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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一曲詩音動四方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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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鳶穿越而來的時機正好,是寧元澤將詩音的第一夜買下來的時候,蘇淺鳶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略感不適的視線,對面的男人穿了一身海藍色圓襟長袍,此刻他手上正輕晃著一只小巧的酒杯。蘇淺鳶低頭給他夾了一箸子菜過去,羞怯道:“公子,請用~”

詩音的聲腔軟軟的,因著她的生母是郡王當年從江南帶回來的一個侍妾,後來她的生母去世,郡王妃憐惜詩音一個幼女,恰恰又是郡王府唯二的一個女兒,就把詩音認養了,放在自己身邊教養。後來大了些了,詩音因著長姐的關系,得了太後的眼緣,被封了個郡主。

其實像她這般的庶出,即便是王府裏的姑娘,將來長大了最多也就是嫁個尋常人家當個正室,或者是給達官顯赫家的公子做個偏房。少有詩音這般幸運能夠得王妃青睞,太後喜歡的庶女晉封郡主的。皇家封一個郡主,要麽是因為你得寵,要麽是需要你去和親。

詩音的生母是江南人,所以她遺傳到了母親的優勢,那就是一副好嗓子,吳儂軟語恰如黃鶯一樣美妙。寧元澤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所以蘇淺鳶在他面前扮柔弱,其實是最容易讓寧元澤放下戒備的方式。

寧元澤忽然將蘇淺鳶的手握住,那指關節上有著一層繭的大手,輕而易舉的就把蘇淺鳶現在的一只小手給握住了,寧元澤唇邊帶笑的望著蘇淺鳶:“唔,真香……”

“……”蘇淺鳶低頭作嬌羞狀,任由寧元澤把自己的手握著。

寧元澤下一刻就松開了她的手,接著寧元澤起身放下了酒杯,他望著蘇淺鳶,示意她過去給他整理衣裳。蘇淺鳶低眉順眼的起身走了過去,寧元澤臨走之前,忽然捧著她的臉吻了下來,在她額頭上的那朵桃花上,落下一個熱切的吻,“等我。”

“等你做什麽?”蘇淺鳶甚是懵懂的張望著寧元澤。

如今的寧元澤還沒有從北疆調回京城,所以他才會在一年後調職入京來了,才有機會把詩音帶到天涯谷去。蘇淺鳶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其實她經歷了那麽多的世界任務,每一個任務世界裏蘇淺鳶都把自己塑造的那麽強勢,這一次,她也想換個方式來完成任務。

寧元澤是一個極度敏感的男人,只是一個眼神他就能感覺到蘇淺鳶和詩音的不同,雖然讓寧元澤相信靈魂附體很困難,但是他是一個熟悉詩音的男人,絕對的熟悉。詩音這十年來的一舉一動還有平時的神情語頓,都掌握在寧元澤的手裏,蘇淺鳶不敢在修煉武功。

詩音的願望之一就是要和寧元澤好好的,而一個柔弱的詩音才是寧元澤心愛的人。這輩子蘇淺鳶已經不打算再練功夫了,不過洗筋伐髓,把蠱術和八卦陣法以及異能練起來卻是沒有問題的,因為寧元澤不能感受到異能的存在。

蘇淺鳶剛剛那句話說完,寧元澤就親昵的對她說道:“等我來接你離開。”

“好,那詩音就等著公子你來接我離開。”曾經的詩音也是這樣,懷揣著希翼的回答。

寧元澤出門之時又把那個鬥笠戴上了,在寧元澤離開之後,老鴇過來找到了蘇淺鳶。蘇淺鳶也按照詩音的舉動說明了今後自己只賣藝不賣身的意思,老鴇本就是寧元澤的人,知道蘇淺鳶如今是少將軍寧元澤的人。哪裏還敢讓蘇淺鳶出去迎客的?

蘇淺鳶得到了空閑下來的時間之後,就在房間的門窗布下了一個簡單的迷魂陣之後,蘇淺鳶就進入了桃花空間裏來洗筋伐髓,最後修煉了一遍乾坤禦體術,引導靈氣入體之後,便開始潛心的把道德經拿了出來練習。

這一世蘇淺鳶是不打算再碰九陰九陽的,所以禦龍劍法還有霸王刀刀法之類的,蘇淺鳶也不會再練了。反倒是一直被蘇淺鳶忽略,不怎麽使用的攝魂術入了蘇淺鳶的眼。攝魂術雖然沒有劍術刀法那般的有氣勢,但是將攝魂術練得好了,也是一個非常高妙的殺人妙招。

與其帶著刀劍這樣顯眼的兵器,只需要用上一點點的攝魂術暗示,就能讓自己從危險的境地轉變為對自己有利的一面,況且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轉危為安,這個技能在這個位面裏真是太實在了。蘇淺鳶興奮的想了想,覺得除了攝魂術之外,陰陽術倒是也可以練起來。

只要自己體內不存在內力,其他的一些保身技能都能修煉,這讓蘇淺鳶心中對於不能再修煉的陰霾一掃而光。真刀真槍的修煉方式這輩子只能感嘆無緣了,不過那些文文弱弱的技能,卻是一下子成為了蘇淺鳶必須修煉的絕佳技藝了。

青樓裏的人基本上都是晝伏夜出,因此蘇淺鳶從晚上修煉到第二天傍晚,也沒人過來打擾。直到蘇淺鳶剛從桃花空間裏出來,兩個伺候她的丫鬟進來端水拿毛巾要伺候她洗漱了,蘇淺鳶才恍惚的聽到了一些不雅觀的調|情。

蘇淺鳶打發了丫鬟離開之後,接著老鴇又來了一趟,蘇淺鳶簡單了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就戴上了面紗下樓去為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人彈琴跳舞了一番。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丫鬟已經把洗澡水準備好了,蘇淺鳶在兩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了,在窗邊吹了一會兒冷風,方才將窗子合上。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蘇淺鳶經常被有錢的客人點名聽曲,而每每這些人想要動手動腳的時候,老鴇都會附耳過去說上幾句,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大庭廣眾的騷擾蘇淺鳶。而蘇淺鳶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體內靈氣充盈,攝魂術也達到了鼎盛,這些小騷擾與她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

滿滿的蘇淺鳶的盛名傳開,和前世的詩音一樣,成了春宵夢裏一株搖錢樹。凡是來此地聽過蘇淺鳶彈奏一曲的人,無論是富商還是官員,都對蘇淺鳶的琴技讚不絕口,更有甚者的便是還有一位皇子為蘇淺鳶送來了一首詩:

姮娥作舞瑤池旁,一曲詩音動四方。擬弦聲聲似虛妄,神仙也醉夢一場。

這位喜好舞文弄墨的才子皇子閣下,不是第一個稱讚蘇淺鳶的琴技高超的人,也不是第一個讚揚蘇淺鳶的舞姿比甚嫦娥的人。只是這位皇子的手書到了春宵夢裏,比砸金子還要讓蘇淺鳶火,就像是現代娛樂圈裏的死忠粉那樣,這位皇子給蘇淺鳶造勢了,創造了一個天大的緋聞給蘇淺鳶。

這首詩最初也沒怎麽樣,後來不知怎麽的流傳到了宮裏的二位耳中,蘇淺鳶如今的身份和皇家的地位的差距,蘇淺鳶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在收到了這封信之後,蘇淺鳶就開始稱病,再無登臺的可能。雖然很多人惋惜再不能聽一曲如夢之音,但好歹蘇淺鳶避過了一難。

很快就到了寧元澤來為蘇淺鳶贖身的日子了,蘇淺鳶這一年以來經常花時間去修煉攝魂術和陰陽術,如今即使沒有強勢的內功和劍術刀法傍身,她也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柔弱了。和從前的那一世一樣,蘇淺鳶被寧元澤帶到了天涯谷,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婚禮。

只是蘇淺鳶心知肚明,如今的自己不過是寧元澤藏在天涯谷裏的一個妾,都說寧為窮□□莫為富人妾,但是這是宿主自己的心願,蘇淺鳶即使再看不上,為了任務她也是只能豁出去了。

寧元澤在天涯谷裏待了三天之後,就走了,留給蘇淺鳶的還是詩音使用過的那兩個丫鬟,一個是啞巴,一個是聾子。她們倆都是寧元澤身邊的心腹,有她們在天涯谷照顧蘇淺鳶,寧元澤自己也是放心的。

寧元澤第二次來天涯谷的時候,給蘇淺鳶帶來了一些花草的種子,都是蘇淺鳶之前跟他要求的,這次寧元澤把它們帶過來後,蘇淺鳶就把這些種子看上去雜亂無章的種下了,實際上是布下了一個很精妙的陣法,只是花草還沒有長出來,暫時是不會被人看出什麽異常的而已。

這三天裏,蘇淺鳶和寧元澤同吃同睡,倒真的和平凡的夫妻沒什麽兩樣。

三天時間一到,寧元澤再次離開了。

蘇淺鳶一個人吃著飯,望了望身邊的空位,總覺得自己現在跟一個後宮裏的女人沒什麽兩樣,等著皇帝的恩寵要等一個月,嘖嘖,這輩子為詩音完成任務以後,下輩子她可不要再來古代了。蘇淺鳶郁悶的放下了筷子,沖啞女道:“收拾一下,咱們去溪邊走走。”

啞女點了點頭,朝聾女比劃了一個手勢,隨後那個聾女朝蘇淺鳶說:“夫人稍等,奴婢下去準備準備。”

蘇淺鳶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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