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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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今晚發生太多事情，總覺得過了很長的時間，實際上從他二人上電梯開始到唐笑收拾舒服躺在柔軟大床上間隔的時間不過兩個小時。
空調冷風靜靜地在房間內環繞，帶走悶熱的空氣，窗戶開了一條小縫，外面的風試探著鉆進來，將輕薄的窗簾吹出小小的弧度，一起一落之間，仿若是小仙子在跳舞。
房間關了燈，窗外的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進來，唐笑睡眠總是很好，一沾枕頭就能夠睡著，今天的她卻枕著手臂，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熄滅了的哆啦A夢兒童頂燈，無心睡眠。
電梯裏發生的一幕幕不斷在她腦海裏重覆，想到激動處，手心不自覺地蜷縮，仿佛那真實的觸感還依附在她雙手之間一般。
她咂咂嘴，覺得此時她的形象特別像是電視劇裏覬覦美貌少女的浪蕩子，“桀桀”怪笑著打著些見不得人的主意。
唐笑思維很跳躍，前一秒還在腦內少兒不宜，下一秒又跳到追人這件事情上。
她把“機會”的時間定在一年，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一年的時間，足夠對顧雲深展示真實的她，不需要任何偽裝的真實。
如果顧雲深喜歡並且接受這樣的她，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三觀、性格足夠匹配，彼此的關系就可以更進一步，如果在一年之後顧雲深依舊抗拒無法接受她，那就是不喜歡真實的她，便不會再糾纏下去。
最開始靠近顧雲深被拒絕，他是拒絕群體，任何一個女人。
一年之後如果再次被顧雲深拒絕，他是拒絕唐笑這個人。
前者唐笑可以理解，後者她需要守護自己的尊嚴。
又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擠進唐笑的腦子，她閉著眼睛，很快整個思維就成一團漿糊，似乎連1+1等於幾都算不出來，再後來，就沒了意識，待睜開眼，已經旭日初升，陽光和煦。
按亮手機屏幕，時間才七點，唐笑坐起身，揉揉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拿起床邊的遙控器關掉開了一整夜的空調。
今年的C市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特別熱，連續好幾天溫度都在40度以上，不開空調根本沒辦法睡。
唐笑赤腳站在木地板上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深呼吸一口清晨的幹凈空氣，這才滿意地去了衛生間。
應該是今天淩晨的時候，她睡得迷迷糊糊中聽到關門的聲音，不出意外，爸媽應該又被叫去醫院，唐笑吐出嘴裏的牙膏泡沫，思索今天早晨出去吃什麽好。
唐笑雙手捧水洗掉牙膏泡沫，又掬起一捧水打濕整張臉，抹上洗面奶打著旋按摩。
突然好想吃面啊，擦幹凈臉上的水，看著鏡子裏熟悉的面容，唐笑決定今天早晨就吃面。
如果沒有搬家就好了，以前小區門口的那家張記面特別好吃，現在小區門口的面只能說一般。
唐笑收拾好沒耽誤，背上包就出門了。
等電梯時，她的目光一轉落到隔壁那道已經相當熟系的防盜門上。
思忖片刻，唐笑愉快地走到顧雲深門口，擡手敲門。
防盜門打開，顧雲深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唐笑面前。
他還沒有打理頭發，烏黑的發裏有一簇離經叛道的，沒有像其他頭發那般乖乖地趴著，它立著身體，傲嬌地向世界打招呼。有了這戳呆毛，顧雲深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多了些親民氣質。
唐笑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顧總，你吃早飯了嗎？如果沒有吃，準備吃什麽？”
顧雲深垂眸打量她片刻，神情平淡：“沒有，面。”
居然這麽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默契，唐笑邀請顧雲深：“好巧啊，我今天早晨也準備吃面，你要吃哪家？我們一起去。”
“在家裏吃。”
早起沒說過話的聲音又慵懶又沙啞，聽得唐笑心裏像是有只小貓伸出爪子東撓西撓，人都醉了。
唐笑兩眼亮晶晶地望向顧雲深：“可以多煮一碗嗎？”
話落音，顧雲深平靜的眸子裏有了些波動，他沒說話，但唐笑莫名其妙地get到他眼神中的含義——你說追我，不應該給我送早餐嗎？怎麽還能蹭我的早餐吃？
她揉揉鼻子：“雖然是我追你，但我這不是還沒追到嗎？現在我們還只是鄰居關系，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鄰裏之間彼此幫助，彼此照顧，是和諧社會相當重要的一個環節嘛。”
顧雲深停頓片刻，最終還是側身讓她進了屋。
關上門，他轉身走進廚房，唐笑想跟過去，被廚房門無情地關在外面，只好撇撇嘴到沙發上坐下。
上一次來唐笑就發現，顧雲深的家裏收拾得非常幹凈，幾乎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擺設，和繁覆的裝修風格比起來有種割裂感。
她帶著疑惑，目光四處逡巡著，最後停留在茶幾擺著的唯一的煙灰缸上。
這是個尋常的透明正方形煙灰缸，隨處可見，裏面裝滿煙頭，目測有一包香煙的量。
怪不得唐笑覺得今天顧雲深身上的煙味有點重，她本以為是心理原因，沒想到是物理原因。
按照顧雲深家裏整潔的程度，這煙灰缸裏的煙恐怕是昨天一晚上抽的。
簡直是不要命的節奏。
正盯著煙灰缸出神，廚房門被打開，顧雲深端著兩碗面往餐廳走去。
沒等人叫，唐笑屁顛屁顛地跟過去，絲毫沒有客人的拘謹，自然而然地坐到顧雲深對面。
不過她沒立刻動筷子，歪著頭目光探究地盯著顧雲深的胸口，眼睛一眨也不眨，似是在研究什麽深奧的課題。
半分鐘後，顧雲深放下手中的筷子擡頭看她：“請你認真吃你的面。”
唐笑滿臉認真的說：“我在嘗試用意念觀察你的肺。”
顧雲深皺眉：“肺？”
唐笑連連點頭：“嗯嗯，我想看看它是不是和紀錄片裏面的一樣黑，”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是小時候我爸給我放的關於吸煙危害的紀錄片，那副黑色的肺可嚇人了，是我好長一段時間的陰影。”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唐笑繼續說道：“有數據顯示，煙民的平均壽命會縮短十年，女人的平均壽命又比男人長5~7年，這意味如果我成功追到你，我們倆戀愛扯證步入婚姻殿堂，卻沒辦法白頭到老，我得重新找個老伴兒。”
“你那麽大一公司的CEO，肯定很有錢，能給我和孩子留下不少遺產。然後我新找的老伴兒就美美的花你的錢，睡你的老婆，還要打你的娃。”
“這是什麽人間慘劇。”
“誰能想到這一切的根源，只是一根小小的香煙呢。”
顧雲深掀起眼皮看她，“只是給你機會。”
言語中蘊含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雖然只是給個機會，但那麽多追求者中就給她機會，還是能說明很多事情的。
唐笑小聲嘟囔：“雞都送到黃鼠狼面前了，早晚能吃到肉。”
也不知道顧雲深有沒有聽見，他垂下眼眸拿起筷子攪拌兩下：“你的面快要坨了。”
經過提醒，唐笑的註意力這才回到那碗面上。
細細的面條伏在碗裏，上面臥了一只煎蛋，還有兩顆碧綠脆爽的小白菜，雖然湯汁已經被面吸收了不少，但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
原本安靜沒有存在感的腸胃開始發出聲響提醒主人眼前這碗面看起來很好吃，快吃進肚子裏。
唐笑喉頭滑動，操起筷子和勻這碗陽春面，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
她找到寶了！
誰能想到這麽大一個帥哥做飯的手藝居然這麽好，普普通通一碗陽春面都能做出這般滋味，比她念念不忘的張記還要好吃！
半碗面的功夫，她甚至已經想好兩人結婚後的分工——顧雲深負責做飯，她不會做飯，就負責洗碗好了。
顧雲深吃地比較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碗面就見底。
他端碗起身，唐笑一把按住他的手，咽下嘴裏的面條：“我來洗，我來洗，你做飯我洗碗，公平合理。”
顧雲深沒反對，順著她手的力道放下那只碗，轉身走進衛生間。
洗完碗，唐笑哼著小曲走出廚房，顧雲深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那一撮呆毛早已被鎮壓下去。
唐笑遺憾地咂咂嘴，頭上有呆毛的顧雲深看起來真的很可愛，不知道下次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再次看到。
註視著顧雲深的背影，唐笑突然想起一個事兒，她快步走到顧雲深旁邊坐下，拿起她方才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顧總，我還沒你微信呢！”
顧雲深似乎已經接受了給唐笑機會這麽個設定，沒有怎麽猶豫，擡手就將手機遞給她，示意她自己加。
喜滋滋的接過顧雲深的手機，輕輕一劃就直接解鎖。
現在居然還有人的手機沒有密碼，唐笑小小吃驚了一下。
下一秒，看著顧雲深手機的主屏幕，她立刻明白了為什麽手機會沒有密碼。
顧雲深的手機是她見過最幹凈的手機，主屏幕上只有兩個圖標，一個系統自帶，一個其他。
唐笑點開其他圖標，彈出合集，只有4個APP，分別是支付寶、微信、淘寶、釘釘，想起自己手機上鋪滿的各種APP，唐笑忍不住咋舌，這顧雲深的生活未免也太極簡了一點。
點進微信，出現在主頁面的聊天對象全是公司+名字的結構，唐笑有好奇，卻並未翻閱聊天記錄，直接點擊右上角的掃一掃。
掃描二維碼成功，屏幕上彈出加好友的界面，在備註的地方，唐笑沈吟兩秒，打出四個字母——WIFI，接著點擊發送。
火速換回自己的手機，找到好友申請，按下同意鍵，立刻跳轉至微信聊天界面，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你已添加了顧雲深，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看著這沒有聊天記錄的對話框，唐笑心裏升騰起感慨來，認識三個多月了，總算加上了微信，可真不容易。
顧雲深的頭像是一片黑，名字就叫顧雲深，點開朋友圈也什麽都沒有。
就顧雲深這種每天公司家兩點一線，生活平淡到透明，還不近女色的人，老唐居然說他是花心大蘿蔔，頂多就一水煮白菜罷了。
餘光瞥見一旁慵懶靠在沙發背上的顧雲深，只是這樣隨意地坐著，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唐笑默默把水煮白菜替換成開水白菜，水煮白菜的檔次明顯不夠。
將手機還給顧雲深，唐笑在微信上發了一個可愛的emoji過去。
“為什麽備註成WIFI？”
顧雲深沒忍住求知欲發問。
“我這是未雨綢繆，”唐笑很是得意自己的創意：“其一，WIFI是什麽，無限網絡，靜待你的連接。其二，等我們確定關系之後，只需要改一個字母就行。”
顧雲深：……
他不應該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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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思維很跳躍，前一秒還在腦內少兒不宜，下一秒又跳到追人這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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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如果再次被顧雲深拒絕，他是拒絕唐笑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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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C市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特別熱，連續好幾天溫度都在40度以上，不開空調根本沒辦法睡。
唐笑赤腳站在木地板上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深呼吸一口清晨的幹凈空氣，這才滿意地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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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雙手捧水洗掉牙膏泡沫，又掬起一捧水打濕整張臉，抹上洗面奶打著旋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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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搬家就好了，以前小區門口的那家張記面特別好吃，現在小區門口的面只能說一般。
唐笑收拾好沒耽誤，背上包就出門了。
等電梯時，她的目光一轉落到隔壁那道已經相當熟系的防盜門上。
思忖片刻，唐笑愉快地走到顧雲深門口，擡手敲門。
防盜門打開，顧雲深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唐笑面前。
他還沒有打理頭發，烏黑的發裏有一簇離經叛道的，沒有像其他頭發那般乖乖地趴著，它立著身體，傲嬌地向世界打招呼。有了這戳呆毛，顧雲深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多了些親民氣質。
唐笑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顧總，你吃早飯了嗎？如果沒有吃，準備吃什麽？”
顧雲深垂眸打量她片刻，神情平淡：“沒有，面。”
居然這麽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默契，唐笑邀請顧雲深：“好巧啊，我今天早晨也準備吃面，你要吃哪家？我們一起去。”
“在家裏吃。”
早起沒說過話的聲音又慵懶又沙啞，聽得唐笑心裏像是有只小貓伸出爪子東撓西撓，人都醉了。
唐笑兩眼亮晶晶地望向顧雲深：“可以多煮一碗嗎？”
話落音，顧雲深平靜的眸子裏有了些波動，他沒說話，但唐笑莫名其妙地get到他眼神中的含義——你說追我，不應該給我送早餐嗎？怎麽還能蹭我的早餐吃？
她揉揉鼻子：“雖然是我追你，但我這不是還沒追到嗎？現在我們還只是鄰居關系，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鄰裏之間彼此幫助，彼此照顧，是和諧社會相當重要的一個環節嘛。”
顧雲深停頓片刻，最終還是側身讓她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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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唐笑就發現，顧雲深的家裏收拾得非常幹凈，幾乎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擺設，和繁覆的裝修風格比起來有種割裂感。
她帶著疑惑，目光四處逡巡著，最後停留在茶幾擺著的唯一的煙灰缸上。
這是個尋常的透明正方形煙灰缸，隨處可見，裏面裝滿煙頭，目測有一包香煙的量。
怪不得唐笑覺得今天顧雲深身上的煙味有點重，她本以為是心理原因，沒想到是物理原因。
按照顧雲深家裏整潔的程度，這煙灰缸裏的煙恐怕是昨天一晚上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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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人叫，唐笑屁顛屁顛地跟過去，絲毫沒有客人的拘謹，自然而然地坐到顧雲深對面。
不過她沒立刻動筷子，歪著頭目光探究地盯著顧雲深的胸口，眼睛一眨也不眨，似是在研究什麽深奧的課題。
半分鐘後，顧雲深放下手中的筷子擡頭看她：“請你認真吃你的面。”
唐笑滿臉認真的說：“我在嘗試用意念觀察你的肺。”
顧雲深皺眉：“肺？”
唐笑連連點頭：“嗯嗯，我想看看它是不是和紀錄片裏面的一樣黑，”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是小時候我爸給我放的關於吸煙危害的紀錄片，那副黑色的肺可嚇人了，是我好長一段時間的陰影。”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唐笑繼續說道：“有數據顯示，煙民的平均壽命會縮短十年，女人的平均壽命又比男人長5~7年，這意味如果我成功追到你，我們倆戀愛扯證步入婚姻殿堂，卻沒辦法白頭到老，我得重新找個老伴兒。”
“你那麽大一公司的CEO，肯定很有錢，能給我和孩子留下不少遺產。然後我新找的老伴兒就美美的花你的錢，睡你的老婆，還要打你的娃。”
“這是什麽人間慘劇。”
“誰能想到這一切的根源，只是一根小小的香煙呢。”
顧雲深掀起眼皮看她，“只是給你機會。”
言語中蘊含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雖然只是給個機會，但那麽多追求者中就給她機會，還是能說明很多事情的。
唐笑小聲嘟囔：“雞都送到黃鼠狼面前了，早晚能吃到肉。”
也不知道顧雲深有沒有聽見，他垂下眼眸拿起筷子攪拌兩下：“你的面快要坨了。”
經過提醒，唐笑的註意力這才回到那碗面上。
細細的面條伏在碗裏，上面臥了一只煎蛋，還有兩顆碧綠脆爽的小白菜，雖然湯汁已經被面吸收了不少，但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
原本安靜沒有存在感的腸胃開始發出聲響提醒主人眼前這碗面看起來很好吃，快吃進肚子裏。
唐笑喉頭滑動，操起筷子和勻這碗陽春面，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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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這麽大一個帥哥做飯的手藝居然這麽好，普普通通一碗陽春面都能做出這般滋味，比她念念不忘的張記還要好吃！
半碗面的功夫，她甚至已經想好兩人結婚後的分工——顧雲深負責做飯，她不會做飯，就負責洗碗好了。
顧雲深吃地比較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碗面就見底。
他端碗起身，唐笑一把按住他的手，咽下嘴裏的面條：“我來洗，我來洗，你做飯我洗碗，公平合理。”
顧雲深沒反對，順著她手的力道放下那只碗，轉身走進衛生間。
洗完碗，唐笑哼著小曲走出廚房，顧雲深已經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那一撮呆毛早已被鎮壓下去。
唐笑遺憾地咂咂嘴，頭上有呆毛的顧雲深看起來真的很可愛，不知道下次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再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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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看著顧雲深手機的主屏幕，她立刻明白了為什麽手機會沒有密碼。
顧雲深的手機是她見過最幹凈的手機，主屏幕上只有兩個圖標，一個系統自帶，一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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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沒有聊天記錄的對話框，唐笑心裏升騰起感慨來，認識三個多月了，總算加上了微信，可真不容易。
顧雲深的頭像是一片黑，名字就叫顧雲深，點開朋友圈也什麽都沒有。
就顧雲深這種每天公司家兩點一線，生活平淡到透明，還不近女色的人，老唐居然說他是花心大蘿蔔，頂多就一水煮白菜罷了。
餘光瞥見一旁慵懶靠在沙發背上的顧雲深，只是這樣隨意地坐著，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唐笑默默把水煮白菜替換成開水白菜，水煮白菜的檔次明顯不夠。
將手機還給顧雲深，唐笑在微信上發了一個可愛的emoji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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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未雨綢繆，”唐笑很是得意自己的創意：“其一，WIFI是什麽，無限網絡，靜待你的連接。其二，等我們確定關系之後，只需要改一個字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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