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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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二天清晨，顧雲深家門再次被敲響。
唐笑笑靨如花、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脆生生地問：“顧總早上好，今天我們吃什麽？”
昨天早晨開門時，顧雲深面上還帶少許訝異和茫然，今天就完全沒了，他頂著早起沒來得及打理的呆毛，平靜發問：“有誰會每天到鄰居家吃飯？”
“我啊。”唐笑回答得相當自然，從顧雲深和門框的縫隙中鉆進屋，手腳利落地套上鞋套。
“不過我不是白白蹭飯，我給你準備了小驚喜，”說著，唐笑轉身對關上門走來的顧雲深展示她手上那張10CM*10CM的小卡片。
那是一張畫著絢爛天空的水彩畫，淺蔚藍紫色的天空中間或浮動著淺焦糖色的光暈，大片的雲朵被塗成桔梗色，在太陽光的映照下，泛出爛漫的金色光芒。
豐富的色彩，明亮的色調讓整幅畫生動而溫暖。
“你看起來好像什麽都不缺，但據我觀察你的生活好像缺少一些色彩，所以我決定每天送你一張大千世界的色彩。”
顧雲深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張小小的卡片：“也就是說你每天都要來？”
唐笑心虛：“也不是說每天，就我爸媽不在家的時候。”
一周也就那麽四五六天……
顧雲深：“也就是說隔三差五要用這些小卡片騙吃騙喝。”
“你別小看我的這些畫，”唐笑熟練地運用轉移話題大法，訕笑道：“雖然現在不怎麽之前，但你放心，以我的天賦和努力，遲早會成為金字塔頂尖的大神，到時候可以賣不少錢。”
接著是二次轉移，讓話題徹底偏離：“顧總，今天早飯我們吃什麽呀？”
跟著顧雲深走進廚房，循著谷物清香的味道，唐笑的目光落在竈火咕嚕嚕冒著小氣泡的八寶粥上。
睡了一晚上，她早就餓了，不等顧雲深有動作，她就自覺地打開碗櫃拿出兩個碗，還不忘用水涮洗一遍，然後端著兩個碗望進鍋裏：“顧總你真好，做了我最喜歡吃的八寶粥。”
顧雲深接過她手中的碗，慢條斯理地添飯，突然開口問：“你為什麽說我的生活缺少色彩？”
唐笑的目光從八寶粥上挪開和顧雲深對視，清新的晨光透過明鏡的玻璃窗照射在兩人身上，八寶粥的霧氣慢慢蒸騰，食物的清香撩撥著空虛了一整晚的腸胃，在如此人間煙火的場景下，顧雲深都好似游離在外。
唐笑捧著溫熱的碗，想了想：“我生活中的人都是經典色系的，但你是莫蘭迪色系的。”
“很好看，但是不鮮活，有一種微妙的游離感。”
顧雲深聽了後沒再說話，唐笑也沒說話，這頓早飯吃得安安靜靜。
早上是安靜了，晚上可就安靜不下來。
這天是獅子座的最後一天，也是唐笑的生日，她提前好幾天就請了玩得好的同學和朋友到家裏做客，所以今天下班她也顧不上慢悠悠地坐地鐵和顧雲深拉近關系，一到時間就立馬飛奔下樓坐上已經等候多時的網約車。
晚上七點開始，人居國際902漸漸熱鬧起來，起哄聲，祝福聲，笑鬧聲連成一片。
少年人的情感總是外放的，不收斂的，開心起來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看到他們開心的模樣。
銀色的電梯門在顧雲深面前緩緩打開，隨之而來的是沸反盈天的喧嘩。
顧雲深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略停頓片刻，徑直走到901按上指紋開門。
回到家換上拖鞋，他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仰頭喝完，走進廚房，隨意煎了個牛排吃，洗好碗正準備進臥室，突然聽見從隔壁的客廳傳來一聲少年人的呼喊：“唐笑同學！生日快樂。”
顧雲深腳步一頓，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客廳的燈光昏暗，他輕閉眼睛靠在沙發背上，幾縷額發松松地搭在光潔的額頭上，仿佛已經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客廳陽臺傳來的歡笑聲越來越弱，門外是送別與道別的聲音。
再後來，就徹底安靜了下來，靜謐的夏夜能夠聽到窗外長長短短的蟲叫與蟬鳴還有遠處汽車飛馳而過的呼嘯聲。
顧雲深睜開雙眼，頭頂暗淡的燈光松松散散地投射下來，眼睫在眼睛下方遮擋出一片小小的陰影，連帶琥珀色的瞳孔也被籠罩其中，看不清楚情緒。
他站起身，不經意瞥過緊閉的防盜門，很快收回目光，擡步往臥室走去。
右手剛拉上臥室門，門口就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在安靜的夜裏，很是清晰。
打開房門，唐笑滿是笑意的臉撞進顧雲深雙瞳，同時還有她手上捧著個畫著小男孩的小蛋糕。
唐笑捧著蛋糕的手擡高幾分，湊到他面前：“顧總，今天是我生日，請你吃蛋糕呀。”
或許是走廊燈光明亮非常的緣故，顧雲深的臉部線條看起來柔和不少，他目光落在那個天藍色的四寸蛋糕上，退後半步，讓出能夠通過一人的空隙。
唐笑微側身走進去。
屋裏燈光昏昏暗暗的，她順手按亮大燈，一時間，整個客廳被光明所籠罩。
唐笑滿意地走到餐廳將蛋糕放在餐桌上：“我猜你肯定不喜歡吵吵鬧鬧的生日宴，所以沒叫你過去，特地買了個小蛋糕請你吃，怎麽樣？夠意思吧。”
說著，她拿出一根蠟燭，插在小蛋糕上：“等我許了願就可以開吃。”
小小的蠟燭被點燃，輕輕搖曳著，微弱的光芒和客廳燈光交疊，在兩人臉上照出小小的一片暖黃色，唐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我22歲的生日願望是今年能夠成功追到顧雲深。”
顧雲深鋒利的眉眼被染上朦朧的淺黃色：“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唐笑睜開眼睛，一個小小的火團映在其中：“願望就是要說出來。我媽從小就告訴我，願望要讓能夠實現這個願望的人聽到才作數。”
顧雲深一怔，隨即點頭：“有道理。”
“是吧，我從小到大的願望都是說出來的，”唐笑一邊切蛋糕，一邊不忘建議：“下次你過生日的時候，也可以說出願望，我會盡力幫你實現的。”
顧雲深凝視著蛋糕上的小男孩，“我沒有願望。”
“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願望，”唐笑擡手深情演繹，將嗲精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場風暴占滿了河谷，一條魚占滿了河，我把你造得像我的孤獨一樣大，整個世界好讓我們躲藏……”（保爾艾呂雅的詩作《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願望》）
“突然不想吃蛋糕了。”
顧雲深此話一出，唐笑立馬收起臉上浮誇的表情，利落地切好蛋糕，還特地把有小王子切塊遞給顧雲深：“你快嘗嘗，這家的蛋糕特別好吃，都是用動物奶油做的，賣得特別好，我提前一個星期才訂到兩個。”
入口是軟綿細滑的香甜，顧雲深又吃了一口。
夏夜的晚風從陽臺吹進屋，帶走煩躁，帶走沈郁，留下一地清甜。
。
初秋的天氣像是娃娃的臉，前一秒還艷陽高照，下一秒就暴雨如註，還沒來得及發個朋友圈感嘆，又轉成了綿綿細雨。
等到下班的時候，雨已經基本上停了，夏日裏繁茂生長的綠葉被洗涮地蒼翠欲滴，四處躲雨的蟬蟲也悄悄探出頭，一派雨後新景象。
兩人回家路上遇見一只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看起來像是中華田園犬的幼崽，小小的一只，被雨淋濕了黃色毛發，顯得很是瘦弱。
唐笑停下腳步，蹲下身想要摸摸它，小狗卻繞開唐笑，邁著小短腿吃力地跟著顧雲深往前跑。
唐笑逗了它一路，它都沒分什麽眼神給她，也不知道顧雲深身上又什麽吸引力，讓它如此這般追尋。
走到單元門口，唐笑再次蹲下逗那只可憐兮兮的小狗，哀怨道：“好想收養它啊，可惜我爸媽都有潔癖，絕對不可能允許我在家裏養小狗。”
她仰頭看顧雲深。
顧雲深冷酷拒絕：“我不養狗。”
唐笑嘆氣，雖然小狗狗粘顧雲深不粘她，但這只狗狗真的好符合她的審美，呆頭呆腦可可愛愛。
她曾經看中過很多小動物，最後在爸媽的“暴力鎮壓”下都無疾而終，用她媽的原話來說就是：“我養你都費勁，還養狗”。
她蹲下身，歪頭看著小狗：“小狗狗，你好，我們沒有辦法收養你，這個小區裏有很多善良的人，你多賣賣乖，會有人帶你回家的。”
黏黏糊糊地說完，她戀戀不舍地站起身往單元門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望。
那只小狗似乎知道不能再走進去，默默地趴在地上，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發出小聲的嗚咽。
走進電梯按下9樓的按鈕，唐笑忍不住嘟囔：“這只狗狗好像我啊。”
顧雲深轉頭看她，唐笑解釋道：“都鍥而不舍地追著你跑哈哈哈哈哈哈。”
顧雲深眉頭微動：“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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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顧雲深家門再次被敲響。
唐笑笑靨如花、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脆生生地問：“顧總早上好，今天我們吃什麽？”
昨天早晨開門時，顧雲深面上還帶少許訝異和茫然，今天就完全沒了，他頂著早起沒來得及打理的呆毛，平靜發問：“有誰會每天到鄰居家吃飯？”
“我啊。”唐笑回答得相當自然，從顧雲深和門框的縫隙中鉆進屋，手腳利落地套上鞋套。
“不過我不是白白蹭飯，我給你準備了小驚喜，”說著，唐笑轉身對關上門走來的顧雲深展示她手上那張10CM*10CM的小卡片。
那是一張畫著絢爛天空的水彩畫，淺蔚藍紫色的天空中間或浮動著淺焦糖色的光暈，大片的雲朵被塗成桔梗色，在太陽光的映照下，泛出爛漫的金色光芒。
豐富的色彩，明亮的色調讓整幅畫生動而溫暖。
“你看起來好像什麽都不缺，但據我觀察你的生活好像缺少一些色彩，所以我決定每天送你一張大千世界的色彩。”
顧雲深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張小小的卡片：“也就是說你每天都要來？”
唐笑心虛：“也不是說每天，就我爸媽不在家的時候。”
一周也就那麽四五六天……
顧雲深：“也就是說隔三差五要用這些小卡片騙吃騙喝。”
“你別小看我的這些畫，”唐笑熟練地運用轉移話題大法，訕笑道：“雖然現在不怎麽之前，但你放心，以我的天賦和努力，遲早會成為金字塔頂尖的大神，到時候可以賣不少錢。”
接著是二次轉移，讓話題徹底偏離：“顧總，今天早飯我們吃什麽呀？”
跟著顧雲深走進廚房，循著谷物清香的味道，唐笑的目光落在竈火咕嚕嚕冒著小氣泡的八寶粥上。
睡了一晚上，她早就餓了，不等顧雲深有動作，她就自覺地打開碗櫃拿出兩個碗，還不忘用水涮洗一遍，然後端著兩個碗望進鍋裏：“顧總你真好，做了我最喜歡吃的八寶粥。”
顧雲深接過她手中的碗，慢條斯理地添飯，突然開口問：“你為什麽說我的生活缺少色彩？”
唐笑的目光從八寶粥上挪開和顧雲深對視，清新的晨光透過明鏡的玻璃窗照射在兩人身上，八寶粥的霧氣慢慢蒸騰，食物的清香撩撥著空虛了一整晚的腸胃，在如此人間煙火的場景下，顧雲深都好似游離在外。
唐笑捧著溫熱的碗，想了想：“我生活中的人都是經典色系的，但你是莫蘭迪色系的。”
“很好看，但是不鮮活，有一種微妙的游離感。”
顧雲深聽了後沒再說話，唐笑也沒說話，這頓早飯吃得安安靜靜。
早上是安靜了，晚上可就安靜不下來。
這天是獅子座的最後一天，也是唐笑的生日，她提前好幾天就請了玩得好的同學和朋友到家裏做客，所以今天下班她也顧不上慢悠悠地坐地鐵和顧雲深拉近關系，一到時間就立馬飛奔下樓坐上已經等候多時的網約車。
晚上七點開始，人居國際902漸漸熱鬧起來，起哄聲，祝福聲，笑鬧聲連成一片。
少年人的情感總是外放的，不收斂的，開心起來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看到他們開心的模樣。
銀色的電梯門在顧雲深面前緩緩打開，隨之而來的是沸反盈天的喧嘩。
顧雲深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略停頓片刻，徑直走到901按上指紋開門。
回到家換上拖鞋，他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仰頭喝完，走進廚房，隨意煎了個牛排吃，洗好碗正準備進臥室，突然聽見從隔壁的客廳傳來一聲少年人的呼喊：“唐笑同學！生日快樂。”
顧雲深腳步一頓，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客廳的燈光昏暗，他輕閉眼睛靠在沙發背上，幾縷額發松松地搭在光潔的額頭上，仿佛已經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客廳陽臺傳來的歡笑聲越來越弱，門外是送別與道別的聲音。
再後來，就徹底安靜了下來，靜謐的夏夜能夠聽到窗外長長短短的蟲叫與蟬鳴還有遠處汽車飛馳而過的呼嘯聲。
顧雲深睜開雙眼，頭頂暗淡的燈光松松散散地投射下來，眼睫在眼睛下方遮擋出一片小小的陰影，連帶琥珀色的瞳孔也被籠罩其中，看不清楚情緒。
他站起身，不經意瞥過緊閉的防盜門，很快收回目光，擡步往臥室走去。
右手剛拉上臥室門，門口就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在安靜的夜裏，很是清晰。
打開房門，唐笑滿是笑意的臉撞進顧雲深雙瞳，同時還有她手上捧著個畫著小男孩的小蛋糕。
唐笑捧著蛋糕的手擡高幾分，湊到他面前：“顧總，今天是我生日，請你吃蛋糕呀。”
或許是走廊燈光明亮非常的緣故，顧雲深的臉部線條看起來柔和不少，他目光落在那個天藍色的四寸蛋糕上，退後半步，讓出能夠通過一人的空隙。
唐笑微側身走進去。
屋裏燈光昏昏暗暗的，她順手按亮大燈，一時間，整個客廳被光明所籠罩。
唐笑滿意地走到餐廳將蛋糕放在餐桌上：“我猜你肯定不喜歡吵吵鬧鬧的生日宴，所以沒叫你過去，特地買了個小蛋糕請你吃，怎麽樣？夠意思吧。”
說著，她拿出一根蠟燭，插在小蛋糕上：“等我許了願就可以開吃。”
小小的蠟燭被點燃，輕輕搖曳著，微弱的光芒和客廳燈光交疊，在兩人臉上照出小小的一片暖黃色，唐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我22歲的生日願望是今年能夠成功追到顧雲深。”
顧雲深鋒利的眉眼被染上朦朧的淺黃色：“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唐笑睜開眼睛，一個小小的火團映在其中：“願望就是要說出來。我媽從小就告訴我，願望要讓能夠實現這個願望的人聽到才作數。”
顧雲深一怔，隨即點頭：“有道理。”
“是吧，我從小到大的願望都是說出來的，”唐笑一邊切蛋糕，一邊不忘建議：“下次你過生日的時候，也可以說出願望，我會盡力幫你實現的。”
顧雲深凝視著蛋糕上的小男孩，“我沒有願望。”
“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願望，”唐笑擡手深情演繹，將嗲精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場風暴占滿了河谷，一條魚占滿了河，我把你造得像我的孤獨一樣大，整個世界好讓我們躲藏……”（保爾艾呂雅的詩作《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願望》）
“突然不想吃蛋糕了。”
顧雲深此話一出，唐笑立馬收起臉上浮誇的表情，利落地切好蛋糕，還特地把有小王子切塊遞給顧雲深：“你快嘗嘗，這家的蛋糕特別好吃，都是用動物奶油做的，賣得特別好，我提前一個星期才訂到兩個。”
入口是軟綿細滑的香甜，顧雲深又吃了一口。
夏夜的晚風從陽臺吹進屋，帶走煩躁，帶走沈郁，留下一地清甜。
。
初秋的天氣像是娃娃的臉，前一秒還艷陽高照，下一秒就暴雨如註，還沒來得及發個朋友圈感嘆，又轉成了綿綿細雨。
等到下班的時候，雨已經基本上停了，夏日裏繁茂生長的綠葉被洗涮地蒼翠欲滴，四處躲雨的蟬蟲也悄悄探出頭，一派雨後新景象。
兩人回家路上遇見一只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看起來像是中華田園犬的幼崽，小小的一只，被雨淋濕了黃色毛發，顯得很是瘦弱。
唐笑停下腳步，蹲下身想要摸摸它，小狗卻繞開唐笑，邁著小短腿吃力地跟著顧雲深往前跑。
唐笑逗了它一路，它都沒分什麽眼神給她，也不知道顧雲深身上又什麽吸引力，讓它如此這般追尋。
走到單元門口，唐笑再次蹲下逗那只可憐兮兮的小狗，哀怨道：“好想收養它啊，可惜我爸媽都有潔癖，絕對不可能允許我在家裏養小狗。”
她仰頭看顧雲深。
顧雲深冷酷拒絕：“我不養狗。”
唐笑嘆氣，雖然小狗狗粘顧雲深不粘她，但這只狗狗真的好符合她的審美，呆頭呆腦可可愛愛。
她曾經看中過很多小動物，最後在爸媽的“暴力鎮壓”下都無疾而終，用她媽的原話來說就是：“我養你都費勁，還養狗”。
她蹲下身，歪頭看著小狗：“小狗狗，你好，我們沒有辦法收養你，這個小區裏有很多善良的人，你多賣賣乖，會有人帶你回家的。”
黏黏糊糊地說完，她戀戀不舍地站起身往單元門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望。
那只小狗似乎知道不能再走進去，默默地趴在地上，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發出小聲的嗚咽。
走進電梯按下9樓的按鈕，唐笑忍不住嘟囔：“這只狗狗好像我啊。”
顧雲深轉頭看她，唐笑解釋道：“都鍥而不舍地追著你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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