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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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那一晚你是哭累了睡過去了。
奧羅巴斯看著你的眼神如同在看呱呱墜地的新生嬰兒，在真正感知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只有無盡的淚水。
或許未來還有無盡的苦難。
“你一定要走到終點啊，我的小殿下。”奧羅巴斯原本蛇瞳的雙眸此刻隱隱變成了黃金的顏色，輕聲漫語之間也帶著跨越時空的滄桑。
這份安定的氣息如同大地的懷抱，讓你止住了睡夢中的抽泣，慢慢陷入沈睡。
直到次日黎明破曉，你睜開眼的前一瞬，黃金的雙眸再一次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你揉了揉紅腫的眼皮，不甚清醒：“奧羅巴斯？”
他阻止了你□□幹澀眼皮的舉動，讓你重新躺下在你的眼睛上覆了條冷水浸泡的毛巾。
“這樣對眼睛好。”
你乖乖的躺下不動，任由奧羅巴斯蓋住了你的視線。
“時語小姐還記得昨晚的事情麽？”奧羅巴斯輕聲問道。
你點了點頭。
“那時語小姐現在還想離開麽？”
你同樣點了點頭。
然後你聽到他說：“時語小姐來自於天空島，您口中的家應當也是在那裏。”
你激動得甚至想要坐起來卻被他按住了：“那你知道天空島在何處麽？”
“不知。”奧羅巴斯道：“但是時語小姐想要找尋天空島必然要離開此處，我曾與高處用神識俯瞰這片大陸，並沒有遇見過和您相似的氣息。”
這話讓你稍微冷靜了一點：“那我們要穿過大海去別的地方麽？”
奧羅巴斯點了點頭：“但是在這之前您需要取回您的神之心。”
你倒是激動的把這件事忘了。
“目前您離開神之心的輻射範圍就會逐漸虛弱直至生命徹底消失。”奧羅巴斯道：“只有神之心回到您的體內，您才能離開這裏。”
確實，而且神之心對綾人似乎也有很大危害，必須要取出來。
說道綾人你才想起來昨天他的提議：“綾人想要邀請我們前往他的婚宴……”
奧羅巴斯聽到這裏微微皺眉，思索一番道：“可以答應他。”
你有些詫異：“不是說要和心海小姐溝通後由她帶我們進去麽？”
“巫女的人被暗殺了。”奧羅巴斯道：“他們換人埋伏在那裏，甚至想要暗殺我。”
你猛然掀開蓋住眼睛上的手帕，起身仔細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奧羅巴斯搖了搖頭：“凡人還不足以傷害到我。”
你松了口氣，雖然紙盒奧羅巴斯相處了短短數天，但卻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他就想和沈穩可靠的大哥哥。
因為你腿腳不便，綾人在回程路上給你留了頂軟轎。
他待人處事完美的滴水不漏，卻讓你有種自己慢慢走入蛛網，無法掙紮的感覺。
等到了稻妻島，綾人卻沒有前往神裏屋敷，而是前往稻妻主城的廣場——曾經擺放千手百眼神像的地方。
曾經神之眼擁有者最畏懼的地方如今卻成了稻妻最繁華熱鬧的廣場，經常舉辦這種盛事活動，而這次要舉辦的活動據說是神裏綾人和你的訂婚儀式。
你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甚至有幾分震驚，下意識的去看奧羅巴斯。
眼神裏明晃晃的寫著：自己都不在那裏，怎麽舉辦儀式？
奧羅巴斯示意你稍安勿躁。
綾人將你安排在觀禮的貴賓臺，似乎沒有看見你和奧羅巴斯眼神交流，笑的溫暖親切，眼裏還帶這新婚夫婦才有的熱戀情愫。
“兩位再次稍作，我還需要去和時語做些準備，如果煩悶就周圍的人聊一聊，想來會有很多收獲。”
你客氣的沖他點了點頭：“謝謝綾人。”
只他回頭的那一眼，隱隱覺得他真的認出來你了。
直到他離開那股無名的壓制才略略松開，你剛松了口氣就見到不遠處的心海走了過來。
你剛想和心海打招呼卻被心海搶先道：“好漂亮的妹妹！我好似在那裏見過。”
你怔楞了片刻才意識到你現在是新身份，想要回應但心海無論是腔調還是言語都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浮誇，一時間你都沒敢回。
磕巴了一句才道：“你……你好。”
心海看著你的表情就笑了出來：“一看就知道你沒有讀最近的新小說。”
啊？
“名喚《紅樓》，是出自於璃月的萬文集舍，八重堂要了印制授權。最近頗為暢銷的書呢，是璃月的小說作家以沒落大家族為原型寫的一本小說，辭藻華麗唯美卻又悲愴蒼涼，是本不可多得的好書。”
你一時間沒能適應這樣的轉換，仍舊一臉空白的看著她。
心海卻正在靠近你的時候小聲道：“附近有終末番的暗衛，小心行事。”
你瞬間警惕起來想要往周圍看卻被心海制止：“不要被他們發現。”
“我名珊瑚宮心海，是海只島山巫女，可以交個朋友麽？”心海溫柔的向你伸出手。
“你好，我叫時，旁邊的是奧爾先生。”你握住心海的手，感覺到了手心的異樣，默不作聲的收了回來。
“時小姐好。”她看向你的腳踝：“唔，受傷了麽？我可以看看麽？”
心海作為提瓦特第一奶奶，在七國之間都是無法比擬的存在，她得到你的允許後手心放出淡藍色的透明水母。
微涼的潮濕感環繞在你的腳踝，若是尋常人接受這樣的治療傷口會在剎那間消失，同時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會變得飽滿。
但整個水母消失在了你的傷口處，那紅痕依然沒有消失。
心海有些詫異：“誒？”
水母的力量進入你的身體後就像進入了一個無底洞，轉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微微避開了她：“多謝心海小姐好意，但我體質偏弱，可能還得自己慢慢將養。”
心海倒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嗎，也只是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就聽見身後一聲非常狐貍的笑聲：“誒，這不是海只島的巫女大人麽？”
心海微微錯開身形你就看到了一縷粉色頭發，眼尾上挑看起來非常成熟性感的……狐貍耳朵。
耳朵上還夾著雷系的神之眼。
你感覺到心海周身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原來是宮司大人，久見。”
“確實很久沒見了。”八重神子點了點頭，像是才看到你一般：“誒？這是巫女大人在稻妻城認識的新朋友麽？”
“你好呀？”八重神子瞇著狐貍眼笑的特別開心，剛想和你握手卻被心海擋住了：“宮司大人也是前來觀禮的？”
“這個倒不是。”八重神子興致缺缺：“準確來說是來外出公幹。”
幾人看起來都很疑惑，這種訂婚儀式公幹什麽？即使禮儀操持也應當是社奉行自己的內部事情而已。
八重神子似乎並不介意說自己的公幹內容：“相比你也聽說最近外海海難頻出的事情，影不擅長應付這種事，所以交給我來解決。前兩天社奉行的那小子來找我說他有辦法解決，所以我就來問問他有什麽計策啊。”
“神裏大人……解決水患？”被說心海，你聽了都有些詫異。
八重漫不經心中還帶了些吃驚：“什麽，你們不知道麽？那小子自從擁有了時語的神之心後，就擁有了很強悍的水元素力量，甚至能影響地脈的起伏呢。”
心海的表情似乎並不意外，甚至旁邊有些側著耳朵聽八卦的稻妻人都沒什麽驚訝的神色，似乎也早就知道。
但奧羅巴斯的神情卻凝重了起來。
八重神子似乎也對沒什麽興趣了，隨意點了點頭就往準備室去了。
但八重神子卻給了你很不安的感覺。
這種不安的感覺在儀式開始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綾人牽著一個身形和你十分相似的女孩子走了出來，站在了臺前。
你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如墜冰窟——因為那張臉和你本來的面貌一模一樣。
她一樣怯生生的想要躲在綾人身後，一樣的沈默寡言。你能感覺到他並非提線木偶或者傀儡，因為眼眸中的神采顯示了那具身體絕對擁有靈魂。
她甚至幾不可見地回應了宵宮歡樂的招呼。
那一瞬間你甚至懷疑自己存在的真實性。
就在你恐懼的被冷汗滲透時，奧羅巴斯握住了你的手心：“冷靜。”
安定的聲音驟然將你拉回現實：“稻妻人隱匿偽裝的手段十分了得，那個人定然不是你。”
畢竟是稻妻難得一見的大事情，加上綾人聲望過高，這場訂婚宴才變成了半公開的慶典。
在新人和大家見面後，綾人做了個手勢示意沸騰熱鬧的大家安靜下來。
“非常感謝大家的祝福。”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時語”，眸色深深：“所以在這裏我和時語也為大家準備了一份禮物。”
你隱約覺得他看了你一眼，但有不是很確定。
綾人接著道：“想來大家也知道最近海外風浪不止，造成了很多無辜的生命逝去。我和時語也為此擔憂不已。好在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你心頭一跳，心頭不好的預感驟然炸裂。
“我和時語決定將這顆水系的神之心融入地脈之中，以安撫躁動的水脈，為每一個駛入稻妻的船只保駕護航。”
他的聲音溫和有力，只單單站在那裏就讓人覺得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這樣的姿態和承諾讓所有稻妻人都沸騰了，畢竟海運關系著整個稻妻的經濟命脈，也是很多稻妻子民養家糊口的根本。
但是歡呼的人群中卻不包括你和奧羅巴斯。
如果神之心和稻妻的大地綁定，你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土地。被永遠的束縛，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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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你是哭累了睡過去了。
奧羅巴斯看著你的眼神如同在看呱呱墜地的新生嬰兒，在真正感知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只有無盡的淚水。
或許未來還有無盡的苦難。
“你一定要走到終點啊，我的小殿下。”奧羅巴斯原本蛇瞳的雙眸此刻隱隱變成了黃金的顏色，輕聲漫語之間也帶著跨越時空的滄桑。
這份安定的氣息如同大地的懷抱，讓你止住了睡夢中的抽泣，慢慢陷入沈睡。
直到次日黎明破曉，你睜開眼的前一瞬，黃金的雙眸再一次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你揉了揉紅腫的眼皮，不甚清醒：“奧羅巴斯？”
他阻止了你□□幹澀眼皮的舉動，讓你重新躺下在你的眼睛上覆了條冷水浸泡的毛巾。
“這樣對眼睛好。”
你乖乖的躺下不動，任由奧羅巴斯蓋住了你的視線。
“時語小姐還記得昨晚的事情麽？”奧羅巴斯輕聲問道。
你點了點頭。
“那時語小姐現在還想離開麽？”
你同樣點了點頭。
然後你聽到他說：“時語小姐來自於天空島，您口中的家應當也是在那裏。”
你激動得甚至想要坐起來卻被他按住了：“那你知道天空島在何處麽？”
“不知。”奧羅巴斯道：“但是時語小姐想要找尋天空島必然要離開此處，我曾與高處用神識俯瞰這片大陸，並沒有遇見過和您相似的氣息。”
這話讓你稍微冷靜了一點：“那我們要穿過大海去別的地方麽？”
奧羅巴斯點了點頭：“但是在這之前您需要取回您的神之心。”
你倒是激動的把這件事忘了。
“目前您離開神之心的輻射範圍就會逐漸虛弱直至生命徹底消失。”奧羅巴斯道：“只有神之心回到您的體內，您才能離開這裏。”
確實，而且神之心對綾人似乎也有很大危害，必須要取出來。
說道綾人你才想起來昨天他的提議：“綾人想要邀請我們前往他的婚宴……”
奧羅巴斯聽到這裏微微皺眉，思索一番道：“可以答應他。”
你有些詫異：“不是說要和心海小姐溝通後由她帶我們進去麽？”
“巫女的人被暗殺了。”奧羅巴斯道：“他們換人埋伏在那裏，甚至想要暗殺我。”
你猛然掀開蓋住眼睛上的手帕，起身仔細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奧羅巴斯搖了搖頭：“凡人還不足以傷害到我。”
你松了口氣，雖然紙盒奧羅巴斯相處了短短數天，但卻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他就想和沈穩可靠的大哥哥。
因為你腿腳不便，綾人在回程路上給你留了頂軟轎。
他待人處事完美的滴水不漏，卻讓你有種自己慢慢走入蛛網，無法掙紮的感覺。
等到了稻妻島，綾人卻沒有前往神裏屋敷，而是前往稻妻主城的廣場——曾經擺放千手百眼神像的地方。
曾經神之眼擁有者最畏懼的地方如今卻成了稻妻最繁華熱鬧的廣場，經常舉辦這種盛事活動，而這次要舉辦的活動據說是神裏綾人和你的訂婚儀式。
你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甚至有幾分震驚，下意識的去看奧羅巴斯。
眼神裏明晃晃的寫著：自己都不在那裏，怎麽舉辦儀式？
奧羅巴斯示意你稍安勿躁。
綾人將你安排在觀禮的貴賓臺，似乎沒有看見你和奧羅巴斯眼神交流，笑的溫暖親切，眼裏還帶這新婚夫婦才有的熱戀情愫。
“兩位再次稍作，我還需要去和時語做些準備，如果煩悶就周圍的人聊一聊，想來會有很多收獲。”
你客氣的沖他點了點頭：“謝謝綾人。”
只他回頭的那一眼，隱隱覺得他真的認出來你了。
直到他離開那股無名的壓制才略略松開，你剛松了口氣就見到不遠處的心海走了過來。
你剛想和心海打招呼卻被心海搶先道：“好漂亮的妹妹！我好似在那裏見過。”
你怔楞了片刻才意識到你現在是新身份，想要回應但心海無論是腔調還是言語都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浮誇，一時間你都沒敢回。
磕巴了一句才道：“你……你好。”
心海看著你的表情就笑了出來：“一看就知道你沒有讀最近的新小說。”
啊？
“名喚《紅樓》，是出自於璃月的萬文集舍，八重堂要了印制授權。最近頗為暢銷的書呢，是璃月的小說作家以沒落大家族為原型寫的一本小說，辭藻華麗唯美卻又悲愴蒼涼，是本不可多得的好書。”
你一時間沒能適應這樣的轉換，仍舊一臉空白的看著她。
心海卻正在靠近你的時候小聲道：“附近有終末番的暗衛，小心行事。”
你瞬間警惕起來想要往周圍看卻被心海制止：“不要被他們發現。”
“我名珊瑚宮心海，是海只島山巫女，可以交個朋友麽？”心海溫柔的向你伸出手。
“你好，我叫時，旁邊的是奧爾先生。”你握住心海的手，感覺到了手心的異樣，默不作聲的收了回來。
“時小姐好。”她看向你的腳踝：“唔，受傷了麽？我可以看看麽？”
心海作為提瓦特第一奶奶，在七國之間都是無法比擬的存在，她得到你的允許後手心放出淡藍色的透明水母。
微涼的潮濕感環繞在你的腳踝，若是尋常人接受這樣的治療傷口會在剎那間消失，同時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會變得飽滿。
但整個水母消失在了你的傷口處，那紅痕依然沒有消失。
心海有些詫異：“誒？”
水母的力量進入你的身體後就像進入了一個無底洞，轉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微微避開了她：“多謝心海小姐好意，但我體質偏弱，可能還得自己慢慢將養。”
心海倒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嗎，也只是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就聽見身後一聲非常狐貍的笑聲：“誒，這不是海只島的巫女大人麽？”
心海微微錯開身形你就看到了一縷粉色頭發，眼尾上挑看起來非常成熟性感的……狐貍耳朵。
耳朵上還夾著雷系的神之眼。
你感覺到心海周身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原來是宮司大人，久見。”
“確實很久沒見了。”八重神子點了點頭，像是才看到你一般：“誒？這是巫女大人在稻妻城認識的新朋友麽？”
“你好呀？”八重神子瞇著狐貍眼笑的特別開心，剛想和你握手卻被心海擋住了：“宮司大人也是前來觀禮的？”
“這個倒不是。”八重神子興致缺缺：“準確來說是來外出公幹。”
幾人看起來都很疑惑，這種訂婚儀式公幹什麽？即使禮儀操持也應當是社奉行自己的內部事情而已。
八重神子似乎並不介意說自己的公幹內容：“相比你也聽說最近外海海難頻出的事情，影不擅長應付這種事，所以交給我來解決。前兩天社奉行的那小子來找我說他有辦法解決，所以我就來問問他有什麽計策啊。”
“神裏大人……解決水患？”被說心海，你聽了都有些詫異。
八重漫不經心中還帶了些吃驚：“什麽，你們不知道麽？那小子自從擁有了時語的神之心後，就擁有了很強悍的水元素力量，甚至能影響地脈的起伏呢。”
心海的表情似乎並不意外，甚至旁邊有些側著耳朵聽八卦的稻妻人都沒什麽驚訝的神色，似乎也早就知道。
但奧羅巴斯的神情卻凝重了起來。
八重神子似乎也對沒什麽興趣了，隨意點了點頭就往準備室去了。
但八重神子卻給了你很不安的感覺。
這種不安的感覺在儀式開始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綾人牽著一個身形和你十分相似的女孩子走了出來，站在了臺前。
你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如墜冰窟——因為那張臉和你本來的面貌一模一樣。
她一樣怯生生的想要躲在綾人身後，一樣的沈默寡言。你能感覺到他並非提線木偶或者傀儡，因為眼眸中的神采顯示了那具身體絕對擁有靈魂。
她甚至幾不可見地回應了宵宮歡樂的招呼。
那一瞬間你甚至懷疑自己存在的真實性。
就在你恐懼的被冷汗滲透時，奧羅巴斯握住了你的手心：“冷靜。”
安定的聲音驟然將你拉回現實：“稻妻人隱匿偽裝的手段十分了得，那個人定然不是你。”
畢竟是稻妻難得一見的大事情，加上綾人聲望過高，這場訂婚宴才變成了半公開的慶典。
在新人和大家見面後，綾人做了個手勢示意沸騰熱鬧的大家安靜下來。
“非常感謝大家的祝福。”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時語”，眸色深深：“所以在這裏我和時語也為大家準備了一份禮物。”
你隱約覺得他看了你一眼，但有不是很確定。
綾人接著道：“想來大家也知道最近海外風浪不止，造成了很多無辜的生命逝去。我和時語也為此擔憂不已。好在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你心頭一跳，心頭不好的預感驟然炸裂。
“我和時語決定將這顆水系的神之心融入地脈之中，以安撫躁動的水脈，為每一個駛入稻妻的船只保駕護航。”
他的聲音溫和有力，只單單站在那裏就讓人覺得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這樣的姿態和承諾讓所有稻妻人都沸騰了，畢竟海運關系著整個稻妻的經濟命脈，也是很多稻妻子民養家糊口的根本。
但是歡呼的人群中卻不包括你和奧羅巴斯。
如果神之心和稻妻的大地綁定，你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土地。被永遠的束縛，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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