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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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這個回答實際上有些出乎你的意料：“為什麽？”
神之心道：“我依舊不是很懂人類的感情，但我能從信仰之力的感受到他們對你的喜歡和信任，你為這片土地的繁榮作出過很多努力。”
但是崩壞是規則的一部分，這個力量並非團結就可以抗衡，在須彌的草神強開世界樹卻隕落於黑暗之後，你的提議再次被提了上來。
“他們同意了？”
“嗯。”
如果這樣都不同意，那無論是身為七執政的雷神還是三奉行的神裏綾人就太過優柔寡斷了。
你耳畔響起了將軍對你的承諾：“我以雷神之名，背負弒神的罪名，也將終其一生為你尋找覆生之法。”
神明一諾，重逾山海，若有違背將失去神格。
你敬佩這樣的人，同時又有些奇怪：“但為什麽神之心卻落在了綾人手裏？”
因為只有水系神之眼擁有者才可以承載水系神之心的力量。
被徹底遺忘的記憶隨著神之心逐漸的回歸也逐漸的蘇醒。
那一日的巨變來的猝不及防。
你在鳴神大社的神櫻樹下布好了陣法，只等神裏綾人前來。你從未見過他那麽絕望又掙紮的模樣。
他握住波亂月白經津，溫和中帶著無盡的掙紮：“時語……”
你站在櫻花樹下沒有動，曾經的記憶全然湧出了腦海。
你和他相識於海邊的斷崖，那是他以自身為餌根除對家暗裝的一次行動，而那樣的行動後續有很多次。
神裏家式微，年幼的綾人想要在那群人中間周旋非常的被動，比如刁難的應酬、比如背地裏防不住的刺殺。
在你第三次救了他的時候，直白又好笑的吐槽：“你怎麽這麽倒黴啊。”
綾人笑的虛弱卻回答的風度翩翩：“為了能遇見姑娘啊。”
在那之後你從暗地裏的保護變成了明面上的尾隨，再到習慣了和綾人並肩作戰，等時間的櫻花落下之時，整個稻妻都知道了跟在神裏家主身後那個模樣俊俏的小姑娘。
綾人曾在櫻花下的庭院溫柔但堅定的同你說：“說來或許會有些狂妄，我做這些是想每一個人都有家可回[1]”
當年說出這話的綾人還能看出少年的模樣，眼裏滿是堅守和長遠，轉身沖你伸出手：“走，回家了。”
彼時的你毫無猶疑的將手交給了他，連風都是溫柔的。
“我想喝奶茶，海靈芝味道的！”
“不想嘗嘗新的口味麽？”
“不要！前幾天的都好難喝——”
融洽並行的身影消失在了夕陽的盡頭，所有的美好都被打亂，回憶被大雨沖散，眼前只剩下冰冷的抉擇。
“你看看山下——”大雨數日不歇，戰火從海面燒到了鳴神大社鳥居前，到處都是悲慟的哀號。
何處歸家？
綾人徹底脫力單膝跪地，波亂月白經津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濺起了泥水，
你心如刀絞，上前抱住了他：“對不起……”
“就讓我任性一次吧，綾人哥哥。”你環住他，曾經有些單薄的身軀此刻已經擁有了成年男人的健壯悍利，是可以給人溫暖的胸膛。
“你不是說過麽，無論自己變成什麽樣子都無所謂，但唯有你珍視的[家族]不可遭人踐踏[2]，為了你的家族，為了稻妻，也為了我。”
你明明是帶著笑意說的這句話，但淚水卻落滿了臉頰，這對於誰來說都是殘酷的考驗。
你們都很清楚，想要讓神之心全然被接納，必須由繼承者親手殺死傳承者。
你故作輕松的輕聲的安慰綾人：“這裏只是我的一個身軀，並不是全然的死亡，而且我是信仰力量的產物，或許很多年後就又出現了呢。”
綾人卻敏銳的發現了你藏起來的話：“一個？你還有其他的？”
你沒有吭聲，七顆神之心自然是七個軀體來承接，換言之就是七次的獻祭。
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就在你和綾人都沈默之際，卻乍然感覺到一涼，而後是錐心刺骨的疼痛。
你不可思議的看著貫穿了整個胸膛的刀尖，鮮血如此的刺目，而後看向眼前的綾人。
這樣的變化似乎連他都沒有想到，在刀尖從身後抽離的剎那，接住了你倒下的身軀：“誰？！”
身後之人無形無質，所過之處草木崩解，法陣岌岌可危，對方冷哼一聲，點評你：“優柔寡斷的廢物。”
你的眼前的景色逐漸暗淡了下去，這個身體本就是你承載水系神之心的分體，如今遭受重創幾乎難以為繼。
你無法判斷身後之人是崩壞的意志，亦或者是天空島的人，但兩者無論是誰都是現在的綾人無法應對的。
“走……”你窩在綾人懷裏，“去神櫻樹的陣心！”
你所使用的陣法同樣是規則的部分很容易就會被崩壞的意志察覺，他自然不會允許你完成這件事。因此強行釋放量想要沖擊陣法殺死你。
陣法和你息息相關，縱然綾人和眾多侍衛拼死守護也難以抵抗。
陣法中心的你覺得心口越來越冷，伸手想要握住綾人，意識逐漸消散：“現在……殺了我，拿走神之心。”
綾人握著長刀如何也下不去手。
片刻的猶疑給了崩壞意志可乘之機，他快速的在綾人身後凝聚出實體。長刀毫不猶豫的劈頭砍下！
你抱著綾人快速的轉換了位置，波亂月白經津剎那間洞穿了你的心臟。
神之心感應到新的宿主立刻凝聚成本來的模樣，貫入綾人的體內。
傳承只在片刻，崩壞的長刀只擦過你消散的身體，錯過了最佳的反制時期。
一步錯便再無機會。
破碎的陣法因為灌輸了全新的力量，爆發出強悍的力量將周圍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連沈重的陰雲都被狂風破開，久違的一縷陽光落在了地面上，正正的照在陣法的核心。
那裏停留著一縷靈魂，晶瑩剔透像仿佛最純凈的海水。
綾人頹然跪地，在眾人沈默中雙眸緊閉。
“時語小姐……會回來的吧？”贏得勝利的人群中發出低喃的問句。
“會的，一定會的。”
就在眾人又新生希望之時，被打碎的崩壞意志在瀕臨消散前發出憤怒的詛咒：“她會因你殺她而怨你！恨你！懼你！你們——所有人都將在會在悔恨中度過餘生！直到我卷土重來！”
說完那一縷黑煙以搏命般的死志沖向了毫無防備的靈魂。
——
你剎那間從回憶中醒來。
前塵種種，如同親身經歷，讓你有幾分恍惚。
但你適應的很快，這些時日你經常從無意識的陷入回憶，又猛然從某個片段驚醒，但這次醒來的感覺很不一樣。
你明顯的感受到了體內的力量，屬於水系神之心的力量，擡手見就能在指尖凝聚出細小的水珠。
奧盧巴斯明顯感覺到了你周身力量的變化，少見的露出了歡喜的神色：“時語小姐！成功了！”
你卻搖了搖頭：“沒有。”
奧羅巴斯微微蹙眉：“什麽？”
“這不是神之心，是我曾經留下來用於啟動陣法的魂魄。”你擡眸看向某處空地：“所以那具身體才會有自己的意識，對吧，綾人哥哥。”
無形之處的遮掩被撕開，露出了藏匿在空間中的神裏綾人和八重神子。
“喲，被小家夥發現了呢。”神子看熱鬧不嫌事大。
綾人看著你的模樣帶著滲人的愉悅：“歡迎回來，時語。”
你只靜靜地看著他：“不，我不是要回來，我要離開這裏。”
綾人像是聽到了什麽違逆自己的言論，滿懷包容：“你要去哪裏？”
“須彌、楓丹、璃月……哪裏都好。”你垂眸道：“我……想回家。”
綾人笑容不變，語氣卻變得危險：“如果我不允許呢？”
這話剛說完，對峙的氛圍便更加明顯了，奧羅巴斯單手攔在你身前，示意你退後。
“時語小姐的去留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奧羅巴斯悍然和綾人的目光對上：“哪怕是擁有神之心的你，也沒有權利。”
兩人目光銳利，綾人的笑意帶著殺氣，直白了揭穿了他的身份：“奧羅巴斯，蘇醒的舊日魔神。”
奧羅巴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卻傳音於你：“我攔住他們，時語小姐找機會離開。”
你握住他的手腕，輕微搖了搖頭，要走一起走。
而你的舉動卻恰巧惹怒了面前的綾人，他向你伸出手：“時語，過來。”
你謹慎的看著他，眼前笑容深不可測的家主讓你一時間沒法將他和記憶中的人重合，甚至如同陌生人。
你的不動更加坐實了綾人的某些猜測和調查，他將目光轉到了奧羅巴斯身上。
“除了七執政以外的魔神，都應該被抹殺。”綾人單手握住波亂月白經津。
“你不應該存活在世間。”
你根本來不及阻攔綾人和奧羅巴斯就混戰在了一起，魔神的殘影和神之心的擁有者在這片虛無的空間悍然交鋒，卷起的元素力爆炸開來，足以掃平稻妻的島嶼。
你在狂風中根本無法站立，剛想呼喚兩人停手，就聽見了身後八重神子的聲音
“哎呀，真是令人為難的事情，我要不要將你帶回去呢，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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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回答實際上有些出乎你的意料：“為什麽？”
神之心道：“我依舊不是很懂人類的感情，但我能從信仰之力的感受到他們對你的喜歡和信任，你為這片土地的繁榮作出過很多努力。”
但是崩壞是規則的一部分，這個力量並非團結就可以抗衡，在須彌的草神強開世界樹卻隕落於黑暗之後，你的提議再次被提了上來。
“他們同意了？”
“嗯。”
如果這樣都不同意，那無論是身為七執政的雷神還是三奉行的神裏綾人就太過優柔寡斷了。
你耳畔響起了將軍對你的承諾：“我以雷神之名，背負弒神的罪名，也將終其一生為你尋找覆生之法。”
神明一諾，重逾山海，若有違背將失去神格。
你敬佩這樣的人，同時又有些奇怪：“但為什麽神之心卻落在了綾人手裏？”
因為只有水系神之眼擁有者才可以承載水系神之心的力量。
被徹底遺忘的記憶隨著神之心逐漸的回歸也逐漸的蘇醒。
那一日的巨變來的猝不及防。
你在鳴神大社的神櫻樹下布好了陣法，只等神裏綾人前來。你從未見過他那麽絕望又掙紮的模樣。
他握住波亂月白經津，溫和中帶著無盡的掙紮：“時語……”
你站在櫻花樹下沒有動，曾經的記憶全然湧出了腦海。
你和他相識於海邊的斷崖，那是他以自身為餌根除對家暗裝的一次行動，而那樣的行動後續有很多次。
神裏家式微，年幼的綾人想要在那群人中間周旋非常的被動，比如刁難的應酬、比如背地裏防不住的刺殺。
在你第三次救了他的時候，直白又好笑的吐槽：“你怎麽這麽倒黴啊。”
綾人笑的虛弱卻回答的風度翩翩：“為了能遇見姑娘啊。”
在那之後你從暗地裏的保護變成了明面上的尾隨，再到習慣了和綾人並肩作戰，等時間的櫻花落下之時，整個稻妻都知道了跟在神裏家主身後那個模樣俊俏的小姑娘。
綾人曾在櫻花下的庭院溫柔但堅定的同你說：“說來或許會有些狂妄，我做這些是想每一個人都有家可回[1]”
當年說出這話的綾人還能看出少年的模樣，眼裏滿是堅守和長遠，轉身沖你伸出手：“走，回家了。”
彼時的你毫無猶疑的將手交給了他，連風都是溫柔的。
“我想喝奶茶，海靈芝味道的！”
“不想嘗嘗新的口味麽？”
“不要！前幾天的都好難喝——”
融洽並行的身影消失在了夕陽的盡頭，所有的美好都被打亂，回憶被大雨沖散，眼前只剩下冰冷的抉擇。
“你看看山下——”大雨數日不歇，戰火從海面燒到了鳴神大社鳥居前，到處都是悲慟的哀號。
何處歸家？
綾人徹底脫力單膝跪地，波亂月白經津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濺起了泥水，
你心如刀絞，上前抱住了他：“對不起……”
“就讓我任性一次吧，綾人哥哥。”你環住他，曾經有些單薄的身軀此刻已經擁有了成年男人的健壯悍利，是可以給人溫暖的胸膛。
“你不是說過麽，無論自己變成什麽樣子都無所謂，但唯有你珍視的[家族]不可遭人踐踏[2]，為了你的家族，為了稻妻，也為了我。”
你明明是帶著笑意說的這句話，但淚水卻落滿了臉頰，這對於誰來說都是殘酷的考驗。
你們都很清楚，想要讓神之心全然被接納，必須由繼承者親手殺死傳承者。
你故作輕松的輕聲的安慰綾人：“這裏只是我的一個身軀，並不是全然的死亡，而且我是信仰力量的產物，或許很多年後就又出現了呢。”
綾人卻敏銳的發現了你藏起來的話：“一個？你還有其他的？”
你沒有吭聲，七顆神之心自然是七個軀體來承接，換言之就是七次的獻祭。
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就在你和綾人都沈默之際，卻乍然感覺到一涼，而後是錐心刺骨的疼痛。
你不可思議的看著貫穿了整個胸膛的刀尖，鮮血如此的刺目，而後看向眼前的綾人。
這樣的變化似乎連他都沒有想到，在刀尖從身後抽離的剎那，接住了你倒下的身軀：“誰？！”
身後之人無形無質，所過之處草木崩解，法陣岌岌可危，對方冷哼一聲，點評你：“優柔寡斷的廢物。”
你的眼前的景色逐漸暗淡了下去，這個身體本就是你承載水系神之心的分體，如今遭受重創幾乎難以為繼。
你無法判斷身後之人是崩壞的意志，亦或者是天空島的人，但兩者無論是誰都是現在的綾人無法應對的。
“走……”你窩在綾人懷裏，“去神櫻樹的陣心！”
你所使用的陣法同樣是規則的部分很容易就會被崩壞的意志察覺，他自然不會允許你完成這件事。因此強行釋放量想要沖擊陣法殺死你。
陣法和你息息相關，縱然綾人和眾多侍衛拼死守護也難以抵抗。
陣法中心的你覺得心口越來越冷，伸手想要握住綾人，意識逐漸消散：“現在……殺了我，拿走神之心。”
綾人握著長刀如何也下不去手。
片刻的猶疑給了崩壞意志可乘之機，他快速的在綾人身後凝聚出實體。長刀毫不猶豫的劈頭砍下！
你抱著綾人快速的轉換了位置，波亂月白經津剎那間洞穿了你的心臟。
神之心感應到新的宿主立刻凝聚成本來的模樣，貫入綾人的體內。
傳承只在片刻，崩壞的長刀只擦過你消散的身體，錯過了最佳的反制時期。
一步錯便再無機會。
破碎的陣法因為灌輸了全新的力量，爆發出強悍的力量將周圍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連沈重的陰雲都被狂風破開，久違的一縷陽光落在了地面上，正正的照在陣法的核心。
那裏停留著一縷靈魂，晶瑩剔透像仿佛最純凈的海水。
綾人頹然跪地，在眾人沈默中雙眸緊閉。
“時語小姐……會回來的吧？”贏得勝利的人群中發出低喃的問句。
“會的，一定會的。”
就在眾人又新生希望之時，被打碎的崩壞意志在瀕臨消散前發出憤怒的詛咒：“她會因你殺她而怨你！恨你！懼你！你們——所有人都將在會在悔恨中度過餘生！直到我卷土重來！”
說完那一縷黑煙以搏命般的死志沖向了毫無防備的靈魂。
——
你剎那間從回憶中醒來。
前塵種種，如同親身經歷，讓你有幾分恍惚。
但你適應的很快，這些時日你經常從無意識的陷入回憶，又猛然從某個片段驚醒，但這次醒來的感覺很不一樣。
你明顯的感受到了體內的力量，屬於水系神之心的力量，擡手見就能在指尖凝聚出細小的水珠。
奧盧巴斯明顯感覺到了你周身力量的變化，少見的露出了歡喜的神色：“時語小姐！成功了！”
你卻搖了搖頭：“沒有。”
奧羅巴斯微微蹙眉：“什麽？”
“這不是神之心，是我曾經留下來用於啟動陣法的魂魄。”你擡眸看向某處空地：“所以那具身體才會有自己的意識，對吧，綾人哥哥。”
無形之處的遮掩被撕開，露出了藏匿在空間中的神裏綾人和八重神子。
“喲，被小家夥發現了呢。”神子看熱鬧不嫌事大。
綾人看著你的模樣帶著滲人的愉悅：“歡迎回來，時語。”
你只靜靜地看著他：“不，我不是要回來，我要離開這裏。”
綾人像是聽到了什麽違逆自己的言論，滿懷包容：“你要去哪裏？”
“須彌、楓丹、璃月……哪裏都好。”你垂眸道：“我……想回家。”
綾人笑容不變，語氣卻變得危險：“如果我不允許呢？”
這話剛說完，對峙的氛圍便更加明顯了，奧羅巴斯單手攔在你身前，示意你退後。
“時語小姐的去留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奧羅巴斯悍然和綾人的目光對上：“哪怕是擁有神之心的你，也沒有權利。”
兩人目光銳利，綾人的笑意帶著殺氣，直白了揭穿了他的身份：“奧羅巴斯，蘇醒的舊日魔神。”
奧羅巴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卻傳音於你：“我攔住他們，時語小姐找機會離開。”
你握住他的手腕，輕微搖了搖頭，要走一起走。
而你的舉動卻恰巧惹怒了面前的綾人，他向你伸出手：“時語，過來。”
你謹慎的看著他，眼前笑容深不可測的家主讓你一時間沒法將他和記憶中的人重合，甚至如同陌生人。
你的不動更加坐實了綾人的某些猜測和調查，他將目光轉到了奧羅巴斯身上。
“除了七執政以外的魔神，都應該被抹殺。”綾人單手握住波亂月白經津。
“你不應該存活在世間。”
你根本來不及阻攔綾人和奧羅巴斯就混戰在了一起，魔神的殘影和神之心的擁有者在這片虛無的空間悍然交鋒，卷起的元素力爆炸開來，足以掃平稻妻的島嶼。
你在狂風中根本無法站立，剛想呼喚兩人停手，就聽見了身後八重神子的聲音
“哎呀，真是令人為難的事情，我要不要將你帶回去呢，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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