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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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不要在……”
“不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唐笑搶先一步搶過話頭：“翻來覆去都是這麽一句，沒有創意，不過你放心，雖然你沒有創意，但我還是喜歡你的。”
不等顧雲深說話，唐笑繼續說道：“你看過簡奧斯汀寫的《理智與情感》嗎？”
“沒有。”
唐笑笑著說：“這本書裏有一句話——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不只是因為我喜歡你，還因為除了你，我好像已經沒有辦法喜歡其他任何人了。”
“你還小……”
唐笑打斷他的話：“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顧雲深低頭看她，眼眸如星子般明亮，鼻子不如現下流行的網紅鼻高挺，卻小巧可愛，這張臉任誰看了，都不能說不好看。
他點頭。
唐笑挑眉：“托這張臉的福，從小到大追我的人都很多，能從這裏排到法（四聲）國，但是沒有一個讓我心動。我設想28歲結婚，就當前信息進行推演，你認為我在此後6年能夠找到另一個喜歡的人的概率有多大？”
“這就是為什麽我一定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的理由。”
顧雲深對上她清澈的眸光，略顯遲疑，出口的依舊是那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這人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不讓我試試，我是不會死心的，”唐笑固執地說：“也不是讓你現在就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只要給我一個機會，別拒我於千裏之外就行。”
“你知道的，讓一個人死心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給她機會，看她無能為力，看她耐心耗盡，最後主動放棄。”
“給我一年時間，如果我把握不住，絕不再打擾你半分。”
顧雲深沒有了剛才的決絕，垂下眼睫，應該在思考。
唐笑有80％的把握顧雲深會接受她的提議，畢竟這看似隨意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信口而言。
開始直接重磅出擊“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直白要求顧雲深做她男朋友。
然後退而且其次“也不是讓你現在就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只要給我一個機會。”
這兩點參考魯迅先生的“開窗論”——如果一個屋子太暗，要開一扇窗戶，大部分人都不同意，但如果你先主張拆掉屋頂，這時候人們就會來調和，後來就開了窗戶。
接著是威脅“我這人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不讓我試試，我是不會死心的”，再往下給出可行方法“讓一個人死心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給她機會，看她無能為力”，最後承諾“給我一年時間，如果我把握不住，絕不再打擾你半分。”時間長度是唐笑仔細考慮後決定的，不長不短，既比較充分，又不會讓顧雲深太過於抗拒。
顧雲深的追求者眾多，有毅力者也不少，從各類八卦小道消息中，唐笑知道的就有三個，長的已經持續四五年，短的也有兩年，為了避免再出現一個，顧總十有八九會接受她的建議，畢竟追求者太多真的很苦惱，誰被追誰知道。
片刻，顧雲深擡眸，深邃的眼底滿是看不清的情緒，他啞著嗓子開口：“好。”
唐笑仰頭看他，一臉伎倆得逞的傲嬌模樣：“那從現在開始你不能說“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給機會就要有個給機會的樣子。”
“你的手現在可以放開了嗎？”顧雲深沈聲道。
顧雲深的體溫透過那件薄薄的T恤滲透出來，混合著T恤柔軟的紋路，順著唐笑手掌中的神經細胞一路傳導到脊髓神經，最終奔湧至大腦皮質感覺區。
這一刻唐笑悟了，為什麽電視劇裏的人談戀愛總喜歡用“地老天荒”這個詞，她此刻就特別想這樣抱著顧雲深到地老天荒。
這也是為什麽她在一分鐘之前就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停留在對方的腰上，卻遲遲不放下的原因。
現在被顧雲深說破，她磨磨蹭蹭地答應了一聲，心裏默數三，準備數完之後再放開。
三……二……
“叮”原本緊閉的電梯門緩緩向兩側分開。
兩人以擁抱的姿態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一群人的面前。
其中一部分人是在看熱鬧，另外一部分人是在承受驚嚇——沒錯，說的就是唐山海和林巧。
兩人下班回家，等電梯時偶遇前來維修電梯的工作人員，閑聊中知道了靠近大堂那部電梯出了故障，有一男一女被困在九樓。
眾人乘坐另外一部電梯剛到九樓，幾個物業的維修人員還沒來得及從工具包裏拿出工具，電梯門就緩緩打開。
“唐笑！”
唐山海的厲聲呵斥打破寧靜。
唐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在在在。”
“你給我滾過來！”
話是對唐笑說的，目光卻落在顧雲深的臉上，他狠狠瞪了顧雲深一眼，這只豬可真夠厲害的，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啃到自家大白菜。
然後怒氣沖沖地扯著唐笑的衣服往家走。
顧雲深沒說話，在幾位修理師傅暧昧的眼神中，施施然地走回家，沒人註意到他耳垂上泛起的淡淡紅暈。
待唐笑和林巧走進門，唐山海“啪”地一聲甩上門。
從這關門的力度中，唐笑能夠充分感受到唐山海火很大。
“說說吧，怎麽回事兒？”唐山海此時的表情比小時候輔導她做數學題時還要嚴肅。
相處22年，唐笑哪能不知道她老爸是紙老虎，半分不怵，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拉著唐山海的手臂搖晃：“爸爸，你幹嘛這麽嚴肅，嚇得人小心臟怦怦跳。”
說著，還故作嬌弱地拍了拍心臟的位置。
“而且這個事兒吧，你們應該恭喜我，同時也恭喜你們自己。”
唐山海黑著臉："什麽恭喜你也恭喜我們自己，亂七八糟的，說人話。"
唐笑拉著唐山海到沙發上坐下，認認真真地說：“恭喜我是為了你女兒終於等來的情竇初開，活了22年就這一個，恭喜你們則是因為你們的優良基因有了延續的可能性。”
話未落音，唐山海一巴掌就拍在沙發的扶手上，怒氣值加倍：“你們才認識幾個月！就想著生小孩的事情了！”
唐笑扶額，爸爸，這不是重點吧……
林巧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水，幽幽道：“年少慕艾，小孩子談談戀愛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你這麽激動幹嘛。”
唐笑瘋狂點頭。
“被困在電梯裏還有心思和人摟摟抱抱，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這是唐山海生氣的另一大原因。
唐笑擺擺手：“安心拉，現在的電梯都很安全，下滑的時候我也很慌張，後來抱死之後就不怕了，出問題的概率小於0.0001％。”
唐山海深呼吸幾個來回，情緒總算平緩些，目光灼灼地看向唐笑，繼續開口問：“前段時間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們不可能嗎？怎麽又突然摟在一起了？”
“爸爸，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王境澤的小孩兒。”
“別給我東拉西扯。”
“這個小孩兒從城市去農村體驗生活時，嫌棄農村條件差，想要回城市，農村家庭的爺爺做好飯他也不願意吃，還賭咒發誓：“我王境澤就是餓死，死在外邊，從這裏跳下去，也不會吃你們一點東西”。幾個小時之後，他端著碗，吃著農家飯，快樂地說了兩個字：“真香”。”
唐山海：“所以呢？你想告訴我們你也真香了？”
唐笑：“一半一半，其實我表達的是，一個人當前的行為話語只能代表當前的心態與想法，無法進一步延續。不過幾個小時，王境澤就做出相反的行動，我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有所改變，是在正常的事情了，對吧，媽媽。”
唐笑向林巧請求援助。
林巧果斷支援，對唐山海說道：“笑笑說的對，中午吃飯的時候，你說想吃魚香茄子，然後看到糖醋排骨，立刻放棄了魚香茄子吃糖醋排骨。”
“我不是不讓你談戀愛，”唐山海放緩語氣，換上慈父模式：“但那小子真不行，男人最懂男人，他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花心的，上次我們回家時，不是還看到一個女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他家門口嗎？就是你摔出們的那次。”
天氣實在太熱，唐笑感覺汗水順著脖頸不斷地往下滑，剛才和唐山海你來我往太專註，沒註意到這兒，此時對方的語氣松懈下來，氣氛緩和，唐笑才反應過來開空調。
一陣涼風送來，唐笑拉著衣服扇了扇，為顧雲深正名：“那個女人我認識，是樓上一家公司的老總。”在唐山海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中，唐笑話音一轉：“但是，那個美女追了他兩年，都沒有追上。”
“這樣的大美人追你兩年，你就說你能不心動？”
唐山海沒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他沒說話，一直情緒穩定的林巧炸了：“怎麽的？你還真會心動啊？”
“我沒有，”唐山海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瞪了唐笑一眼，立馬向老婆大人解釋：“我就是覺得那小子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差。”
林巧：“呵呵。”
唐山海：認真哄老婆最重要，那個姓顧的小子先放到一邊去。
唐笑：感恩老媽，轉移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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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
“不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唐笑搶先一步搶過話頭：“翻來覆去都是這麽一句，沒有創意，不過你放心，雖然你沒有創意，但我還是喜歡你的。”
不等顧雲深說話，唐笑繼續說道：“你看過簡奧斯汀寫的《理智與情感》嗎？”
“沒有。”
唐笑笑著說：“這本書裏有一句話——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不只是因為我喜歡你，還因為除了你，我好像已經沒有辦法喜歡其他任何人了。”
“你還小……”
唐笑打斷他的話：“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顧雲深低頭看她，眼眸如星子般明亮，鼻子不如現下流行的網紅鼻高挺，卻小巧可愛，這張臉任誰看了，都不能說不好看。
他點頭。
唐笑挑眉：“托這張臉的福，從小到大追我的人都很多，能從這裏排到法（四聲）國，但是沒有一個讓我心動。我設想28歲結婚，就當前信息進行推演，你認為我在此後6年能夠找到另一個喜歡的人的概率有多大？”
“這就是為什麽我一定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的理由。”
顧雲深對上她清澈的眸光，略顯遲疑，出口的依舊是那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這人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不讓我試試，我是不會死心的，”唐笑固執地說：“也不是讓你現在就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只要給我一個機會，別拒我於千裏之外就行。”
“你知道的，讓一個人死心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給她機會，看她無能為力，看她耐心耗盡，最後主動放棄。”
“給我一年時間，如果我把握不住，絕不再打擾你半分。”
顧雲深沒有了剛才的決絕，垂下眼睫，應該在思考。
唐笑有80％的把握顧雲深會接受她的提議，畢竟這看似隨意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信口而言。
開始直接重磅出擊“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直白要求顧雲深做她男朋友。
然後退而且其次“也不是讓你現在就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只要給我一個機會。”
這兩點參考魯迅先生的“開窗論”——如果一個屋子太暗，要開一扇窗戶，大部分人都不同意，但如果你先主張拆掉屋頂，這時候人們就會來調和，後來就開了窗戶。
接著是威脅“我這人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不讓我試試，我是不會死心的”，再往下給出可行方法“讓一個人死心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給她機會，看她無能為力”，最後承諾“給我一年時間，如果我把握不住，絕不再打擾你半分。”時間長度是唐笑仔細考慮後決定的，不長不短，既比較充分，又不會讓顧雲深太過於抗拒。
顧雲深的追求者眾多，有毅力者也不少，從各類八卦小道消息中，唐笑知道的就有三個，長的已經持續四五年，短的也有兩年，為了避免再出現一個，顧總十有八九會接受她的建議，畢竟追求者太多真的很苦惱，誰被追誰知道。
片刻，顧雲深擡眸，深邃的眼底滿是看不清的情緒，他啞著嗓子開口：“好。”
唐笑仰頭看他，一臉伎倆得逞的傲嬌模樣：“那從現在開始你不能說“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給機會就要有個給機會的樣子。”
“你的手現在可以放開了嗎？”顧雲深沈聲道。
顧雲深的體溫透過那件薄薄的T恤滲透出來，混合著T恤柔軟的紋路，順著唐笑手掌中的神經細胞一路傳導到脊髓神經，最終奔湧至大腦皮質感覺區。
這一刻唐笑悟了，為什麽電視劇裏的人談戀愛總喜歡用“地老天荒”這個詞，她此刻就特別想這樣抱著顧雲深到地老天荒。
這也是為什麽她在一分鐘之前就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停留在對方的腰上，卻遲遲不放下的原因。
現在被顧雲深說破，她磨磨蹭蹭地答應了一聲，心裏默數三，準備數完之後再放開。
三……二……
“叮”原本緊閉的電梯門緩緩向兩側分開。
兩人以擁抱的姿態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一群人的面前。
其中一部分人是在看熱鬧，另外一部分人是在承受驚嚇——沒錯，說的就是唐山海和林巧。
兩人下班回家，等電梯時偶遇前來維修電梯的工作人員，閑聊中知道了靠近大堂那部電梯出了故障，有一男一女被困在九樓。
眾人乘坐另外一部電梯剛到九樓，幾個物業的維修人員還沒來得及從工具包裏拿出工具，電梯門就緩緩打開。
“唐笑！”
唐山海的厲聲呵斥打破寧靜。
唐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在在在。”
“你給我滾過來！”
話是對唐笑說的，目光卻落在顧雲深的臉上，他狠狠瞪了顧雲深一眼，這只豬可真夠厲害的，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啃到自家大白菜。
然後怒氣沖沖地扯著唐笑的衣服往家走。
顧雲深沒說話，在幾位修理師傅暧昧的眼神中，施施然地走回家，沒人註意到他耳垂上泛起的淡淡紅暈。
待唐笑和林巧走進門，唐山海“啪”地一聲甩上門。
從這關門的力度中，唐笑能夠充分感受到唐山海火很大。
“說說吧，怎麽回事兒？”唐山海此時的表情比小時候輔導她做數學題時還要嚴肅。
相處22年，唐笑哪能不知道她老爸是紙老虎，半分不怵，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拉著唐山海的手臂搖晃：“爸爸，你幹嘛這麽嚴肅，嚇得人小心臟怦怦跳。”
說著，還故作嬌弱地拍了拍心臟的位置。
“而且這個事兒吧，你們應該恭喜我，同時也恭喜你們自己。”
唐山海黑著臉："什麽恭喜你也恭喜我們自己，亂七八糟的，說人話。"
唐笑拉著唐山海到沙發上坐下，認認真真地說：“恭喜我是為了你女兒終於等來的情竇初開，活了22年就這一個，恭喜你們則是因為你們的優良基因有了延續的可能性。”
話未落音，唐山海一巴掌就拍在沙發的扶手上，怒氣值加倍：“你們才認識幾個月！就想著生小孩的事情了！”
唐笑扶額，爸爸，這不是重點吧……
林巧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水，幽幽道：“年少慕艾，小孩子談談戀愛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你這麽激動幹嘛。”
唐笑瘋狂點頭。
“被困在電梯裏還有心思和人摟摟抱抱，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這是唐山海生氣的另一大原因。
唐笑擺擺手：“安心拉，現在的電梯都很安全，下滑的時候我也很慌張，後來抱死之後就不怕了，出問題的概率小於0.0001％。”
唐山海深呼吸幾個來回，情緒總算平緩些，目光灼灼地看向唐笑，繼續開口問：“前段時間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們不可能嗎？怎麽又突然摟在一起了？”
“爸爸，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王境澤的小孩兒。”
“別給我東拉西扯。”
“這個小孩兒從城市去農村體驗生活時，嫌棄農村條件差，想要回城市，農村家庭的爺爺做好飯他也不願意吃，還賭咒發誓：“我王境澤就是餓死，死在外邊，從這裏跳下去，也不會吃你們一點東西”。幾個小時之後，他端著碗，吃著農家飯，快樂地說了兩個字：“真香”。”
唐山海：“所以呢？你想告訴我們你也真香了？”
唐笑：“一半一半，其實我表達的是，一個人當前的行為話語只能代表當前的心態與想法，無法進一步延續。不過幾個小時，王境澤就做出相反的行動，我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有所改變，是在正常的事情了，對吧，媽媽。”
唐笑向林巧請求援助。
林巧果斷支援，對唐山海說道：“笑笑說的對，中午吃飯的時候，你說想吃魚香茄子，然後看到糖醋排骨，立刻放棄了魚香茄子吃糖醋排骨。”
“我不是不讓你談戀愛，”唐山海放緩語氣，換上慈父模式：“但那小子真不行，男人最懂男人，他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花心的，上次我們回家時，不是還看到一個女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他家門口嗎？就是你摔出們的那次。”
天氣實在太熱，唐笑感覺汗水順著脖頸不斷地往下滑，剛才和唐山海你來我往太專註，沒註意到這兒，此時對方的語氣松懈下來，氣氛緩和，唐笑才反應過來開空調。
一陣涼風送來，唐笑拉著衣服扇了扇，為顧雲深正名：“那個女人我認識，是樓上一家公司的老總。”在唐山海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中，唐笑話音一轉：“但是，那個美女追了他兩年，都沒有追上。”
“這樣的大美人追你兩年，你就說你能不心動？”
唐山海沒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他沒說話，一直情緒穩定的林巧炸了：“怎麽的？你還真會心動啊？”
“我沒有，”唐山海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瞪了唐笑一眼，立馬向老婆大人解釋：“我就是覺得那小子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差。”
林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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