍心生你養你的地方陷入暗無天日的境地嗎?”

“我們向你發誓,一定善待你媽媽。你犧牲後會給她至高無上的地位,靠你自己一輩子都沒法給她——!”

“你忍心媽媽因為你遭受貧窮嗎?做人不能這麽不孝!”

梁文只覺得血氣湧上大腦,‘嗡’的一聲悶響,眼前天昏地暗!他死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昏迷倒地——他要是昏迷了,這幫人肯定強行灌下凈化丸,丟他出去餵異種!

“我......”

“我有個問題......”冷調的嗓音緩緩響起,這聲音一如既往的閑散、玩世不恭,像一汪清涼的泉水註入劍拔弩張的現場,無端平息梁文的怒火和絕望。

梁文急忙扭頭看他,不知為何,這個人開口了,他就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江漁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一開始不是我們先進來的嗎?要不是梁文發現你們,求著我跟江軟白開門,你們早就死在外邊。怎麽到頭來反而讓他犧牲呢?這是什麽道理?”

這話太直白也太不給面子。

道理他們都懂,但為了活命,他們選擇忽略梁文的恩情。眼下這層蒙眼的薄布被掀開,方才還義正言辭的‘貴族’們頓時熄了火,滿臉通紅。

“要不,我去吧。”

攥著凈化劑的江軟白忽然開口。

所有人把目光轉向他。

江軟白淡漠一張臉,秀眉輕蹙,顯出幾分柔美和破碎:“在場都是黑月的未來,身負振興黑月的重任。請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黑月已經經不起折騰了。而我,我只是一個瑞獸考古者,方才的比賽還出現失誤。或許這就是神的旨意,他讓我犧牲,他讓我挽救你們。軟白......”

江軟白臉色一白,面露堅毅,“軟白願意。”

“!!!”

這番話的殺傷力堪比懸浮核彈!貴族們的心幾乎跟著一起破碎!

“不不不,江軟白考古者,你不能犧牲!”

“你才是黑月的未來!”

“黑月不能再失去這麽優秀的考古者!”

他們一言一語勸著,愛護之意不言而喻。圍在中間的江軟白眼眶通紅,大滴大滴眼淚往下掉,只會重覆‘讓我去吧’‘這是我的命運’,卻也不見他真的吞下凈化劑。

有人安慰上了頭,轉頭就沖臉色蒼白的梁文吼——

“梁文,請你以大局為重!”

這句話仿佛是個啟動鍵,那批善良的人也轉來勸梁文去死。

“梁文,你看看江軟白考古者。他也是最早待在閣樓的人,怎麽就能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呢?”

“江軟白考古者不能犧牲,他的血脈非常強大,未來能帶領黑月走向光明!”

“梁文,你還在猶豫什麽?你怎麽這麽自私!”

梁文氣得直喘粗氣,卻沒有先前絕望。或許他潛意識認為那位神秘的‘穿越者’始終會站在自己身後。

他狠狠盯著這些人,兇狠道:“江軟白要犧牲就讓他去好了,反正我不會出去,你們有本事就逼我出去,我帶著隨身記錄儀,臨死前一定公之於眾。讓大眾看看你們的嘴臉!”

“你!”

“好厲害的小子!”

“就算這次逃出去了,你以後也別想在考古圈混!”

梁文現在什麽都不怕,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甚至想起身揍人。

江漁卻摁住他的手。

梁文的怒氣值瞬間凍結,別扭的回頭看他。

江漁沖門剎擡了擡下巴,平靜道:“出去再打。”

梁文看看即將斷裂的門剎,又看看那群眼神躲閃的偽君子,狠狠洩了口氣,賭氣道:“真想把他們全都丟出去!”

江漁:“可以啊。”

梁文:“?”

江漁笑了笑,半瞇著眼掃向這些‘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開口:“我想了很久。既然異種和你們同宗同源,都是輻射的產物,那文物能量也能凈化異種。只要祭出文物,誰都不會死。”

這話效果比梁文不答應獻祭還要炸裂。

“祭出文物?!聞所未聞!”

“想都別想!文物何等重要!”

“你這個閉目者懂什麽!你沒有經歷過精神暴動,根本不明白我們的痛苦!”

江漁聽到這些也不生氣,反而笑出了聲。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睥了他們一眼。

他個子很高,比例很好,加上卓然的能力和神秘的背景,那一眼竟有幾分高等血脈的壓迫感!

一時竟無人開口。

“老說什麽閉目者覺醒者,什麽血脈高貴血脈低賤......聽得我頭疼。”江漁撚了撚發梢,露出一種很疑惑的神情,“可嚇得屁滾尿流的是你們,罔顧恩情的是你們,貪生怕死的還是你們.....哦,還有文物造假。對吧?江軟白。”

江軟白瞬間失去血色,立刻反駁:“什麽文物造假?!”

江漁沒理他,問了一個靈魂問題:“所以,你們覺醒者高貴在什麽地方?必須用文物壓制的精神暴動還是四不像的獸型?”

他還有些嫌棄:“有幸在黑月TV見過獸化直播,不是我說,你們獸型真的很醜。”

眾覺醒者:“........”

他媽的!他們只是血脈低等,你有本事上明夜看看!你有本事上聖跡看看!

“呀,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想不出?”江漁又笑了笑,笑得有點欠揍,“碰到異種只會東躲西藏,最後讓需要照顧年邁母親的梁文承擔,還美其名曰給人最高待遇——你們是誰呀?政務者他老人家的兒子?”

說完他自己先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面露嫌棄:“也不對,你們太老了。嘖,這麽說還漏了一條,你們覺醒者還會倚老賣老,可怕得很。”

眾覺醒者:“........”

要不是看你考古能力強,我們還想買無損文物,早揍你了!

可這麽說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他們不敢反駁,便把目光投向地位最高的江軟白。

去!為我們討個公道!

江軟白:“.......”

艹,我也不想惹他,我也想要無損文物好嗎?

架不住他們‘全村人希望’的眼神,江軟白頂著碩大的壓力,期期艾艾開口:“也....也不能這麽說,他們都是黑月的未來,是黑月的希望。戰力覺醒者從小就被訓練於戰鬥,為了守護黑月拼盡全力,很辛苦的。”

江漁點點頭:“有道理。”

江軟白以為自己說服了他,心裏有些得意,正想乘勝追擊再說些什麽時,那位爺又開口了。

江漁:“那你們這些戰士出去戰鬥吧。”

眾覺醒者:“........”

他媽的打得過我們還像孫子似的貓在這裏被你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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