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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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靳子桀被罰下場了，八中氣得不行，回場下調整狀態時，劉教就不停地安慰他們，說這沒什麽，輸了也沒關系，只要人沒受傷就行。
陳千歌都想把自己的屁股給砍了，沈臉說：“不能輸，就要贏。”
他極少認真地對待事情，不到必不得已他隨時就是擺爛狀態，就比如拿他最優異的成績舉例，對於學習他也是三分熱度，每次到緊要關頭他才奮力拼搏，至於為什麽會被稱為學神他覺得都太擡舉他了，和真正的學神比起來說，他付出的努力可能還沒有其他人多。
不過你要說他沒付出努力那倒也不是，只是他的努力是積攢在最後那一刻爆發出來的，就像打游戲在快要死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大招。
他本想當個天賦型，沒想到兜來兜去還是個努力型。
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軟，排名一直名列前茅，榮譽和獎勵就是屬於他的，榮光加冕就是屬於他的，所以這次球賽，他不想輸。
一分鐘暫停過去，裁判示意兩方球員上場，並且還對他們說了一遍球場上的規矩。
剛才的事情讓附中和八中的火氣都旺，看對方的眼神都帶有噴火和挑釁，陳千歌已經沒有笑容了，冷臉的樣子跟靳子桀沒有兩樣，任馳沒想到還會在陳千歌身上體驗到那種壓迫感，平常平易近人的氣勢蕩然無存。
陳千歌外線發球，傳給在中線頂替靳子桀位置的肖逸晨，雖然他和肖逸晨沒怎麽配合過，但是要相信雙生子的血緣關系，畢竟是在同一個媽媽的肚子裏面待過的，平常訓練的默契程度肯定沒法跟人親生兄弟的默契足，後衛變成了肖逸雲，兄弟倆打配合，陳千歌不管控球，只管搶板和快攻。
時間越來越近了，只有兩分鐘的時間，八中跟附中分數終於持平，77比77。
而後就陷入了僵持，八中進球附中立馬就會跟上來，彼此都沒有把分數拉開。
附中估計也感覺到緊張了，12號算是他們整個球隊的核心，被踹了一腳下場之後就就很難得分，一路被八中攆超，隊形完全被打斷。
池野沈著地運球，兩三個人上前來防他，這個爛方法還是有點管用，池野被圍堵的沒有傳球的餘地。
“池野。”陳千歌冷靜的聲音從池野的身後傳來。
池野都沒回頭看，右手一勾，驀地把球往身後扔去，陳千歌接住球就往籃板運，他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跑出風火輪了，餘光看不清人，視線中只有那個球框。
運到三分線，陳千歌一個後仰，投了個三分。
進了。
八中終於在整場比賽中攆超了附中，希望非常大。
池野直接沖過來抱了下陳千歌，吼道：“你好棒！”
“別棒了！回防啊傻逼！”靳子桀倏地站起身，在場下雙手叉腰地對池野吼。
“回防——”任馳也喊了聲。
附中再怎麽樣也是藝體生訓練出來的，八中進了個三分，他們同樣回報了一個三分。
陳千歌瞇眼看著分數牌和計時表，咬了咬嘴唇，只剩半分鐘了，在這半分鐘該怎麽進一顆球。
肖逸晨發球傳給他，在沖過突圍時附中6號起跳打手，對他造成了犯規。
二分點球兩顆。
場上的打氣聲在這一瞬間安靜，陳千歌在這一刻也緊張的不行，所有人都把目光的聚焦只投在他一個人身上的，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視線下，這兩分不僅是球隊的希望，也是離勝利更近的曙光。
場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陳千歌點球。
他拍了拍籃球，眼睛盯著籃筐，心裏默念幸運女神降臨他一次吧。
好在幸運女神還是比較眷顧他的，兩顆點球全中，和附中只差一分，時間只剩十幾秒。
在附中發球往自己籃板運時，陳千歌盯準運球的3號，快速跟上3號的步伐，打了全場下來各自都有些精疲力盡了，沒有了之前的激情澎湃，3號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緩。
在他傳給附中其他球員時，籃球的弧度比往常低了很多，陳千歌就逮住這個機會，起跳長臂一撈，籃球穩穩接在他手裏。
3號並沒有因為球被搶而感到恐慌，因為時間只有三秒了。
3秒。
2秒。
陳千歌使出全身力氣，站在中場，把手裏的那顆籃球朝自家籃板扔去。
1秒。
伴隨著結束的哨聲響起，籃球穩穩地落進了籃筐。
3號楞了。
“操啊！壓哨中場三分！”
“我們贏了！！！！”
“太他媽牛逼啦！”
“陳千歌，你是神啊！！”
全場站起來熱血沸騰地吼，雷鳴般地掌聲湧起來，這簡直可以錄進籃球史了。
陳千歌把額前的碎發全部捋起，露出那張精致的臉，張開胳膊感受人潮對他的歡捧，突然──
他被人一把緊緊抱住，抱得他呼不了氣的那種。
“歌仔，你怎麽這麽棒啊！”靳子桀用手薅了一把陳千歌的頭發，發絲柔軟，裏面全是汗。
陳千歌回應似的攬了下靳子桀的雙肩，揚聲說：“廢話，必須對得起我二代小庫裏的稱號啊！”
隨後就是八中的所有球員都把陳千歌抱住，幾個少年緊緊地抱在一起，盡管汗黏濕在身上也無所謂了，他們共同分享著冠軍的喜悅。
市季賽結束，八中蟬聯三年的冠軍。
下場時，劉教攬住他們的肩：“幹得漂亮，小夥子們！”
“陳哥是神啊，那顆球是真的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才能命中，而且還是壓哨！”任馳瞪大眼說，“我他媽當時直接人傻了。”
“我人也傻了。”池野吐出一口氣。
“你們可以永遠相信陳千歌。”陳千歌朝他們比了個敬禮。
“永遠相信陳千歌！”他們齊吼。
這顆球真的是十足的運氣球了，陳千歌也非常的意外。他是很想贏，但是最後僅剩三秒且附中分數還比他們高時，陳千歌妥協了，有時候事實就是要這樣發生那他也沒辦法，他又不是神。
可他又沒有完全妥協。
最後的三秒也可以造就奇跡。
“我的輝煌時刻你們有誰錄下來沒？”陳千歌問。
“肯定錄下來了啊！”靳子桀勾著唇角，“沒有錄下來調衛星都得把我們二代小庫裏的高光給調取出來！”
陳千歌樂了，“嘿，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這個想法。”
“晚上吃個慶功宴吧，我餐館都已經訂好了！”劉教中氣十足地吼，“必須來啊，都必須來昂！”
“這麽快的麽劉教，如果我們輸了呢，這叫什麽宴？”肖逸雲笑著問。
“也叫慶功宴，”劉教說，“亞軍沒什麽丟臉的，今天能站在這裏都是強者，你們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冠軍。”
“操！愛死你了劉教！”任馳上前一把抱住劉教。
劉教沒好氣地笑著推開他，“把前面那個字給我去掉！”
陳千歌跟老爸他們坐車回家，一路上聽家人吹他的牛逼，他臉都要笑爛了。
這場比賽打的他也挺累的，他好久都沒有這麽拼命奮搏過，除開當年的中考，他日夜覆習才獲得了區狀元，到今天市季賽奪冠，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這三年過得無比舒適，以至於稍微認真一點兒都很累。
還有馬上的高考，陳千歌估計自己最起碼得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這個過程自己得累成狗。
他洗了澡收拾了下自己出門。
天氣又在下秋雨，陳千歌只穿了件無帽衛衣，被細雨中的秋風吹得直打哆嗦，不得已又跑回加了個外套。
他有一種預感，今年的冬天會特別冷。
坐地鐵到劉教訂的餐館，走進包廂裏面的熱氣把他包裹著，體溫瞬間回暖，人基本都來了，還差一個靳子桀。
“陳哥坐這兒！”任馳拍拍他旁邊的座位。
“好嘞。”陳千歌笑著坐過去。
“咱們就別等靳子桀了，先吃著吧，”劉教說，“動筷動筷。”
“唉，你們看這劉教心都偏到哪兒去了。”肖逸雲說。
陳千歌納悶地嗯了聲，“怎麽講？”
“我們剛就說肚子有點餓了想先吃著，”任馳說，“劉教說人還沒來齊，吃什麽吃！”
陳千歌樂得不行。
“你看你這屁股還沒坐熱吧，劉教就喊動筷了。”
“咱們這次能贏全靠人陳千歌，大功臣！”劉教舉杯，“小陳，來咱碰一個！”
“咦，這直接不掩飾了。”他們開玩笑說。
陳千歌起身端起紙杯給劉教碰了碰，“沒有，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結果。”
“學長就是謙虛。”池野捧陳千歌的場。
“嘖，看看人家，長得帥體育好學習還好，”劉教突然話題一轉，“有女朋友沒？”
“那沒有那沒有。”陳千歌使勁搖頭。
“不可能啊，你長這麽一張臉怎麽可能沒有女朋友？”他們抓住了這個話題，瘋狂調侃陳千歌，“不道德啊，都是共患難的人了，這都不告訴我們嗎？”
“就是，說嘛，我又不會告老師。”劉教跟著起哄。
陳千歌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沒有。”
天知道他還是個24k純情男高少年，17年，從來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倒也不是眼光高，就是還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任馳問。
這個還真問到陳千歌的心裏去了，露出虎牙彎眼笑著說，“黑長直，溫柔善良的，笑起來很甜的那種。”
陳千歌說這句話時，靳子桀也剛好把包廂的門給打開了，一字不落地全聽了進去。
多年以後。
靳哥：你當年說過你喜歡黑長直。
歌仔：...但是也不是你這種用假發編織的黑長直。
靳哥：那我把頭發蓄起來。
歌仔：？都在一起了請你別搞這死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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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少認真地對待事情，不到必不得已他隨時就是擺爛狀態，就比如拿他最優異的成績舉例，對於學習他也是三分熱度，每次到緊要關頭他才奮力拼搏，至於為什麽會被稱為學神他覺得都太擡舉他了，和真正的學神比起來說，他付出的努力可能還沒有其他人多。
不過你要說他沒付出努力那倒也不是，只是他的努力是積攢在最後那一刻爆發出來的，就像打游戲在快要死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大招。
他本想當個天賦型，沒想到兜來兜去還是個努力型。
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軟，排名一直名列前茅，榮譽和獎勵就是屬於他的，榮光加冕就是屬於他的，所以這次球賽，他不想輸。
一分鐘暫停過去，裁判示意兩方球員上場，並且還對他們說了一遍球場上的規矩。
剛才的事情讓附中和八中的火氣都旺，看對方的眼神都帶有噴火和挑釁，陳千歌已經沒有笑容了，冷臉的樣子跟靳子桀沒有兩樣，任馳沒想到還會在陳千歌身上體驗到那種壓迫感，平常平易近人的氣勢蕩然無存。
陳千歌外線發球，傳給在中線頂替靳子桀位置的肖逸晨，雖然他和肖逸晨沒怎麽配合過，但是要相信雙生子的血緣關系，畢竟是在同一個媽媽的肚子裏面待過的，平常訓練的默契程度肯定沒法跟人親生兄弟的默契足，後衛變成了肖逸雲，兄弟倆打配合，陳千歌不管控球，只管搶板和快攻。
時間越來越近了，只有兩分鐘的時間，八中跟附中分數終於持平，77比77。
而後就陷入了僵持，八中進球附中立馬就會跟上來，彼此都沒有把分數拉開。
附中估計也感覺到緊張了，12號算是他們整個球隊的核心，被踹了一腳下場之後就就很難得分，一路被八中攆超，隊形完全被打斷。
池野沈著地運球，兩三個人上前來防他，這個爛方法還是有點管用，池野被圍堵的沒有傳球的餘地。
“池野。”陳千歌冷靜的聲音從池野的身後傳來。
池野都沒回頭看，右手一勾，驀地把球往身後扔去，陳千歌接住球就往籃板運，他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跑出風火輪了，餘光看不清人，視線中只有那個球框。
運到三分線，陳千歌一個後仰，投了個三分。
進了。
八中終於在整場比賽中攆超了附中，希望非常大。
池野直接沖過來抱了下陳千歌，吼道：“你好棒！”
“別棒了！回防啊傻逼！”靳子桀倏地站起身，在場下雙手叉腰地對池野吼。
“回防——”任馳也喊了聲。
附中再怎麽樣也是藝體生訓練出來的，八中進了個三分，他們同樣回報了一個三分。
陳千歌瞇眼看著分數牌和計時表，咬了咬嘴唇，只剩半分鐘了，在這半分鐘該怎麽進一顆球。
肖逸晨發球傳給他，在沖過突圍時附中6號起跳打手，對他造成了犯規。
二分點球兩顆。
場上的打氣聲在這一瞬間安靜，陳千歌在這一刻也緊張的不行，所有人都把目光的聚焦只投在他一個人身上的，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視線下，這兩分不僅是球隊的希望，也是離勝利更近的曙光。
場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陳千歌點球。
他拍了拍籃球，眼睛盯著籃筐，心裏默念幸運女神降臨他一次吧。
好在幸運女神還是比較眷顧他的，兩顆點球全中，和附中只差一分，時間只剩十幾秒。
在附中發球往自己籃板運時，陳千歌盯準運球的3號，快速跟上3號的步伐，打了全場下來各自都有些精疲力盡了，沒有了之前的激情澎湃，3號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緩。
在他傳給附中其他球員時，籃球的弧度比往常低了很多，陳千歌就逮住這個機會，起跳長臂一撈，籃球穩穩接在他手裏。
3號並沒有因為球被搶而感到恐慌，因為時間只有三秒了。
3秒。
2秒。
陳千歌使出全身力氣，站在中場，把手裏的那顆籃球朝自家籃板扔去。
1秒。
伴隨著結束的哨聲響起，籃球穩穩地落進了籃筐。
3號楞了。
“操啊！壓哨中場三分！”
“我們贏了！！！！”
“太他媽牛逼啦！”
“陳千歌，你是神啊！！”
全場站起來熱血沸騰地吼，雷鳴般地掌聲湧起來，這簡直可以錄進籃球史了。
陳千歌把額前的碎發全部捋起，露出那張精致的臉，張開胳膊感受人潮對他的歡捧，突然──
他被人一把緊緊抱住，抱得他呼不了氣的那種。
“歌仔，你怎麽這麽棒啊！”靳子桀用手薅了一把陳千歌的頭發，發絲柔軟，裏面全是汗。
陳千歌回應似的攬了下靳子桀的雙肩，揚聲說：“廢話，必須對得起我二代小庫裏的稱號啊！”
隨後就是八中的所有球員都把陳千歌抱住，幾個少年緊緊地抱在一起，盡管汗黏濕在身上也無所謂了，他們共同分享著冠軍的喜悅。
市季賽結束，八中蟬聯三年的冠軍。
下場時，劉教攬住他們的肩：“幹得漂亮，小夥子們！”
“陳哥是神啊，那顆球是真的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才能命中，而且還是壓哨！”任馳瞪大眼說，“我他媽當時直接人傻了。”
“我人也傻了。”池野吐出一口氣。
“你們可以永遠相信陳千歌。”陳千歌朝他們比了個敬禮。
“永遠相信陳千歌！”他們齊吼。
這顆球真的是十足的運氣球了，陳千歌也非常的意外。他是很想贏，但是最後僅剩三秒且附中分數還比他們高時，陳千歌妥協了，有時候事實就是要這樣發生那他也沒辦法，他又不是神。
可他又沒有完全妥協。
最後的三秒也可以造就奇跡。
“我的輝煌時刻你們有誰錄下來沒？”陳千歌問。
“肯定錄下來了啊！”靳子桀勾著唇角，“沒有錄下來調衛星都得把我們二代小庫裏的高光給調取出來！”
陳千歌樂了，“嘿，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這個想法。”
“晚上吃個慶功宴吧，我餐館都已經訂好了！”劉教中氣十足地吼，“必須來啊，都必須來昂！”
“這麽快的麽劉教，如果我們輸了呢，這叫什麽宴？”肖逸雲笑著問。
“也叫慶功宴，”劉教說，“亞軍沒什麽丟臉的，今天能站在這裏都是強者，你們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冠軍。”
“操！愛死你了劉教！”任馳上前一把抱住劉教。
劉教沒好氣地笑著推開他，“把前面那個字給我去掉！”
陳千歌跟老爸他們坐車回家，一路上聽家人吹他的牛逼，他臉都要笑爛了。
這場比賽打的他也挺累的，他好久都沒有這麽拼命奮搏過，除開當年的中考，他日夜覆習才獲得了區狀元，到今天市季賽奪冠，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這三年過得無比舒適，以至於稍微認真一點兒都很累。
還有馬上的高考，陳千歌估計自己最起碼得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這個過程自己得累成狗。
他洗了澡收拾了下自己出門。
天氣又在下秋雨，陳千歌只穿了件無帽衛衣，被細雨中的秋風吹得直打哆嗦，不得已又跑回加了個外套。
他有一種預感，今年的冬天會特別冷。
坐地鐵到劉教訂的餐館，走進包廂裏面的熱氣把他包裹著，體溫瞬間回暖，人基本都來了，還差一個靳子桀。
“陳哥坐這兒！”任馳拍拍他旁邊的座位。
“好嘞。”陳千歌笑著坐過去。
“咱們就別等靳子桀了，先吃著吧，”劉教說，“動筷動筷。”
“唉，你們看這劉教心都偏到哪兒去了。”肖逸雲說。
陳千歌納悶地嗯了聲，“怎麽講？”
“我們剛就說肚子有點餓了想先吃著，”任馳說，“劉教說人還沒來齊，吃什麽吃！”
陳千歌樂得不行。
“你看你這屁股還沒坐熱吧，劉教就喊動筷了。”
“咱們這次能贏全靠人陳千歌，大功臣！”劉教舉杯，“小陳，來咱碰一個！”
“咦，這直接不掩飾了。”他們開玩笑說。
陳千歌起身端起紙杯給劉教碰了碰，“沒有，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結果。”
“學長就是謙虛。”池野捧陳千歌的場。
“嘖，看看人家，長得帥體育好學習還好，”劉教突然話題一轉，“有女朋友沒？”
“那沒有那沒有。”陳千歌使勁搖頭。
“不可能啊，你長這麽一張臉怎麽可能沒有女朋友？”他們抓住了這個話題，瘋狂調侃陳千歌，“不道德啊，都是共患難的人了，這都不告訴我們嗎？”
“就是，說嘛，我又不會告老師。”劉教跟著起哄。
陳千歌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沒有。”
天知道他還是個24k純情男高少年，17年，從來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倒也不是眼光高，就是還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任馳問。
這個還真問到陳千歌的心裏去了，露出虎牙彎眼笑著說，“黑長直，溫柔善良的，笑起來很甜的那種。”
陳千歌說這句話時，靳子桀也剛好把包廂的門給打開了，一字不落地全聽了進去。
多年以後。
靳哥：你當年說過你喜歡黑長直。
歌仔：...但是也不是你這種用假發編織的黑長直。
靳哥：那我把頭發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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