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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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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哎,你們隊長也長得挺帥的,也問問唄。”劉教看到靳子桀一屁股坐在陳千歌的旁邊,兩個高顏值直逼眼簾,把話題引到靳子桀身上說。

“問什麽?”靳子桀側頭看了一眼陳千歌。

陳千歌笑笑說:“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隊長,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啊?”肖逸雲問。

靳子桀一楞:“...沒想過。”

“這個你們別問了,我很有話語權,”任馳舉手笑著說,“我跟桀哥初中就認識了,這眼看都要六年了吧,沒談過一次戀愛,對於喜歡的女孩兒嘛,好像也沒有過,我有時候覺得他是不是去寺廟修身養性過!”

靳子桀黑眸睨向任馳:“你嘴是真的欠。”

“不是,怎麽回事兒啊,現在帥哥都沒人喜歡嗎?”劉教不理解地問。

“帥哥有人喜歡,”沈默了大半天的池野終於舍得開口說話了,“帥哥有喜歡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小池正解。”任馳豎了個拇指。

“那心裏總該有個目標吧,小靳說說看。”劉教顯然要對靳子桀打破砂鍋問到底,像靳子桀這種男孩兒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這可太有好奇心了。

“說一下唄。”陳千歌肩膀輕撞了一下他。

靳子桀動了動嘴唇,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人美心善大長腿。”

“操!”他們幾個沸騰了,“原來喜歡這樣式兒的!”

“謔,沒看出來,”陳千歌彎眼打趣,“喜歡腿長的姑娘啊。”

“你不還喜歡黑長直麽?”靳子桀看他。

“我以為你沒聽到呢,”陳千歌說,“黑長直怎麽了,黑長直在我心中就是女神。”

靳子桀沒說話了,只是表情沈沈的,黑眉眉峰輕微蹙起,不知道在想什麽。

吃完這頓慶功宴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餘滇藍中途給陳千歌打了個電話,這會兒在餐館門外等著他。

陳千歌上完廁所進包間拿外套時,就只有靳子桀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抽煙,看見他進來把外套遞給他:“喲,沒忘呢?”

“我記性沒那麽差好吧,”陳千歌笑了笑,“你是不是就坐在專門等我呢,看看我會不會忘我的外套。”

靳子桀抽完最後一口煙,輕笑了聲:“猜的挺準。打算等五分鐘你不回來我就把外套給你帶回去。”

“細心,”陳千歌穿上外套,“謝了兄弟。”

“不用謝。”靳子桀微微一頓,說。

他還是不太習慣陳千歌這麽脫口而出叫他兄弟。

“待會兒你坐地鐵回家?”兩人出了包間門,陳千歌問。

“嗯。”靳子桀點點頭。

“別擠地鐵了,我送你回家。”陳千歌擡手搭在靳子桀的肩上。

靳子桀被搭的那一邊仿佛被電觸一樣瞬間發麻,側頭瞥眼看陳千歌攀在他肩上骨節分明的手,心想陳千歌真跟他當兄弟啊...

他全程皺著的眉峰在這一刻終於舒緩了些,“你又不會開車,你怎麽送我?”

“餘滇藍來了啊,”陳千歌說,“他有車。”

靳子桀臉又黑了下去,“哦。”

餘滇藍開的是他那輛騷氣的保時捷,看見陳千歌出來打了打雙閃,沖他倆按喇叭。

“靳少搭我的順風車啊?”餘滇藍在他倆上車後開玩笑地對靳子桀說了句。

靳子桀從後視鏡裏面和餘滇藍對視,“是啊,麻煩把我送到家門口,謝謝了。”

餘滇藍發動跑車,引擎的轟鳴在周圍格外地響,他笑了聲咬牙說:“行,給你送到家門口!”

陳千歌笑著皺了皺眉,他怎麽感覺這兩人對話夾槍帶火的?

“千闋把視頻發給我了,”餘滇藍右手摩挲陳千歌的腿,然後又拍了拍,“最後一顆球封神啊小子。”

“我自己都驚呆了,”陳千歌食指點著太陽穴,“太幸運了。”

“也不完全是幸運,”餘滇藍說,“本身的實力就擺在那兒。”

“你真的很會誇人。”陳千歌說。

“嘿,在我這兒你就沒有貶義詞,可惜啊,我沒去現場,我們這逼課是真的多!”餘滇藍怒拍方向盤,“天天都有早八,我他媽人麻了呀!”

“法學生嘛,是這樣的,”陳千歌安慰他說,“使勁鉆研啊,以後給我當辯護律師。”

“我盡量,”餘滇藍嘆了口氣,“我爸也是這麽說的,叫我以後給他的公司打掩護,笑死了。”

“這很刑。”陳千歌笑著說。

靳子桀坐在後面玩手機,聽他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心想餘滇藍和陳千歌怎麽話這麽多,怎麽會有這麽多話聊。

餘滇藍心裏不樂意,但還是把靳子桀送到了家門口,待人下車後,他瞅著靳小少爺居住的環境,說了句:“靳家這麽低調?”

“是吧,我也感覺,”陳千歌望了眼這個書院小區,“沒想到靳家這野路子會住這麽有生活氣息的地方。”

秋夜這麽晚了,小區樓下都還有一些老大爺老大媽才遛完狗回家,石頭搭建的亭子裏面微弱的燈光下還有人下象棋,就連附近的公園還在放音樂跳廣場舞。

“誰他媽會想到這兒住了一位豪門巨鱷。”餘滇藍說。

市季賽告一段落,八中特意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掛了超長一個橫幅,祝賀八中校籃在市季賽上勇奪冠軍,校長親自給校籃的球員頒獎。

向城一個一個地把獎金分發到他們手上,冠軍獎杯自己拿著,插|進站在C位的靳子桀和陳千歌中間照相。

陳千歌悄聲對他舅說:“您為什麽非得站在這兒呢?”

向城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舅舅我樂意,跟著沾光不行啊?”

“行,行。”他點點頭。

陳千歌在市季賽最後一段壓哨中場三分的視頻被某個不知名網友發到網上還小火了,原本在八中就只有高三知道他的人多一些,現在八中每個年級基本都知道了高三理三有一個叫陳千歌的學生,市季賽創造了奇跡。

陳千歌每次把這段視頻翻出來看的時候,都會感嘆:“我真他媽的帥啊!”

而這場比賽過後陳千歌就把校籃給退了,連帶著一起退的還有靳子桀和任馳,他們三個都是高三的學生,給出的理由是要奮力拼搏高考了,劉教表示能理解。

不過還是有些不舍,雖然對靳子桀這個隊長帶領他們三年的校籃來說不舍感更大些,但對僅僅只跟他們相處了一個月的陳千歌也很舍不得,那種形容說不上來,就好比在路上遇到車拋錨,你恰好遇到一個會修車的人,然後他把你車修好還搭你的車陪你走過一段旅程,但是中途就離開的那種感覺,失落感很重。

下午到籃球場把這件事給劉教說完過後,陳千歌和靳子桀並肩打算回教室,池野把陳千歌給攔住了,說要給他說件事兒。

池野說話的語調既視感很強,讓陳千歌立馬就想起閻諾在市季賽找他談話的事兒,他心想莫非我又把這位學弟給惹著了?

由於這種事情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陳千歌出於保守起見,把靳子桀拉到自己旁邊,對池野說可不可以讓另一個人在場。

他不是害怕,他單純就是想讓靳子桀替他打嘴炮,簡而言之就是他和靳子桀一起中槍,反正他覺得靳子桀這個人能處,當朋友還挺講義氣的。

靳子桀那當然樂意和陳千歌一起聽池野對他說什麽話了,就是不知道他如果知道陳千歌拉他不是分享而是躺槍會是什麽反應。

“我有點不好意思。”池野看陳千歌和靳子桀兩個大高個站在一起,不得不說高三真的挺有那種高年級的壓迫感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沒事兒,說就行了,”陳千歌笑了笑,“你當他不存在。”

靳子桀:“.....”

“那個.....隊長,你可以到那邊梧桐樹下去啵?”池野結巴地對靳子桀說。

靳子桀不耐煩地抿唇,還是依著學弟的要求去梧桐樹下站著了,梧桐樹離他們不遠,就只有五米的距離,他們想說什麽話還是可以聽得很清楚,靳子桀黑眸一直盯著池野和陳千歌,看看他到底要說出什麽話來。

“現在可以說了?”陳千歌問。

秋風蕭瑟,梧桐樹的樹葉被吹地唰唰響,池野個子也抽條,不過還是比陳千歌矮一點兒,高一學弟微仰頭看著陳千歌,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嗓音非常清晰地說出那幾個字,“陳千歌,我喜歡你。”

這不是陳千歌第一次被男生表白。

他沒有多少驚訝,甚至心如止水,好在池野選擇的方式比閻諾要好很多,此刻場上只有他們三個人。

本來以為池野是來找他茬兒的,結果沒想到人家是對他表白的,他還拉著靳子桀一起見證人家給他表白。

啊.....陳千歌有點想笑,瞧這事兒整的。

他還沒動靜,靳子桀倒是站不住了,沈臉沖過來質問:“你說你喜歡誰?啊?你再說一遍?”

陳千歌眼疾手快地攔住他,不然靳子桀的手都能揮到池野領口上去,“你激動什麽?你想把人全部都引過來嗎?”

池野表白的地兒離球場不遠,這會兒自習課除開球場有人其他地兒也沒人了,但靳子桀這麽氣勢如虹的樣子還真把球場體育生訓練的眼神往這邊引過來看了幾眼。

池野絲毫沒理靳子桀的激烈反應,依舊很沈著地說:“我表白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你一下接受我,但是還是想讓你知道,你人很優秀,身上散發著光,很吸引人,我想跟著你的腳步走,如果你能同意我追你的話那也再好不過了。”

“池野啊。”陳千歌見靳子桀不掙紮了才松開手,微微笑著對池野說:“昨天慶功宴你也聽到了,我喜歡女孩子,對同性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謝謝你對我優秀的肯定,很感謝。”

他帶著真摯又誠意地拒絕池野:“你才高一,少年的心動是正常的,如果我無形能幫助到你我也很開心,祝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

歌仔這人很難心動,你要讓他心動,除非你救過他的命,感覺放在古代,他就是那種不為兒女情長所羈絆的家國大義少年將軍,一心只為精忠報國。但你要說最後靳哥如何追到的.....哈哈哈,好想劇透呀~但難為寶子們要耐心地等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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