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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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你的第一念頭是不可以，絕對不能讓綾人將神之心融入地脈。
歡呼聲中你手腳冰涼，大腦卻運轉的非常快，怎麽才能阻止這件事發生……
怎麽才能阻止他……
就在此時你聽見一個熟悉但有很陌生的聲音：“你身體不舒服麽？怎麽看起來臉色這麽白？”
你猝不及防地擡頭落到一雙明澈秀麗的眼裏，
你恍惚了片刻，才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是自己，或者說是另一個時語。
“你……”
對方拽了拽綾人的衣袖：“你的朋友看起來不太舒服，需要叫醫生麽？”
綾人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帶著鼓勵道：“你是想治療她？可以自己詢問試試，時小姐很溫柔的。”
對面的時語似乎非常的怕生，但是在綾人的鼓勵下走了出來：“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麽？”
她指了指你的腳踝。
不知出於何種想法，你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
她輕輕的彎下身，將手心覆蓋在了你的腳踝上。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傷口進入你的血脈，滋潤著枯涸的靈魂。
在那股力量進入心臟之時，周圍的嘈雜聲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清空，你聽見了一滴水滴落下的聲音、溪流潺潺蜿蜒而過、湖水靜謐幽藍、百川東流到海、在蔚藍的最深處有鯨落。
一鯨落萬物生。
龐大的軀體消散成最純粹的水源反哺大地，只有那顆心臟在深海變成了月牙的神之心。
那顆神之心感受到了你的目光，發出心臟般的搏動。
你猝然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息。
“時——”奧羅巴斯擋在你和綾人他們面前，側頭註意著你的狀況見你醒來才松了一口氣。
你握住他的胳膊，勉力站了起來。
他看向你的腳踝的傷口，已經連疤痕都不剩下了。
你知道站在面前的自己是什麽了，轉頭去看向綾人：“多謝。”
綾人但笑不語：“不，應該是我說多謝。”
你給他了一個“謝什麽”的表情。
綾人高深莫測道：“謝謝你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你沒有接話，拉著奧羅巴斯離開了這裏，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神色間是遮掩不住的疲倦：“奧羅巴斯，我需要你幫我。”
奧羅巴斯點點頭：“時語小姐，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你要去拿回自己的神之心。
綾人將這個消息大肆宣布本就是為了把你引出來，因此選擇融合神之心的時間、地點甚至連守備人員都很容易打聽到。
就在今晚的鳴神大社，當晚所有的巫女都會換成社奉行的守衛，據說宮司八重神子也在。
奧羅巴斯帶你潛入了鳴神大社，叮囑道：“神裏綾人沒有了神之心後只是單純的神之眼擁有者，縱然加上五百年修行的妖物也並非不能對付。進入結界後我攔住他們，您取走神之心之後一定要立刻融入自己體內，可以麽？”
你點了點頭，如果神之心脫出神裏綾人，想來並不是困難的問題。
——
入夜，整個鳴神大社都安靜了下來，你們一路前往神櫻樹竟然沒有遇到什麽阻礙。眼前就是巍峨聳立的神櫻樹。
你和奧羅巴斯蹲在房頂的角落掩去了氣息，下方八重神子無聊的靠在樹上揮著禦令，慵懶的問旁邊的神裏綾人：“你確定時語回來麽？”
綾人仰頭看著神櫻樹，語氣篤定：“會。”
“也是。”神子懶洋洋的直起身子：“不過我更想看她完全恢覆了記憶的模樣呢。”
她有些惡趣味的看著綾人：“她會不會想殺了你呢？”
“如果是這樣，綾人願意引頸受戮。”他似乎對這樣的結果很是坦然。
神子冷哼了一聲：“你們男人都這樣，直到失去了才珍惜。可是——”
可是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你們的。
神子沒有說完，擡頭看了看時間：“好了，時間到了，我們進去吧。”
只見她禦令一揮，神櫻樹前驟然撕裂開一個混沌的空間通道，隱約可以看到如同一心凈土般的地方。
你和奧羅巴斯對視一眼，想要跟上去卻被他按住了：“神之心力量的融合絕非一時半刻可以完成，他們應該不會一直守在此處，等他們離開，我能遵循痕跡打開新的通道。”
你有些心急，但看奧羅巴斯勝券在握的模樣只好壓了下去。
果然只半刻鐘神子和綾人就相繼走了出來，綾人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憔悴，原本非常強烈的感應也沒有了，似乎神之心真的被取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神櫻樹，似乎完全不擔心有人破壞內裏的法陣。
這和你認知中萬事周全的綾人完全不一樣，你有些疑惑的看向奧羅巴斯：“會不會有陷阱……”
奧羅巴斯握住你的手：“不要怕，萬事有我。”
你心中仍有疑慮但他已經抱著你落在了神櫻樹下，揮手就劈開了神櫻樹所藏匿的空間，帶著你大步跨了進去。
通道內光怪陸離，卻有海量的信息灌輸進了你的大腦。
海曙褪去，島嶼上的樹木竄天而起，生命萌發而後為了神位而戰，最後雙生的雷電屹立在頂端開啟了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走向高潮的時候，天空島從高空落下，七十二神柱如同釘穿地面。
昔日的大陸一寸寸崩解，七神站在滔天洪水和無辜的民眾中間，悍然無畏的撐起最後的護盾。
就在你想要知道結局的時候，所有的景象都瞬間消散，正在睜開眼是一片純色無邊無際的空間。
“時語小姐，醒醒。”奧羅巴斯擔心的看著你。
“這裏是……”你環顧四周，在空間的正中間看到了神櫻樹的本體，那是一棵遠比真實世界要更加雄偉壯觀的櫻花樹，藹藹樹冠遮蓋住了所有天空，透明的土壤下樹根交錯繁覆延伸到了不可見之處。
仰望的瞬間就能讓人感覺到淩然不可侵犯的神聖。
“我……剛才看到了好多東西。”你看向奧羅巴斯。
奧羅巴斯安撫的看著你：“那是屬於水和地脈的記憶，神櫻樹貫穿了整個稻妻的地脈，會記錄下所有的過去。”
“不應擔心，你現在身體弱會被影響等拿到神之心就不會這般容易被地脈的力量感染了。他環顧四周在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神櫻樹下的某處。
那裏水汽豐盈，懸空立著一個法陣，法陣正中間……站著一個人。
你楞住了。
因為站在正中間的人……是你自己。
更準確來說是你在婚禮儀式上見到的另外一個自己，此刻她垂眸站在那裏，像是一個精致漂亮的瓷娃娃。
奧羅巴斯也有些意外，但你卻很明白原因，徑直走了過去站在法陣外看著少女。
“她就是那顆神之心。”你對奧羅巴斯解釋道，目光卻看著那個女孩。
這次換奧羅巴斯震驚了：“不，神之心不可能……”
“不可能擁有自我意識，我知道的。”你接住他的話：“或許……收回它就知道什麽原因了。”
奧羅巴斯穩定心神點了點頭：“我為您護法。”
你不知道怎麽收回神之心，但本就屬於你的東西就像是天生知道如何呼吸一般，你點中了那少女的眉心。
剎那間華光鋪展到整個空間，對面的你睜開了雙眼。
“我終於等到你了。”她看見你就露出了歡快的笑容：“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們了。”
你敏銳的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我們？”
她調皮一笑，模樣同你記憶中和你遞奶茶的笑容完全一樣。“嗯哼，我能感覺到有好幾個已經被聚集在一起啦，不過還需要你自己前往哦。”
她神色沈寂又帶著懷念：“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告訴我之後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體麽？”
她點了點頭，牽住你的手：“不要怕，跟我來。”
——
在睜開眼時你站在雲端之上，海天交接之處外界的力量已經實體化的侵蝕了這個世界，稻妻島嶼已經沈入海底了大半，只剩下被雷神護佑的鳴神島還勉力支撐。
懸停在你身邊的神之心已經恢覆了原本的模樣，像是個飛行寵物：“想來你應該猜到了，你並非人類，而是來自於天空島的神。”
“神？”你腦海一片空白。
“嗯。”神之心道：“和魔神不一樣。魔神的來處各有千秋，更有甚者來自於更古老悠久之處。但神是提瓦特大陸信仰的產物，信仰以元素力的形式寄存在天空島，最後形成了你。”
這完全超出了你的認知：“可是——”
神之心打斷了你的話：“但是初生的神明是空白純真，所以神之心也是沈眠的狀態，你為了喚醒神之心開始游歷七國，其中我便是在這裏蘇醒的。”
這個你已經在記憶力看到了。
“可是人類的情感太覆雜了，喜怒哀懼愛惡欲。生老病死貪嗔癡。強烈的感情讓信仰之力不再純粹，崩壞也隨之降臨，它的力量開始侵蝕這個世界，損傷……不計其數。”
在她的敘述中你的記憶一點點的被喚醒。
你看到巨大的煙花落幕，宵宮倒在了孩童面前，至死都守衛這他們的夢想；心海獻祭了最後巫女的力量也沒能阻止海只島的淹沒；九條裟羅倒在了殺不死的異獸面前……
而在天狩閣裏，雷電將軍和三奉行首領沈默對峙。因為崩壞作為一種無序的規則，並非本世界的力量可以駕馭。
而後你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你可以將這個世界再次隱匿，讓崩壞再也無法束縛這個世界。”神之心看著大殿上激烈爭辯得眾人，輕聲解釋：“將你的神之心和靈魂一起割裂，組成新的隱匿陣法，就能讓崩壞帶來的影響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你沈默著沒有說話：“他們同意了？”
“不。”神之心反駁道：“你的提議最開始遭到了他們的激烈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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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一念頭是不可以，絕對不能讓綾人將神之心融入地脈。
歡呼聲中你手腳冰涼，大腦卻運轉的非常快，怎麽才能阻止這件事發生……
怎麽才能阻止他……
就在此時你聽見一個熟悉但有很陌生的聲音：“你身體不舒服麽？怎麽看起來臉色這麽白？”
你猝不及防地擡頭落到一雙明澈秀麗的眼裏，
你恍惚了片刻，才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是自己，或者說是另一個時語。
“你……”
對方拽了拽綾人的衣袖：“你的朋友看起來不太舒服，需要叫醫生麽？”
綾人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帶著鼓勵道：“你是想治療她？可以自己詢問試試，時小姐很溫柔的。”
對面的時語似乎非常的怕生，但是在綾人的鼓勵下走了出來：“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麽？”
她指了指你的腳踝。
不知出於何種想法，你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
她輕輕的彎下身，將手心覆蓋在了你的腳踝上。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傷口進入你的血脈，滋潤著枯涸的靈魂。
在那股力量進入心臟之時，周圍的嘈雜聲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清空，你聽見了一滴水滴落下的聲音、溪流潺潺蜿蜒而過、湖水靜謐幽藍、百川東流到海、在蔚藍的最深處有鯨落。
一鯨落萬物生。
龐大的軀體消散成最純粹的水源反哺大地，只有那顆心臟在深海變成了月牙的神之心。
那顆神之心感受到了你的目光，發出心臟般的搏動。
你猝然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息。
“時——”奧羅巴斯擋在你和綾人他們面前，側頭註意著你的狀況見你醒來才松了一口氣。
你握住他的胳膊，勉力站了起來。
他看向你的腳踝的傷口，已經連疤痕都不剩下了。
你知道站在面前的自己是什麽了，轉頭去看向綾人：“多謝。”
綾人但笑不語：“不，應該是我說多謝。”
你給他了一個“謝什麽”的表情。
綾人高深莫測道：“謝謝你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你沒有接話，拉著奧羅巴斯離開了這裏，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神色間是遮掩不住的疲倦：“奧羅巴斯，我需要你幫我。”
奧羅巴斯點點頭：“時語小姐，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你要去拿回自己的神之心。
綾人將這個消息大肆宣布本就是為了把你引出來，因此選擇融合神之心的時間、地點甚至連守備人員都很容易打聽到。
就在今晚的鳴神大社，當晚所有的巫女都會換成社奉行的守衛，據說宮司八重神子也在。
奧羅巴斯帶你潛入了鳴神大社，叮囑道：“神裏綾人沒有了神之心後只是單純的神之眼擁有者，縱然加上五百年修行的妖物也並非不能對付。進入結界後我攔住他們，您取走神之心之後一定要立刻融入自己體內，可以麽？”
你點了點頭，如果神之心脫出神裏綾人，想來並不是困難的問題。
——
入夜，整個鳴神大社都安靜了下來，你們一路前往神櫻樹竟然沒有遇到什麽阻礙。眼前就是巍峨聳立的神櫻樹。
你和奧羅巴斯蹲在房頂的角落掩去了氣息，下方八重神子無聊的靠在樹上揮著禦令，慵懶的問旁邊的神裏綾人：“你確定時語回來麽？”
綾人仰頭看著神櫻樹，語氣篤定：“會。”
“也是。”神子懶洋洋的直起身子：“不過我更想看她完全恢覆了記憶的模樣呢。”
她有些惡趣味的看著綾人：“她會不會想殺了你呢？”
“如果是這樣，綾人願意引頸受戮。”他似乎對這樣的結果很是坦然。
神子冷哼了一聲：“你們男人都這樣，直到失去了才珍惜。可是——”
可是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你們的。
神子沒有說完，擡頭看了看時間：“好了，時間到了，我們進去吧。”
只見她禦令一揮，神櫻樹前驟然撕裂開一個混沌的空間通道，隱約可以看到如同一心凈土般的地方。
你和奧羅巴斯對視一眼，想要跟上去卻被他按住了：“神之心力量的融合絕非一時半刻可以完成，他們應該不會一直守在此處，等他們離開，我能遵循痕跡打開新的通道。”
你有些心急，但看奧羅巴斯勝券在握的模樣只好壓了下去。
果然只半刻鐘神子和綾人就相繼走了出來，綾人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憔悴，原本非常強烈的感應也沒有了，似乎神之心真的被取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神櫻樹，似乎完全不擔心有人破壞內裏的法陣。
這和你認知中萬事周全的綾人完全不一樣，你有些疑惑的看向奧羅巴斯：“會不會有陷阱……”
奧羅巴斯握住你的手：“不要怕，萬事有我。”
你心中仍有疑慮但他已經抱著你落在了神櫻樹下，揮手就劈開了神櫻樹所藏匿的空間，帶著你大步跨了進去。
通道內光怪陸離，卻有海量的信息灌輸進了你的大腦。
海曙褪去，島嶼上的樹木竄天而起，生命萌發而後為了神位而戰，最後雙生的雷電屹立在頂端開啟了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走向高潮的時候，天空島從高空落下，七十二神柱如同釘穿地面。
昔日的大陸一寸寸崩解，七神站在滔天洪水和無辜的民眾中間，悍然無畏的撐起最後的護盾。
就在你想要知道結局的時候，所有的景象都瞬間消散，正在睜開眼是一片純色無邊無際的空間。
“時語小姐，醒醒。”奧羅巴斯擔心的看著你。
“這裏是……”你環顧四周，在空間的正中間看到了神櫻樹的本體，那是一棵遠比真實世界要更加雄偉壯觀的櫻花樹，藹藹樹冠遮蓋住了所有天空，透明的土壤下樹根交錯繁覆延伸到了不可見之處。
仰望的瞬間就能讓人感覺到淩然不可侵犯的神聖。
“我……剛才看到了好多東西。”你看向奧羅巴斯。
奧羅巴斯安撫的看著你：“那是屬於水和地脈的記憶，神櫻樹貫穿了整個稻妻的地脈，會記錄下所有的過去。”
“不應擔心，你現在身體弱會被影響等拿到神之心就不會這般容易被地脈的力量感染了。他環顧四周在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神櫻樹下的某處。
那裏水汽豐盈，懸空立著一個法陣，法陣正中間……站著一個人。
你楞住了。
因為站在正中間的人……是你自己。
更準確來說是你在婚禮儀式上見到的另外一個自己，此刻她垂眸站在那裏，像是一個精致漂亮的瓷娃娃。
奧羅巴斯也有些意外，但你卻很明白原因，徑直走了過去站在法陣外看著少女。
“她就是那顆神之心。”你對奧羅巴斯解釋道，目光卻看著那個女孩。
這次換奧羅巴斯震驚了：“不，神之心不可能……”
“不可能擁有自我意識，我知道的。”你接住他的話：“或許……收回它就知道什麽原因了。”
奧羅巴斯穩定心神點了點頭：“我為您護法。”
你不知道怎麽收回神之心，但本就屬於你的東西就像是天生知道如何呼吸一般，你點中了那少女的眉心。
剎那間華光鋪展到整個空間，對面的你睜開了雙眼。
“我終於等到你了。”她看見你就露出了歡快的笑容：“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們了。”
你敏銳的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我們？”
她調皮一笑，模樣同你記憶中和你遞奶茶的笑容完全一樣。“嗯哼，我能感覺到有好幾個已經被聚集在一起啦，不過還需要你自己前往哦。”
她神色沈寂又帶著懷念：“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告訴我之後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體麽？”
她點了點頭，牽住你的手：“不要怕，跟我來。”
——
在睜開眼時你站在雲端之上，海天交接之處外界的力量已經實體化的侵蝕了這個世界，稻妻島嶼已經沈入海底了大半，只剩下被雷神護佑的鳴神島還勉力支撐。
懸停在你身邊的神之心已經恢覆了原本的模樣，像是個飛行寵物：“想來你應該猜到了，你並非人類，而是來自於天空島的神。”
“神？”你腦海一片空白。
“嗯。”神之心道：“和魔神不一樣。魔神的來處各有千秋，更有甚者來自於更古老悠久之處。但神是提瓦特大陸信仰的產物，信仰以元素力的形式寄存在天空島，最後形成了你。”
這完全超出了你的認知：“可是——”
神之心打斷了你的話：“但是初生的神明是空白純真，所以神之心也是沈眠的狀態，你為了喚醒神之心開始游歷七國，其中我便是在這裏蘇醒的。”
這個你已經在記憶力看到了。
“可是人類的情感太覆雜了，喜怒哀懼愛惡欲。生老病死貪嗔癡。強烈的感情讓信仰之力不再純粹，崩壞也隨之降臨，它的力量開始侵蝕這個世界，損傷……不計其數。”
在她的敘述中你的記憶一點點的被喚醒。
你看到巨大的煙花落幕，宵宮倒在了孩童面前，至死都守衛這他們的夢想；心海獻祭了最後巫女的力量也沒能阻止海只島的淹沒；九條裟羅倒在了殺不死的異獸面前……
而在天狩閣裏，雷電將軍和三奉行首領沈默對峙。因為崩壞作為一種無序的規則，並非本世界的力量可以駕馭。
而後你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你可以將這個世界再次隱匿，讓崩壞再也無法束縛這個世界。”神之心看著大殿上激烈爭辯得眾人，輕聲解釋：“將你的神之心和靈魂一起割裂，組成新的隱匿陣法，就能讓崩壞帶來的影響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你沈默著沒有說話：“他們同意了？”
“不。”神之心反駁道：“你的提議最開始遭到了他們的激烈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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